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 猎枪与婚礼
第三十八章 宿醉
目录
第一部 血洗浴室
第一部 血洗浴室
第二部 审判
第二部 审判
第二部 审判
第二部 审判
第三部 猎枪与婚礼
第三部 猎枪与婚礼
第三十八章 宿醉
第四部 报复
第四部 报复
第五部 抉择
第五部 抉择
第五部 抉择
上一页下一页
“是的。你瞧,很抱歉,我不想说话。”
她在手袋里摸索着找出了布洛芬,一口气吞下三片,你不该那样做,而且,也不该仅仅因为丈夫的混账行为就喝得大醉,随便和某个男人胡搞,把曾经拥有的一切都毁了。可他不能那么混帐,对吗?他不能那么混帐,因为我不允许他那样。这本应是我教训他、同时找点小乐子的手段,可是现在这里唯一受到教训的人是我。教训就是,你不能这样做,你太老、太丑,又没有酒量。天哪,那个男人现在一定在嘲笑我,还有赛文和他的所有客人——我怎么敢走出这个房间?
“噢,泰斯。”她呐呐说,“我都做了些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她醒了,感到口干舌燥,也隐隐记得自己曾头疼过。她小心翼翼地坐起来,四处打量。舞会礼服散落在沙发上,穿坏的中跟鞋放在地上。阳光透过窗帘照射进来。她起身下床,朝窗外凝视了一会儿。一艘八人赛艇从河面上划了过去,船桨在日光下划出一道道细小的彩虹。
萨拉在酒店突然醒来后,快速跑进了卫生间。她昨晚已经吐出了大部分东西,但胃还是不舒服。她干呕了一阵,站起来时感觉脑袋两侧突然被挤压得
九-九-藏-书-网
很紧,疼得呻吟起来。她倒了杯水,厌恶地从酒店卫生间那令人痛苦的大镜子上移开双眼,蹒跚着回到床上。
她看了一眼手机,不知道该不该给鲍勃打电话,不过,她还是决定不打。让他等吧。他和斯蒂芬妮在开会,他还没有打给我。不管怎样,电话上也说不清楚。即使不为任何其他的人,仅仅为了艾米丽的缘故,我们也必须停止孩子般的幼稚做法,正确解决这件事。
“他一早就出去工作了,是吗?”
她冲完淋浴,穿衣服时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她可以像犯罪的流浪汉一样逃走,可是这有用吗?不管怎样,她很可能会在接待处碰见熟人,而现在她的胃完全空了,又饿了。她已经付了酒店早餐的费用,所以还是去吃早餐的好。回家前我也需要吃点东西。
可是,一条狗是不能解答这个问题的。她拖着疲惫的身体,走上楼梯,到了浴室,调整好按摩喷头,直到感觉刺痛,硬硬的水柱钻入皮肤,冲走了他的气味,他的粘液,他留下的每个痕迹。她用香波、护发素和柠檬味沐浴露洗遍了全身,一直站在那里,直到热水箱里的水流尽,然后用冷水冲洗干净。她出来时,脸色红润,全身干干静静。她用毛巾裹着身体,吹干可怜的短发,直到头发变得柔软、顺滑,所有毛刺都不见了。随后,她化好脸上的妆,看起来好多了,就算不像模特,至少也有个人样了。老实说,她留着这头金黄色短发看上去更像她母亲年轻时的样子,而不是她惯常的样子。可是一点也不像昨晚的那个女孩。www.99lib.net
我们中的任何人都不应该受到伤害,不再受到伤害。这家伙像蛆虫一样钻进我们家里,从内部蚕食我们。妈妈是对的,他必须被除掉。
“长夜漫漫,对吗,亲爱的?”
“是的,和男朋友一起。”上帝,她说谎了。他问这样的问题是什么意思?他看起来像个正派男人,三十五岁左右,衣衫干净,短发,啤酒肚,可能家有妻儿——他看我像什么呢?倒在他的出租车后座上,头发刺蓬蓬,妆容模糊,穿着皮夹克——也许像一个习惯吸毒的妓女?
这样做是不会奏效的,陪审团会九九藏书像之前那样再次放他走。那么,遭受痛苦的就不仅仅是我了。爸爸妈妈也会再次蒙羞,如果布鲁斯听说这事,他也会感到羞辱。天知道他会怎么做。也许会坐飞机过来,把那混蛋撕成碎片。
那么,该怎么除掉?
出租车穿过兰德尔桥时,米拉达跌坐在后座上,人行道上人来人往,行色匆匆,人们低着头,沉浸在自己感兴趣的事情里。她想,也许我不该回家。为什么不叫这位出租车司机带我去警察局?
她坐下来,凝视着河畔田野里一台静静工作着的拖拉机,听着昨晚大卫对她说过的话,做过的事,想着今天早晨发生的事情。
这无法减轻她的痛苦,可是让她有了一个主意。记得再来,他说过,让我开车带你去兜风。
米兰达从皮夹克里拿出那盘磁带,默默放入卧室的播放器里。我最好还是听听,她冷静地想。要是我能证明他杀了谢莉就好了,而且是先用药片迷晕了她,这才符合实情。这是唯一可能有用的证据。
那么就这样了,她想,一切就这样结束了。十七年的婚姻、学习和奋斗全都白费了,就因为跟人在酒店卧室里上床,而最终床也根本没上,天哪,到底发生什么了?他看着我在卫生间里呕吐
99lib•net
,我永远也忘不了这件事了,永远!
感谢这个美好的夜晚。希望我们还是朋友。
真应该把他撕成碎片。
“随你便。”他打开广播,集中精神开车。男朋友,她想,真让人好笑。那我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实话太难讲,太糟糕,太可怕。我回家该怎么对妈妈说?我必须说点什么,但我又不能说——即使说一点点真相,都会对她造成极大的伤害。现在几点钟了?10点。上帝保佑,她去上班了,我现在不能说这件事,对谁都不能说。
谁又会理解呢?
她睡着了,后来,还是司机叫醒她,询问到她家的方向,当他看到她家的房子时,显然很惊讶。她哭笑不得地想,这确实不是吸毒者通常住的那种地方。她妈妈不在家,感谢上帝。可能去工作了。她在一个花盆下找到了钥匙,跌跌撞撞走进去,突然倒在客厅的地板上。那只柯利牧羊犬看着出租车离去,欣喜若狂地过来迎接她,又担心地舔着她的脸。这是一只年老的狗,一直都很了解她。她热切地抱住它。
特里
而在找乐子方面……萨拉静静地躺在那儿,用一藏书网只胳膊遮住眼睛,这时,她脑中的阵痛一点一点地逐渐减轻,这表明,等到太阳吞没太阳系,掉进宇宙黑色虫洞的时候,她又会好起来,健康起来。
那么现在怎么办,她凝视着镜中自己那大而无神的眼睛,思考着这个问题。我已经擦洗掉了所有的证据,我要去警察局哭诉他强奸我吗?对了,我想,他们可以检测我的血液,这或许还能显示他在咖啡里给我偷偷下药的蛛丝马迹。我可以给他们看这些药片。可是又怎么办?如果要进行审判,某个戴着假发的政府蠢人会问,我为什么去见妹妹的凶手——不,他们不会这样称呼他,对吗?——首先他们会称其为我妹妹的男朋友;然后质问我,是因为我像妹妹那样对他着迷吗?这是他昨晚说的;我是出于嫉妒,想把他占为己有吗?或者我是要试图弥补谢莉在浴缸里轻率自杀让他遭受的伤痛?
她化完妆,打开房门,却发现门厅外面有一大束用缎带、花纸包装好的鲜花,还有一张卡片。她打开卡片,上面写着:
她想,赛文德拉一定在这儿,和贝琳达以及留下的家人一起。我敢在早餐时见他们吗?他们究竟会怎么想?我想这取决于他们看见多少,又联想到什么。如果他们真的在意我的话。
更多内容...
上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