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三凶嫌与三推断
第一节
目录
第一章 闪电式死亡
第二章 奇特的宋词
第二章 奇特的宋词
第三章 鹊桥仙
第三章 鹊桥仙
第四章 词中女子
第五章 三凶嫌与三推断
第一节
第六章 宫布布的调查
第六章 宫布布的调查
第七章 卜算子
第七章 卜算子
第八章 钗头凤
第九章 宫布布大王的揭秘
第九章 宫布布大王的揭秘
第九章 宫布布大王的揭秘
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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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千寻点点头,默不作声地向血迹延伸的方向走去。确实很早。离上班时间还有2小时,应该没有医生这么早来上班的。不过,他睡不着,早上醒来,就再也无法入眠,脑海里全是田菊的影子。
“好吧。”
那家伙指的是韩千寻前几日开错药的一位患者。该患者叫王贵,大约45岁,本市人,住在郊区,是一名菜摊小贩。
“嗨!……你那事到底整得怎么样?”
“就给了8000!你说我能那么便宜他们吗?”王贵猛饮一杯啤酒。
“喂,请你出去,不要胡闹好不好?会妨碍我们救人的!”工作人员耐心劝导。
10万?老板不由一笑,脸上的刀疤扭曲成圆弧状,令面目显得有些狰狞:“10万太夸张,我劝你,见好就收得了。你要知道花二三万就能找人打断你的腿,10万足够要人命。”
“Fuck!”韩千寻骂了一句,被同事从大厅给推回走廊。
“你们哪是救人,是杀人!他们医生给开错药,会藏书网吃死人的。”王贵喊叫道。
破晓时分,这间医院里一片寂静。空气里飘着一股药味,大厅的地砖上一滴一滴的血迹延伸向走廊的深处。
此刻,他终于忍不住冲上前去,“你有完没完?”
韩千寻从鼻孔喷出一股热气,快步直奔大厅。王贵两只粗短胳膊正举着一张写着黑字纸牌子,叫嚷着申冤,引起许多人围观。
汗水从王贵的额头滑落下来,他喉结上下浮动,咽下口水,沿着通济河河边的公路往东郊走去。他家住在东郊。
众人拉住王贵,推开韩千寻,场面有点混乱。王贵粗胳膊粗腿,像头挣扎的猪一样被三四个人拉着。
此时,门外进来了一位三十多岁的高个男子,他长相俊逸,可惜眉头紧锁,目光中透出一丝疲惫。
他站起身,感觉全身乏力,走出办公室,到医生专用的洗手间洗了把脸。回来的时候,屋里已经多了一位同事,见他在这里,随口说道:“那家伙又来闹事了藏书网,你去看看吧。”
王贵沉默不语,喝下大半瓶啤酒,嘴里嚼着花生米,唇边不时往外溅口水沫。突然,手机铃声响起了。
“那你要多少?”
王贵挂掉电话,心想也许是医院的主任或者副院长,也可能是那混蛋医生委托什么人来谈判。
“不见得。前几天,一餐馆厕所里死了一个人,案子现在都没有侦破。听说前天通济公园又死了一个人,也很离奇。幸好我早就不混,要不然不知怎么死的。”
韩千寻站在走廊与大厅的接口处,用冷冷的目光看着王贵在大厅里瞎闹,内心长期的不忿从深处升腾上来。医院领导建议他回避,不要与王贵发生冲突,他也接受了。医院赔了钱,也道了歉,原本以为事情已经处理掉了,没有想到今天,王贵来闹事。
“喂!”他掏出来瞅了眼,接道。
“医院的人,一会儿,我们约个地方见面。”
“肠子都流出来了,要不然能那么难擦?”不远处一位瘦瘦黑黑的妇女提九-九-藏-书-网着拖把和水桶,边走过来,边说道。声音在医院寂静的大厅环绕,令人有点毛骨悚然。
屋内无人,他走过去,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啤酒,找最近的桌子坐下,放开嗓门喊道:“老板,一瓶啤酒,一碟花生米。”
王贵仍在医院大厅狂吼,引发了许多排队挂号的患者的围观。直到派出所的民警出现,对王贵进行耐心劝导,王贵这才从医院愤愤然地离去。
老板瞅了眼,说道:“干上了?”
一位四十多岁、脸上有一道刀疤的瘦男人从后屋走出来,扫了一眼王贵,转身回到后屋。不一会,端出一碟花生米,放在王贵面前。
王贵只顾低着头,不断地夹花生米往嘴里送,咀嚼半天才说:“我不怕,他们也不敢。我要是消失,事情肯定闹大。”
“哼!他妈的还理直气壮,比咱还流氓!”
“韩医生,这么早!”胖阿姨殷勤地招呼道。
“你看,他们还是熬不住。”王贵把手机塞进裤袋,转头对老板得意地说道。
九九藏书一个肥胖的躯体蹲在血迹上,穿着花衬衫,戴着白色的口罩,一边咒骂几句,一边用抹布擦拭。可是,怎么擦,也擦不干净。
在午后2点钟的太阳炙烤下,暖烘烘的热量留在地面,到了下午5点钟,这股热量从地面往上蒸腾。
王贵正用纸巾擦汗,发现自己的胳膊上有多处抓痕,破皮处流入汗液有些辣辣的。
“谁怕谁!无赖!”韩千寻推了王贵一把。
“小声点儿,别乱说。”毕竟流出肠子的患者还躺在医院里,说不定此刻正在听她们说话。花衬衫的胖阿姨想到这里对瘦阿姨使了个眼色。
“你这王八蛋!还理直气壮!”王贵看到韩千寻更加愤怒,丢下牌子冲到他面前,挥起拳头抡过去。
“没10万,我不后退。”
“庸医!没有王法!他妈的!老子跟你拼了!”被彻底激怒的王贵再次冲上来。
“你是谁?”王贵问道。
王贵站起身,拿起酒瓶喝下剩余的啤酒,把盘里的花生米统统倒进嘴里,边嚼着,边从裤袋掏出九-九-藏-书-网3块钱,扔在桌上。
“太他妈热了!”王贵不时用手拎拎胸前的衣服,脸上愤怒的气息还未退却。途中,他闪进一家常来的小饭店。饭店只有二十来平方,只有三四张破旧的桌子。墙角堆着两箱啤酒,啤酒旁边是冰箱。
“王贵吧?医疗纠纷的事,我们想跟你私下谈谈。”手机那头说道。
这是昨天半夜送进来的一个伤者流下来的,据说是被一伙流氓给砍了个半死。
他摸摸自己的黑眼圈,抿了下嘴巴,打开办公室的门,进去干坐着。他的目光里尽是死寂,偶尔露出悲哀或愤恨的恐怖神情。办公室外的走廊特别安静,他不知不觉地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等从昏沉中醒来,外面已经熙熙攘攘。
一直拉到办公室门口他的气才稍减,咬牙切齿道:“从来没有见过这等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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