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卷 女色鬼
第七章 纸折的脸
目录
第一卷 箢箕鬼
第一卷 箢箕鬼
第二卷 水鬼爸爸
第二卷 水鬼爸爸
第三卷 吊颈鬼
第三卷 吊颈鬼
第四卷 食气鬼
第五卷 墓中娘子
第五卷 墓中娘子
第六卷 穷渴鬼
第六卷 穷渴鬼
第七卷 尅孢鬼
第七卷 尅孢鬼
第七卷 尅孢鬼
第七卷 尅孢鬼
第八卷 鬼妓
第八卷 鬼妓
第八卷 鬼妓
第八卷 鬼妓
第八卷 鬼妓
第八卷 鬼妓
第九卷 讨债鬼
第九卷 讨债鬼
第十卷 绿毛水妖
第十卷 绿毛水妖
第十卷 绿毛水妖
第十一卷 红毛鬼
第十一卷 红毛鬼
第十一卷 红毛鬼
第十一卷 红毛鬼
第十二卷 女色鬼
第十二卷 女色鬼
第十二卷 女色鬼
第七章 纸折的脸
第十二卷 女色鬼
第十二卷 女色鬼
第十二卷 女色鬼
第十二卷 女色鬼
第十二卷 女色鬼
第十二卷 女色鬼
第十二卷 女色鬼
第十二卷 女色鬼
第十三卷 一目五先生
第十三卷 一目五先生
第十三卷 一目五先生
第十三卷 一目五先生
第十三卷 一目五先生
第十三卷 一目五先生
第十三卷 一目五先生
第十三卷 一目五先生
第十三卷 一目五先生
第十三卷 一目五先生
第十三卷 一目五先生
第十三卷 一目五先生
第十三卷 一目五先生
第十三卷 一目五先生
第十三卷 一目五先生
第十四卷 竹叶青
第十四卷 竹叶青
第十四卷 竹叶青
第十四卷 竹叶青
第十四卷 竹叶青
第十五卷 恐婴鬼
第十五卷 恐婴鬼
第十五卷 恐婴鬼
第十六卷 破咒鬼
第十六卷 破咒鬼
第十六卷 破咒鬼
第十七卷 借胎鬼
第十七卷 借胎鬼
第十七卷 借胎鬼
第十七卷 借胎鬼
第十七卷 借胎鬼
第十八卷 胎生青记
第十八卷 胎生青记
第十八卷 胎生青记
第十八卷 胎生青记
第十八卷 胎生青记
第十八卷 胎生青记
第十八卷 胎生青记
第十八卷 胎生青记
第十八卷 胎生青记
第十九卷 棺材神
第十九卷 棺材神
第十九卷 棺材神
第十九卷 棺材神
上一页下一页
红毛鬼像狗一样被他牵在手里,链子的红色已经退去,链子的一头紧紧套住红毛鬼的脖子,一头被瑰道士紧紧攥住。在选婆的眼里,瑰道士就像城里的大款一样,昂首闲步,而红毛鬼仿佛是他养的一只宠物狗。瑰道士仍穿一身奇怪的衣服,过分大的帽子,过分夸张的大衣。这次选婆看清了他的脸。他的脸已经很老,可是老得奇怪,脸上的许多皱纹不像一般的皱纹,反而像是折痕。可以这样形容,他的脸就像一张揉皱了的纸贴在脑袋上,整个人像一个做工粗糙的稻草人。
“你怎么知道?”选婆不服气的问道。
瑰道士突然转移话题,讪笑着问选婆:“那么,你可以答应我配合捉拿夜叉鬼了吗?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你也会?”选婆狐疑的看着瑰道士,“那好,你给我算算。”于是,选婆给他报上了自己的生辰八字。
瑰道士呵呵笑道:“这个www.99lib.net简单。”
“你说的那个马师傅不答应来吧?”瑰道士幸灾乐祸的说道,两手抚弄链子,傲慢的很。
瑰道士摆摆手道:“你的手春夏秋都疼,只有冬天不疼,就是因为蛇只在冬天有冬眠。冬天它睡着了不动,你的手就没有刺痛。”
瑰道士闭上枯井一般的眼睛,大拇指有规律的碰触其他四个手指,口中念念有词。半晌,瑰道士呶呶嘴,说:“你这个八字不好。出生祖荫少,祖上再有钱,也轮不到你的份上;幼时书缘少,成绩再好,也要早早辍学;种种都少,偏偏病痛长,你的手腕常常胀疼,像有根刺在里面一样。”
“西北角?我没有发现过那里有蛇啊,何况是白蛇。自打我从娘胎出来到现在,还没有见过白蛇呢。”选婆表示怀疑,又用异样的眼光观察瑰道士的一举一动,“你不是耍我吧?”
“这听起来有些http://www•99lib•net像哦。”选婆咂巴咂巴嘴。
瑰道士的眼睛已经失去了昨晚的火焰,现在如枯井一般深陷眼眶中。选婆对视他的眼睛的时候,感觉自己伏在井边往井底看,有一种莫名的恐惧。
“你不要直接去捉它,它惊动了会咬到你的。你可以先掘两尺的深度,然后把答应给我喝的酒倒进蛇洞里,先把它灌醉。稍等一会,然后再挖到三尺的深度,你就可以轻易捉到它了。”瑰道士说。
“为什么您就突然不插手这些事情了呢?您以前不是很热心的吗?”选婆不满的大喊。
这次选婆的眼睛瞪得更加大了,连忙接着瑰道士的话说:“是啊,是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冬天能好,怎么劳动也没有问题。这到底是为什么哪?如果您能帮忙治好,那就是帮了我大忙了。我一定买酒给您喝!”
泥水溅在选婆的裤腿上。选婆脾气大发,怒道:“马师
99lib•net
傅,您怎么可以这样呢?再说了,红毛鬼的事情你早就参与了,现在到了这个地步您却突然不管了。送佛也要送到西嘛。”
“你以为只有他能掐会算吗?”瑰道士说,“我也会。”
“你家房子的西北角有一条白色的蛇,你挖到地下三尺的深度时,就可以找到它的居身之所了。你把它除掉,手腕自然就会好。”瑰道士说。这时红毛鬼咕嘟咕嘟像猫一样发出不如意的声音,瑰道士用力抖了抖手中的链子,红毛鬼马上没有了脾气。
“简单?”选婆一副讨好的看着瑰道士,卑谦的哈腰问道。
“是啊,这个简单。完全是你家的风水的原因。”瑰道士更加高傲了,不过笑容在那个皱纸一般的脸上很难看。
选婆连连点头。
爷爷扛起一把锄头跨出家门往田埂上走,选婆不死心的跟在后面。爷爷在狭窄的田埂上健步如飞,选婆歪歪扭扭的跟着。爷爷走到自己的九九藏书水田里,着手拓宽水沟,把一堆一堆黑色的泥土挖到田埂上,堵住了选婆前面的路。
第二天,选婆来到画眉村找爷爷出山,爷爷却一口拒绝了。选婆大惑不解,紧跟着爷爷后面转了一个上午,爷爷就是一口咬定不插手这件事情。
“我家的风水?”选婆皱眉思考自己的家哪里不对劲,当然他自己不可能思考出任何结果来。“麻烦您告诉我,我家哪里风水出问题了?”这时,他就要放弃对面前这个怪人的怀疑了。手腕的疼痛已经纠缠他半生了,他迫不及待的想让烦人的疼痛早日消失。
红毛鬼在他的链子下乖乖的,乖得如同一条狗。
选婆对瑰道士这样的行为很不满,毕竟山爹曾是这里的一员,他们也略有交情。山爹生前与选婆碰面的时候,选婆还要尊敬的喊上一声:“山爹身体可好啊!”
瑰道士点头道:“而且,你的手腕一年四季中只有冬天才好。是不是?”
爷爷仍是一藏书网声不吭,自顾挖水沟。挖完水沟,爷爷又扛起锄头,走向另一块水田。田埂很窄,都被爷爷挖上来的淤泥填满,选婆跨不过去,只好看着爷爷越走越远。选婆心里狠狠诅咒,却只好无可奈何的回去,去面对那个不知是真是假的“贵道士”。一路上留下了选婆的抱怨和咒骂。
回到家门口的选婆碰到迎面走来的瑰道士,大吃一惊。
当这个念头在选婆的脑海里闪过的时候,他更加觉得面前站着的就是一个稻草人,遮风挡雨的大帽子和大雨衣。
选婆惊讶的嘴巴合拢不上,连连点头说:“是啊,是啊,我的父亲本来很有钱,可是我出生的头一天他把全部家产都赌输了。我小时候学习成绩可好了,可是六年级的时候耳朵生脓,老师的话都听不到,只好早早辍学了。最神的是你居然算到我的手腕疼,我的手腕经常疼,平时做事不怎么碍事,可是一旦发作厉害,就如一根刺在里面戳,肿成萝卜似的。”
更多内容...
上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