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魅影
第八章
目录
红樱桃之谜
红樱桃之谜
红樱桃之谜
黑珍珠
黑珍珠
华美楼神秘之夜
华美楼神秘之夜
十三号别墅之谜
电梯谋杀案
电梯谋杀案
黑色魅影
黑色魅影
黑色魅影
第八章
神秘的肖像
神秘的肖像
磁盘里的秘密
磁盘里的秘密
那个忧郁的晚上
那个忧郁的晚上
冰中女孩
冰中女孩
冰中女孩
冰中女孩
新娘之死
死亡使者
九十九朵红玫瑰
九十九朵红玫瑰
九十九朵红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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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用你的话说,可能有意思了。”范小美的声音里透着些兴奋。
这时,门外进来个人。这人她和小郝都见过。肖小毛出事后他一直鞍前马后地伺候肖向东,车祸后他又出面替肖向东说好话,说是他请肖向东喝了酒,似乎想替肖承担部分责任。此人姓商,叫商宝林,据说过去涉足过房地产,如今在炒股。和肖向东家的关系似乎比较“悠久”。
找到商宝林没费多大功夫,在一个档次不高的饭馆找到了。商宝林说他一天都没有正经吃东西了,想吃这里特有的一种锅仔。范小美说我们一直想和你谈谈,因为忙而没抽出时间,希望今天能好好聊聊。商宝林表示没问题。
矮子没有再问,又蹲了下去,他把麂子翻了个身,将其两只前蹄和两只后蹄分别用山草拧成的绳子捆好,然后起身在路边的竹丛里选了一根老竹子砍下来,修去枝叶,而后砍下合适的一段,穿在麂子的四蹄之间,像古人打猎归来一样,叫上大个子,扛起猎物朝来路上走下去,抛下一句话:“把竹杈子扔到山坡下头去!”
的确太受罪了,欧光慈的两条腿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了。那一刻,热辣辣的太阳正朝西边的山洼子里沉落,四周苍莽,仿佛来到了一个无人世界。两个人几乎想到了一个同样的问题,米劳在曼谷住豪华套房,却又怎么能在这近乎于原始的丛林地带逍遥地生活呢?能做到这一点的人会是什么样的人呢?说话的时候,一只翠绿翠绿的大鸟从头顶上飞过去,飞向北边的山坳。两个人便朝着大鸟飞去的方向走下去。
范小美便简要地把从清洁女工的女儿郭婭那里得到的情况,也就是肖小毛的照片一事说给了他。欧光慈听了自然心动。肖家显然并不是和清洁女工家毫不沾边,这就不能不另当别论了。之所以还是觉得无从下手,是因为掌握的情况有限。他命令小美和小郝咬住这条线索,死追!肖向东说的那些话听听就是了,一旦出现新的线索,自然又是另一番景象。他提议找一找郭婭犯病前的熟人,比如同学什么的,扩大调查范围。第二个问题,范小美强调说这个问题恐怕比前一个问题更有意思,那就是商宝林所说的肖向东出差问题上的时间空白:“队长,你看看,商宝林明确说是六天的会,可肖向东材料里反映的却是十三天,出来七天的空白。”
他们上路的时间是中午过一些,没敢打车。除了路程远以外,他们更主要的是为了隐蔽行踪。来到边地的这二十多个小时,让他们不得不随时保持警觉,这里和内地非常不同。他们离开中心镇坐的是辆黑烟呛死人的手扶拖拉机,开出九点几公里的时候拖拉机要拐岔路了,便只能下车等别的车。等了好几辆车都不是到青兰道班的,时间便过去了。终于有一辆去的,开口就要200。那时已经是下午两点五十了,青兰道班还有104公里。两个人坐在拉猪的车厢里晃荡到青兰,刚好下午五点。
小郝抓起了话筒……
小郝道:“这个你一开始不就知道了么?肖小毛之死在于他去万泉宾馆去见贩毒嫌疑人。”
“捅上去的就是捅上去的,还有什么意思?就像用竹竿捅马蜂窝。明白了么?你们再九_九_藏_书_网想想,拜拜!”欧光慈关了手机。
“小美,要不要跟队长汇报一下?”
“联系珠海警方,协查此事。务必弄清那次会议的时间以及肖向东的去向!”
“看看,中间有七天不见了,变成了空白。”范小美盯住小郝,“肖向东隐瞒了七天!”
“是的队长,我们确实没有注意到它。”范小美老实说。
说到肖向东,商宝林则比较肯定这个人,说肖一直对他很信任。出事前肖向东去珠海开六天会,甚至把车钥匙交给他让他用那辆车,也就是肇事那辆车……
肖向东惊惧地站起来,然后又跌坐在沙发上,表情极为震惊。范小美二人凝视着这张脸,试图捕捉所谓瞬间的反应。但是他们最终还是无法判断对方的反应是不是正常的,因为无论是否有隐秘,这一刻的惊愕都属于正常反应。
“您是指‘十三天’?”
“是的,负责任地说,我只能提供这些。”
欧光慈说:“冲你现在这样子,咱们倆还不一定谁死在他手里呢。黄连素吃了没有?吃了就开路吧。”
“这东西是从郭婭那儿发现的。”范小美把肖小毛的照片放在肖向东面前的茶几上。肖向东看看照片,抬起头:“郭婭是谁?”
小郝吃饭时给技术科去了一个电话,询问摄像头上的头发有否解释。得到的回答很干脆:暂时没有解释,关键的问题是它怎么上去的?
范小美指指电话:“马上和队长联系,快!”
范小美说:“对,欧光慈。出事这些天他在忙另一个案子。”
欧光慈的目光在大个子身上停留了一下,然后依然看着那矮子。他知道自己这个时候进山已经很可疑了,他在琢磨如何不引起对方的怀疑。这个时候,你进山的理由越有道理,你就越不会被怀疑。
肖向东说他感觉好了由一年半至两年的样子。
大马说:“我的肚子好像没事儿了。”
“进来吧,我就是米劳。”
“他材料里写的是一个人。”
“也就是说,你无法提供更多的东西,比如女孩是谁一类的?”
范小美把录音拿出来,调到商宝林所说的相关段落,没错,商宝林明确地说,肖向东去珠海开会六天。
“不,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现在你们可以提问了。”
“队长,是我。”小郝的声音很飘忽,信号有些弱。
肖向东反问:“听二位的意思,肖小毛被害是不是和感情问题有关系?”
范小美给了小郝一拳:“总之他吓住了。对,吓住了!很值得思考!咱们什么时候见见商宝林。”
范小美摆摆手:“别急别急,我们查案子要从多方面入手,了解肖小毛的感情生活也是一个渠道。你还是回答我刚才的那个问题吧,你儿子另外的恋爱情况你知道多少?”
“当然,这一点他根本无法隐瞒,所以写上了。如果不是商宝林无意中说出会期是六天,单从材料上一般人大概不会注意到这个时间吧?”
“抓紧说。”欧光慈不得不催促她,“我们现在正在寻找目标的路上,原始森林。天黑前必须见到人。”
欧光慈示意往山外边走,信号才渐渐正常了。小郝说有一些情况需要跟队长汇报一下,接着便传来了范小美的声音。
欧光慈啧啧称道,说大哥好枪法九九藏书。因为那矮子显然比他岁数大些。他想用此方法拉近和对方的关系。深山老林的,每一个活人都显得十分珍贵。
“他被吓住了。”小郝说,“你玩儿得很像那么回事儿。”
商宝林赶紧说:“也好也好,那我先走了。你们谈你们谈。”说罢快速离去了。
那麂子被打得很惨,天灵盖完全碎了,能跑路简直不可想象。
如此算来,范小美想,这其中根本就没有郭婭的时间。当然,不排除肖小毛脚踩两只船。
范小美和小郝相互看了一眼,一时间还拿不准怎么问。范小美问肖向东怎么样?肖向东说就是你们看到的这个样子。范小美说你写的材料我们看了,有几个问题还想深入了解一下。肖向东点头表示没问题:“我一直想问,你们的队长是不是姓欧?”
妈的,确实很见鬼!
范小美一边听一边琢磨对方的话,感觉整体上还是自然而合乎逻辑的。她问商宝林是否知道肖氏父子出事之前一段时间的情况。商知道一些。他说肖小毛好像参与了一个非法集资活动,亏掉了手头所有的积蓄,为此还被肖向东扇了一个耳光,父子之间的感情降至冰点。他说肖小毛这个孩子比较内向,比较有心计,世界上似乎没有他信得过的人,连自己他一直防着。范小美让他细谈一下,商宝林说大体上也就是这些了,谈不出太多。
下午,他们来到了肖向东家。
从声音上判断,这枪声很像边地山民使用的一种火铳,打散弹,有一定杀伤力。正想着,突然看见前边出现了一头黑乎乎的家伙,东倒西歪地冲过来。冲到距他们不到五十米的地方,一头栽倒下去,抽搐着不动了。
肖向东说:“久闻你们队长的大名,希望他能参与小毛这个案子。”
范小美向肖向东问道:“你方才说肖小毛谈恋爱有那么几次,能把另外你所知道的情况说给我们听听么?”
欧光慈看着对方的脸,又看看死在地上的麂子:“自然是跑生意。大哥觉得我们倆是干什么的?”
说老实话,嫣红没说米劳在山坳的什么地方,有多远,他们只能凭借着警察的经验与嗅觉往前找。这时的欧光慈已是一身边地生意人的花衬衫和洋毡帽,大马看上去像个跟包。两个人只带了一支枪,在大马身上。当然,不到生死关头决不会用上。山坳里比较凉爽,树木蓊郁,视野不怎么开阔。脚下是一条很窄的土路,四周都是些硕大的野芭蕉叶,山坳的下方似乎有一条溪,但是从土路这里看不到——米劳,不一般!
“行。”
欧光慈当然听明白了,太明白了,他紧追一句:“肖向东去珠海开会是一个人去的,还是带了别人?”
离开那个小饭馆后,范小美马不停蹄地拉着小郝回到了刑警队。小郝问她出了什么事,她取出肖向东写的那份材料,迅速地翻到要找的内容,果然。
范小美还是没想好怎么问。
肖向东的眼睛是混浊的,有些浮肿:“郭什么……”
“我问的是你们是什么人?”矮子抓住那句话追问,脑子分明十分好使。
接到小郝的电话时,欧光慈和大马正在去青兰道班的路上。根据嫣红提供的线索,要找的那个米劳在青兰道班。青兰道班只是个地名,过去有几个护九九藏书路工人在那里驻扎养路,后来公路变成了等级公路,这个道班便取消了,留下个名字而没有人。嫣红所掌握的情况是,米劳似乎住在青兰道班北山的山坳里,过着半原始半隐居的生活,其他的她就说不清了。龙黑知道详情,但她不能打龙黑的手机,因为这个米劳非常神秘,她不能询问龙黑,龙黑是个很敏感的人。欧光慈懂得嫣红的意思。
谈话没有继续,他们要好好回忆一下再说,也应该给队长打个电话。他们要了那个商宝林的手机号码就出来了。外边,西垂的太阳竟然非常之亮。
听口音此人不是地道的云南人,欧光慈心里有了感觉。脸上则快速地挂上笑模样:“我们是来找人的,路上搭的车,车出毛病了,误了时间。”
抬麂子的两个人不愧是山里人,抬着百十斤重的家伙居然看不出吃力,不久便拐上了往坡上走的岔路。天渐渐黑了,四周变得朦胧起来。不一会儿,山坡上出现了一座草木结构的房子,环以翠竹,感觉上十分幽雅。有一个很高的、看不出用场的木架子竖在那里,木架子下边是块空场。那二人吭哧吭哧地走到房前,把麂子仍在空场上,然后拖过一片竹篾编成的席子盖住了那猎物。随即两个人绕到房子后边,那里有用龙竹引来的山泉水。一阵哗哗声之后,矮子水淋淋地返了回来,这才朝欧光慈二人摆了一下脑袋:
她问肖向东:“你儿子和康家女儿好了多久?”
范小美这时心跳有些加快,因为这里出现了一个情,商宝林说肖向东去珠海开了六天会。可她印象中,肖向东在材料里写的日子,前后在外地十三天。这个冒出来的新情况使她思维有些犹疑,心思无法集中了。好在接下来商宝林扯的基本是些鸡毛蒜皮,她适时地把话头打住了。
范小美马上回答:“还是我们来吧。”
“妈的,这里头有鬼!”
“捅上去的?什么意思?”范小美没听懂。
欧光慈说:“是的伙计,这个人有必要施之以压力。他儿子死了,清洁女工昏迷不醒,他是唯一的突破口。”
“有个女孩子叫郭婭,听说过么?”范小美把核心疑问抛了出来,紧盯着肖向东的眼睛。
“你看,肖向东这里写的是,九月二十七号他动身去珠海,开一个行业协会的年会,十月九号回到家,这期间一共多少天?”
“先不急,下午见过肖向东再说。”
“后来吹了。”范小美关心的是另一个问题,“什么时候吹的,你知道么?”
他们是离开嫣红后的第二天中午动身的。原想早些走,大马却因为拉稀变得虚弱不堪,只能他妈的在旅馆里闲了半天。等大马肚子里拉的只剩下肠子了,才晃晃悠悠地上了路。欧光慈让大马算个球的别去了。大马说他不放心欧光慈一个人去。因为照嫣红的说法,米劳不是个一藏书网般人,连一些武装贩毒的家伙都要让他三分。
“郭婭。”
明白人听得出,他这是让他们跟着走。欧光慈二人照办了,随即跟了上去。
肖向东说:“只能说有一些感觉,具体的他不会对我说。所以,你说的知道多少我可能回答不了。要说印象的话,上高一时有过一次恋爱,上大学以后又有一次。女孩子都是他的同学,好得快,吹得也快。”
“这就叫贱骨头,有福享不了,受罪倒他妈挺上瘾的。”
天确实不早了,一旦黑下来,找人会变得非常困难。而且这深山野林的,有什么吃人的家伙突然窜出来也说不定。两个人往山坳深处走。欧光慈把范小美汇报的情况说了。大马敏锐地指出,肖向东可疑!
肖向东想了想,道:“大概有半年了吧。”
小美不想说出队长的去向:“您的意思是想请他介入进来?”
“要帮忙么?老哥。”他问那矮子。
大马刚说的这儿,突然不知道哪个方向传来一声沉闷的枪响,两个人同时被惊住了。
这句话欧光慈听清了。他知道,自己和大马此刻一定很傻。但是这傻样子比较符合现实气氛。于是他们继续傻呵呵地走了上去。欧光慈认出,死在地上的是一只麂子,云南特有的一种野生动物,像羊,又像鹿,但是没有鹿脑袋上那种角。据说这种家伙的肉非常好吃,是上得席面的好菜。
欧光慈:“米劳。”
欧光慈看看表,说:“好了,我必须关机了。你们抓紧方才说的那两件事:调查郭婭的熟人,联系珠海警方,随时和我保持联系,再见……噢,等一等,想起一件事,我昨天晚上胡思乱想,觉得万泉宾馆摄像头上的那根头发确实有意义。思来想去我认为,那头发没准儿是捅上去的。”
肖向东摆摆手:“我听明白了,他想把存折要回去。你问问两位警官吧,可不可以?”
大概在他们进入山口一百多米远的时候,电话来了。
矮子无疑听出了他的意思,沉吟了一下,再次问:“来这儿找什么人?”
“有没有欧氏风格?”范小美问。
矮子没答话,依然在审视它的猎物。看得出,他显然在思考怎么把猎物拿走。那个大个子年轻得多,总是一惊一乍的。但从他吐出的单音节上分析,这无疑是个哑巴,而且智力发育也不怎么样。这小子比较吸引人的地方,是他胳膊上和胸口上的刺青。两条胳膊上是两条龙,而胸口上更绝,刺的是本.拉登。
“问题是他不是连房间都没进么?”肖向东急了。
二人有些犯傻。随即看见两个人出现了,朝这边跑来。那二人一高一矮,高的跑在前边,哇哇地怪叫着,声音含混听不清内容。而那个矮个子手里提着一根火铳紧跟着,说话到了眼前。他们毫无疑问看见了欧光慈二人,但仅仅看了一眼,然后在被打倒的黑家伙面前蹲了下来。矮个子用枪管捅了捅那家伙的脑袋。
“七天,居然有七天不见了……”
“有句话怎么说的……四川骡子学马叫——意思是有的,但是缺少神韵。”
说到肖小毛之死和肖向东撞人,他说这可能是命,他相信命。
肖向东躺在外屋的沙发上,面色蜡黄,五十七八岁的人,看上去有六十多岁还不止。沙发旁边的茶几上放着一碗早九_九_藏_书_网就凉了的鸡蛋面和一个空烟盒。很有几分富贵的大客厅里充斥着一股难闻的味道。范小美十分放肆地打了个喷嚏。
“郭、婭……不,没听说过。”
谈话自然从他与肖家的关系谈起。商宝林说自己早先给肖向东开车,肖很信任他。退下来以后肖向东帮他联系了一个公司当部门经理,但是他强调自己不太善于过于快节奏的紧张生活,便辞了工作当了一个自由人,但是和肖家的关系一直保持到如今。
见两个警察在场,商宝林想走,说他就是来看看,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事。肖向东让他有什么话就说,不要搞得太神秘。
范小美迅速地算了算日子,明白这次恋爱的告吹是在郭婭发疯之后。这样的话,可以认定两个问题:一,肖小毛并不一定真爱郭婭,因为从他与康某的女儿告吹分手往前算,很容易就推算到十个月前,假如那时肖小毛尚与康某之女相好,郭婭的位置就没有了。于是引出了第二个问题:郭婭如果真与肖小毛好过,至少要往前推一年,至少。
“狗日的,脑壳都打烂了,居然还能跑。”
“做什么生意?”矮子站起来,个子和欧光慈差不多高。那张脸比较宽大,额头挺高,前边的头发基本没了,但身子骨极其不错。黝黑、结实,两眼像欧光慈平时那样眯着,看不见眼珠子。
商宝林的出现,等于给了范小美一个话题,她自然开始询问肖小毛的恋爱问题。肖向东倒是有问必答,但言辞中听不出他了解儿子和郭婭的事。肖向东说:“小毛这孩子基本上不花,谈恋爱的事情似乎也就那么几次。刚才商宝林说的林业局老康,就是刚刚退休的副局长康云达,小毛和他的姑娘处过一阵子。”
“咱俩想到一起了,我对此人有兴趣,他很了解肖家的事。”
“你要是死在他手里,让我怎么交待。那家伙在曼谷都是住豪华套房的。”
小郝算了算,十三天。
商宝林朝两个警察点点头,便对肖向东说:“小毛不是和林业局康副局长家的姑娘好过一阵子么?老康刚才打电话找我说,小毛活着的时候帮他女儿存放过一个存折,后来两个人吹了,女孩子一直想来拿,却因为这样那样的事,一直没来拿,他说……”
“你认为不是么?”欧光慈火了,“这是显而易见的疑点。也可能是他这几天确实昏了头,或者就是他不得不这么写!”
矮子没理他,把火铳扔给哑巴,脸依然看着麂子,问:“你们是什么人?天黑了进山来干啥?”
范小美大声说:“队长,你是否觉得肖向东向我们隐瞒了重要情况?”
出事以后肖向东被监护了,除了几次必要的询问,他基本就生活在眼前这个空间里。看见两个警察又来了,他费力地坐了起来,请来人坐下。他的基本意识还是正常的,只是由于伤心过度和意外刺激的双重作用,整个人处在一种应激后的半迟钝状态。
欧光慈说:“生意就是生意,有些话不必说得太明白。”他早就想好了,要见米劳最好把自己弄成一个摸不透的生意人,见机行事。这里最有代表性的生意是什么,是个人都清楚。
范小美站起来,象队长那样在对方面前来回走了两步,然后站住,道:“郭婭就是被你撞了那个清洁女工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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