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悔青了肠子
牺牲品
目录
第一章 心中的秘密
第一章 心中的秘密
第二章 三句话推倒了清家皇上
第二章 三句话推倒了清家皇上
第二章 三句话推倒了清家皇上
第三章 怎么能是一回事
第三章 怎么能是一回事
第三章 怎么能是一回事
第四章 我说了就不改变
第四章 我说了就不改变
第四章 我说了就不改变
第五章 光荣篇章
第五章 光荣篇章
第五章 光荣篇章
第五章 光荣篇章
第六章 越怕什么就越会来什么
第六章 越怕什么就越会来什么
第六章 越怕什么就越会来什么
第七章 没有硝烟的战争
第七章 没有硝烟的战争
第七章 没有硝烟的战争
第八章 莫负荒沙万里行
第八章 莫负荒沙万里行
第八章 莫负荒沙万里行
第八章 莫负荒沙万里行
第九章 悔青了肠子
第九章 悔青了肠子
第九章 悔青了肠子
牺牲品
第十章 手无寸铁
第十章 手无寸铁
第十章 手无寸铁
第十章 手无寸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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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佩孚听后脸色大变,一句话没说就气愤地走了出去。事后他对自己的幕僚说:“他张胡子不要觉得自己不错,赶明儿叫他认识认识我这个师长!我不打到沈阳,决不姓吴!”
这些学生、旧部有时会来天津看望段祺瑞,他们常说现在国内遍地烽火,生灵涂炭,长此以往,国将不国。今日要收拾这盘残棋,让老百姓过个太平日子,还得老师东山再起不可。
为此,段祺瑞还专门在家里辟了一间佛堂,每天早晨起来就焚香诵经,作为照例的功课,以后这种习惯始终没有改变。吃素也是这样,他晚年因夏天贪吃西瓜而闹肚子,最后又发展为胃溃疡,病情持续加重。他的侄子和医生都希望能开荤,以便增加营养、增强体质。段祺瑞誓言:“人可死,荤绝不能开!”未几,果不治身亡。
未几,梁士诒被迫宣布请假,由外交总长颜惠庆代理总理。九*九*藏*书*网张作霖脸面大失,一边表示“万万不能使自己所拥护之人被斥去位”,一边以“捍护京畿,拥护梁阁”为口号,拥兵入关,讨伐直系。
吴佩孚本就看张作霖不顺眼,手痒痒得想要揍他,张作霖自投罗网,被他一把揪住,其通电宣称:“若有袒护梁氏者,即为吾人之公敌,当誓杀尽,以除国贼。”
就当时国内的形势而言,段祺瑞的学生、旧部们并没有夸大其词。内战的祸根仍然出在军人直接用武力干政之上,事情还得从直皖战争结束时的“分赃”说起。在直皖战争中,奉军参战兵力不多,出的力也很少,但他们却机缘巧合,得以接收了大批皖军军械,“西北军新购之器械,大多数为奉所得”,这自然令直系感到眼红和心理不平衡。接着划分地盘,直系得到了鄂豫陕赣皖五省地盘,而奉系只拿到一个较为贫瘠九-九-藏-书-网的热河,于是奉系又不忿起来。
组阁不久,靳云鹏就被一度逢迎他的直奉夹在了中间,和徐世昌也有了矛盾,整个人如履薄冰,其处境之难远甚于直皖战前。
梁内阁此举又大大惹恼了吴佩孚。正好梁内阁当时应允日本公使,同意向日本借款以赎回胶济铁路,吴佩孚便利用民情,以这件事为靶子,对梁士诒进行猛烈攻击,称他是国当代的李完用(朝鲜亲日派首脑,被作为“卖国贼”的代名词)、张邦昌。
1922年4月29日,直奉战争爆发。战前,包括徐世昌在内的一些人还以为奉军兵强马壮,剽悍善战,若对直系战而胜之,不啻为一张新的护身符,可是99lib•net没想到奉军只是徒有其表,很快就被吴佩孚打得一败涂地,败出关外。
直奉相争,首先被拖出来开刀的牺牲品却是靳云鹏内阁。段祺瑞离京之前对靳云鹏说的“没有我,你能站得住吗”,那可绝不是气话,而是大实话——靳云鹏始终没有搞清楚,一手把他培养起来的段祺瑞对他具有什么样的意义。事实是,段祺瑞一失败,靳云鹏对于直奉乃至徐世昌来说就失去了重要性,他在中国政治舞台上也就可有可无了。
靳云鹏内阁中直系势力较盛,内务、交通、财政三总长均为直系阁员。在他们的推动下,国务院通过了任命吴佩孚为两湖巡阅使的决定。张作霖一直对吴佩孚表示轻蔑和不屑,这一任命引起了他极大的愤怒。不久,他便亲自来京,指责直系阁员不配留在内阁之中,并且要求内阁改组。在他和徐世昌的夹击之下,靳云鹏内阁被迫宣九-九-藏-书-网布总辞职。
到天津之后,段祺瑞生活上的另一个显著变化,是开始每日吃斋念佛。在他看来,这是对过去自己作为军人,动刀子指挥杀人的一种反省。
每逢听到这样的话,段祺瑞虽然嘴上不会说什么,但他那严肃的脸上总是多少会露出一丝笑容,显然这些话他还是很听得进去的。
靳云鹏自此再未有机会重返政坛。若干年后,段祺瑞在上海病逝,灵柩运回北京安葬,靳云鹏也到浦口迎灵。在专车上,大家鄙视靳云鹏过去背叛了段祺瑞,全车没有一个人和他讲话,甚至卧铺都没为他安排。靳云鹏自感无趣,便临时下了车,自己重新买票换车返京。
“分赃”主要由曹锟约张作霖密谈。最初吴佩孚也在座,他一向喜欢说话,一战而胜皖系之后更是扬扬得意、高谈阔论。张作霖非常厌恶他,便冷冷地对曹锟说:“三哥,今天这个会,是咱们两个人的会,九-九-藏-书-网别人不能参加。如果说师长也能参加,我们奉军也有几个师长呢!”
赶走靳云鹏后,根据张作霖的推荐,徐世昌又授命梁士诒组成了新内阁。梁士诒是旧交通系的首领,而新旧交通系原先都是皖系中的重要组成部分。梁内阁一成立,即对直皖战后被通缉的皖系成员予以赦免,同时在军饷分配上,采取了厚奉而薄直的政策。
虽然吃斋念佛,但像老段这种吃了一辈子政治饭的人,要完全做到四大皆空是比较困难的——就算他自己看破红尘,以徐树铮、曾毓隽等人为首的学生、旧部们也不让。
梁士诒自然要为自己的行动辩解,双方展开了激烈的电报战。其间,各省的直系督军们也纷纷通电传檄,为吴佩孚摇旗呐喊。张作霖既为梁内阁的推荐和支持者,也只得出面为梁辩护,指责吴佩孚只会唱高调、说大话,对梁内阁“不加谅解,肆意讥弹”,“不问是非,辄加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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