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卷 一目五先生
第四十五章 呼唤坟墓
目录
第一卷 箢箕鬼
第一卷 箢箕鬼
第二卷 水鬼爸爸
第二卷 水鬼爸爸
第三卷 吊颈鬼
第三卷 吊颈鬼
第四卷 食气鬼
第五卷 墓中娘子
第五卷 墓中娘子
第六卷 穷渴鬼
第六卷 穷渴鬼
第七卷 尅孢鬼
第七卷 尅孢鬼
第七卷 尅孢鬼
第七卷 尅孢鬼
第八卷 鬼妓
第八卷 鬼妓
第八卷 鬼妓
第八卷 鬼妓
第八卷 鬼妓
第八卷 鬼妓
第九卷 讨债鬼
第九卷 讨债鬼
第十卷 绿毛水妖
第十卷 绿毛水妖
第十卷 绿毛水妖
第十一卷 红毛鬼
第十一卷 红毛鬼
第十一卷 红毛鬼
第十一卷 红毛鬼
第十二卷 女色鬼
第十二卷 女色鬼
第十二卷 女色鬼
第十二卷 女色鬼
第十二卷 女色鬼
第十二卷 女色鬼
第十二卷 女色鬼
第十二卷 女色鬼
第十二卷 女色鬼
第十二卷 女色鬼
第十二卷 女色鬼
第十三卷 一目五先生
第十三卷 一目五先生
第十三卷 一目五先生
第十三卷 一目五先生
第十三卷 一目五先生
第十三卷 一目五先生
第十三卷 一目五先生
第四十五章 呼唤坟墓
第十三卷 一目五先生
第十三卷 一目五先生
第十三卷 一目五先生
第十三卷 一目五先生
第十三卷 一目五先生
第十三卷 一目五先生
第十三卷 一目五先生
第十三卷 一目五先生
第十四卷 竹叶青
第十四卷 竹叶青
第十四卷 竹叶青
第十四卷 竹叶青
第十四卷 竹叶青
第十五卷 恐婴鬼
第十五卷 恐婴鬼
第十五卷 恐婴鬼
第十六卷 破咒鬼
第十六卷 破咒鬼
第十六卷 破咒鬼
第十七卷 借胎鬼
第十七卷 借胎鬼
第十七卷 借胎鬼
第十七卷 借胎鬼
第十七卷 借胎鬼
第十八卷 胎生青记
第十八卷 胎生青记
第十八卷 胎生青记
第十八卷 胎生青记
第十八卷 胎生青记
第十八卷 胎生青记
第十八卷 胎生青记
第十八卷 胎生青记
第十八卷 胎生青记
第十九卷 棺材神
第十九卷 棺材神
第十九卷 棺材神
第十九卷 棺材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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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你!”爷爷的声音仍然很大。
吃完晚饭,爷爷立即出发。易师傅问道:“马师傅,您不带些东西吗?”
吃完饭,我本来想跟爷爷学点关于天气的知识。我想,如果我可以做到爷爷那样准确的预测第二天的天气,那么肯定可以引得所有同学的羡慕与崇拜。那时候年纪小,不懂得稳重,最爱在同学和伙伴中显摆。
“许易……”爷爷对着坟墓笑了笑,声音恢复了正常跟人打招呼的状态。
金大爷连忙殷勤的给爷爷夹菜,说些恭维的话。
出门来,外面的晚霞铺满了天,映得人脸也红彤彤。爷爷只喝了几小口酒,被晚霞一衬映,脸上红得像煮熟了的虾子,像喝高了似的。
吃午饭的时候,爷爷再一次提到了《百术驱》,可惜我没有分身术,不能立刻赶到学校去看那本书到底还在不在我的床下。如果《百术驱》真的被“魍魉”偷走了,那可就麻烦了。正在我发愁的时候,爷爷拍拍我的肩膀,慈祥的笑道:“不要想了。先把金大爷的木床的事情弄好了再说吧。一口吃不下一个饼,一锄头挖不了一个井。”
爷爷忽然侧了侧头,对老河旁边的一条田埂喝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着,别再跟来了!”那条田埂上没有任何行人。
爷爷拍了拍胸脯,笑道:“带着一颗心去就可以啦。”说完带头跨出了大门。我们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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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忙跟上。
到了傍晚,爷爷找到我一起去金大爷家吃饭。
“许……易……”爷爷把声调降了下来,声音拖得更加长了。那声音低沉到不能再低沉,声音似乎也变得有了重量,沉沉的往地下坠,直坠到地面,然后像水一样渗入干裂的土地。金大爷更加冷了,他挽着袖子蹲到了地上。易师傅的牙齿开始打颤,牙齿碰撞出咯咯的声音。我突然打了个冷战。
金大爷和易师傅立即缩头缩尾,怕冷似的紧紧靠近爷爷。爷爷说:“你们不用害怕它,它已经走了。再说了,这种游魂就像山里的蛇一样,你不碰它,它不会无端攻击你的。”
爷爷没有动,我们都不敢动。
“许——易——”爷爷这次拖长了声音,像曾经妈妈给我喊魂那样呼唤坟墓里的人。坟墓还是静静的伏在那里。只有轻风的呜呜哀鸣稍微加强了一些。金大爷忍不住跺了一下脚,双手藏到了袖子里。易师傅咬了咬牙,似乎也感觉到了一丝寒意。我的感觉没有多少变化,只是感觉到身边的荒草更加有力的抚弄我的小腿。
爷爷说:“一个孤魂野鬼,刚才跟着我们走了好远。”
静,非常静。从那次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那么静的自然景色。也许,并不是以后就没有静的景色了,而是我的心情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变,心再也静不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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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跑了半个中国,却一心只想回到家乡,多在他老人家身边呆呆,听他讲过去的岁月,听他说祖辈的事迹,只愿跟着他走在乡下宁静的小路上。
爷爷的心太静了,静到不会随着时间改变。他还以为现在的大学就如古代的太学,结束了十年寒窗就是一举成名。这也难怪他会以我为荣,一个并不可靠的荣耀。
“不要我们跟着么?”金大爷迷惑道。
当亡人出葬的时候,举办葬礼的人家要请几个未成年的孩子举起这些灯笼一起送葬。送出的灯笼不能再拿回来,一般留在坟头。
爷爷的心似乎一直就处于静的状态,如当时的晚霞,如当时的云朵。爷爷在别人面前夸耀他有一个上重点大学的外甥时,我却只希望有爷爷那样一颗静的心。
爷爷也端起酒,扫视一周,说道:“也不能全拜托我啊。我还需要各位的帮助呢。如果我把许易的魂魄招出来了,金大爷就要注意看,看是不是你见过的做木床的那个人。如果是的,你也不要说话,只点点头;如果不是,你就摇摇头。易师傅带我们去了许易的坟头后也请不要说话。”金大爷和易师傅点点头。金大爷的老伴不跟我们去,所以爷爷没有说她。
我以为爷爷把我遗漏了,急切的问道:“爷爷,还有我呢。”
爷爷也仍不住打了个喷嚏,抹着鼻子喊道:“在九九藏书做辣椒炒肉吧?你家的辣椒还真是好啊!”
但是筷子刚刚放下,就有村里的人来找爷爷了,说是家里的鸡几夜没有回笼了,要爷爷帮忙掐算一下鸡走散到哪里去了。我只好自己出去找玩伴。
易师傅早就到了,我们进去的时候他正在帮忙洗菜。金大爷则在往灶里添火,金大爷的老伴正挥舞着锅铲炒菜。我一进门便被满屋的辣椒味呛得咳嗽不断,眼睛汪汪的流泪。
爷爷笑道:“你就没有事了。你跟许易差不多大,讲话他也不会怕。”说完,爷爷嘬了一小口酒。
每次我从遥远的东北回到家乡,爷爷总会问我外面的世界,问东北是不是吃不到大米只有馒头,问北京是不是金光闪耀。爷爷可以预知变化莫测的天气,可以测算玄妙无边的人生,可是,他的脚步却从来没有跨出过湖南,一生就在洞庭湖附近。
有时候我就想,爷爷脸上的皱纹不只是时间的刻画,更多的是沧桑的打磨。
看看远处的天边,云朵如被点燃的棉絮,熊熊的燃烧了起来。房屋,树木,牛羊,鸡鸭,都沉浸在这漫天的红色之中,享受这难得的安详,不鸣不叫。我虽没有喝酒,走在这样的景色中也觉得有了几分醉意。金大爷和易师傅不见得肚里有多少墨水和文雅,却也安安静静的跟在爷爷后面一声不吭,似乎生怕打破了这美好的宁静。
顺着老河走了一段九*九*藏*书*网,终于到了易师傅家门前。但是我们没有进易师傅的家门,而是从旁边绕了一道小路,直往山顶上走。金大爷的身子有些发胖,爬山路的时候发出呼哧呼哧的喘气声。易师傅比较瘦,走路比较轻快,但是他的脸色凝重,若有所思。爷爷则目光直盯山顶上,虽然茶树遮住了山顶,但是爷爷的目光似乎透过了茶树与杂草,早已看到了那座土黄色的坟墓。我跟在最后面。
许易似乎感觉到了我们的到来。一阵清凉的风轻轻扑面而来,茶树叶发出沙沙的微鸣。荒草也在脚边轻轻摇摆抚弄。那个只有骨架的灯笼还插在这里。送葬的灯笼跟一般的灯笼是不一样的。平时用的灯笼是南瓜般大小,用一根细绳悬挂的。送葬的灯笼则只有平常灯笼的三分之一那么大,并且它不是由细绳悬挂的,而是由一根细竹竿撑起。其形状与古代冷兵器中的长柄锤有几分相似。
“谁走了?”金大爷问道。他环顾四周,这里除了我们几个没有其他人。
走到老河旁边的时候,爷爷突然站住了。我们几个都跟着站住,不知道爷爷怎么了。
听着金大爷呼哧呼哧的呼吸声又走了一段艰难的路,最后到了山顶上。那座新坟静静的伏在我们跟前。墓碑上刻着“爱子许易之墓”,左下侧刻着“许父马母泣立”。看着那个隶书字体的“泣”字,可以想象到许易的父母亲扶着他的棺木时悲痛欲绝的样子。九九藏书
这种纸和竹篾做成的灯笼经不了风吹雨淋,这个灯笼能保持到现在,不能不说本身就是奇迹。这时候晚霞消去了一些,虽然头顶的云朵已经不那么红了,但是天边还有一点红色没有褪去。整个天空看起来就像一块洗毁色了的蓝布。
可是,我知道,这些都只能在脑袋里想一想,不可能真正实现。这都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就像爷爷会方术就不能对乡亲们的琐事袖手旁观,而我,读了大学戴着了虚假的光环就要在外面奔波。
爷爷又站了一会儿,然后回过头来对我们说:“好了,它走了。我们接着走吧。”
也许正是因为这样,我才觉得那晚的晚霞实在是宁静,在我的脑海里留下了挥之不去的印象。
“许易。”爷爷对着那个冷清的坟墓叫唤道,仿佛在叫一扇里面有人的门。坟墓里的人不可能回答一声“诶——”。回答爷爷的只有呜呜的哀鸣的轻风。金大爷哆嗦了一下。易师傅则冷冷的看着坟墓。我按照爷爷的吩咐,默默的站在一旁。
饭菜很快就弄好了。金大爷的老伴利索的把所有菜摆上桌,然后端起酒敬爷爷:“马师傅,今天晚上问鬼的事就全拜托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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