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卷 绿毛水妖
第五章 血色床单
目录
第一卷 箢箕鬼
第一卷 箢箕鬼
第二卷 水鬼爸爸
第二卷 水鬼爸爸
第三卷 吊颈鬼
第三卷 吊颈鬼
第四卷 食气鬼
第五卷 墓中娘子
第五卷 墓中娘子
第六卷 穷渴鬼
第六卷 穷渴鬼
第七卷 尅孢鬼
第七卷 尅孢鬼
第七卷 尅孢鬼
第七卷 尅孢鬼
第八卷 鬼妓
第八卷 鬼妓
第八卷 鬼妓
第八卷 鬼妓
第八卷 鬼妓
第八卷 鬼妓
第九卷 讨债鬼
第九卷 讨债鬼
第十卷 绿毛水妖
第十卷 绿毛水妖
第五章 血色床单
第十卷 绿毛水妖
第十一卷 红毛鬼
第十一卷 红毛鬼
第十一卷 红毛鬼
第十一卷 红毛鬼
第十二卷 女色鬼
第十二卷 女色鬼
第十二卷 女色鬼
第十二卷 女色鬼
第十二卷 女色鬼
第十二卷 女色鬼
第十二卷 女色鬼
第十二卷 女色鬼
第十二卷 女色鬼
第十二卷 女色鬼
第十二卷 女色鬼
第十三卷 一目五先生
第十三卷 一目五先生
第十三卷 一目五先生
第十三卷 一目五先生
第十三卷 一目五先生
第十三卷 一目五先生
第十三卷 一目五先生
第十三卷 一目五先生
第十三卷 一目五先生
第十三卷 一目五先生
第十三卷 一目五先生
第十三卷 一目五先生
第十三卷 一目五先生
第十三卷 一目五先生
第十三卷 一目五先生
第十四卷 竹叶青
第十四卷 竹叶青
第十四卷 竹叶青
第十四卷 竹叶青
第十四卷 竹叶青
第十五卷 恐婴鬼
第十五卷 恐婴鬼
第十五卷 恐婴鬼
第十六卷 破咒鬼
第十六卷 破咒鬼
第十六卷 破咒鬼
第十七卷 借胎鬼
第十七卷 借胎鬼
第十七卷 借胎鬼
第十七卷 借胎鬼
第十七卷 借胎鬼
第十八卷 胎生青记
第十八卷 胎生青记
第十八卷 胎生青记
第十八卷 胎生青记
第十八卷 胎生青记
第十八卷 胎生青记
第十八卷 胎生青记
第十八卷 胎生青记
第十八卷 胎生青记
第十九卷 棺材神
第十九卷 棺材神
第十九卷 棺材神
第十九卷 棺材神
上一页下一页
他把眼光重新对向前面,那对男女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
他继续想象着,呼吸急促。他仿佛看见马路平缓缓转头,向窗户这边看过来。他想躲藏已经来不及,马路平看见了偷窥的他。马路平没有责怪他,而是投给他一个笑。
村里人当着马路平的面直夸他有出息,讨了个城里的老婆,有艳福。可是背地里却盛传另一种说法——那个外地的女人是马路平花钱买回来的妓女,是城里其他男人玩腻了骚婆娘。
马路平和那女人的差距确实太大,也难怪闲来无事的长舌妇长舌男这么想。马路平早已猜到大家会这么想,原因很简单,如果换作别人带来这么个女人,他看见了也会这么想。
“对,都怪那个被血染红的床单。”他说,右手捏住左手的大拇指,用力的搓揉。
突然,一阵脚步声将他惊醒。他条件反射的躲藏到茶树后面,轻手轻脚伏下来。
在那棵茶树后面,他犹豫九*九*藏*书*网了好久,他作了无比艰难的思想斗争。可是他一闭上眼睛,就看见那个飘荡的染血的床单,就想起一对男女交欢的画面。画面里有时是马路平和新媳妇,有时是原来偷窥的男女。
原来是那对男女。他们又来了。
他被这一声惊醒,擦了擦额头的汗珠,慌忙钻回屋里。
他的妈妈看着儿子异常的表现,皱了皱眉头,又摇了摇头,提起一桶衣服去了洗衣塘。他关上门,独自一人躺在床上,两眼无神的盯着屋顶。
当晚,马路平家的灯一直没有熄灭,照着粉红的纸窗到天亮。
顿时,一股热血涌向他的下身。
一阵风拂面而来,他不禁打了个冷战,浑身起了鸡皮疙瘩。脸上凉冰冰的,他抬手摸了摸脸,是津津的汗水。他心头大疑!
他屏住呼吸,静静等待。他们又一次在他的眼前黏合在一起。这次是真实的,不再是他单纯的想象。那对乳
99lib.net
房,那条刀疤,又重新出现在他的眼前。那个女的紧紧抓住身边的青草,尽情享受男人给她带来的幸福。
第二天一大早,经过马路平家门前的人都看见了一块床单,中间一块血色像腊月的梅花一样绽放。那块床单晾在晒衣的竹竿上,随着清冷的晨风招展,像一面胜利的旗帜。许多人看到那面旗帜自然想到那个被怀疑成为妓女的女人。
“血色染红的床单?”爷爷眯着眼问道,手里烟雾袅袅。
他神情恍惚的站起来,头晕得厉害,扶着茶树站立了好一会儿才清醒一些。再看看旁边,什么都没有。自己的影像不见了,马忠的影像也不见了。
他就这样傻愣愣的在茶树后面站了一个上午,神游太虚。
马路平和新媳妇叠在一起的画面怎么也消退不了,他仿佛亲眼看见马路平律动的身体和冒汗的皮肤,看见新媳妇在马路平的底下哼哼唧唧。他抑制不了九_九_藏_书_网自己的胡思乱想,他想象着自己趴在马路平一夜未熄的窗前,从空隙里偷窥马路平和新媳妇的交欢。
时间的刻度调到几天前,马路平结婚的大喜日子之后一天。马路平就住在他家的前面,几十步的距离。
事情的起因是那个被血色染红的床单。
那一刻,他以为自己就是马忠。他掉头看了看旁边,他看见了自己!他的浓密的眉毛,他的略塌的鼻子,他的长痘的脸。他像对着镜子一样,看见自己就在自己的旁边。
他拖着疲软的步子,走到那对男女交合的草地。
那一刻,他以为马忠附在他身上。
他当天也在马路平家喝喜酒。一身红装的女人更加显得妖娆动人。
怯生生的脚步引领着他回到水库旁边,又引领着他走到马屠夫屋后的山上。
那天,他也起得很早,出门的第一眼就看到了那面红色中心的旗帜。那面旗帜的红色像火一样引燃了他压制已久的欲望。他很自然的九_九_藏_书_网想到了马路平和新媳妇叠在一起的情景。
马路平在广州打工多年,今年回来,带回来一个外地的女人。马路平没有出众的长相,也没有出色的能力。偏偏带回来的女人柳叶眉,樱桃嘴,水蛇腰,操一口不是很标准的普通话。马路平一直穿绿色的假军装或者灰不溜秋的中山装,那是八十年代就已经淘汰的着装。那个外地来的女人却穿的非常时髦,盖不了肚脐眼的短装,艳得耀眼的短裙,这穿着在当时的社会已经算很前卫了。她还画上眉毛搽上胭脂涂上口红,这本来应该是锦上添花,但是在土头土脑的马路平衬托下,妖艳的像个妓女。
他忽然看见马路平变成了山上的那个男人,他再看躺着的女人,也变成了山上那个女人。他又看见那双像水豆腐一样荡漾的乳房,看见了男人背后的刀疤。他不禁额头冒出冷汗。
他似乎又回到了一年前,回到了伙伴马忠还没有溺水之前。他恍惚看见了身旁九-九-藏-书-网的马忠。马忠目光炯炯的盯着前方,脸上出了豆大的汗珠,一手捏住裤裆。
马路平结婚的那天,很多人来道喜,真心道喜的当然有,但是其中也不乏说些风凉话一语双关的人。马路平不管来者有何居心,一一爽快的敬酒喝酒倒酒,故意夸大的把喜庆的气息挂在脸上,见了每个人都哈哈大笑,又是拍胸脯又是拍后背,像凯旋庆功的大将军。
晚上喝完喜酒闹完洞房,各人回各自的家,看着马路平的媳妇眼馋,也只能对家里的黄脸婆发泄一番。
正当他天马行空的想象时,他的妈妈吼了一声:“儿子,傻愣愣的站着干什么呢?”
以往都是马忠脸上出汗,他自己却从未有过这样的状况。他自己顶多呼吸加快,下身难受而已。
马路平端一把凳子坐在床单下面,得意的抽烟。见了熟识的人还要拉倒床单旁边来,恭恭敬敬的递上一根上好的香烟。只差要人家摸摸那块血迹检验真假了。
传言自然销声匿迹。
更多内容...
上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