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来到毛泽东身边
参与起草《关于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
目录
第一章 最后的日子
第二章 走上红色之路
第二章 走上红色之路
第三章 初入延安
第四章 来到毛泽东身边
第四章 来到毛泽东身边
参与起草《关于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
第五章 “中共中央一支笔”
第五章 “中共中央一支笔”
第六章 新闻首脑
第六章 新闻首脑
第七章 “大手笔”
第七章 “大手笔”
第八章 “大跃进”年代
第八章 “大跃进”年代
第九章 庐山风波
第九章 庐山风波
第十章 “病中吟”
第十章 “病中吟”
第十一章 “文化大革命”风雨
第十一章 “文化大革命”风雨
第十一章 “文化大革命”风雨
第十二章 毛泽东之后
第十二章 毛泽东之后
第十二章 毛泽东之后
第十三章 “头号文化首长”
第十三章 “头号文化首长”
第十三章 “头号文化首长”
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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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我对这个决议草案的第一个基本认识,就是这个决议草案在党的问题思想问题和党的建设方面,有重大的积极建设性的意义。”
在五人主席团之中,指定由任弼时主持《决议》的起草工作。
我认识乔木是在1941年的秋天。我从华北根据地回到延安,参加整风,列席毛主席主持召开的九月政治局会议。乔木是那年春天到毛主席身边工作的,他和王首道同志担任会议记录。他不到30岁,在会上埋头做记录,并不说话。大家叫他乔木,前面加上“胡”的本姓,是1945年到重庆谈判以后的事。九月会议前后,印发了《六大以来》。当时我就听说,乔木同志是主席编辑《六大以来》的主要助手。这件事办得好,主席喜欢他,大家也看重他。
毛泽东先是作了《如何研究中共党史》的报告,接着,在1944年4月12日又作了《学习和时局》的讲演,对中共党史一系列重大问题,谈了自己的见解——从中共“一大”谈到中共“六大”,从陈独秀谈到博古……
《决议》反反覆覆地起草着,前前后后写了三次草案,大的修改改了十四次之多。
从1943年冬开始,整风运动转入了总结党的历史经验的阶段。
一是他在毛泽东身边工作,对于毛泽东的观点非常明了;
王明还表示:
曾是中共“六大”以来“左”倾路线的主要领导人的博古,同样作自我批评,剖析自己的错误。
1971年毛泽东去南方视察时,曾说及《决议》:“别人几个月没有搞出头绪,是胡乔木理清的。”
《决议》起草过程中,根据毛泽东的意见,曾把三次草案都送给王明看。在1944年4月20日,《决议》获中共六届七中全会通过那一天,王明发出长信致任弼时阅转毛泽东中共六届七中全会。王明写道:
乔木博闻强记,外文好,古文也好,人文科学和自然科学都有基础,到毛主席身边后,接触许多重要的政治事务,并不断受到主席的指点教育,他对党的历史的了解、对马列主义的了解及他的文字能力,自然就高人一头。因此,在党的第一个历史决议起草的过程中,他能够发挥重要的作用,虽然那时乔木在党内不过是一个年轻后辈。据我所知,在弼时同志起草的决议稿的基础上,乔99lib.net木改写过一个稿子;最后毛主席在闻天同志改写过的稿子上亲自修改,乔木又从旁帮忙,把主席的不少重要思想用恰当的文辞表达出来。1945年4月历史决议正式通过,在中央委员会里,就都知道我们党内有乔木这样一个人才了。
自然,后来的情况表明王明言不由衷。在他叛离中共之后,在苏联写了《中共五十年》一书,则痛骂《决议》:“臭名昭着的中共(六届)七中全会的《决议》,是公开伪造中共历史的第一个文件。”这一段话,才是王明真正的“心声”。
延安的整风运动,从学习文件日渐进入反省党的历史。诚如毛泽东所言:“印了《六大以来重要文件汇编》这本书,在中央高级学习组研究。”“现在大家在研究党的历史。这个研究是必须的,如果不把党的历史搞清楚,不把党在历史上所走的路搞清楚,便不能把事情办得更好。”
这次中共中央全会,在中共党史上是创纪录的:从1944年5月21日举行第一次会议,直至1945年4月20日结束。如此漫长,是空前绝后的。这次历时十一个月的中央全会,开了八次全体会议。
《决议》原计划交中共“七大”讨论通过。后来,为了使中共“七大”能够集中讨论中共关于抗战建国的方针,经准备出席中共“七大”的各代表团同意,于1945年4月20日由中共六届七中全会通过。
三个月后——1945年7月13日,胡乔木步入延安陕甘宁边区参议会大礼堂,“中国解放区人民代表会议筹备委员会”在那里举行。出席会议的代表共一百二十八人,胡乔木是代表之一。这次会议决定,在1945年11月召开“中国解放区人民代表会议”。只是一个月后日本投降,时局发生很大变化,“中国解放区人民代表会议”没有按原计划召开……
胡乔木也参与起草,但最初却不是由他执笔。
三是他列席了政治局会议、书记处会议,听了中共高层领导的一系列报告,熟知种种内情;
这次会议,便是中共六届七中全会——须知,中共六届六中全会是在1938年9月召开的,离此时将近五年了。相隔那么久才开这次中央委员会议,足见会议的重要。
就在《决议》通过后的九*九*藏*书*网第三天——1945年4月23日,胡乔木来到延安杨家岭的中央大礼堂。中共“七大”在那里举行隆重的开幕式,胡乔木当选正式代表。主席台上方高悬红底白字横额“在毛泽东的旗帜下胜利前进”,鲜明地点出了大会的主题……
二是他参与编选了《六大以来》、《六大以前》、《两条路线》三本书,熟悉了中共党史一系列文件、决定;
“我不仅以一个党员的资格,站在组织观点的立场上,完全服从这个决议;而且要如中央所指示者,以一个第三次‘左’倾路线开始形成的主要代表的地位,站在思想政治观点的立场上,认真研究和接受这个决议,作为今天自己改正政治、组织、思想各方面严重错误的指南。”
会议选出毛泽东、朱德、刘少奇、任弼时、周恩来为主席团,决定改由主席团处理日常工作,书记处及政治局停止行使职务。这五人主席团,到了一年后的中共“七大”,都成为书记处书记,人称“五大书记”。除了任弼时因病于1950年早逝之外,毛、刘、周、朱四人核心一直保持到“文革”爆发。
杨尚昆也这么谈及:
比之于整理毛泽东《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比之于为《解放日报》撰写社论,起草《决议》的难度要高得多。胡乔木担当起这一重任,从此确立了他的“中共中央一支笔”的地位。
中国共产党走过了曲折的路。经历了一右三“左”的反覆:先是陈独秀的右倾机会主义,接着是瞿秋白的“左”倾盲动主义、李立三的“左”倾冒险主义的和王明、博古的“左”倾宗派主义、教条主义。此后,又发生了张国焘的分裂主义。
值得提及的是,《决议》作为附录,收入《毛泽东选集》第三卷——这在《毛泽东选集》中是绝无仅有的。因为《决议》虽是根据毛泽东的意见起草并经毛泽东精心修改,但毕竟并非毛泽东个人的着作。除《决议》之外,《毛泽东选集》所收,都是毛泽东着作。这也足以表明毛泽东对《决议》的看重——因为《毛泽东选集》(指1951年以来由人民出版社印行的一至四卷)是经毛泽东本人审定的。
参加起草《决议》委员会的中央委员有刘少奇、周恩来、洛甫(张闻天)九*九*藏*书*网、博古等七人。
要理清中共党史上的一系列问题,是不容易的。然而,不理清这些问题,不在全党取得统一的认识,也就影响着中共的团结,影响着中共的未来。毛泽东要胡乔木协助编选《六大以来》、《六大以前》和《两条路线》三本书,就是为着中共高级干部们研究党史提供材料。
这是一项高难度的起草工作。《决议》中的每一句话,都要反覆斟酌——因为涉及对中共以往的一桩桩历史事件的评价。
起草“历史决议”是七中全会期间中共中央为准备七大所作的一项重要工作,是对党的历史经验的总结,是全党智慧的结晶。最早的“决议”草案稿是任弼时在一九四四年五月写成的,题目是《检讨关于四中全会到遵义会议期间中央领导路线问题的决议(草案)》。它是以一九四一年秋天毛泽东起草的《关于四中全会以来中央领导路线问题结论草案》为基础的,主体部分的内容基本相同,同时又反映了一九四三年九月会议以来的新认识,如对四中全会的评价和以毛泽东为代表的正确路线的作用等。稿子写成后分送政治局委员征求意见,并由政治局秘书胡乔木作了比较大的修改。任弼时又在胡乔木的修改稿上作过三次修改,其中把王明路线的错误概括成七点提纲式的意见,题目也改为“关于四中全会到遵义会议期间中央领导路线问题的决定(草案)”。接着,又由胡乔木写了一个稿子。中央指定张闻天对历史决议稿做了认真的修改和补充。
中共的领袖们都投入到这一起草工作之中。
随着三本书的印发,在中共中央办公厅支部里,有人提出要追查那些错误的文件是谁起草的,一时掀起一番风波。毛泽东当即作出答覆:“这次处理历史问题,不应着重于一些个别同志的责任方面,而应着重于当时环境的分析,当时错误的内容,当时错误的社会根源、历史根源和思想根源,实行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方针,借以达到既要弄清思想又要团结同志这样两个目的。”
不论王明“拥戴”也罢,痛骂也罢,《决议》毕竟以历史性的文献的地位,载入中共党史。
1944年5月21日,一次极为重要的会议,在延安的“中南海”——杨家岭召开。出席会议的正式代表为十七人,即中共中央委员和藏书网候补委员。胡乔木作为毛泽东秘书、政治局秘书,列席了会议。
胡乔木能有这样的“本事”,考究起来,是有缘由的:
当然,胡乔木只是《决议》的最后执笔者,而《决议》本身是延安整风运动大学习、大讨论的结晶。毛泽东精心修改了《决议》。如今所保存的《决议》原稿上,还可看到许多中共中央领导人所作修改的手迹。
毛泽东亲自过问《决议》的起草工作。对于《决议》最初的稿子,他很不满意。推倒重来,又改一稿,仍不满意。
在第一次修改中,毛泽东将题目确定为《关于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并且增写了新的内容,如“团结全党同志如同一个和睦的家庭一样,如同一块坚固的钢铁一样,为着获得抗日战争的胜利与中国人民的解放而奋斗”,就是这次写上的。在第二次修改中,毛泽东强调了六大的正确方面;批评四中全会在过分地打击犯立三路线错误的同志、错误地打击所谓犯调和路线错误的同志后,还错误地打击了当时所谓“右派”中的绝大多数同志,并对受打击的被诬为“右派”的何孟雄、林育南、李求实等作了肯定的评价;还指出遵义会议纠正了当时具有决定意义的军事上和组织上的“左”倾错误,确立中央的新的领导,这是中国党内最有历史意义的转变。在这份稿子上,毛泽东写了一段批语:“弼时同志:请邀周、朱、洛、刘(如在此时)看一下,是否这样改,然后印若干份,编号发给40多个同志,再集他们座谈一次,就可定议,再交七中全会通过。”以后,毛泽东在三月二十六日的稿上作了些文字增删,在四月七日和八日又先后修改三次。这以后再修改了一次。在四月七日的修改稿上,毛泽东在起始部分加写了一大段话:“中国共产党自从它在一九二一年产生以来,就以马克思主义的普遍真理与中国革命的具体实践相结合为自己一切工作的指针……”
毛泽东一直十分关心这个决议的起草。一九四五年春天,他在张闻天修改后的稿子上开始进行修改。他前后作了七次修改。毛泽东后来曾特别讲到这一点:“我们现在学会了谨慎这一条。搞了一个历史决议案,三番五次,多少对眼睛看,单是中央委员会几十对眼睛看还不行,七看八看看不出许多问题来,而经过大家一看,一研究,就搞出许多问题来了。”
张闻天也写下长篇笔记,批判了自己过去所犯的“左”倾错误,实事求是地写下对一系列党史问题的看法。
至于王明,此九九藏书时称病——因为讨论中共第三次“左”倾路线时,受批判的主要对象就是他。
周恩来在1943年8月至11月,写下五万多字的笔记,记下他对一系列党史问题的见解。从11月15日起,他在整风学习会上,一连作了五天报告。1944年3月3日、4日,他又作了《关于党的六大研究》两次报告。他曾说:“做了廿年以上工作,就根本没有这样反省过。”
会议如此漫长,内中的原因是在于此会为中共“七大”作准备工作。种种准备工作之中,最费时的要算是起草《关于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以下简称《决议》)。《决议》,实际上就是对中共历史上的一右三“左”以及其他重要历史问题作出结论,以求统一全党的认识。在整风运动中,中共高级干部们反反覆覆讨论中共历史经验,最后“凝固”在《决议》之中。
《决议》分析、批判了中共历史上一右三“左”的错误,特别着重于对以王明为代表的第三次“左”倾错误作了批判。《决议》肯定了遵义会议的历史意义,肯定了此后在中共全党确立毛泽东的领导。《决议》指出:
四是他具有相当的理论功底和文学修养。
金冲及主编的《毛泽东传》,这样记述了《决议》的起草过程:
“党在奋斗的过程中产生了自己的领袖毛泽东同志。……我党终于在土地革命战争的最后时期,确立了毛泽东同志在中央和全党的领导。这是中国共产党在这一时期的最大成就,是中国人民获得解放的最大保证。”
连王明都如此“拥戴”《决议》,有点出乎意料。
朱德作了关于红一军团史的报告,王若飞作《关于党的历史的报告》。
在起草《决议》的过程中,胡乔木出力甚多。诚如当时参与有关工作的一位人士所忆:“胡乔木这人,思路特别清楚。乱麻似的一大堆党史问题,经他的笔一梳理,变得条理分明,一下子就清楚了……”
王明表示“心悦诚服”地承认毛泽东的正确和功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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