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三凶嫌与三推断
第三节
目录
第一章 闪电式死亡
第二章 奇特的宋词
第二章 奇特的宋词
第三章 鹊桥仙
第三章 鹊桥仙
第四章 词中女子
第五章 三凶嫌与三推断
第三节
第六章 宫布布的调查
第六章 宫布布的调查
第七章 卜算子
第七章 卜算子
第八章 钗头凤
第九章 宫布布大王的揭秘
第九章 宫布布大王的揭秘
第九章 宫布布大王的揭秘
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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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里技术科的电话,从第一名被害人张天宝的手机账单内,查到韩千寻和田严的手机号码。
“法律只是统治者维护社会安定的武器,它根本就不能代表所有人的意志。两个人相爱哪里有错,为什么要受那些顽固的事物束缚!”这是他的爱情观,海归的思想较开放。
哦!没有见到勒索者,自然是对的!张天宝早就死掉了。如果见到,那就是灵异事件了!
“应该是我离开此地后,10年前,那个时候我应该去美国了。”韩千寻的语气里夹杂着忧郁的情绪。
据调查,韩千寻是今年回到本市工作,就职于玛利亚医院。而他与田菊大学时期的恋情得到确认,经过多人证明,确有其事。
被调查的田菊大学女同学是这样说的:“他们哪!他们是金童玉女,当时在学校里羡煞旁人。男女都有才有貌,恋爱的情调极为浪漫,可以说是忠贞不渝的爱情。”
“5月15日下午5点至6点,你的行踪?”聂成德又问起第二名死者孙建被害时间。
“5月13日……应该是在做手术。”韩千寻思考后回答。
自驾车就不同,节省很多的时间,车速也比较快,前往湖州和扬州寄信的时间都足够。
“怎么说?”聂成德洗耳恭听。
“没有与朋友出去娱乐?”
“对。”
“为何?”
宫政抚着下巴沉思,“的确。这点似乎不能支撑田严杀害孙建的动机,必须存有其他的目的,才足够使其成立。这个目的就在于那两封宋词密码信,它为何会留在死亡现场?我想目的只有一个,嫁祸于人!韩千寻的出现是造成该事件的导火线,是韩千寻破坏他女儿田菊的婚姻,给他的脸上抹黑,令他感觉耻辱。此人才是他最痛恨的,必须除之而后快。”
“10年来,你都未曾回国?”
“这听起来像是《三国演义》的桥段啊。”聂成德半开玩笑道。
“这是个人隐私,难道也涉及你们的案情吗?”韩千寻一脸疑惑,这是从询问开始到目前,唯一他不愿意回答的问题。
“韩千寻?”
“10年前吧。”
“还有,此人,你真的不认识?”聂成德指指孙建的照片。
“没有,没有。”林院长连连摇手,疑惑地问,“不是为那事?那你们这是?”
“韩医生。”
“晚上没有加班?”
“不晓得。什么时候的事情?”韩千寻的喉结上下动了一下,咽下口水。
“你知道为什么她不与你联系吗?”
“那位70岁的老者?有点牵强附会。”聂成德觉得不可能,70岁的老人杀人,不靠谱。
“不!有一天下午是请假。”
最近的日子对于韩千寻,简直是糟糕透顶。心爱的女人与自己断绝联系,还惹上医疗事故的麻烦,更糟糕的是那位受害者像个泼皮无赖,想趁火打劫,令他头痛得要命。无精打采的他正躲在办公室内发呆,便被告之有警察找他。
“什么时候敲诈你?你有没有给他钱?”
“我算一下……嗯,是的。”掐掐手指算日子。
“嗯。”她点点头。
“都是。”
“是的。但是,我一直没有忘记她,她也没有忘记我。我们俩其实仍然相爱,时间与地域都不能让这份感情消失。我觉得只要我们经过努力,冲破阻力,最终会在一起。”
“是的。我记得很清楚,前一天是他轮休,第二天上班,下午突然跑来请假。说实话,不免有些令人为难。”
一个素未谋面的男人抢走自己最心爱的女人,他都不知道对方是何模样,为人如何,但,不管怎么样,他都觉得田菊的生活不会幸福。
“什么人,我不知道。他说他手上有我和田菊在一起的照片,让我给他10万块钱,否则,他将把这些照片在网络上传播。”
“差不多知道。是因为他丈夫发现我们在一起,故而她才断绝我们之间的联系。”
“是的。”
http://www.99lib•net她的父亲阻挠?她的丈夫?”
“老奸巨猾?”
“对。由此再返回来想田严杀害孙建的动机,便不难推断。田严除掉张天宝和韩千寻,需要一个使自己脱身的阴谋。任何人犯罪都不希望自己被抓。但是,一件命案必须抓到一名凶手,否则,警方是不会罢手的。由此,他想到把杀害张天宝的案件嫁祸给韩千寻这等计策。这样既能让勒索者张天宝闭嘴,又能除掉讨厌的韩千寻,让女儿认识到他是杀人凶手,是恶魔,从而改变想法,何乐而不为。不过,一件命案似乎难以将凶嫌的目标引向韩千寻,线索太过明显反而会令警方生疑。于是,他采用两件命案以及较为神秘的宋词密码作为诱饵,误导警方。”
“关于一起案件,作为参考。”
“左肾摘除手术,下午2点到5点,前面是麻醉,手术时间是2个多小时。”
“你们,是不是为了医疗事故那事?”
“还有呢?”
“大学同学。”
“不可能!那人在5月13日下午已经遇害。”聂成德吃惊地接过话题。
“会。”
韩千寻说出此番话,把握十足,不像是撒谎,而且,还提出可以找派出所证实。这令聂成德与宫政很疑惑,此事到底是真是假?
宫政此时兴奋得简直手舞足蹈。案件越复杂,越扑朔迷离,带给侦探的喜悦越大。他在举止和言语方面虽然一贯显得很粗鲁,像是个胡闹的家伙,但是,不要随便轻视一位从事警察工作二十年的老刑警,他绝对不是个糊涂蛋!
没有等他们开口说明来意,林院长就叹气道:“啊呀!这事情其实不大,没有必要惊动警察,比起其他医院的医疗事故,这算是小事。”
“这两个人,你认识吗?”双方坐定后,聂成德递上两名被害人的照片。
目前,只有剩下最后这名嫌疑人,宫政和聂成德有种寄希望于此人的感觉。此人如不是凶手,整件案情将走人死胡同。
两个人一副愁眉苦脸,一个不在场证据又初步否定掉一名嫌疑人。宫政的神情像是被雷劈着那般阴沉暗黑,不甘心似的气呼呼地走着。
“我们想了解韩千寻的事情。”
“I'm sure。我确信。因为16日下午,我思来想去,担心万一他真把照片拿出来,会影响到田菊的声誉,就请假到他约定的地点,并且,还了报警,可惜没有见到敲诈者。你们可以去当地派出所查证。”
“好像没有吧。我不清楚职工的私生活,也从不干涉。”
“是的。去我的办公室谈吧。”他转身便走。
“当年,你与田菊分手后,你就再也没有向他人透露过宋词密码?”
“谁?”
“当时,谁和你一起做手术,能否提供一个证明人。”
“请问,5月8日和9日,你在哪里?”正是两封信寄出的时间。
被调查的韩千寻大学男同学是这样说的:“这小子很有本事,平日书生气十足,没有想到转瞬间就交上了校花。两个人谈了好几年,感情一直很好,如胶如漆。后来,据说分手了。”
“还不到半年吧。”他说了个模糊的时间。
随后,他与宫政找到该院的副院长,姓林,负责医院日常事务。他们出示警察证件后,林院长的脸部表情便阴沉下来,皱着眉头。
“啊?”韩千寻彻底愣住。
玛利亚医院位于通济河边,从3楼的窗户便可以看到通济河,但是,看不到通济公园。医院属于二级甲等,由于在市区,每日就诊人数众多,仅次于人民医院。
“左肾摘除手术。因为是个比较重大的手术,所以时间还记得很清楚。”
“不是。医疗事故死人了?”
宫政瞅瞅女孩,压低声音问:“你怎么确定是韩千寻?你一直看到他在场?”
宫政的一双虎目死死盯着他,并没有放过他神色的变化。
宫政和聂成德起身,目视着这位穿白大褂,身高一米七八左右,身材坚实如同T台男模九-九-藏-书-网的男人。他眉宇间藏着一股清朗之气,瞳孔泛着淡蓝的光芒。大概所有混血的人长相都不差,颇有气质。不过,此时他的神情萎靡不振,似乎有烦心事。
“好了,老宫同志,你雷死人不偿命是吧?”宫政一系列的逼问让聂成德感到好笑,他转而对胆怯的女孩说道:“好了,你回去工作吧。”
首先,他挑选出最具有嫌疑,即明显心虚说谎的潘永利,对他进行推断,经过证实他有一个不在场证据。推断失败,剩下的便是二名嫌疑人。推理变成二选一,许多证据都指向韩千寻。结果,韩千寻亦有一个不在场证据。推断失败,只剩下一人。按照正常的规则,剩下的那位必然是凶手。
“YES。”
“然而,她最近是不是不与你联系?”
他稍振精神,走了过去。
“除了你之外,还有多少人知道宋词密码?”
“妙,果然是老奸巨猾!”宫政得意地说道。
“你开车上下班吗?”
“你的意思是,宋词密码信是田严为嫁祸韩千寻而故意留在现场的?”
“原因很多。没有勇气,没有完成学业以及科研任务,我父母也在美国。”
分手原因倒没有外人知道,大概是因为两个人都不愿意透露。
聂成德听到这个回答后,停止问话,看宫政一眼,她的说辞跟韩千寻一模一样。看来韩千寻在第一名死者被杀害时的不在场证据是确凿无疑了。
“田菊的父亲田严!”
“知道。错事是我做的,我自然会承担。”
这事是宫政之前要求他们查询的,目的是支撑他对韩千寻杀害张天宝动机的推断。如果能够证明张天宝勒索过韩千寻,那么韩千寻杀害张天宝的杀人动机便存在。如今,这一线索终于得到了确认,但是对于韩千寻的杀人推断似乎已经无用。韩千寻的不在场证据太过确凿,几乎已经初步否定掉他杀害张天宝的嫌疑。
“跟谁在一起?”
聂成德对此日期甚是失望。犯罪日期分别是5月13日和5月15日,而5月16日是在其后,毫无关联。并且,刚才他们询问韩千寻的时候,韩千寻提到此事,这点被证实。
“应该在家中,或者吃饭。”
“是的。”
“做手术,你确定?”做手术就意味是没有离开的可能性。
“一个人。”韩千寻很直爽地说道。这意味着他在第二名死者被害时,无不在场证据。
“韩千寻在你们这里工作多久?”
“NO……我说的是医疗纠纷的事情,并没有死人。”
女孩很认真地做思考状,一分钟后,回答:“那天,应该是做手术。”
聂成德:“你知道她已经结婚了吧?但是,你们现在还是保持着这种关系?”
一阵手机铃声打破沉闷,略微惊扰他们茫然的思绪。
林院长显然不是很明白,还是点了点头。
聂成德这次也站在了宫政这边,“老人善于老谋深算。另外,被害人皆死于毒药,可能是凶手只能采用这种杀人手法,符合老人作案的特性。田严的职业是中医,医学常识自然是深知,而且第二名被害人孙建死于蛇毒。蛇毒是中医所熟知,极易获取的物品。”
“哦,那天,我好像是轮休。”
“从来未见过。”
韩千寻垂下头。聂成德他们可以感觉到他的逃避和隐忍,不再追问。
“我们只问你一件事情,你要仔仔细细地想清楚。5月13日下午3点至5点,你在做什么?”
韩千寻从海外回到本市不久,竟然就与旧情人田菊相见,时隔数年,爱情之火仍未熄灭。非但未熄灭,隐忍数年,可能因此燃烧得更旺。
“是的。虽说两次都推断错误,这样反倒好,否定掉两名嫌疑人,只剩下一人。哼哼!显而易见,凶手肯定是他。”
“时间是?”99lib•net
“没有。”他边说,边摇头。
“这,我想有不少人。比如我、田菊、还有我们的一些校友。”韩千寻吞吞吐吐地回答道。
“冒昧地问你一个问题,你会为她杀人吗?”
“你是尹依依?”
其实,原本这种开错药的事情每年偶尔会发生几起,基本上是私了,赔偿患者一点损失就完了。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狮子大开口的,竟然要求赔偿10万元!林院长的心理价位就是5000千元,医院的利益比任何事情都重要。不过,那患者大吵大闹,把电视台给整来,弄得他甚是头疼,真想叫一帮人打那家伙一顿,好好教训教训。
“你说的阻力是指什么?”
聂成德:“什么人用什么方式敲诈威胁你?”
“那几日,你下班之后都做了些什么?”
“它是唯一留在杀人现场的证物。”聂成德沉沉地说。
“他进手术室前一直带着口罩吗?你和他一起进的手术室?进手术室后,你们有没有交谈?”
“对。”
“呵呵!我们要询问的事情是两起命案,你看来是误会了。”
“他曾经追求过田菊,你不晓得吗?”
“就是这个。”聂成德递过去一张复印的宋词密码信。
“他请假的原因是什么?”聂成德眯着小眼睛,顺便问道。
“下班后,吃晚饭,然后就回家。做医生,一天工作很累。”
韩千寻一震抬头。
韩千寻回答问题的态度仿佛是在接受面试,语气诚恳,一副耐心聆听的表情,双手微握拳,放在两腿之间。
当此之时,被害人张天宝浇灭这团烈火,导致彼此不能相见,韩千寻完全有可能因此心理剧变。宫政推断他是杀人凶手,不无道理。
他想起那天,自己接到勒索者的第一个电话的情景。对方一副盛气凌人的口气,说自己掌握了他与田菊偷情的照片。
聂成德:“当然。不是很重要,你可以不回答。”
那么,到底谁是凶手?
“没有。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结婚!她根本就不幸福,那不是她的选择,也不是她想要的,那只是一座坟墓!”韩千寻的语气显得激动。
“可以。我的助手尹依依。”
“张天宝勒索的三人中两人目前初步排除嫌疑,意外发现还有一人田菊的父亲田严。田严杀害张天宝的动机就在此。田严受到勒索并没有报警,应该也未支付任何钱财,只剩下一种可能——杀人灭口。你想想看,一个人被勒索,总要做点什么吧。韩千寻选择报警,潘永利选择支付钱财,那么田严呢?我不信,他什么反应都没有!他女儿的名节受到威胁,作为父亲必然是挺身而出,不顾一切。你、我都是做父亲的人,对此应该很有感触。”
“嗯?你知道我们的来意?”
“毫不牵强,刚才提供张天宝的手机通信名单就是证据。”
“你交往过几个女朋友?”
那时,自己正处恋爱的萌发时期,在翻阅宋词资料时,陷入美好的幻想中,迷离之间,忽然就产生一道灵光。他选择一首宋词,根据平仄编成密码,作为情书送给田菊。他还记得田菊拿到情书后,看到那些数字的好奇目光。等破译后,再次相见,田菊的目光里便充满爱意。于是后来,这样的情书变成了他们之间传递爱情的信物。
尹依依——韩千寻提供的不在场证人。
宫政和聂成德对望了一眼,还没有问话,他就主动承认?
“下午2点到5点左右。”
“这动机是能构成杀人。”聂成德也点了点头。他宠自己孩子的程度,与宫政相比也是毫无逊色。
“他丈夫如何发现此事,你知道吗?”
“是的。”他的语气仿佛从高空坠落,陷入极度低沉,沮丧写在脸上。
林院长起身离开办公室,亲自去叫该护士,显然他本人并不愿意面对警察。尤其是宫政,那个凶神恶煞般的主儿。
不一会儿,一名身高一米六五、年龄在28岁左右的女孩敲门进来。她的眼睛很大,皮肤白皙,穿着护士服,模样九_九_藏_书_网可人。门是敞开的,她还是很有礼貌地敲敲,微微躬身。
“好像是5月10日那天,我接到这样的电话。那个时候田菊已经开始不接我的电话了,我猜想,一定是因为他丈夫知道我们在一起了。”韩千寻垮下肩膀,似乎微微松了口气,“我根本不在乎,反正田菊的丈夫已经知晓,田菊也不肯理我了。我对他说,你如果胡来的话,我就立刻报警。对方立马断电话。我原以为对方害怕,此事就此了结,不想16日那天中午,又接到勒索电话,被告之这个是最后通牒。”
“你好!”他的声音清脆,富有磁性。
“好了,感谢你的配合。”聂成德起身与韩千寻握手。
韩千寻摇摇头。
“什么!5月16日!”宫政粗野地打断韩千寻的话,这太让他惊讶了。
“嗯,有。”韩千寻承认。
“你一个人住?”
“他说有急事,然后,很匆忙就离开了。”
“没有。我从国外回到这里工作不久,几乎没有什么朋友。”
“嗯……我先进手术室,他是等病人麻醉后,才进入手术室。当时,我们有没有谈话,我不记得。”
“宋词密码?”
此刻,从走廊传来一阵急速的奔跑,像是有急救的病人被送进来。三人的目光转移了一下,沉默片刻后,聂成德继续发问:“田菊,你认识吗?”
“他有女朋友吗?”
“哦?哪天?”聂成德和宫政似乎看到一丝曙光。
聂成德点点头,下班后便没有证人证明他的行踪,下午5点到第二天8点,有将近15小时的空闲时间。如果是乘坐火车或者快客,往返湖州的时间是足够,往返扬州的话就比较困难。
“不错的年轻人!海归,很有学问,素质也高,能力很强。不过,就是最近不知道怎么了,中邪似的,神志恍惚,居然开错药。”林院长正为此事发愁,因为这起小事故,对韩千寻的去留问题犹豫不决,毕竟是一个人才,且医院需要这种能力极强的医生。
“什么手术?手术时间?”
“你没有听过一句话吗?少不读《水浒》,老莫看《三国》。”宫政笑得高深莫测,“我猜,田严一定常读《三国》。”
韩千寻拿起来,仔细端详一番后,摇摇头,表示他一个也不认识。
“没有上班。那你当时在哪?”
他出了办公室,洗了把脸,使自己清醒些,快步从走廊拐到询问处,斜身与工作人员说了句话,工作人员指指宫政和聂成德落座的位置。
“主刀医生?”
他哪还有心思去娱乐,自己心爱的女人如10年前一样,突然与自己断绝联系。这事已经够让他心烦意乱,偏偏又在工作方面出错,惹来一个无理取道的患者,仅仅是因为开错一味药就要求赔偿10万人民币。许多糟糕的事情接踵而来,仿佛人走霉运,一整段时间都是这样,简直令他要崩溃。
“你知道是什么事情吗?”对于他的话,聂成德和宫政都感到诧异。
他的语气坚定无比。不管田菊会不会那么做,起码他对田菊的感情几乎无一丝怀疑,时隔10年后,还如此。
“你好。你是韩千寻?”聂成德照例确认。
“哦!爱的信号!这是我创造的密码!”韩千寻瞥了一眼,便叫了起来,他曾经给它命名为“爱的信号”,这里面曾经包含了他对心爱的女人满腔的爱意。
聂成德与宫政的余光对视,此人必定是被害人张天宝。果然,他用这些照片敲诈潘永利与韩千寻这两位当事人。
聂成德和宫政交换了一个眼神。韩千寻称16日接到同样的敲诈电话,并前往约定地方,难道并没有说谎?此事还真值得怀疑。那个时候,张天宝明明已经死了。
聂成德将姓名记录下来,余光瞄了眼宫政。宫政的表情阴沉,低头也在记录该姓名,这就意味着韩千寻有第一名死者被害时不在场的证据。
“上午8点至下午5点。”
拐过走廊,没有人经过身旁的时候,他苦笑一声,语气无奈地说:“这几天没有九_九_藏_书_网动静,我以为事情已经解决,到此为止。没有想到那家伙居然报警。”
宫政把目光从女孩认真的脸部下移到她胸前的口罩,又抬起眼,问道:“你们做手术是不是一直带着口罩?”
“这边的交通不像大城市那么拥堵。那么,5月13日下午3点至5点,你在哪里?”聂成德问起了第一名死者张天宝被害时间。
“她出什么事了吗?”韩千寻的表情立刻紧绷,故作镇定。
“很多因素。”
“你们分开好多年。”
“YES。”
“你真的不知道?那么,最近有没有人敲诈你?”
“麻烦你仔细看看。你真的确定?”宫政不依不饶。对于他,此凶嫌必须有问题,才符合他刚才的推断。
聂成德无奈地笑笑,看来目前他们医院正纠缠在一起医疗事故中,不免张冠李戴。
“5月16日。”
“都在本市上班。”
“情人。”韩千寻迟疑后,极不情愿地吐出这两字。
“你们怎么会有这个?”
宫政忍不住问:“你承认自己杀人?”
“你觉得他的为人如何?”
宫政简直犹如宫布布附身一般灵光闪现,“第二名死者孙建曾经追求他的女儿,这事被证实。原先田严和孙建的关系亲如父子,田严默认要把女儿许配给孙建,孙建因此极力奉承将来的岳父。然而,他的女儿田菊却嫁给他人,其中缘由不得而知。但是,孙建和田严便从此闹翻,如同死敌。据说孙建因此不依不饶,多次咒骂田严。田严必定深恨此人,足以构成杀人动机。”
“你刚才不是说错事是你所为,你自然会承担吗?”聂成德嘲讽道。显然,他可能是混淆某事。
“好的。”
“命案!我跟命案扯上关系?”韩千寻显然有些慌乱起来。莫非是他治疗的患者王贵死掉了?他满腹疑虑地推开办公室的门,将他们请进屋内。
“哦。好,好的。”女孩立刻转身跑掉了。
“还有,你们这里有一位叫……”聂成德边说,边翻找到记录本上面的姓名,“哦,叫尹依依的护士,麻烦你把她叫来,我们有几个问题需要询问她。”
“没有。”
韩千寻面对这样的问题,情绪似乎已经无法自控,神情恍惚,语言偏激。他的脑海里浮现出10年前田菊父亲那张严厉的面孔,那个毁掉他的爱情,使他像行尸走肉一样活了10年的人。他每当触及此类话题,心里便会本能地充满愤怒。
“虽然如此,我能确定……”女孩早已冷汗直流了。
“你的上班时间是?”
“会。甚至付出自己的生命。”
“可是,他们是通过自愿结婚,属于合法婚姻,任何国家的法律都保护这点。社会民众也不赞同婚外情,你觉得你的行为是正确的吗?”聂成德乘机火上浇油。
“什么手术?”
“既然带着口罩,你怎么确定做手术的医生就是韩千寻?”
“妈了个巴子的!这个家伙还真是贪心!”宫政精神一振。这一条发现说明,张天宝拿着那些照片同时勒索了三个人:分别是潘永利、韩千寻、田严。
“稍等,我查看。”林院长从抽屉内拿出一个夹子,翻看道,“在这儿,找到了。是5月16日下午。”
聂成德摇头,“可是,当年两人闹僵时,田严为何不杀掉他,而要等到10年后?”
“嗯。”
“杀人!”韩千寻吃惊地立住脚步,停下来瞪着他们二人。
“哈哈哈——”宫政突然破颜大笑,阴雨转晴天,骤变的速度令聂成德吓一跳。他无语地望着宫政开泰的脸蛋,不知道这家伙又抽什么风。
“宋词密码,你知道吗?”
他永远忘不掉10年前在飞机场的那种伤离别的感觉,他在机场频频回头,希望能够出现奇迹,田菊会在最后时刻赶来机场见他,那么他一定会留下来。然而,电视剧里那感人的场面并没有发生。从飞机起飞的那刻起,他的心死去了整整10年。
“5月15日是他轮休?”
“他最近几日都按时上班吗?”
“相反,你觉得她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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