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DNA鉴定的生物检材
犯罪现场的血字
目录
第一章 污水井里的女尸
第二章 颅骨复原技术
第三章 失踪半年的妙龄女
第三章 失踪半年的妙龄女
第四章 侯大利成了嫌疑犯
第五章 杨帆案的新线索
第六章 十二起麻醉抢劫案
第七章 来自抛尸现场的脚印
第八章 DNA鉴定的生物检材
第八章 DNA鉴定的生物检材
犯罪现场的血字
第九章 被囚禁在地下室的女人
第十章 重返杨帆被杀现场
第九章 被囚禁在地下室的女人
第十章 重返杨帆被杀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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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等待装修工人的时候,侯大利进入狗货房间。他在狗货所住房间转了一圈以后,若有所思地停在倒在地上的椅子前,蹲在地上用放大镜观察。
侯大利再次来到陈雷公司,与陈雷面对面而坐。
侯大利大脑中依次闪过了杨帆、章红、杜文丽、李晓英和宁凌的身影,最后出现的是杨帆和宁凌两个人,宁凌在刻意模仿杨帆,从远处看还真有六七分相似。他双眼闪起凶光,道:“如果宁凌失踪,那绝对和杨帆案有关系,绑架者是冲着杨帆来的。到了现在,若说杨帆案和其他几个案子没有关系,我绝对不信。”
陈雷道:“你早点给我说实话,找人的力度不一样。”
由于目前找到的证据都是间接证据,无法找到金传统非法限制杜文丽人身自由和杀害杜文丽的直接证据,讯问无法突破,案件陷入僵局。
打到十二点,李永梅道:“大利,你在想啥?心思不在牌桌上。”
顾英道:“服务员是固定在下午六点为她打扫房间。”
“他是在哪里见的狗货?”侯大利脑袋转得很快,五天前,也就是抓住张家阳那天,狗货消失绝对是嗅到了风声。
老谭蹲在地上,用强光手电仔细观察血迹,道:“血迹是暗褐色,或者说是暗红色,说明时间不算长,与食物腐败的时间差不多。这确实是一个‘二’字。为什么这人要在地面上用血写一个‘二’字?”
国龙集团江州分公司副总经理宁凌或许失踪的消息传到刑警支队,宫建民脑袋嗡地响了一声,半天才安静下来。
老谭望了一眼走到身边的田甜,道:“这个房间查DNA有用吗?”
陈雷道:“你上次没有跟我说实话。既然不信任我,我何必为你们办事?”
刑警支队主要通过专门技术和调查走访来查找狗货。陈雷这边是一条支线,有可能有用,也有可能没用,并不能抱太大希望。侯大利从雷人公司回到刑警老楼,屁股还没有坐稳,便接到了陈雷电话。
宫建民道:“我觉得狗货应该不是在城里,刑警支队、中队、派出所进行了大量走访,很多人见过狗货,查到一个半年前的落脚点。近半年来的落脚点始终没有查到,应该不在城内。你继续和陈雷保持联系,有线索随时给我报告,报告不分白天和黑夜,凌晨三四点也要报。”
满屋寂静,李永梅轻轻叹息一声,道:“可怜的孩子。”
侯大利道:“会不会出事?”
侯大利道:“还要查一查DNA。”
宫建民拿着相片走到窗前,反复试验用什么姿势才能形成相片上的指纹。随着支队长不断试验,老谭意识到自己有可能犯了错,站在地面上在窗户上形成指纹与相片上指纹的角度不符。宫建民拿了张椅子放在窗边,站在椅子上,这时候形成的指纹与相片上指纹基本相符。
金家花重金聘请省内有名的刑辩律师参加侦查阶段辩护。
此枚新鲜指纹引起了支队高度重视。
侯大利道:“越快越好。”
狗货主要混迹于夜总会、酒吧等场所,就算离开江州到另外的城市,大概率还是在类似的场所。江州警方发出了协查通报,希望能通过此方式抓到藏起来的狗货。
墓道传来脚步声,杨勇、秦玉和一个小女孩出现在墓道。秦玉道:“杨黄桷,叫哥哥。”
公安屡次到看守所提讯,没有取得任何进展。
DNA检验技术是近些年才发展起来的,老谭入行的时候DNA检验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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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一个概念,他擅长足迹和手印检验技术,对DNA检验技术始终不太精通。侯大利入行时间比老谭晚得多,入行时DNA检验技术已经成熟,他在代小峰案中又从鸭骨中成功发现代小峰的DNA,为最后锁定代小峰奠定了基础。有了这次成功经验,侯大利思维方式就得到了强化,极为看重在现场对DNA的检验。
越野车回到江州还不到十点,田甜问:“需要我陪你上去吗?”侯大利道:“等到破案以后,我们一起上去。”侯大利独自在公墓前买了鲜花、香、烛、纸钱,沿着石梯子往上走。田甜打开车载音乐,静静欣赏《雨滴》。《雨滴》是吉他名曲,每次听曲都会有不同感受,今天来到公墓脚下,入耳满是忧伤。
宁凌未到,田甜只能顶上。以前打麻将的时候,侯大利向来是胜多负少,这倒不是宁凌和李丹相让,而在于侯大利在打牌之时脑中就会形成另一副立体牌局,他就是牌局中的上帝;而脑中牌局和现实牌局其实是一致的,所以他想输都难。但是,今天晚上牌局中,侯大利打得很一般,没有大胜。
陈雷沉默了一会儿,道:“狗货平时经常在娱乐场所出现,这一段时间没有出现,多半是听到风声躲起来了。”
之所以装修工人的指纹会留在玻璃上很久时间,老谭也找到了原因:在江州装玻璃时经常使用“玻璃胶”,若是手指沾了玻璃胶,就能形成隐蔽指纹。老谭试着擦掉其中一枚指纹后,再用黑色磁粉,果然,刚才被擦掉部分又显现指纹。虽然掌握了一项新技术,可是否定了指纹线索,老谭还是很郁闷。
这是一个极为重要的线索,侯大利拿着手机就下了二楼。朱林听了电话录音,道:“你们立刻到大岭村,我到刑警支队。”
老谭听了侯大利描述,道:“极有可能就是这样。迷幻剂任我行在二十四小时内会挥发,无法检测,所以我们在杯子里没有查到。”
“我相信有在天之灵,所以,你要指引我找到真凶。真凶肯定就在我们身边,我念几个名字,若是念到真凶时,你给我一点指示。李武林、王永强、金传统、陈雷、蒋小勇、王忠诚,是不是这几人中的一个?”
“我想要狗货最后一次出现的地点。”侯大利直截了当提出要求。
侯大利原本想感谢田甜能陪自己过来,只是从墓地回来情绪不佳,道:“模样和声音都差不多,给我的感觉不好。”
侯大利收起放大镜,道:“房间没有搏斗痕迹,这个椅子倒在地上显得有点奇怪。我取紫外线灯来照一照。”
老谭道:“那DNA就由侯大利来搞。”

金家所请律师所做的工作给了江州警方极大压力,因为根据目前所获得证据确实具有明显缺陷,所以,一方面加强审讯,另一方面全力加强搜救李晓英的工作。
“与杜文丽有没有关系?”
宫建民开始主持会议时,坐在角落的侯大利望了望窗,心道:“宁凌到底在哪里?”
收集了房东夫妻指纹、手印、足迹、头发和血滴以后,老谭等人离开现场。在离开前,他们特意交代了派出所、村支书和房东,此房间封闭,什么时候打开听候通知。
“在大岭村附近的新院子。我的朋友是大岭村的人,平时住在城里,偶尔回去。他见到狗货还觉得很奇怪,打了招呼,在一起抽了根烟。”
99lib•net看什么?”老谭问道。
侯大利让手机稍稍离开耳朵,减少耳膜受到的冲击,没好气地道:“若是二十四小时找不到,就报失踪,让警方出面,这总可以吧。”
视频追踪组调取了全城大量监控,确定了从停车场开出来的车是李晓英的车,然后在西城方向的胜利大道出城,出城后一直在往西走,最后消失踪影。从视频追踪组调查的情况来看,李晓英的车被犯罪嫌疑人利用,作为逃逸工具;从那天起,在江州城内再也没有看到李晓英的车。这也就意味着李晓英如果活着,就是被囚禁在城外。
陈雷手下也在通过他们的渠道寻找狗货。
侯大利道:“明天是杨帆生日。”
宫建民放下相片,沉吟道:“从现场勘查情况来看,屋内没有暴力痕迹,为什么会在窗口出现指纹,讲不通。”
老谭道:“确实是新鲜指纹。这个指纹不是狗货的,也不是房东夫妻的,肯定就是与狗货熟悉的关系人的。”
“我刚才打电话问过,有个兄弟与狗货有来往,从他手里拿货。他最后一次见到狗货是五天前,后来就没有人见过狗货。”
侯大利凝视墓碑中的眼睛,杨帆听到名字似乎眨了眼睛,只是眨眼速度太快,快得让侯大利没有反应过来。
一辆小车进入停车场,从车上出来三人。杨勇没有染发,头发白了大半,秦玉牵着一个小女孩。田甜的目光立刻被小女孩所吸引,目不转睛。小女孩应该在幼儿园大班或者学前班年龄,扎了一个马尾辫,聪颖灵秀,与杨帆小时相片极为相近。
刑警支队二大队则全力以赴抓捕迷幻剂上家狗货。
第三,根据刑事诉讼法第八十六条之规定:“人民检察院审查批准逮捕,可以询问证人等诉讼参与人,听取辩护律师的意见;辩护律师提出要求的,应当听取辩护律师的意见。”同时,该条第一款规定,犯罪嫌疑人要求向检察人员当面陈述的,检察机关应当讯问嫌疑人。所以,在侦查阶段,当案件被移送到检察机关审查批捕时,金家所请律师围绕嫌疑人不具有《人民检察院刑事诉讼规则(试行)》第一百三十九条规定应当逮捕的情形,向检察机关提交书面的《无逮捕必要性的法律意见》,争取不批准逮捕。
侯大利和老谭正在讨论血迹之时,装修工人到来。结果令人失望,此指纹正是装修工人留下来的指纹。
江州刑警支队技术室很快得出结论,房间里除了狗货和房东夫妻的指纹以外,铝合金门窗处还有一枚新鲜指纹。
夜晚,侯大利和田甜住进了国龙宾馆,陪着母亲李永梅吃了一顿饭。饭后,李永梅要求打麻将。侯大利知道田甜不喜打麻将,道:“宁凌没来吗?叫她过来凑一桌。”
结束通话,侯大利靠在椅子上,脑中浮现起宁凌在舞台上神采飞扬的模样。“神采飞扬”四个字刚刚浮现在脑海里,他整个人一下就绷紧了,道:“到江州大饭店,赶紧。”
陈雷道:“狗货走的下三烂的路子,为人狡猾,不是狠角色,出事的可能性不大。”
宁凌长得漂亮,身材高挑,前些天又在舞台上当过主持人,恰好符合章红案、杜文丽案和李晓英案中“漂亮又上舞台”的典型特征。
侯大利这才回过神来,道:“从屋里的情况来看,除了一张椅子倒在地上以外,没有搏斗痕迹。狗货离开得很匆忙,阳台上还挂着衣服。若是从容离开,应该收了阳
九九藏书
台上的衣服。厨房灶台上有一个大盘子,里面食物已经开始腐烂。”
侯大利道:“宫支队,专案组想要狗货基本情况。”
侯大利脑海中浮现起宁凌在舞台上极似杨帆的打扮,道:“有很多明星在江州,说不定他们还有其他活动。”
下了山,侯大利与杨家分手。
田甜道:“为什么不好?”

侯大利稍有犹豫,还是讲了大体情况,道:“有女人失踪,从监控视频来看,女子多半是中了迷幻剂,然后被带走。至今有一个多月了,我们急于找到狗货,就是想从狗货这里查找购买迷幻剂的人。”
侯大利站在屋中间,脑海中涌现出一段影像:狗货坐在椅子上,喝下一杯水,水中有迷幻剂任我行;狗货在意识模糊时开始挣扎,和椅子一起摔倒在地;他知道自己估计要玩完,便在地上用血迹写字;写到第二笔,他已经没有了力气,所以就写了“二”这个字。
杨黄桷仰起头,脆生生地叫了一声“哥哥”。杨黄桷的声音与姐姐有八分相似,侯大利刚闻此声,泪水就夺眶而出。
侯大利随口道:“宁凌是成年人了,有自己的私生活,你得给别人空间。”
顾英很快回了电话:“据给宁凌打扫房间的服务员说,宁凌应该有一天多时间没有回房间。”
宁凌最初是自己租住,与李永梅关系亲密以后,便住进了江州大饭店。侯大利打通了顾英电话,道:“你到宁凌房间,看她在不在。”
老谭也注意到房间的异常:“现在无法判断是他自己离开,还是被人带离。要将房屋彻底查一遍,看有没有可疑的指纹和足迹。”
田甜目视杨家小车开远,道:“那个小姑娘和姐姐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侯大利道:“根据张家阳供述以及陈雷反映的一些狗货经常出没的地方,我大致画了一个图,缩小范围,准备查找狗货的临时落脚点。”
狗货租用了一套农家住宅,堂屋、左侧卧室和卫生间有生活过的痕迹,其他房间布满灰尘,从灰尘厚度来看,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人使用。技术室新调来的女刑警开始录像,小林则拿着相机将房屋内部情况固定下来。
陈雷道:“你们肯定动用了很多人找狗货,你们都没有找到,我们只能尽力而为。”
侯大利解释道:“只要接触,必须有物质交换。牙膏罐是硬塑料,外表是凹槽和凸牙构成,用手拧牙膏盖时有可能留下DNA。纸巾面巾是那种质量比较好的,中间薄膜有皱褶,用手撕的时候也就留下DNA。”
一家三口也到公墓前买了鲜花、香、烛、纸钱,缓步走上石梯。秦玉看到了侯大利的越野车,再次注意到驾驶室坐了一个女子。她心如刀绞,如果侯大利也忘记了女儿杨帆,那么在这个世界上记得女儿的人又将减少一个,直至所有人都忘记她。那时,女儿杨帆就真正离开了这个世界。
几条线暂时都遇到困难,江州刑警支队长宫建民嘴角起了大疱,脸色发黑,平时整齐的头发变得乱糟糟的。
从城区到大岭村有半个小时的路程。大岭村距离城区虽然不太远,却不属于江州市区,属于江州市辖县的农村。刑警支队主要力量集中在城区和城郊,没有覆盖远郊。侯大利、田甜、葛向东和樊勇来到大岭村,拿着狗货相片询问了两人,就找到了狗货租住的房间。
“这应该是血迹,有人用血在地面上写了一个字。”侯大
九九藏书
利迅速做出判断。
这是最合理的解释,也是最让侯大利觉得沮丧的可能性。当前最紧急的是找到李晓英,从狗货这条线反查购买迷幻剂的人是一个重要办法。如果狗货真逃之夭夭,就算以后找到狗货,对于解救李晓英的意义也不大了。
宫建民拿着指纹相片,道:“这是新鲜指纹?”
四人谈了一会儿案子,当地派出所接到指令赶到狗货所住农房。又过了二十来分钟,老谭、小林等技术人员到了以后,侯大利和田甜按照勘查要求,戴上手套、帽子、口罩和脚套,等到村支书和派出所民警来到后,便和老谭等人一起进入现场。
狗货所住房间是普通水泥地面,灰黑色。侯大利戴上紫外防护眼镜,用紫外线灯在椅子周围仔细照了一圈,发现椅子周围有一小块黄绿色荧光痕迹;在椅子另一侧则有意外发现,地面上有一个不大的土棕色字迹,字迹是一个“二”字,前面一笔浓重,第二笔稍弱。
侦查阶段,律师所做的事情有限,金家请的刑辩律师到达江州后,根据诉讼法要求,第一要做的是把金传统所涉嫌罪名的相关法律规定、侦查阶段的诉讼权利以及自首、立功等法律规定,全面告知嫌疑人,让金传统知道自己的诉讼权利。特别强调的是,如果违背事实,刻意迎合侦查人员,不仅实现不了尽快了事回家的心愿,反而会陷入嫌疑加重的境地。
“事情急,赶紧去,去了给我打电话。”侯大利放下电话,对田甜道,“宁凌有一天多时间没有在任何地方露面了。”
老谭和侯大利赶紧返回现场,查看出现在玻璃窗的右手食、中指和环指的三枚指纹;又找来房东,询问是否装过玻璃门窗。得到肯定回答以后,老谭大失所望,通知派出所将装修工人带过来录指纹。
按照宫建民要求,侯大利和田甜这一组要在省厅等结果。田甜也没有听说侯大利有什么急事要回江州,道:“为什么回江州?”
侯大利道:“我也说不上来。”
第二,金家所请刑辩律师接手后,高度重视案发现场,立刻来到金传统的家以及带有脚印的小道,反复进行勘查。案发现场的人、事、物,会随着时间推移,加速流失案件的重要信息。金家所请律师绘制现场图和拍摄现场相片,为阅卷做了充分准备。
越野车开入城区时,李永梅电话打来:“大利啊,刚才我给小夏打了电话,他也没有看到宁凌。宁凌手机也关机,不正常,能不能帮助找一找?”
老谭不动声色观察侯大利提取生物检材,等到其完成工作以后,问道:“为什么要提取牙膏罐?”
侯大利、田甜、葛向东和樊勇坐在房间外面,没有擅自进屋,等着技术室的老谭和小林等人过来进行现场勘查。侯大利和田甜都有现场勘查证,只不过走得太匆忙,设备没有带齐,担心贸然进屋会对现场有所破坏。
葛向东和樊勇没有现场勘查证,留在屋外,与村支书聊天,了解狗货居住在当地的情况。
田甜道:“侯大利提出要检测DNA吗?他在这方面比较有研究。”
侯大利提取了十二件生物检材,属于一级检材的有八件,包括头发、烟头、牙膏罐、指甲剪、棉签袋、面巾纸块、空气清新剂和皮鞋。之所以将这几件生物检材定为一级,主要是这几样都有可能留下DNA,且不涉水。其他几件被定为二级,包括水杯、矿泉水瓶子、布质面巾等,这几样定为二99lib.net级的原因是都涉水。
5月,太阳变强,温度升得很快。田甜围着这套寻常农家小屋转了一圈,道:“没有怪味,应该没有尸体在里面。有可能前一段时间查系列麻醉抢劫案,惊动了狗货,他提前开溜。”
老谭站在堂屋中间,将侯大利招到身边:“你有什么想法?”
“你这边有什么进展没有?”宫建民离开小会议室后,直接给侯大利打去电话,询问其进展。以前都是直接与朱林通话,这是他第一次直接给侯大利打电话询问进展。
狗货牵涉到失踪的李晓英,李晓英生死未卜,给江州警方极大压力。出于稳妥起见,刑警支队联系了省厅刑侦总队的技术室,由他们对提取的生物检材进行检验。
“我是她老板,老板找下属,难道不可以吗?”李永梅数落道,“我为什么要找宁凌,原因很简单:你爸那个当丈夫的,每天全世界飞来飞去,难得见上一面;你这个当儿子的,天天守在案发现场,根本不管老妈。只有宁凌知热知冷,她至少是你的干妹妹,让你关心干妹妹,有这么费力吗?”
李晓英案专案组的侦查员们陆续来到重案大队小会议室。他们原本以为是为了李晓英案,谁知一案未结,又出一案,侦查员们顿时炸了锅。等到关鹏局长、刘战刚副局长和支队长宫建民走进会议室,议论声才小了下来。
侯大利放下麻将,道:“确实不在,明天我要回一趟江州,晚上再回来。”
等到侯大利提取生物检材完毕以后,小林收起足迹灯等设备。江州刑警支队技术室已经收集了狗货的指纹、手印和足迹,从现场情况来看,屋内只留下三个人的指纹、手印,其中一个就是狗货的。
在杨帆墓前,香和烛散发独特味道,这个味道营造了墓地特有的气氛。侯大利在烟雾中与女友隔空对视。隔了多年,杨帆墓碑中的眼神依然灵动异常,一笑一颦,仿佛就在昨日。
“有关系。”
侯大利道:“我想要他最后出现的地方。”
翌日清晨,田甜素颜朝天,道:“今天你不适宜开车,我送你回江州。”
侯大利、田甜一起将生物检材送到省公安厅刑侦总队技术室。总队技术室任务很重,接受了江州生物检材以后,还得完成手里一起杀人案的检测工作,才能为江州生物检材做检测。这就意味着侯大利和田甜至少得在省城阳州等两天时间。
李永梅一脸纳闷地道:“今天我给她打电话,她的手机一直关机,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
侯大利进入房间以后,两眼开始扫描整个房屋的情况,很快在大脑中建立起房屋的内部结构图。他闭上双眼,一切都在脑海中清晰地呈现出来。
宫建民接受了此结果,道:“从你们发现的‘二’字来看,狗货这条线不好查。技术室明天有安排,就由侯大利和田甜送检材到省厅,有结果及时给我打电话。”
狗货失踪,从现场情况来看,极有可能出事。宫建民已经安排侦查员到狗货父母家做调查,同意将狗货陈强的资料送一份到专案组。
宫建民跳下椅子,道:“你们再跑一趟,查一查是不是维修过窗户。”
当然也有另一种可能性,犯罪嫌疑人有车辆在城外,李晓英被带入犯罪嫌疑人的车,重新回到城内,李晓英的车辆则留在城外某个地方。
城郊派出所全面动员,走乡入村进户,查找与李晓英有关的蛛丝马迹。数天时间下来,动用大量警力和治安积极分子,仍然一无所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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