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奇特的宋词
第三节
目录
第一章 闪电式死亡
第二章 奇特的宋词
第二章 奇特的宋词
第三节
第三章 鹊桥仙
第三章 鹊桥仙
第四章 词中女子
第五章 三凶嫌与三推断
第六章 宫布布的调查
第六章 宫布布的调查
第七章 卜算子
第七章 卜算子
第八章 钗头凤
第九章 宫布布大王的揭秘
第九章 宫布布大王的揭秘
第九章 宫布布大王的揭秘
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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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用英语讲电话,说明对方是外国人。该男人学历一定较高。没准是海归派的精英分子。
几乎所有的员工对自己的老板都存在不满,城市的某个角落常能听到这样类似的声音:“抠门”、“动不动就训斥人”、“先天虐待狂”、“看着就恶心”、“懒得搭理他”等等。工作报酬越低的阶级,报怨的次数越多。
这对男女是情侣或者夫妻。宫布布凝神望着玻璃窗外的行人,沉思不语。此时玻璃窗外正走过一男一女,年龄大约在二十三四岁,打扮得都很新潮,女孩贪婪地依偎着男孩。不一会儿又出现一对男女,年龄在三十五岁左右,衣着朴素,女人跟在男人的后面,男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径直朝前走。
贝莱餐馆现在由死者的妻子崔秀娟打理,暂时还不至于关门倒闭。不过,几乎没有客人光顾,这也是情理当中。谁也不会愿意到刚毒死人的餐馆吃饭。几名服务员还是照常穿着制服坐在店内,主要的原因是工资未结算。老板娘今天崔秀娟答应下周一给他们结算工资,所以到了中午时分,他们就像麻雀一般三三两两地飞走了。唯独服务员葛亮留着看店,其中一个原因是他第一个发现老板的尸体,警方要求他要随传随到。没有办法,只能自认倒霉。每次想到张天宝死在厕所里的恶心样子,他就感觉心里发憷。此时他斜靠在玻璃窗边的墙壁,手里拨弄着餐馆纸盒,无所事事。
“这位美女是谁?你朋友?”张曼走出收银台,目光停留在宫布布身上。
“小布!你怎么在这里?”
“用英语对话。”
“是你要采访费?”宫政走到葛亮面前,露出凶狠的表情。女儿是他最宠爱的宝贝,谁敢欺负她,他就跟谁没完。老爸是第一职业,警察是第二职业!
死者的堂妹张曼以前没有见过此人,应该说此人与死者的来往甚少。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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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为何在近十天内与死者频繁见面两次以上,之前却未曾出现过?
“他们都说了些什么?”
“不清楚。你记的这些是不是要上报纸?”
葛亮看都没看她,懒散地说:“你好,今天不营业。”
“我是记者。”宫布布掏出名片递给他,“昨天有一些情况我还没有了解清楚。今天,我想再请问你一些事情,可以吗?”
宫布布投去目光,发现该女子身材丰腴、婀娜多姿,举手投足间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韵味,不过着装品味较低,大致是些地摊货。整体感觉像那种风情万种的村妇。
“要么,给钱!我知道电视台都有信息提供费。要么,走人!”
“没有。”
“人呢?”一声破门而来的狮子吼。正是宫政熟悉的声音。
“我在采访,那位阿姨问我要采访费。”
靠!这家伙竟然没有认出自己!宫布布大王极度地不高兴了。这家伙对美女也太不敏锐了。
她当然就是宫布布。宫政已经将穆林的鉴定结果告诉了她,证实了她之前的直觉。张天宝果然不是在饭馆内中毒的。但是宫布布跟宫政一样,还是放不下那封奇怪的密码信。她的直觉越来越强烈地告诉她,那封信出现在命案现场绝对不是偶然。
“那你以前见过此人吗?”聂成德换一个方式问道。
“是不是这个人?”聂成德拿出照片给张曼辨认。
“你读过宋词吗?”
“他最近是不是又换了女人,二十来岁的?”宫布布仿佛漫不经心地问。
“不是。他要比找我们老板那人要儒雅,找我们老板那人的脸型有点大,没有他帅。”
“不知道。”
“前天有一封信寄到餐馆,你知道吗?”
“前几天,我不记得是几月几日。大约五点多钟,来一对客人,看样子像是情侣。当时店里还没有其他客人。他们坐在靠墙那桌,点了不少菜九九藏书。老板自外头回来,看到他们的时候,赶忙躲起来,在一边偷瞄。他还问我那对客人是什么时候来吃饭的,就他们俩吗?我说刚来一会,只有他们俩。然后,老板在一旁偷窥很久,还拿相机,跟随他们离开,直到晚上七点才回到店内。”
“对。”葛亮停止说话,用谨慎的目光望着门口。
葛亮的脸色果然变了,连连摇手道:“不是的,不是的。我只是那天忘了说而已。其实,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跟老板的死有关。”
“你好!我是X晚报的记者,能不能向你问点事情?”宫布布的语气委婉悦耳。
“她就是老板的堂妹张曼。”葛亮压低声音。
“不给钱,白采访啊!”张曼突然站起身要离去,瞅瞅旁边的葛亮,眼神仿佛在说你是傻子——义务服务。
“你确定他们举止亲密,含情脉脉?”
一个带着可爱帽子的漂亮女孩出现在玻璃窗外,睁大的眼睛透过玻璃往餐馆内张望。
儒雅。葛亮用这样一个词形容该男子。儒雅的男人会读宋词吗?
葛亮的话到嘴边又咽回去:“我都跟警察说过了,你可以直接去问他们。”
“前天,那个开奔驰的,她们都骚动一阵。”葛亮从旁提示,那天来的那位男子引起店内女服务员们兴奋的议论。
“肯定不是普通朋友,因为我看到男人摸女人的手,含情脉脉。”
“他是不是给张天宝一个黑色的塑料袋,里面装的是什么?它现在在哪?”
“哦,想起来了,天宝说是他的高中校友。”
“好吧。”张曼将提着的灰色包包放在了柜台上,走过来坐在宫布布对面。
“好像没有!”葛亮相当肯定。
“应该是钱吧,放哪里我就不知道了。钱可能给他的情妇林妙了,塑料袋肯定早就扔掉了吧。”
“警察有了不起!现在是法制社会!”张曼拉大嗓门。
“警方掌握的资料我自然是藏书网知道的。不过,你确定你真的都说了?没有任何遗漏么?隐瞒事实也是犯罪。”宫布布表情严肃。
“这个人跟张天宝熟吗?”
聂成德适时出现:“你就是张曼女士吧?我们负责你堂哥的案件。请问前天是不是来过一名身着西装的男子找张天宝?”
“他,”葛亮的脑袋摇晃得厉害,“绝对不可能读。他没有啥文化。听他自己说过,好像勉强混到高中毕业,最多就看个报纸。”
“那一男一女具体的长相,你记得吗?”
宫布布看了葛亮一眼:“不过我想了解一下你堂哥的其他事情,麻烦您了!告诉我一些好吗?”
宫布布从手提袋里掏出两跟棒棒糖,给对方递去一根,另一根自己放在了嘴里。她喜欢一边吃着棒棒糖,一边思考。当然,是番茄味的。
“没有。”
宫布布从她转变话题的语气里感觉到某种不祥:“不一定。”
救星到了!
宫布布逃离座位,跑到宫政面前。
“三十多岁?那名男子是不是你们老板死之前来找他的那位?”宫布布产生这种怀疑。
葛亮仍旧摇摇头。
“哦……他平时主要精力肯定放在泡妞上。他有个外遇,叫林妙,对不对?”
“恩。所以,我才有印象。”
死者张天宝一般不在大厅内招呼客人,普通信件一般都直接交给服务生传达。所以葛亮应该清楚有没有经常寄来这种信。
“女的很漂亮,不是那种妖艳的漂亮,是那种雅致的漂亮。差不多是三十来岁,穿着和气质都是那种上层人士的感觉。男的年纪跟她差不多,样子记不清了,就记得个子很高,很有气质,有点男模的味道。”葛亮绞尽脑汁思索着词来形容,显然对美女的印象更加深刻一些。
阿姨?谁是阿姨!张曼气急败坏地瞪着她。
“恩,你怎么知道?”
张曼侧头想想,葛亮歪过脑袋瞅瞅,都没有立刻回答。
“不是我,九-九-藏-书-网是她!”葛亮惊慌失措地指指张曼。
“不是。是记者。”葛亮如实回答。
“除此之外,你们老板这几天内有没有什么反常或者特殊的举动?”
“你刚才说你们老板跟踪他们出去,还拿着相机?”
结婚男女多数在三十五岁左右时发生七年之痒,夫妻间相看两相厌,不会表现出痴情的感觉,只有在恋爱中的男女才会含情脉脉。
“他们举止亲密吗?你觉得他们的关系是朋友,还是夫妻或情侣?”
“男性?”
这么说,以前没有,只是在死者死亡前夕才收到一封。信件内容是宋词密码,收信人却是一个根本不看宋词的人。
葛亮想了想:“非要说的话,有一位三十五岁左右的男人来过两次,穿着像是公司经理之类,开奔驰车。”
“平时你们老板都在店里吗?”午后!书社!
“有是有。”她漫不经心地回答,看了宫布布一眼,“刚才那位MM也问过。他是天宝的校友。”
“知道,而且,那封信是我接收的。很奇怪,现在很少有人会写信了。”
“他们有在谈什么事情吗?”
“那采访费给多少?”
“哦,是你啊!”葛亮终于抬起头,立刻想起来了。
这个家伙偶尔也会聪明一次嘛。宫布布心中一动,看来其中必有文章。
“很特殊的事情吗?”宫布布竖起了耳朵。
“葛亮说这几天有一陌生男子来找过张天宝两次,你知道他是谁吗?”
命案的背后绝对有一个女人!就像那首宋词中所描绘的一样,温婉动人的女子。
“不是。前台的事情都由他的堂妹在张罗,负责管理我们、收银、招呼顾客。他在店里的时间不多,而且一般呆在后屋,不管我们,也不会出来招呼客人。只有重要的顾客,他才会出面。”
“好吧。你要问什么,不过我知道得很少。”
宫布布看出葛亮的忧虑,补充道:“放心啦!昨天,我跟警察一起九-九-藏-书-网,你都看见了。他们同意我报道的。”
“好像是。”张曼终于回道。
“你想问我堂哥的死吧?我当时不在,你问葛亮他清楚。”
“不清楚。他们是出去谈话。”
“我有各种消息渠道。”宫布布笑得甜美动人,“他们一起两年多了,我都知道。看来你们老板也不是什么好男人,对不对?”
文化。不错,宋词应该是爱读书、有文化之人才懂的东西,宫布布认为,凶手亦是如此。
“不会吧。没有一个很文雅的美女?”宫布布有些失望,退一步把年龄放宽。
“陌生男子?”
女子边匆忙翻找,边转头瞅瞅这边:“小亮,有没有看到我的手机?”
宫布布大王还是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形,一时无语。要是老爸在就好了,他往前一站,谁都怕他三分。
气氛顿时变得僵硬,张曼的脸色好像暴风雨前的乌云,发生骤变。
说着,她已经从抽屉内拿出手机,频率极快地说:“哦,找到了。”
“采访费?”宫布布愣了愣,摇摇头。
“对。”
“没有。”
“宋词?没有。我就知道李白、杜甫,我不爱学习,初中毕业就不念书了。”葛亮自卑地挠头憨笑。
“最近有特别的人来找过他吗?”
宫布布她推开餐馆的门,朝葛亮的方向走去,找了个位子坐下。
葛亮犹豫着不知如何回答,他不忍心直接拒绝美女的要求,但随便告诉记者命案的事情又似乎不当。
“是的。”葛亮点点头,“刚才我又想起来一个细节,用餐的时候,那男的好像用英语打过电话。”
“那么,你老板看宋词吗?”
“以前有这样类似的信寄来过吗?”
“你叫葛亮,属猪对吧?”
从外匆匆进来一女子,年龄在三十岁左右,染着棕红色的头发,扎马尾辫,直奔收银台,翻找什么东西。
“对,好色小气。”葛亮的脸色现出不屑的神情。那是一种从骨子里流露出来的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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