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被囚禁在地下室的女人
全城大搜捕
目录
第一章 污水井里的女尸
第二章 颅骨复原技术
第三章 失踪半年的妙龄女
第三章 失踪半年的妙龄女
第四章 侯大利成了嫌疑犯
第五章 杨帆案的新线索
第六章 十二起麻醉抢劫案
第七章 来自抛尸现场的脚印
第八章 DNA鉴定的生物检材
第八章 DNA鉴定的生物检材
第九章 被囚禁在地下室的女人
全城大搜捕
第十章 重返杨帆被杀现场
第九章 被囚禁在地下室的女人
全城大搜捕
第十章 重返杨帆被杀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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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凌发现李晓英眼神慢慢发生了变化,厉声道:“别听他的,他绝对不会放你出去。”
灰衣人笑得很开心,道:“还吃醋了。我喜欢女人吃醋。我把她交给你,若是她有什么异常情况,我找你算账。”
从酒吧到地下室的整个过程清晰浮现在宁凌脑海中。
宁凌擦了擦汗水,做了一个祈祷的动作,打开手机。手机发出开机的欢快声音,随即出现了熟悉页面。宁凌看到画面后,头皮一下就炸开,手机已经显示电量低,电量指示变成红色。电量就是生命线,如今到了命悬一线的时刻。
接到此电话,江州市局震动。
宁凌拿起椅子,用尽全力拆掉了一条腿,走上楼梯,将这条腿插入顶盖把手,恰好能从里面将顶盖锁死。为了增加牢固性,又将另一条腿拆掉,强行塞进铁质把手。
李晓英揉着手腕道:“还得将老二套两天,否则不懂规矩。”
那个坏人给宁凌戴上手铐,扛起宁凌,走进屋内,又慢慢走进一个地下室。
侯大利道:“能上网视频吗?我让你看张相片。”
李晓英道:“我们逃不出去,你这是要害死我。”
灰衣人跑上地面,用脚猛蹬跟随而上的宁凌,关上了铁盖板,然后上锁,将人锁死在地下室。
诊所老板随口道:“应该有什么事情,否则也不会有这么多警车出入。你的脸怎么回事?”
楼顶上传来灰衣人的声音:“李晓英,只要你把新来的绑上,我就放你出去。大哥说话算话,只要绑住了新来的,我肯定放你离开。”
李晓英将床推到墙边,这是她曾经被铐住近一个星期的地方。若是被铐在此处,活动范围极小,生活起来极为困难。
距离刑警支队约百米的地方有个私人诊所,灰衣人开车来到这间平时经常来的诊所,与医生打了个招呼,道:“今天怎么回事?这么多警车出来。”
宁凌说出“郊区、有火车经过”这两个关键点时,侯大利脑中立刻蹦出李武林郊区院子的画面。
此地位于农业园深处,平常无人进出,地下室又非常隐蔽,就算有人进入院子也无法找到入口处。关掉出气口以后,地下室氧气会慢慢减少,到时再进入地下室,两个女人就再无反抗之力。
敲掉了探头之后,宁凌坐在马桶上,拿出手机。此刻暂时安全,她汗如泉涌,全身发软,软得甚至拿不住手机。
灰衣人道:“摔了,地上有干树枝。”
灰衣人打定主意,里面若是实在不投降,用电焊割开铁盖也能进入地下室。他不想采用暴力,更希望宁凌饿得受不了时,主动投降,先从肉体再到精神都彻底垮掉,从此心甘情愿成为自己的奴隶,没有什么事情比此事更有成就感。
地下室另一个女人道:“大哥,我不会欺负新来的。”
得知警察离开,灰衣人松了一口气,放下手机,继续让马医生治疗。完成治疗以后,他望了一眼刑警支队,开车离开。
李晓英声音颤抖,道:“大哥,求求你,放过我吧。”
“闭嘴。他是歹徒,不是大哥。”
当时为了万无一失,顶盖是用精钢制成,正99lib•net因为此,现在用铁锤砸不开。砸了一会儿,灰衣人骂了一句,扔掉铁锤。
女人道:“大哥放心,我永远是你的小妹。这个女人是谁?哼,敢跟我争大哥。”
宁凌用尽全身力气才将身边手包拿了过来,摸到一部手机,甚至无法查看手机电量,只是将其关闭,藏入内裤。把手机藏在内裤里也有极大风险,若是坏人到达目的地就要猥亵自己,内裤肯定是很重要的袭击目标。夏天衣衫单薄,实在没有藏手机的好地方,藏在内裤里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只能祈祷诸神保佑。
地下室还有另一个女人,女人怯生生站在墙角。
李晓英看见了宁凌的手机,神色慢慢开始变化。
宁凌没有理睬她,确定锁死了顶盖之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她走上楼梯,道:“在哪里方便?”
打完电话,他走出厕所,让马医生帮助处理伤口。
警犬大队出动了所有警犬,以李晓英和宁凌的相关物品为嗅源,参加搜索行动。
灰衣人完全没有料到宁凌中了迷幻剂还能反抗,脸上火辣辣一片,鲜血顺流而下,涌进眼里,模糊了视线。他不知眼睛是否受伤,转身跑上楼梯。
最初宁凌是彻底“醉”了过去,随着车辆颠簸,她头脑最先清醒过来;头脑清醒以后,发现身体被绳索捆着,丝毫不能动弹,只能眼睁睁望着黑漆漆的车顶板。她很快明白自己遭遇麻烦,多半是在酒吧被人麻醉后被关到尾厢。
灰衣人脸上的伤口疼得厉害,凑在铁门处,道:“李晓英,你把新来的弄住,以后就由她来服侍你。你弄不住新来的,就由你来服侍她。”
宁凌怒火中烧,上前踢了李晓英一脚,道:“这是什么地方?”
李晓英眼神充满绝望,道:“我们逃不掉的,打开顶盖,还能多活几天。”
宁凌推不动顶盖,仰头仔细观察。顶盖正中央有一个铁质把手,想必是进入地下室时用来关掉顶盖所用。她盯着铁质把手看了一会儿,走下梯子,道:“你起来。”
李晓英还想藐视宁凌,却被对方粗暴推开。李晓英想起宁凌凶悍地与大哥打架的样子,虽然嘴巴还在小声嘀咕,屁股却从板凳挪开。
灰衣人回想带走宁凌的整个过程,除了宁凌突然醒来以后,其他地方并没有破绽。他自我打气道:“肯定是其他事,警察没有这么神,会猜到宁凌被关到地下室。”虽然整个行动没有破绽,灰衣人仍然觉得不放心,给守果园的老张头打去电话:“老张啊,今天我那个院子有点脏,你去打扫下。”
汽车最初很少颠簸,不时还能听到街边响起的各种声音,比如汽车喇叭声、商场促销叫卖声、街心花园老人们的唱戏声;后来渐渐听不到这些市井声音,汽车也开始颠簸起来。
在这一段时间里,宁凌手脚慢慢能够小幅度活动。她若是从麻醉中醒来就能喊能动,肯定会在车尾厢大喊大叫,从而引起那个坏人警惕。在头脑清醒而身体不能动的那一段经历,宁凌有了足够思想准备,开始思考应对之策。
宁凌道:“我被绑架了。”
楼顶上传来砰砰的敲击声,还有灰衣人的咆哮声:“快点打开,否则给你们好看,饿死你们。”
“大哥,你回来了。新来的睡得和死猪一样。”李晓九_九_藏_书_网英不喜欢戴铁手环,道,“大哥,求求你,我不想戴手环。我最喜欢大哥了,这个手环应该新来的戴。”
侯大利很冷静地道:“我这儿忙,改天跟你聊。”
醒来之后,她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想叫喊,却无力喊出声来,想抬手踢脚,推开眼前黑暗,手脚也无法动弹。宁凌如被困沙滩的鱼,只能大口呼吸。在困境中,她慢慢想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应该在酒吧中了迷幻药,如今身处汽车尾厢。
电视剧播放两集以后,宁凌惊喜地发现自己手脚能动了,虽然动起来依然迟缓,却能够动了。
刘战刚、宫建民、朱林等领导齐聚于指挥中心。刘战刚放下派出所打来的电话,又问:“侯大利,别接其他人的电话,再拨打宁凌的电话。”
宁凌蓄谋已久,拼尽全力自救,签字笔如刀,一下就插在灰衣人额头上,划开一个大口子。能不能逃脱在此一举,宁凌拼命挥动签字笔,又插在对方脸上。
宫建民在屋里团团转,道:“他妈的,手机怎么就没电了,关键时刻掉了链子。”
宁凌将手机放在一旁,猛地追了过去。她虽然从麻药中缓过劲来,身手却远不如平时利索,直到李晓英的手快要触到木棍时,才抓住了其小腿。
楼顶上又传来威胁声:“你们不开门,我不送饭不送水,最多两天就饿死了。李晓英,你实话实说,这一段时间,我对你好不好?”
李晓英身体不停地发抖,眼光游离不定,最后终于下定决心,朝楼梯跑去。
一组刑警来到一座院落,老张正在扫地,打开房门后被拖着长舌头的警犬吓了一跳。得知警方要搜索房子,老张道:“你们别忙,我得给蒋老板说一声。”
灰衣人走了过来,打开手铐,准备给宁凌换上铁手环。当灰衣人过来时,宁凌一颗心几乎要从胸腔跳出来,所幸灰衣人只是打开手铐,没有提前搜身。手铐打开时,宁凌摸出签字笔,用尽全身力气朝着灰衣人眼睛插去。
“新来的怎么样?”
侯大利声音骤然提高,道:“谁绑架,在哪里?”
宁凌竖起耳朵听对话,得知灰衣人要晚一点回来,暗自松了一口气:只要自己恢复力气,就有机会给这个并不强壮的灰衣人狠命一击。
宁凌握着手机,没敢轻易打开。手机电量已经不足,报警的时候必须准确说出地名,否则要遗憾终生。身陷囹圄,她充满灯红酒绿之后的幻灭感,幻灭感自从父亲出事以后便跟随于身,从来没有消除过,而且最容易出现在欢乐顶峰。
最初大家都没有太重视这个问题,首先发现这个问题的是宁凌的堂姐。堂姐做剖腹产手术犹如过了一道鬼门关。麻醉师实施麻醉以后,堂姐始终感到疼痛,身体不能动弹,无法反抗和喊叫。事后堂姐询问麻醉师到底有没有抗麻性,麻醉师断然否认抗麻性的存在。理论归理论,堂姐是真心感到疼痛,犹如在清醒时被开膛破肚。
宁凌在没有应酬时,经常会去江州师范学院附近的学院东门酒吧,酒吧常有音乐系学生唱歌,非常有格调。为了九_九_藏_书_网新楼盘明星演唱会,她累得够呛,忙完了此事,当天也不约人,独自小酌一杯,听听音乐,舒缓神经。谁知这一次和以前不一样,她独自在角落喝了一小杯酒,然后就“醉”了过去。
灰衣人笑道:“我等会儿还有个应酬,晚一点回来。”
“对方几个人?”
警犬在屋外搜索了一圈,老张挂断电话后,打开房门:“你们想搜啥子嘛?里面没人,老板进城了。”
“摔了一跤。我先上厕所,等会儿还要麻烦马医生亲自动手啊。”这几年时间,灰衣人都在这个诊所看病,与马医生很熟悉。他来到厕所,透过厕所的窗,可以看到刑警支队的院子,不断有警察出来,上车,开出院子。
宁凌道:“在郊外,我感觉小车走了四五十分钟。地下室,能听到火车声。绑架者二十五六岁,微胖,一米七多,本地人。”
灰衣人坐在诊所,强作镇静。他看了一眼手表,给老张打去电话:“他们来做啥?”
灰衣人想起宁凌在舞台上的形象,有几分失神。他用钥匙解开套在李晓英手上的铁环,道:“按辈分,你是大姐,教育老二的责任就交给你了。”
马医生看到伤口,皱眉道:“有点严重,怎么回事?”
宁凌拼命将李晓英拖到地上。李晓英哭道:“别拦我,大哥要饿死我们的。”
李晓英看见手机,目光便挪不开,道:“我不知道。能听到火车声,应该在铁路边。”
铁质手环另一端固定在墙体,李晓英只能走到距离宁凌约一米的地方,用脚狠狠踢了新来者,踢了一下不过瘾,又踢了第二下,第三下。
另一旁有一幅大地图,标出了铁路线经过的乡镇。
楼顶上男声突然变得十分凶狠,道:“饿两天,到时还得开门。若是那时开了门,那我就要对宁凌好。李晓英,你去吃屎吧。”
正是有了不被承认的“抗麻性”,让喝入迷幻剂的宁凌比寻常人更早醒了过来。
除了手机以外,宁凌还准备突袭那个坏人,摸索小包,居然找到一支签字笔。她平躺在车尾厢,开始蓄力。
小会议室成为临时指挥室,黑板上写着绑架者的情况:地下室两人,位于郊区,有火车经过;绑架者二十五六岁,微胖,本地人。
马医生道:“幸好没有伤到眼睛,伤到眼睛就麻烦了。伤口有些深,是在我这里处理,还是到医院?”
小车摇晃一阵,最后停下。
刘战刚用拳头捶了下桌子,道:“杜文丽案各方面特点都和李晓英案、宁凌案相似,金传统还真有可能是被冤枉的。”
从理论上,李晓英和宁凌应该站在一条战线上,共同对付那个灰衣坏人。谁知李晓英已经被那个坏人吓破了胆,完全顺从于那个坏人。宁凌不敢相信李晓英,仍然假装昏迷。
宁凌紧闭双眼,假装仍然处于麻醉状态。车窗打开,光线刺透了其眼皮,一条黑影出现在光线中。随即黑影弯下腰,拿出一副制作粗劣的手铐,铐住宁凌双手。当双手被铐住后,宁凌身体和灵魂不断下沉,沉入无边的深渊之中。她几乎就要睁开眼睛,向那个坏人求饶。寻找机会的侥幸之心最终战胜了恐惧,让她紧闭着眼睛。
盖板是精铁所制,坚固异常,被关在地下室,绝无逃脱可能。灰衣人坐在地上喘了会儿气,只觉脸上疼痛难忍,九-九-藏-书-网来到卫生间,从镜中看到满脸鲜血以及绽开的伤口,诅咒了一会儿宁凌,忍痛关闭了地下室出气口,然后出门治疗伤口。
灰衣人关上顶盖后,剩下地下室李晓英和宁凌两人面面相觑。此时宁凌手铐被解开,李晓英也脱离了手环控制。李晓英颓然坐在椅子上,根本不想试探着逃离。宁凌走上梯子,用力推铁质顶盖。
李晓英指了指墙角,墙角有马桶和淋浴设备。宁凌又问道:“有没有监控?”李晓英指了指墙顶的一个探头。这是一个360度无死角的高清探头,意味着地下室所有的角落都在楼上人的监控之中,包括方便和沐浴。
老张道:“不晓得他们做啥,在屋里转了一圈,又走了。”
“推不动,白费劲。”关闭多日,李晓英心灵已经麻木,在“大哥”面前奴颜媚骨,在新来者面前又居高临下。
那个坏人道:“戴上,有新来的,我还没有调教,不能让你们两人合起来反抗我。”
这句话刚刚说完,宁凌手机变黑。宁凌原本想说灰衣人脸上受了伤,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手机没电了。
李晓英惊恐地看着宁凌,道:“喂,喂,你疯了吧?把顶盖锁死,我们要被饿死。”
宁凌被那个坏人扛在肩上以后悄悄睁开眼睛,看到那个坏人身穿灰色上衣、黑色西裤,皮鞋锃亮,体形微胖。这个时候若是能发动袭击,一定能够打坏人一个措手不及,只不过宁凌身体无力,只能眼睁睁看到机会白白失去。
宁凌手机没有电了,侯大利急火攻心,拿起手机直奔二楼,冲入朱林办公室,道:“我刚才接到宁凌电话,她被人绑架,关入地下室,地下室还有李晓英,李晓英还活着。不知道具体位置,不知道绑架人的姓名,她的手机没电了。”
屋外响起了汽车声,李晓英赶紧离开电脑桌,来到宁凌面前看了几眼,踢了一脚,见新来者无异常,这才松了口气。楼顶有了声响,梯口处的顶盖被打开,出现了一只脚。
带队警官打量房屋,道:“老板平时不住这里?”
“大哥”走到宁凌面前,捏了捏宁凌的脸颊,道:“确实睡得像猪一样,小脸嫩得出水,弄起来肯定舒服。”
电视剧播放三集之时,宁凌能够握紧拳头。她趁着李晓英专心看电视之机,将签字笔从内裤中拿了出来,放在身下,同时,悄悄睁开眼睛打量屋内环境。
刘战刚在指挥中心走了两步,又和局长关鹏通了电话,这才对众人道:“关局正在从省厅赶回来,他同意了我们刚才商定的方案,调集警力,依靠基层组织,沿铁路线搜索,不放过任何一个疑点。”
灰衣人道:“你戴上手环,不准欺负新来的。”
等到警察离开,李武林打通侯大利电话,怒道:“侯大利,你太不耿直了。”
李晓英听到此,眼里充满醋意和恨意。
宁凌大声道:“你不要对我充满敌意,我们才是一伙的。”
宁凌怕李晓英坏事,便撕烂李晓英的衣服,准备将其绑住。李晓英压根儿不反抗,躺在地上任人宰割,痛哭道:“你得罪了大哥。大哥把电都断了,我看不成连续剧了。”
灰衣人走了,李晓英走向新近被掳来的女人,骂道:“真倒霉,都怪你,平时我都不戴手环。”
堂姐的经历将宁凌吓得够呛,甚至对生小孩都有了阴影九*九*藏*书*网。宁凌是在拔智齿时发现自己也有抗麻性。在拔智齿时,牙科医院用了比寻常局部麻醉多得多的量,宁凌仍然疼得死去活来。特别是医生用锤子猛敲牙齿时,她疼得整个人都犹如被砸开。
“一个人。”
宁凌拼命回想喝酒时谁接近了自己,结果想破了脑袋,都没有想起。在酒吧时她享受孤独,最不喜别人搭讪,也很少与朋友一起到酒吧。当侯大利在打牌时谈起系列麻醉抢劫案时,她压根儿没有将麻醉抢劫案与自己联系在一起。如今,最悲催的事情发生,她中了招,变成笼中之鸟,菜板上的肉。
从指挥中心发出一道道指令,短短半个小时,江州市公安局抽调了两百七十多名警察投入到搜索工作中去。当地政府干部和村社干部熟悉地形,加入警察的各个小组。
这一次行动唯一失算是宁凌中了迷幻剂以后居然能够提前醒来,而且非常泼辣,打了自己一个措手不及,脸部受到重创。他坐在顶盖前,摸着自己的脸,想起“不野就不够味”这样一句《少林寺》台词,又用铁锤敲打顶盖。
宁凌紧张地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地下室一片漆黑,宁凌在黑暗中绑紧李晓英,这才退后几步,坐在地上喘气。她从内裤里取过手机,为了节约电量,暂时没有打开开关,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按照侯大利提供的情况,一队刑警马上前往李武林山庄。前往李武林山庄的当地派出所民警很快就反馈了信息,李武林山庄没有查到地下室。李武林面对如临大敌的警察,一脸茫然,面对警察询问,想起金传统的事,逐渐回过味来,大喊冤枉。
宁凌急道:“李晓英和我关在一起。我手机马上没电了。”
宁凌拿起被拆掉的板凳,利索地敲掉探头。敲掉探头其实挺简单,只不过李晓英进入地下室后就被戴上铁手环,失去自由。等到灰衣人打开铁环之时,她已经被驯服,不敢起反抗之心。
李晓英踢了三下,见对方没有反应,觉得无趣,便回到电脑前,开始看电视剧。由于不能上网,灰衣人便从外面租了一些碟片在网上播放,当灰衣人拿了碟片到地下室时,李晓英感动得热泪盈眶。
老张道:“这是果园管理房,老板偶尔过来一次,平时不住这里。我负责打扫卫生,里面啥都没有,你们看吧。”
宁凌深恨这个助纣为虐的可怜女人,暗自祈祷别由她来解开自己的手铐。正在担心之时,灰衣人安排道:“你把这个床推过来。”
侯大利再拨打一遍,道:“刘局,应该是真没电了。”
灰衣人道:“当然在你这里处理,我信得过你。”
之所以在中途很快醒来,这和宁凌家族对麻药不敏感的特殊体质有关系。
李晓英哭道:“别惹大哥,别惹大哥。”
女人道:“我不戴手环,可以吗?”
她虽然侥幸从麻醉状态中提前醒来,但是麻醉药对身体影响还是很大,藏手机、找签字笔这两个简单动作都让她费尽所有力量,要想在车上袭击坏人几乎不可能。她将签字笔也藏到内裤里,祈求坏人不会在第一时间侵犯自己。
警察里里外外查了一圈,特别查了可能出现地下室的地方,没有发现。警犬同样没有任何发现。
李晓英道:“我也不知道。醒来之后就在这里,这里能听到火车响,每天都能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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