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卷 一目五先生
第一章 四个瞎子
目录
第一卷 箢箕鬼
第一卷 箢箕鬼
第二卷 水鬼爸爸
第二卷 水鬼爸爸
第三卷 吊颈鬼
第三卷 吊颈鬼
第四卷 食气鬼
第五卷 墓中娘子
第五卷 墓中娘子
第六卷 穷渴鬼
第六卷 穷渴鬼
第七卷 尅孢鬼
第七卷 尅孢鬼
第七卷 尅孢鬼
第七卷 尅孢鬼
第八卷 鬼妓
第八卷 鬼妓
第八卷 鬼妓
第八卷 鬼妓
第八卷 鬼妓
第八卷 鬼妓
第九卷 讨债鬼
第九卷 讨债鬼
第十卷 绿毛水妖
第十卷 绿毛水妖
第十卷 绿毛水妖
第十一卷 红毛鬼
第十一卷 红毛鬼
第十一卷 红毛鬼
第十一卷 红毛鬼
第十二卷 女色鬼
第十二卷 女色鬼
第十二卷 女色鬼
第十二卷 女色鬼
第十二卷 女色鬼
第十二卷 女色鬼
第十二卷 女色鬼
第十二卷 女色鬼
第十二卷 女色鬼
第十二卷 女色鬼
第十二卷 女色鬼
第十三卷 一目五先生
第一章 四个瞎子
第十三卷 一目五先生
第十三卷 一目五先生
第十三卷 一目五先生
第十三卷 一目五先生
第十三卷 一目五先生
第十三卷 一目五先生
第十三卷 一目五先生
第十三卷 一目五先生
第十三卷 一目五先生
第十三卷 一目五先生
第十三卷 一目五先生
第十三卷 一目五先生
第十三卷 一目五先生
第十三卷 一目五先生
第十四卷 竹叶青
第十四卷 竹叶青
第十四卷 竹叶青
第十四卷 竹叶青
第十四卷 竹叶青
第十五卷 恐婴鬼
第十五卷 恐婴鬼
第十五卷 恐婴鬼
第十六卷 破咒鬼
第十六卷 破咒鬼
第十六卷 破咒鬼
第十七卷 借胎鬼
第十七卷 借胎鬼
第十七卷 借胎鬼
第十七卷 借胎鬼
第十七卷 借胎鬼
第十八卷 胎生青记
第十八卷 胎生青记
第十八卷 胎生青记
第十八卷 胎生青记
第十八卷 胎生青记
第十八卷 胎生青记
第十八卷 胎生青记
第十八卷 胎生青记
第十八卷 胎生青记
第十九卷 棺材神
第十九卷 棺材神
第十九卷 棺材神
第十九卷 棺材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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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追着狐狸跑了不远,眼看着它尾巴上的火苗一点点的将整个狐狸身子烧掉了。等年轻人气喘吁吁的跑回来向爷爷报告时,平地中央的纸人也烧得只剩竹炭了。
当时大棚里的桌子大概有十三桌,我们的桌子比较靠近绑着松树枝的大门,而我刚好对着大门坐的,所以一眼就发现了这几个奇怪的新来者。
一个老人,就以这样的方式告别了他的精彩世界。只不过,他的精彩没有人欣赏,也没有人继承。
进来的一共是五个人,这五个相互搀扶,有四个人的手里拿着一根棍子在地面敲敲打打。
按这里的习俗,每个前来吊唁的客人必须先放一挂鞭炮才能藏书网进来,一是表示哀悼,二是提醒里面的人有新的悼客来了。可是他们几个进来的时候我没有听到鞭炮声。
我闻到了一股酸味。这股酸味就是这四个瞎子和一个独眼人带进来的,仿佛他们刚从醋坛子里钻出来。
由于文天村做灵屋的老头也出了力,周围村民立即对他刮目相看。路上相遇了,不论男女老少都要给他鞠躬。老头子一时高兴,发布消息出来说要收个徒弟,传授他一生的真传。可是没有一个人踏进他的家门去学他的手艺。出去打工,仍然是年轻人们的首选。
此时的我们就在这个大棚里吃饭。当然,这个大棚里不只有我们一桌,还有另外十多桌,但是总的桌数一定是单数,不能是双数。即使客人刚好满十桌,举办的人也一定要摆上十一桌,宁可那桌上面没有人坐也要照常上菜。桌上的菜九九藏书网碗数也必须是单数。这是有讲究的,“红事逢双,白事逢单。”红事就是好事,比如结婚,满岁等等。白事就是坏事,比如葬礼。
爷爷见我凶他,便咂巴咂巴了嘴,把烟放回到兜里。在戒烟方面,我感觉我是爷爷的长辈,时时刻刻看着他不让他随心所欲,爷爷却也像个晚辈似的,见我的表情有转变就乖乖收回香烟。用爷爷的一句话说是“爷疼长孙,爹喜细崽。没有办法。”觉得这话说得有道理,爷爷确实疼爱我,而我爸爸就比较喜欢我弟弟。
爷爷抱病去参加了老人的葬礼。那次我刚好放假回来,随同爷爷一起去了。
一切都平静了。狐狸的魂藏书网魄被爷爷的真火焚烧殆尽,这次,它的灵魂和本体都没有了,从此在轮回中消失。女色鬼被符咒送到了香烟山的大钟里。选婆按爷爷的吩咐,第二天到香烟山去,见香烟山的寺钟居然掉落在地上,如果把耳朵贴上去,还能听见里面有伤心的哭声。反正香烟山已经没有和尚了,寺钟便也没有人重新抬起来。
居然是一只眼睛瞎的一只眼睛好的!那只瞎的眼睛与其他四个人的又有不同。那四个人的眼睛都是白眼或者紧闭,但这第五个人的瞎眼是一个空洞!如同一个被掏去了肉的核桃内壁,甚是吓人!
终于,有一个路人经过老头子家前时没有听到砍竹子的声音。那个路人忙叫来了临近几户人家。
他们几个互相搀扶着,直接走进老头子的堂屋里。堂屋里是老头子的灵位。灵位后面是老头子的漆黑油亮的棺材。
四个瞎子?我藏书网心下疑惑。那么前面那个是瞎子吗?
酒桌上的几个客人都认识爷爷,见爷爷不高兴,都举起酒杯来敬爷爷。爷爷不肯喝酒,他们几个便联合起来对付爷爷,一定要爷爷喝。正在推来送去的时候,门口进来了几个人。这几个人引起了我的注意。不是我的眼尖,而是他们太引人注意了。
推开吱呀吱呀叫唤的老木门来,只见堂屋里一个两米多高的灵屋,灵屋里面坐着表情僵硬的老头子。他的眼睛还开着,但是人们呼唤他的时候他不答应。一人把手指伸到老头子的鼻子下,才发现他已经没有了气息。
我们那边的葬礼,不是在家里进行的,而是在家门前的地坪里搭很大一个棚子,所有与葬礼相关的仪式都是在大棚子里进行的。大棚的入口也比较特别,这个入口要正对自家的大门,入口的门沿上要绑上绿色的松树枝。所以这样看来
九九藏书
,这个大棚就像远古时代的酋长部落。
爷爷如中暑一般面色苍白,浑身无力。他们两人抬着爷爷,顶着月光,从弯弯曲曲的小山道上回到了家中。
他划燃火柴的时候,我听到了火柴棍与火柴盒上的磷面划出“哧”的一声。我便放下了碗,怒视爷爷一眼。
我知道爷爷心里难过,难过不仅仅是因为老头子的死。在葬礼的酒席上,爷爷沉默寡言,喝的酒也很少。吃饭吃到半途,爷爷却从兜里摸出一根烟来放到嘴上就要点燃。
酒桌上的几个人还在跟爷爷争执,他们挡住了爷爷的目光。
所以红事的时候,桌子一定是双数桌,菜也是双数个。
在老头子的葬礼上,爷爷的眼睛里流露出少有的落寞。
我仔细的去看第五个人。那个人的脑袋转悠来转悠去,似乎要照顾好其他四个瞎子。当他的头转到我这个方向的时候,我刚好看到了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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