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词中女子
第二节
目录
第一章 闪电式死亡
第二章 奇特的宋词
第二章 奇特的宋词
第三章 鹊桥仙
第三章 鹊桥仙
第四章 词中女子
第二节
第五章 三凶嫌与三推断
第六章 宫布布的调查
第六章 宫布布的调查
第七章 卜算子
第七章 卜算子
第八章 钗头凤
第九章 宫布布大王的揭秘
第九章 宫布布大王的揭秘
第九章 宫布布大王的揭秘
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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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成德与宫政又一次对视,这是新的发现。原来潘永利得知妻子与旧情人私会,对于男人,这真是个天大的悲剧。
“应该还在。”
“孙建!”
“韩千寻是什么时候跟你联系上的?”
“是的。当初,我们刚交往的时候,我父亲无意中发现他给我写的情书,我就如实告诉父亲。不过,我没有透露他是学医学专业,只是说我们是在宋词协会相识。我父亲开始并没有反对,他对文学也十分热,喜欢有文采的年轻人。后来,总是纸包不住火。我父亲知道他是学西医,非常恼火,痛斥我,把信几乎都烧毁,让我发誓与他断绝关系。”
“妈了个巴子的!”宫政骂道。
“啊!”聂成德和宫政有小小的惊讶。韩千寻在本市!这意味着什么?凶案的重要线索宋词密码的创造者就在此地。宫政握紧了拳头,几乎忍不住就要去把韩千寻逮捕归案了。
潘永利与孙建曾是情敌,同时追求过田菊,而彼时韩千寻已经去了美国,所以韩千寻与孙建和潘永利都是从未谋面。
“最后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宫政:“韩千寻现在在哪?”
“好吧。”聂成德顿了一下,“其实最近本市发生了两起命案。死者都是被毒死的,而且在现场都留下了这样的宋词密码。”
“没有。他说他愿意原谅我。”田菊急急地说。
“韩千寻有没有曾经送给你这两首宋词密码信?”
田菊终于忍受不了压抑的气氛,咬牙说道:“其实,我丈夫已经发现我和他在一起!他责骂我,令我不许与他见面。我羞愧难当,没有再同意见他……”
宫布布心中摇了摇头。好人与坏人不是某一个人说了就算的,有时候,好人也会做错事情。韩千寻是不是凶手目前还不能断定,但是一定脱不了关系。不管是直接,或者间接。
“我的天哪!”田菊捂着脸,难以想象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凶案的事情显然打击到了她的情绪。
“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餐99lib.net馆,贝莱餐馆。”
“没有。他很懊恼,除了责骂,就是沉默,不断地抽烟。”
“我明白!孙建追求你的时候,你父亲是不是看好他?但是,你不喜欢他。后来,你嫁给别人,他与你父亲发生过多次的争执?”宫布布跳出来大声插话道。
“恩,最近,有。”田菊的声音细如蚊呐。
宫政:“一会再告诉你,请你先回答我们的问题。”
“见过。”田菊似乎不愿意对此谈论更多的字。
“这……”聂成德回顾宫政,无声地跟他交换意见。如果现在告诉她可能会影响询问的内容。
这带给他们一种被羞辱的感觉,宋词密码只是凶手设的鱼饵,引他们自己上钩,并且疲于奔命。不过,词中女子的出现,还是值得高兴的。
5月5日?离今天已经将近两个星期。两个星期内,他们居然未见一次。相隔过久,这里面必定有文章。
聂成德顺便也把第二位死者的照片递给田菊,没有想到田菊的反应异常惊讶,身体随之一颤。
聂成德:“答案是什么?”
宫政和聂成德面面相觑,由此看来,他们的侦破方向无疑是走错了。词中女子压根就不是凶手,从开始那首宋词《更漏子》就误导他们。
田菊整个表情彻底凝固,仿佛暴风雨前的安静。她不是一个会冲人发火的女子,但是此情此景,娴静如她也有些忍不住了。她终于再次焦急地问:“警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能不能告诉我?”
“见过很多次?”聂成德继续追问。
“恩!”宫布布边点头边发出不耐烦的肯定音符。
“不。他不可能是凶手。”田菊抬起头,露出拒绝的目光,使劲地摇头。
“现在,韩千寻杀人的嫌疑很大。他不但熟知宋词密码,而且是一名出色的西医,完全有能力利用毒药杀人。”聂成德沉沉地结语。
看出两人的犹豫,田菊心中的不安感更加强烈了,颤声道:“警官,请您告诉我?千寻,他是不是出事了?”
“有一次,我收拾以前的物品,从一本书里掉出一封这样的情书,应该是仅存的一封,其他的全部在当时被我父亲烧掉。那封情书夹在书中,故而99lib•net侥幸逃脱,直到当时收拾的时候,才知道还有一封尚存。我丈夫潘永利看到那封信,很好奇那些数字。我就告诉他解密的方式是平仄。后来,他自己花了两天的时间,从宋词全集里查到答案。”
“已遇害!”宫政沉沉说道。
“今年三月。”她似乎很清楚,即两个月前。
“我们没有认定凶手是谁,这只是普通的询问。如果你希望为他洗脱嫌疑,最好把你知道的全部情况都告诉我们。”聂成德诱导道。
聂成德:“他在本市的地址是什么?”
聂成德的余光习惯性地与宫政相碰,每当发现疑点时,两位老搭档的反射动作便是如此。
“我跟他解释暂时不要见面,他的态度很坚决。他说他十年前被迫离开,现在他不会再放弃。他一直给我打电话,我把他的电话号码拉入黑名单。其实,我很矛盾,不知道该怎么做。”田菊拿出手帕,开始抹眼泪。
田菊为此尴尬的笑容里流露出一丝幸福,从深处发出一个“嗯”的声音认可,并且,微点头。
“她就是词中女子?”宫政不可思议地再次问女儿。这是他第四次重复这个问题了。
聂成德:“宋词密码真的是韩千寻创作的?”
一名有夫之妇见到旧情人,往事历历在目,压抑的火苗瞬间烧遍心灵,不就是印证《鹊桥仙》中那句词“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吗?抛开凶案,抛开世俗,这种场景多么美妙。
精明细腻的聂成德当然从这不寻常的慌乱中到了端倪。立刻紧追不舍:
“期间,你们一共见过几次?”
田菊一震抬头。
“你父亲也知道宋词密码?”宫布布有些惊讶。
“秦观的《鹊桥仙》,应该有,张先的《更漏子》,不记得,印象中没有。”田菊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吐。
此时的宫布布既兴奋又失望。
一系列的线索不断浮现,对于此案不啻是一个莫大的惊喜。
“不是。”田菊摇摇头。
宋词密码的创造者韩千http://www.99lib.net寻最近多次提及宋词密码!这令聂成德和宫政产生几分吃惊。宋词密码这件事情应该在这座城市尘封许久,甚至在某些人的记忆里已经遗忘,突然出现在死亡现场,必定与提起它的人有莫大关系!
聂成德:“那你们最后一次见面是在哪里?”
“认识。他们两个人其实是同时追求我,从开始便认识。”
“你认识他?”
宫布布在笔记本上若有所思地写下了两个字:
宫政和聂成德上下左右打量着田菊。面前这位衣着素雅得体、浑身散发温柔气息的美丽女教师,会把被害者打倒,喂其吃下毒药,扎下针筒?
“你们最近见过面吗?”
接着,便是“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人敞开心扉,柔情似水,私语往事,感叹过去。最后,告别之时,吐露心声:“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一个月前,我们相遇,差不多见面有十多次。”田菊的头垂得更低了。一个月见面十多次,平均几乎两天见一次,这样频繁的见面意味着什么呢?答案大家心知肚明,不便再进一步问下去。
“对。”田菊的脸色忸怩起来。一个已婚女人,婚后频繁地与旧情人见面,这意味着什么,答案不言而喻。
聂成德:“原来如此。那么,你丈夫是如何得知?”
宫政和聂成德对望一眼,都从自己的老搭档眼中看到了相同的东西。似乎有更多的线索要出现了。还有其他的人知道宋词密码,凶犯无疑就在知道宋词密码的这些人当中。
——贝莱餐馆。第一位死者发现的地点。
“请问警官,到底发生什么事情?”田菊终于犹豫地问了出来。被两名警察郑重严肃地盘问了这么久,任谁都感觉得出来,事情不简单了。
“对呀!他怎么了吗?”
“5月5日后,发生什么事情?这两个星期,你们为什么没有见面?”聂成德又提出了一个问题。
“那封《蝶恋花》的宋词密码仍旧保存着?”
“韩千寻认识孙建吗?”
好一对偷情男女!
宫政:“宋词密码,只有你们两个人晓得?”
看来此事,田菊只知道这些。如果要进一步的线索,必须询问当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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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潘永利。
又是一会!刚才在咖啡厅内宫布布也是如此告之,这更增添了田菊内心的疑惑。她似乎预感到某些不祥的事情,眉头紧锁,先前灿烂的笑容早已不在,表情里尽是凝重的思索。
“有。我们多次聊起大学时期的事情。”
“恩。这两首词,我多次给我的学生讲解过。”
“嗯……当年的室友和宋词协会的几位要好的女生,另外,我父亲和丈夫都知道。”
“那你丈夫认识孙健吗?”
照片。
“你不见韩千寻,韩千寻是什么反应?”宫政上场询问。
宫政:“坚决!他的情绪很偏激?上门找过你吗?他和潘永利发生争执?”
“柳永的《蝶恋花》。”
“不。在。他,就在本市。”
“老板是这个人吗?”聂成德将被害人张天宝的照片递给田菊。
“有吧?”
“没有。他不知道我的住址。他是个好人,他不会让我为难的。”田菊补充道。
随后,宫布布、田菊四人离开警局,前往田菊家中,取那封宋词密码信。
“地址?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现在是玛利亚医院的医生。”
“他……”田菊顿住,神色中有增添了几丝凄楚,蹙眉不语。
“情敌啰!”
“照片?哪里来的?”
韩千寻的嫌疑巨大。
她肯定很纳闷,警察局里的询问居然提到宋词,这种雅致的文学一般只会出现在课堂,或者学者间的交流。更疑惑的是,他们一脸严肃地查问爱的信号,他们称为宋词密码,那是她和韩千寻的情书,没有多少人知道此事。
“贝莱餐馆……怎么了?”田菊怯怯地看着他们,差点被聂成德和宫政抽筋似的惊讶反应给吓到。
“没有印象。”田菊拿着照片端详了一会儿,抬眼看了看他们,摇头道,“贝莱餐馆是我们第一次相识的地方,当初宋词协会聚会就是在那里,我记得以前的老板是一个和蔼的老头。”
“是的。”
“不知道。”田菊摇摇头。
“5月5日,最后一次见面。”
不想离婚,却有照片?宫布布转着眼睛没有说话。依常理来说,除非是打离婚分财产,才需要雇人拿到照片一类的证据,潘永利似乎没有打算要跟田菊离婚,那这些照片应该不是潘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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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雇人特意拍的。
宫政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饭馆?”
“难道他已不在人世?”
“能否找出来给我们?”
贝莱餐馆是被害人在两年前从去世的父亲手中接管,在田菊读大学时期,此餐馆的老板确实是一位老人。
“你们之间仍然相爱?”在前往田菊住处的途中,宫布布私下悄声问田菊。
“韩千寻最近有没有跟你提及宋词密码?”
今天的重大发现,令他们彻底推翻了之前凶手乃是无动机杀人的假设。
田菊曾经去过第一位被害人的餐馆,并且,与旧情人韩千寻是在此处相识,可谓定情之地。第二位被害人孙建与田菊亦有关系,曾经猛烈地追求过田菊。
“他没有提怎么发现这事的?”
聂成德:“张先的《更漏子》和秦观的《鹊桥仙》,这两首词你晓得吗?”
“好的。”
接下去需要确认被害人与其他人的关系。
“现在请您回答我,你们最后一次见面是什么时间?”
“他有没有提出离婚?”宫布布突然问。
“这……”田菊的目光低垂于地,双手交叉捏紧,似乎不知如何是好。宫政和聂成德都静静地等着,没有继续发问。场面一时沉寂。
“你丈夫什么时候发现?”
田菊捂住脸,已经到达崩溃的边缘:“5月6日那天,永利突然指责我,并且,有照片!”
“你跟韩千寻分手之后,还有联系么?”
兴奋的是终于找到词中的女子,关键性的人物,失望的是这个女子自上至下,从谈吐到举止,没有一点像残忍的杀人犯。如此贤惠的淑女别说是杀人的凶嫌,或许连踩死一只蟑螂都不忍心。如果她是凶嫌,估计这个世界上到处都是杀人犯。
聂成德:“还有谁?”
所谓冲冠一怒为红颜,就算田菊不是凶手,那个凶手应该跟她也有某种程度的联系。宫布布感觉那个凶手的影子,已经有一部分冲开迷雾,变得清晰可见了。
“不认识。孙建追求我时,他已去美国。两个人应该从未谋面。”
“恩。他追求过我。”原来孙健的死党说过的女人,就是田菊!宫政和聂成德再次对望了一眼。今天一下子涌出来的线索太多,以致他们俩都快互瞪成斗鸡眼了。
“那这个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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