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手无寸铁
段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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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心中的秘密
第一章 心中的秘密
第二章 三句话推倒了清家皇上
第二章 三句话推倒了清家皇上
第二章 三句话推倒了清家皇上
第三章 怎么能是一回事
第三章 怎么能是一回事
第三章 怎么能是一回事
第四章 我说了就不改变
第四章 我说了就不改变
第四章 我说了就不改变
第五章 光荣篇章
第五章 光荣篇章
第五章 光荣篇章
第五章 光荣篇章
第六章 越怕什么就越会来什么
第六章 越怕什么就越会来什么
第六章 越怕什么就越会来什么
第七章 没有硝烟的战争
第七章 没有硝烟的战争
第七章 没有硝烟的战争
第八章 莫负荒沙万里行
第八章 莫负荒沙万里行
第八章 莫负荒沙万里行
第八章 莫负荒沙万里行
第九章 悔青了肠子
第九章 悔青了肠子
第九章 悔青了肠子
第十章 手无寸铁
第十章 手无寸铁
第十章 手无寸铁
第十章 手无寸铁
段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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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佩孚特请人代表他到段宅吊唁,并亲撰挽联。他告诉别人:“我对合肥(指段祺瑞)之丧,一度任秘书,一度任帖写(指挽联等均系吴本人自作自写),此为有生以来第一次,唯对段夫子一人而已。”
得知段祺瑞想找一个清净的住所,老部下魏宗瀚就把他接到了日租界须磨街自己的寓所。
吴佩孚送的祭幛为“木坏山颓”。大匾上款为“芝泉夫子”,下款为“受业吴佩孚敬献”,四个大字乃“还我河山”。
段祺瑞对于北洋系乃至于整个近代中国的重要意义,吴佩孚是在很久以后才领悟到的。那时候,他也成了被政坛抛弃的落魄寓公,而段祺瑞刚刚去世。
吴光新的这座寓所建于1916年,外形奇特宏大,施工质量很高,可与九-九-藏-书-网日租界清逊帝溥仪所居住的张园相媲美。缺点是此处离日本天津驻屯军司令部比较近,经常有日本军政官员来访,段祺瑞不胜其烦,只好经常托病不见。
1926年4月9日夜,鹿钟麟率警备司令部的大队人马包围了吉兆胡同。幸好已经自行脱险的曾毓隽事先得到消息,派人通知了段祺瑞。由于大街上已经戒严、盘查,段祺瑞便由卫队长护送,暂时到同住于一条胡同的老同学家里躲避。
甚至连段祺瑞本人都不会想到,他实际担负着最后一次挽救和整合北洋系的使命。在段祺瑞黯然下野和段记执政府“杯碎”之后,北洋各派继续相互削弱,使得整个北洋系以加速度奔向自己的末路。
吴佩孚所写挽http://www.99lib.net联的联文很长,道尽了他历经波折沧桑之后的感悟:“天下无公,未知有几人称帝,几人称王,奠国著奇功,大好河山归再造;时局至此,皆误在今日不知,明日不战,忧民成痼疾,中流砥柱失元勋”。
鹿钟麟一返回司令部,即以北京警备司令的名义释放了一直被他们幽禁的曹锟。天亮后,他与其他国民军将领一道发出联名通电,在逐条列举段祺瑞罪状的同时,宣布“保护总统(指曹锟)恢复自由”。联名电还大拍吴佩孚的马屁,说吴为“命世之才,抱救国之志”,国民军“此后动定进止,唯吴玉帅(吴佩孚)马首是瞻”。
为了防止国民军突破火力布防,强行闯入段公馆,或者在附近进行搜查,曾毓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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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机一动,特地通过报社连夜发出号外,称段祺瑞已进入东交民巷。鹿钟麟看到号外后,信以为真,只得撤兵回府。
那一刻,这位曾经书生意气并无比叛逆的秀才将军,成了最懂段祺瑞的人。
鹿钟麟本来想指挥人马冲进段公馆,活捉段祺瑞,后来发现胡同口有机枪连布防,只得暂时停止前进,双方对峙达三小时之久。对峙期间,北京城里满街都是士兵,气氛十分紧张。
这是段祺瑞第三次到天津过寓公生活。他在天津没有房产,以前都是住段芝贵或吴光新的宅邸,这次来津,开始是在日租界的寿街租了一间房子,但有一次他无意中将自己的姓“段”和寿街的“寿”联系了起来,觉得不太吉利。吴光新听说后,便劝他搬到自己位于藏书网日租界宫岛街的寓所。
在这种情况下,就算老段真的像他表面宣布的那样只谈佛经不问政治,“政治”也会时不时地来光顾和过问他。问题是,此时的国内政局已经发生重大变化,他再也不可能成为政坛上的中心人物了。
怕吴佩孚仍弄不清他们的真意,国民军方面又让重新获得自由的曹锟给吴佩孚发电报,望其与国民军合作对付奉系。未料吴佩孚不但一口拒绝,而且要求国民军全部缴械接受改编,他在给鹿钟麟的电报中甚至称“恨不能食汝之肉,寝汝之皮”。至此,冯玉祥才算完全绝望。4月15日,国民军退出北京城,扼守南口。
下野后的段祺瑞自称“正道居士”,每天吃斋礼佛,十分虔诚,但他的须磨街住宅却并不显得门庭冷落——他的那些部下99lib.net幕僚,如曾毓隽、章士钊等人全都不离不弃,一路从北京跟随到天津,而其他各路的说客和谋士也经常前来登门“劝道”。
段祺瑞虽得以复职,但其政治能量已丧失殆尽。张学良代表奉系,明确表示对维持段祺瑞政权没有信心,只能保护段祺瑞安全离开北京。4月20日上午,段祺瑞在外交总长胡惟德不知情的情况下,特任其兼署国务总理,摄行临时执政职权。当天下午,他乘坐张学良调派的一列专车,离开北京,前往天津。
“三一八惨案”后,国民军面对直奉联军的攻势已无抵御之力。冯玉祥感到除与旧日的上司兼好友吴佩孚重归于好外,别无出路,于是决定趁着执政府因“暴力枪杀良民”而落入窘境,在京城上演一出捉段放曹(曹锟)的武戏,以便讨好吴佩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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