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没有硝烟的战争
反手一巴掌
目录
第一章 心中的秘密
第一章 心中的秘密
第二章 三句话推倒了清家皇上
第二章 三句话推倒了清家皇上
第二章 三句话推倒了清家皇上
第三章 怎么能是一回事
第三章 怎么能是一回事
第三章 怎么能是一回事
第四章 我说了就不改变
第四章 我说了就不改变
第四章 我说了就不改变
第五章 光荣篇章
第五章 光荣篇章
第五章 光荣篇章
第五章 光荣篇章
第六章 越怕什么就越会来什么
第六章 越怕什么就越会来什么
第六章 越怕什么就越会来什么
第七章 没有硝烟的战争
第七章 没有硝烟的战争
第七章 没有硝烟的战争
反手一巴掌
第八章 莫负荒沙万里行
第八章 莫负荒沙万里行
第八章 莫负荒沙万里行
第八章 莫负荒沙万里行
第九章 悔青了肠子
第九章 悔青了肠子
第九章 悔青了肠子
第十章 手无寸铁
第十章 手无寸铁
第十章 手无寸铁
第十章 手无寸铁
上一页下一页
对于吴佩孚等人的呼吁,冯国璋当然不便直接答复,但西南方面和“长江三督”都纷纷响应起来,对段内阁造成了极大压力。
面对吴佩孚咄咄逼人的电报战,段祺瑞起初保持沉默,想借助于调解,与吴佩孚达成谅解。尔后见对方的势头越来越猛,只好用老师和长辈的口吻发电斥责吴佩孚,说:“师长职位卑小,不应对时局妄发议论。”同时又退而及己:“尔从吾多年,教育或有未周,予当自责。”
接着他又向西原提了一堆“纯技术”问题:例如若以日本金圆做准备,国际比价怎样定法?中国金币和日本金圆的比价又怎样定法?
少掉的那370万元到哪儿去啦?原来都被徐树铮拿去“经营”国会选举和编练“参战军”了。
督军团倒也不是完全在借机要挟政府,自古以来,打仗都不能没有军饷,这跟吃不上草料的马没法跑路是一个道理。于是段内阁又在钱的问题上动起了脑筋。
面对这一情况,段祺瑞急忙授意再次在天津举行督军www.99lib•net团会议,以商讨应对之策。会上督军们在口头上仍坚持要南征,当谈到谁来当前锋时,大家都公推奉军。与会的张作霖一听,马上表示自己只愿当各军的预备队。
二人大吵一通,张作霖吼道:“从现在起,你就不再是副司令了!”随后,张作霖将徐树铮、杨宇霆双双免职。六个新编旅除归参战督办处统辖的那两个外,全部收回。本来他还想向徐树铮索要少掉的那些军饷,经段祺瑞从中说情方才作罢。
各军在前面耗实力,奉军在后面捡现成便宜。其他督军没有一个会犯傻到连这点小心眼都看不出,于是都不乐意了。
“阳电”如同一篇讨段檄文,对段祺瑞的痛骂程度甚至超过了西南方面和“长江三督”。
吴佩孚的反手一巴掌,直接就把段祺瑞的军事指挥权威给扇掉了。8月31日,段祺瑞被迫宣布暂停对南方用兵,他的武力统一政策再次以失败而告终。
西原是政治幕僚,不是财政专家或经济学家、银
九_九_藏_书_网
行家,顿时被问得哑口无言。
段祺瑞自称老师,吴佩孚却不想给这位“老师”留面子。他在复电中称,他之所以要通电主和,其实就是仿照了“我师”当年通电宣布共和的例子——都是您老教育我这么做的,您现在就别再自怨自艾了。
与会者吵吵闹闹,始终没有找到一个肯当先锋的人选。不过大家有一点倒是相当一致,就是向北京政府索要军饷。
真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虽然徐树铮曾送来一份“大礼”,可账算到最后,自己竟然吃了一个更大的暗亏。张作霖气得直跳脚,他先去段祺瑞面前告状,段祺瑞却很诧异地对他说:“他是副司令,你不在,当然由他行使职权。不然,何必设这么一个副司令呢?”
8月21日,吴佩孚又联合冯玉祥等十五人通电全国,再次呼吁停战,并要求冯国璋以大总统身份“颁布通体一国罢战之明令”。
因为夭折的“币制借款”,一直以来北京政府都在向日本秘密借款的九_九_藏_书_网事也被报界披露出来,一家通讯社还发表了“二万万亡国大借款”的消息。消息一出,顿时举国哗然,人们对于“二十一条”的遗恨被重新勾起,抗议浪潮此起彼伏,对段内阁乃至段本人的声誉造成了极大的损害。
不过西原的设想还是得到了新交通系首领、时任交通总长兼财政总长曹汝霖的赞同。曹汝霖遂向段祺瑞建议实行币制改革,其主要措施是成立币制局发行金币券(即西原所说的“金本位纸币”),数额为两亿四千万元,同时向朝鲜银行借款八千万元为三分之一的准备金。
张作霖被驳得哑口无言,只好又直接把徐树铮找来算账。以为真相败露后,对方会惊慌失措乃至讨饶,没料到徐树铮竟然也表现得理直气壮,毫无愧疚之感。
叶恭绰认为这就是个问题,因为日本并不是一个产金国家,自己也缺乏生金,以日本金圆做准备并不可靠,同时从中国这一方面来说,“若不造金的硬币,那金纸币所代表的是什么呢”?
西原回答99lib•net:“不必,可以日本金圆做准备。”
事情还不仅限于此。六个新编奉军旅有两个旅归参战督办处统辖,徐树铮把这两个旅的旅长位置都给了他的士官同学。有人便向张作霖告状,说徐树铮挖了奉军的部队,“徐、杨(杨宇霆)合谋,内外结成一气,并将部队挖去两个旅,而杨另有所图,乃大患也。”
在徐树铮看来,自己对奉军和他老张算是不错了。奉军自入关之后,就不断地向他要饷,而他不得不为此到处张罗,最紧张的时候曾派人分赴江、浙筹款。可是饷项发了,奉军却又不积极作战。这使他感到奉军实际不起作用,反而成了一个只知要钱的包袱。
当西原征求时任交通次长的叶恭绰的意见时,叶恭绰问他:“实行金本位,是不是需要铸造金币?”
就在后院火光遍地的当口,前线也出现了更加不令人省心的情况。1918年8月7日,吴佩孚发表了致李纯的“阳电”。在电文中,他公开打出议和的旗号,痛斥皖系主战派的“武力统一”政策,指责
九*九*藏*书*网
其“耗资数千万、糜烂十数省”,“实亡国之政策也”。
其实在段祺瑞重新组阁前后,北京政府可以说就是依靠着对日借款而维持下来的。即便这样,一旦遇到计划外的大笔开支,仍然不敷使用,比如这次天津会议,督军团一开口就是一千五百万元。为此,西原提出了一个以“币制借款”为准备金,在中国国内发行“金本位纸币”的设想。
不料金币券条例公布后,立即遭到了四国银行团的反对,四国银行团认为中国要搞币制改革必须事先征得它的同意,不能单独进行。日本迫于西方国家的压力,宣布对于“币制借款”暂时不做考虑,同时将西原撤回了国内。
有了这两亿四千万元,段祺瑞自然就不愁给督军团发军饷了。他接受曹汝霖的建议,随后就让人拟制金币券发行条例,交冯国璋公布施行。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张作霖这次参加天津督军团会议,无意中发现一个惊人的秘密:从段祺瑞重新组阁起,徐树铮一共代领奉军军饷550万元,但奉军只收到180万元。
更多内容...
上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