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卷 恐婴鬼
第一章 奇怪伤痕
目录
第一卷 箢箕鬼
第一卷 箢箕鬼
第二卷 水鬼爸爸
第二卷 水鬼爸爸
第三卷 吊颈鬼
第三卷 吊颈鬼
第四卷 食气鬼
第五卷 墓中娘子
第五卷 墓中娘子
第六卷 穷渴鬼
第六卷 穷渴鬼
第七卷 尅孢鬼
第七卷 尅孢鬼
第七卷 尅孢鬼
第七卷 尅孢鬼
第八卷 鬼妓
第八卷 鬼妓
第八卷 鬼妓
第八卷 鬼妓
第八卷 鬼妓
第八卷 鬼妓
第九卷 讨债鬼
第九卷 讨债鬼
第十卷 绿毛水妖
第十卷 绿毛水妖
第十卷 绿毛水妖
第十一卷 红毛鬼
第十一卷 红毛鬼
第十一卷 红毛鬼
第十一卷 红毛鬼
第十二卷 女色鬼
第十二卷 女色鬼
第十二卷 女色鬼
第十二卷 女色鬼
第十二卷 女色鬼
第十二卷 女色鬼
第十二卷 女色鬼
第十二卷 女色鬼
第十二卷 女色鬼
第十二卷 女色鬼
第十二卷 女色鬼
第十三卷 一目五先生
第十三卷 一目五先生
第十三卷 一目五先生
第十三卷 一目五先生
第十三卷 一目五先生
第十三卷 一目五先生
第十三卷 一目五先生
第十三卷 一目五先生
第十三卷 一目五先生
第十三卷 一目五先生
第十三卷 一目五先生
第十三卷 一目五先生
第十三卷 一目五先生
第十三卷 一目五先生
第十三卷 一目五先生
第十四卷 竹叶青
第十四卷 竹叶青
第十四卷 竹叶青
第十四卷 竹叶青
第十四卷 竹叶青
第十五卷 恐婴鬼
第十五卷 恐婴鬼
第一章 奇怪伤痕
第十五卷 恐婴鬼
第十六卷 破咒鬼
第十六卷 破咒鬼
第十六卷 破咒鬼
第十七卷 借胎鬼
第十七卷 借胎鬼
第十七卷 借胎鬼
第十七卷 借胎鬼
第十七卷 借胎鬼
第十八卷 胎生青记
第十八卷 胎生青记
第十八卷 胎生青记
第十八卷 胎生青记
第十八卷 胎生青记
第十八卷 胎生青记
第十八卷 胎生青记
第十八卷 胎生青记
第十八卷 胎生青记
第十九卷 棺材神
第十九卷 棺材神
第十九卷 棺材神
第十九卷 棺材神
上一页下一页
可是这份宁静还没有持续到二十分钟,就听见地坪里有人大喊:“岳爹,岳爹!”
“她这个伤痕是什么时候出现的?”爷爷用手指按了按伤痕。马巨河媳妇立即“咝咝”的吸气。
在张蛇人、张九和“蛇贩子”争执不下的候,我和爷爷在家里却没有落着空闲。
可是这次马巨河要来烦扰爷爷,我却不能像小时候一样拖住他的腿不让他进门了。我只好引他进屋,然后淡淡道:“爷爷,马巨河来了。”
我去关门的时候,马巨河和爷爷先出去了。
奶奶满心欢喜的拿着爷爷判下的八字,蹒跚着脚步走了。我则挨着大门,晒着从外面斜射进来的阳光。大门的朽木味飘进鼻孔,带着些古的气息。现在的我即使回到爷爷家,即使阳光再好,却是再也没有了晒太阳的心情。
http://www•99lib•net
爷爷睁开眼来,问我道:“是谁叫我?”
马巨河见了爷爷,连忙握住爷爷的手,央求道:“岳爹,我媳妇的半个身子就靠您来挽救了!”
我侧头一看,原来是住在村头的马巨河。马巨河跟舅舅玩得好,经常来爷爷家,所以我认得他,并且知道他结婚早,有个体弱多病的媳妇。我还知道他是村里唯一一个不种田的农民,因为他把家里的田改成了果园,都种上了水果。他一向都叫我爷爷为“岳爹”,而不像其他同龄人一样叫我爷爷为“岳云爹”或者“马师傅”。
他不回答我找爷爷有什么事,却问道:“99lib•net你爷爷在家吗?”
我答道:“是村头的马巨河。”
爷爷问道:“发生了什么事?你说来给我听听。”
爷爷从来不擅长拒绝别人,只好起身点头道:“好吧。性命攸关,我们先去看看你媳妇。”然后爷爷朝我示意了一个眼神,叫我将前门后门都关上。
此时我才稍微理解奶奶为什么不要爷爷管别人的事了。
爷爷一惊,问道:“你媳妇的病恶化了吗?那你快点把你媳妇送到医院去呀!找我有什么用?”
爷爷没有回答马巨河的话,敏锐的目光将马巨河的房子细细打量了一番。
爷爷皱眉道:“你怎么不早说?”
虽说马巨河媳妇的伤痕古怪,但是我仍担心着张九的竹叶青蛇,没把全部心思放到这件事上。
等我将门窗关好,抄小路走到马巨河家的时候,马巨河和爷爷已经坐在里屋察看马巨河媳妇的伤势了。我走进门,恰好看见马巨河媳妇的腰上有好几道奇怪的伤痕。九九藏书网那伤痕有一指来宽,外沿青紫色,里面呈赤红色。乍一看,还以为是被谁用锋利的刀将她的腰划开了,好不恐怖!
马巨河焦躁道:“岳爹,我现在说给您听您是不会相信的,您跟我去看看我媳妇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马巨河明白爷爷的意思,低声猜测道:“是不是我这房子冲撞了什么东西?”
我礼貌回答道:“是啊。学校放假了,我前两天来的。不知道你找我爷爷有什么事呢?”我心想道,昨天一黑早才处理好一目五先生,天才亮就张九来找;今天又被奶奶催到田边忙了一阵,还没休息一会儿,又来一个!还让不让爷爷休息了!
马巨河道:“如果是病情加重,我自然会带她去医院。可是她这次出的事非常奇怪!要不是我自己看到,我也绝对不会来找您的。”马巨河一边说一边不住的摇爷爷的手,仿佛爷爷是烤爆米花的火炉。
马巨河自然明白我后面说的话的意思,他搓了搓手,稍
九九藏书
稍弯腰道:“我知道岳爹忙,找他的人不少。可是我有点急事需要你爷爷帮帮忙。”他一面说,一面走到门口来。
马巨河说:“昨天傍晚。”
记得爷爷曾经说过,姥爹还健在而我还很小的时候,有一次村里的人来爷爷家借水车,可是爷爷奶奶他们都去田里收稻谷去了,只有年幼的我在家里自个儿玩耍。那个借水车的人见爷爷家没有人,便兀自取了横放在堂屋里的水车,抬腿要走。可是他走到门口就发现脚抬不动,低头一看,年纪小小的我正抱着他的腿不让他走呢。
马巨河见我站在门口,便问道:“童家的外孙在这里啊?什么时候来的呀?”画眉村的熟人见了我都会这么问。
后来姥爹和爷爷回来了,见借水车的人坐在家里等他们回来。然后借水车的人给姥爹和爷爷讲了我拖他腿的事情,姥爹高兴得哈哈大笑,直夸我是护家的孩子,是门头上的一把锁。长大后的我每次听爷爷奶奶说起,还自鸣九*九*藏*书*网得意。
马巨河道:“这不是怕麻烦您吗?再说了,昨天晚上我媳妇还不怎么疼,我以为睡一觉就会好。没想到今天她疼得比昨天厉害多了。我这才慌了神。她一直躺在床上,没磕碰什么东西,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伤痕呢?”
那时候已经是接近中午的时候,爷爷给奶奶新收的干女儿判了个八字,然后懒洋洋的躺在姥爹留下的老竹椅上,闭目养神。上次的反噬作用太严重,而爷爷更是岁月催人老,恢复的状态必不得年轻时候。
爷爷在堂屋的阴凉处,我在阳光曝晒的门口。两个人都不说话,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
我无奈点头道:“在呢。正在堂屋里休息。刚刚从田里回来,累得不行了。”爷爷其实还不至于累到不行的地步,我这么说完全是为了告诉马巨河:如果没什么紧要的事情,现在最好别打扰爷爷休息。
马巨河的媳妇扶着床沿,“哎哟哎哟”直叫唤。腰上露出的一块肌肤,苍白如纸,一看就知道是病缠多年。
更多内容...
上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