卷三 夏天的浮云 2001年
第二十三章
目录
卷一 夏天的愤怒 2010年
卷一 夏天的愤怒 2010年
卷一 夏天的愤怒 2010年
卷一 夏天的愤怒 2010年
卷二 无边无际的哀伤 1952年
卷二 无边无际的哀伤 1952年
卷二 无边无际的哀伤 1952年
卷二 无边无际的哀伤 1952年
卷二 无边无际的哀伤 1952年
卷三 夏天的浮云 2001年
卷三 夏天的浮云 2001年
卷三 夏天的浮云 2001年
卷三 夏天的浮云 2001年
第二十三章
卷三 夏天的浮云 2001年
第二十三章
上一页下一页
郑雨山冷笑了声,说:“别叫我爹,我已经不是你爹了,钱才是你爹。”
他的死党们不明白他为什么如此烦闷,边喝酒边讲些搞笑或者色情的段子,企图让他开心。
郑雨山一杯接一杯地喝着。
不一会,他的肚子剧烈疼痛。
一个死党笑了:“原来郑兄动了心呀,这么样,我过去把她叫过来陪郑兄。看我的吧,只要我出马,没有什么女人搞不掂的。”说着,他就站起来。就在这时,郑雨山怪叫了一声,喉咙里飙出一股黑乎乎的腥臭秽物。紧接着,他就翻江倒海地狂吐起来。他的死党们都惊呆了,看着吐得满桌子都是的秽物,不知所措。
他突然特别厌恶自己,厌恶自己身上那股浓郁的腥臭味。
他们走后,郑怀玉想,不可能没有问题,没有问题怎么会这样吐,而且肚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窜来窜去。也许是他们检查出了什么大问题,怕他受不了刺激,故意保密,这不可能,不可能。那一定是有什么他们检查不出的毛病。
他仿佛听到有人在耳边冷笑,他不知道是谁,也分辨不清是男人还是女人。
郑九九藏书网雨山沉默了会,说:“有甚么事,你说吧,我要睡了。”
一个死党说:“启功先生在时,只要电视里出现女歌星张也,老头就乐。旁人不解,老头说,‘也’字最初的意思是女性生殖器官,张也,你们懂了吧?”
突然,郑怀玉觉得喉咙痒痒的,好像有什么东西从喉咙里爬出来。他鬼使神差张大了嘴巴,一条小青蛇从他的嘴里溜了出来。他浑身僵硬,不能动弹,只是睁大惊恐的双眼,张大的嘴巴也久久不能合上。那条小青蛇仿佛是出来透透气的,在他身上溜了一圈,然后又钻进了他的嘴里,很快地滑入了他肚子。
郑怀玉说:“爹,我是怀玉。”
女护士说:“你刚刚出院,就去喝酒,这样不好,以后还是少喝点酒。”
郑怀玉到了“红玫瑰”酒吧,那几个死党在等着他了。小县城里,就几家酒吧,红玫瑰是最好的一家,也是郑怀玉的定点酒吧,有事没事,他喜欢在这里消磨时间。郑怀玉不喜欢卡拉OK,那场所太闹,呆一会就头发懵。不过,也常去,都是陪那些政府官员九九藏书去的。他弄不明白,那些官员为什么喜欢泡在那种俗不可耐的烂泥坑里,还泡得有滋有味,不停地嚎叫,仿佛自己就是刘德华周杰伦。他们像狼般嚎叫边喝酒,还要喝好酒,喝酒还要楼着女孩子,而且还要漂亮的女孩子……说到女人,郑怀玉很奇怪,自己对女人没什么爱好,也不喜欢出去乱搞,他喜欢的是钱,活在金钱的世界里,他才有幸福感。
郑怀玉说:“我不要护士陪我,让我自己一个人安静点吧。”
女护士轻柔地说:“郑总,你又喝酒了吧。”
郑怀玉吐完后,就倒在那里,喘着粗气。
死党们大笑。
酒吧里的人也纷纷离去。
他觉得有点悲哀。
郑怀玉心想,这到底是怎么了?
郑怀玉长长地叹了口气,刚才的欣喜荡然无存。
郑怀玉心里突然十分不舒服,她怎么也像自己老婆一样,说这样的话,好像就没有什么话可说了。他冷冷地说:“你出去吧,让我自己一个人安静会。”女护士说:“有什么事情按铃,我会马上过来。”郑怀玉没好气地说:“知道了,你赶快走吧。”女九九藏书护士红着脸离开了病房。
父亲会治疗许多大医院也无法解决的疑难杂症,也许他有办法解决自己的问题。此时,他忘记了父亲已经和他断绝了父子关系。他拿起手机,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郑雨山挂断了电话。
那个穿着暴露的年轻女孩捂着嘴巴,离开了酒吧。
女护士的脸马上红了,仿佛做错了什么事情。
过了好大一会,中医院的院长带着两个值班医生和那个女护士进了病房。院长笑着说:“郑总,检查结果出来了,什么问题都没有。对了,酒还是少喝,也许是酒刺激了你的肠胃,才呕吐的。明天我给你开几副中药,调理一下你的肠胃。另外,你要好好休息,不要太操劳了,老是处于疲惫的状态,也会恶心呕吐的。好了,我们也不打扰你了,好好睡一觉,明天早上起来就好了。”
他说:“喝酒吧,喝酒吧,这有甚么好笑的。”
见势九*九*藏*书*网不妙,死党们就把他送去了中医院。
郑怀玉心里一阵欣喜,就把自己这两天身体的情况和郑雨山说了说。
喝的是路易十三。
院长说:“这样也好。”
女护士点了点头:“放心吧,院长。”
郑怀玉点了点头。
郑雨山冷冷地说:“我解决不了你的问题,不过,我还是奉劝你一句,多积点德吧,恶事做多了自然会有报应。好了,我要睡了,以后不要再打电话来了,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在中医院里,又是一番折腾,做完各种检查,郑雨山奄奄一息地躺在病床上,那个年轻漂亮的女护士给他输液。他对焦虑的死党们说:“太晚了,你们回去休息吧,我没事了。”死党们说了些好好休息之类的话,然后就走了。病房里,就剩下了他和那个年轻女护士。
刚刚说完这话,只见他怔住了,脸色铁青,双眼直勾勾地望着前方。死党们以为他看到了什么,也往他注视的方向望去。有个打扮入时,穿着暴露的年轻女子,独自坐在那里喝啤酒。
郑雨山在电话里说:“你是谁?”
郑怀玉这才记起来,郑雨山已经
九九藏书
和他断绝父子关系了。他说:“爹,就是天塌下来,你也是我爹,我也是你儿子,这辈子是无法改变了的。”
就在这个夜晚,因为没有拆成郑文浩的房子,郑怀玉气得半死,大骂李飞跃是个没用的东西。身体稳定后,他就离开医院回到家里。本来在家里休息,接到李飞跃的电话后,他就在家里呆不住了。他打了几个电话,约了几个朋友,去喝酒。老婆对他说:“怀玉,你的身体虚,就别出去了。”他说:“我烦!”老婆说:“我早就劝你,不要到唐镇去搞甚么旧镇改造,没多少钱赚的,还费心费力。你就是喜欢在唐镇人面前炫耀,总是不听我的,唉!”郑怀玉心里有点后悔,可还是嘴硬:“你懂甚么,少啰嗦。”老婆说:“我闭嘴,不说了,以后的麻烦事多着呢,有你擦不完的屁股,希望你不要在我面前唠叨了,你就自作自受吧。”
只有郑雨山没笑。
接着,院长又交代女护士:“你要好好照顾郑总,有什么问题,及时打电话给我。”
他嘴巴里发出了让人惊骇的嚎叫。
顿时,整个酒吧里充满恶臭。
郑怀玉想起了父亲。
更多内容...
上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