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钗头凤
第三节
目录
第一章 闪电式死亡
第二章 奇特的宋词
第二章 奇特的宋词
第三章 鹊桥仙
第三章 鹊桥仙
第四章 词中女子
第五章 三凶嫌与三推断
第六章 宫布布的调查
第六章 宫布布的调查
第七章 卜算子
第七章 卜算子
第八章 钗头凤
第三节
第九章 宫布布大王的揭秘
第九章 宫布布大王的揭秘
第三节
第九章 宫布布大王的揭秘
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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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警官,我,我知道凶手是谁。”手机另一头传出惊恐的男声,宫政听得出来是潘永利。
“刚才已经外出了。”
“不一定。”宫布布此刻站起身,伸了伸懒腰。宫政把目光投向她,表情还没有从刚才的凝重中恢复过来,显得有些可怕。
然后,她又走到书架旁,试图挪动书架。宫政此刻不得不站起来阻止了。他拉住宫布布的手,严肃地批评:“怎么可以乱动人家的东西,太不像话了。”
“小布,你干什么呢?不像话!”宫政转头低声斥责道。
“我是说可能。”宫政乐了,挥手示意聂成德放松些。
“如果凶手是田严的话,他就在卧室里。如果凶手是潘永利的话,他刚才已经来过,知道有警察在这里。如果他真的声东击西,那他的目标就可能是韩千寻。”
“田严是韩千寻痛恨之人,韩千寻也是他所嫉恨之人。他完全有理由为了消灭这个纠缠他女儿的家伙,做出不法之事。再从另一推理的角度来看,目前这件事,潘永利是三人中嫌疑最小的,凶手有没有可能是他呢?他故意制造这封信,投给田严,通过田严暗指向韩千寻。这样他就不用牵扯其中,我们也不会怀疑上他。而他才是最痛恨韩千寻的人,韩千寻使他戴上绿帽子,仇恨程度可想而知。”
“啊?你知道凶手是谁?”
不在三人之列!
“这封宋词密码信会不会是田严或者潘永利假造的?目的是排除自九九藏书己的嫌疑,把整件命案指向韩千寻。”
宫政和聂成德一听都乐了,打破了刚才肃然的气氛。
聂成德细细品味宫政的推测,两者的可能性都存在。
宫布布得意地一笑,“你看,聂叔叔了解我吧。哼!我又不是小孩子!”
“不行。我要去。”
聂成德:“话说回来,万一凶手不在我们的怀疑对象之列呢?”
“我去休息,你们随便吧。”田严从长椅上站起来,往卧室而去。他说的休息是指午睡,看他佝偻的背影,确实是有些倦意。饭后在阳光照射下,人本能地会产生疲乏和倦意。
聂成德:“放轻松一点,韩千寻那边,我们已经派人盯着,应该不会出问题。”
“就此看来,你觉得凶手会不会出现?”
“1500元!有点夸张。小布上大学那会,每个月生活费才五六百。虽然前几年物价没有现在这么高,也不至于……”
“难道凶手真是她?是啊,我们都忽略掉她了。我们一直认为她是最不可能的嫌疑人,没想到竟然是她!”宫政嘀咕道,“她从开始假装不知道命案,故意给我们提供线索,我们自然不会怀疑她。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才最安全。谁能把一位手无缚鸡之力的漂亮女人看做杀人嫌疑犯,还是位大学中文教师。其实,反过来想想就是因为她是中文老师,才会故意把宋词密码信这种雅致的东西留在现场,是她在表达对韩千寻的爱意,是她九*九*藏*书*网在通过宋词密码信传递感情。”
也许午后暖暖的温度就是容易让人陷入臆想当中。
“我是你的玫瑰,我是你的花,我是你的爱人,是你的牵挂……”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将宫布布从朦胧中惊醒,迷迷糊糊的表情立刻振作起来。
“田菊?”宫政用惊讶的目光示意旁边的聂成德,问电话那头,“你凭什么判定凶手是你妻子?”
“唉!”宫政觉得聂成德的话如果恰好就是正确答案的话,那简直是一件灾难,然而,并不是没有可能。
“我看是交女朋友了。”宫政直言不讳,将口香糖吐出来。
“现在怎么办?”聂成德问道。
宫政直起身,慢吞吞地掏出手机,看看显示的号码,神情变得有些疑惑。跟聂成德对视了一眼,然后才按下接听键:“喂。”
“什么?你确定是她写的?”
“不管怎么样,必须先去看一看。不过,我担心这会不会是调虎离山?田严这边还是需要人守护。这样吧,我去,你在这里留守。”
聂成德已经听到刚才电话内的声音,包括宫布布也听见了,三人一时陷入沉默中。
宫政转身而去,宫布布尾随其后。老爸的步伐比较大,宫布布需要连跑带走才能够跟上。
“不可能。”宫政立刻否定道。
田菊的外表优雅文静,力气不大,怎么可能将三名青壮年男子杀害,这点也是排除她的原因之一。
“嗯。韩千寻确实有足够的理由九*九*藏*书*网要杀田严,因为田严当初阻止他和田菊相爱。但是,有没有其他的可能性呢?比如田严或者潘永利。”宫政眼中闪过诡异。
“是的。可以这么说。”他说话时,咽了口口水。
“呵呵。”
“我也去。”宫布布站起身。
“我发现她写的一张宋词密码信,就在电脑桌旁边。”
“你就让她去嘛,又不是什么危险的任务。”
“老爸不要这样死盯着我,凶手肯定不是我。”
这话又让她想起她和姜小奇小时候的事情,他们那会不知道算不算是谈恋爱,充其量是两小无猜、青梅竹马吧。爱情的力量真是伟大,能够令人坚持喜欢一个消失十几年的人。
宫布布觉得无趣,不免倦意也上头,回到客厅的沙发,懒懒地仰靠着。一旁的宫政和聂成德一直在细语着,讨论案情。
说到这里,二人不免担忧起来。他们越是察觉不到动静,越是担惊受怕,唯恐被凶手钻空子得逞。如果让凶手再次作案成功,那将是他们最大的耻辱。
“哦,凶手是谁?”
“确定。”潘永利的声音在颤抖。
宫政挂断电话,不可思议地看着聂成德说:“潘永利打电话,说他的妻子田菊是凶手。”
“如果凶手是韩千寻的话,极有可能是故意将宋词密码信放置在此,吸引我们的注意力。他的目标可能是别人,比如潘永利。”
“她可以用什么方法弄昏被害人,然后,进行谋杀。”
宫布布似乎想起某九*九*藏*书*网事,绕过宫政身边,在客厅的角落里翻找,甚至打开了灵位下面的柜子。其实,她之前已经很想这么做,由于当时田严在场,不敢妄动。现在主人离开,她要好好找找。
“我妻子!这,这太可怕了!”男子似乎很慌乱。
“行。”
时间刚过晌午,宫布布无聊地站在窗户前,观察着街道上行人的穿着搭配,有些人相当随意,有些人时尚显眼。
“这首宋词的意思再明确不过,指的是分离后回忆的感慨,韩千寻就是词中分离的男主角,是他在借这首词表达感情。你觉得呢?”聂成德细声道。
聂成德发问:“田菊怎么可能是凶手?这让人怎么也想不通啊?”
宫布布没有理睬,趴在地面,张望柜子底下,嘀咕着:“怎么没有呢。”
“她有杀害三名死者的能力吗?”聂成德提到要点。
聂成德见势就打圆场道:“老宫,坐下。小布那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她又不是小孩子。”
“可是,为什么至今仍然无法断定三凶嫌中谁是凶手?另外,这三个人都有看似确凿的不在场证据。你说会不会,我的意思是有没有这种可能性,凶手不在这三个人之中?”
“嗯,大二。开支巨大,一个月的生活费要1500元,快赶上我半个月的工资。”
“可不是嘛。况且女孩会花钱,可你的小布每月才花五六百,我那兔崽子是三倍。”聂成德挠挠头。
“好,我马上赶过来。你先在家中,不要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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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
“好吧。”
“对。不过,我问他几次,他都否认。”
“嗨!他能告诉你?你以前谈恋爱的时候,马上就通报家长?谁没有点秘密。何况现在的年轻人思想独立性强,别说大学谈恋爱正常,小学都有。”
“那叫两小无猜。”宫布布坐回到原来的位置,盘起腿,从包包里掏出棒棒糖,懒洋洋地插一句。
“你在老爸眼里,一辈子都是孩子。”宫政瞪了她一眼,“对了。小聂,你的儿子是不是念大二了?”
“你跟聂叔叔留在这里。”宫政不同意。
“那你妻子田菊呢?”
“何以见得?”
“你的意思是?”
宫政:“对。现在就看谁把持不住,先动的必然是凶手。”
宫布布懒洋洋地盘起腿,迷迷糊糊地听着他们的对话。
“啊!”聂成德震惊地直起腰板,看着在缓慢嚼着口香糖的宮政。
宫布布陷入联想中,脸上浮现出微笑。爱情真是难解的东西。科学已经证明爱情不过是一种生理反应,时间过了就会自然消退。但是韩千寻与田菊分开10年后,爱情之火依然没有褪色。而自己,也还是忘不了那个人。他会在哪呢?现在又长得什么样?他还能不能认得我呢……
被害人后颈部的口红大小的那块红斑,早先的推测是电棍,不过,已经被法医的尸检结果否定。其次,为何中招的部位都是后颈部同一个位置,如果使用电棍没有必要必须触及那个部位。
“嗨!”聂成德脸上散去紧张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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