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重返杨帆被杀现场
重返杨帆被杀现场
目录
第一章 污水井里的女尸
第二章 颅骨复原技术
第三章 失踪半年的妙龄女
第三章 失踪半年的妙龄女
第四章 侯大利成了嫌疑犯
第五章 杨帆案的新线索
第六章 十二起麻醉抢劫案
第七章 来自抛尸现场的脚印
第八章 DNA鉴定的生物检材
第八章 DNA鉴定的生物检材
第九章 被囚禁在地下室的女人
第十章 重返杨帆被杀现场
重返杨帆被杀现场
第九章 被囚禁在地下室的女人
第十章 重返杨帆被杀现场
重返杨帆被杀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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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谭道:“如果送到总队技术室,今天肯定能出结果。我建议送到总队,技术更可靠,速度也快。”
杨帆案线索太少,石秋阳又记不清杀人者面貌。王永强否认杀害杨帆,案件便进入死胡同。侯大利原本对审讯抱有极大希望,不料是这个结局,走出监控室时,失魂落魄。
在田甜劝解下,侯大利重新睡下。躺在床上,他想起前尘往事,双眼圆睁,想尽办法也无法入睡。
在这之后,王永强又不无得意地交代了杀害章红、陈强的事实。
侯大利心急火燎地来到刘战刚办公室,敲门而入,只见屋内全是烟雾。刘战刚、宫建民、朱林和陈阳都在猛吸香烟,谈笑风生。
从金传统皮鞋中提取到王永强的DNA,只能说明王永强和杜文丽有关,但是无法证明王永强与章红之间的关系;若是能从章红遇害时所穿毛衣中查到王永强的DNA,那么章红案也将真相大白。
几个刑侦方面的领导一路快走来到物证室。小林提出物证盒,取出毛衣,轻轻抖动,不一会儿,铺在桌面上的黑色桌布上就有了片状皮屑。毛衣上掉落的皮屑是片状,比起皮鞋里的皮屑更为宽大,足足有二十多片。
老谭道:“技术室已经三次复勘了,没找到与杜文丽有关的痕迹。”
侯大利翻身抱住女友,道:“查金传统那双鞋,运气好的话,能解决杜文丽的案子。我问过金传统,有那么一段时间没有见到那双鞋,后来就没有印象。很可能是王永强穿了金传统的鞋,然后又找机会放了回去。王永强为了诬陷金传统,没有洗鞋,阿尼鞋鞋底还沾了些水泥。国外有多次案件,凶手不愿意作案后默默无闻,还有意给警察写信。王永强大概就属于这种,耐不住寂寞,或是想显露智商优越性,不仅陷害金传统,还想将警方玩得团团转。”
分管副局长如此发问,让所有参会侦查员目光集中在侯大利身上。如果有一片放大镜在侯大利身边,这些目光聚集起来的能量足以让侯大利起火。但是侯大利没有在意这些眼光,道:“王永强心理变态,不仅杜文丽是王永强杀的,章红也是,杨帆也是。”说到杨帆之时,他已经开始咬牙切齿。
皮鞋原本有臭味,侯大利注意力全部在皮屑状物体上,根本没有在意扑鼻的脚臭。老谭也没有顾得上臭味,几乎整个脸都凑近了皮鞋,也看到在鞋内大脚趾和中脚趾区间确实有皮屑。两人随即检查了扣押的运动鞋,也在相同区间发现皮屑。
“我给金传统工地提供监控器,经常开车进去。杜文丽尸体就放在后备厢,下午进去的,我在晚上八点钟左右扛到污水井。”
侯大利摇头,道:“王永强不承认。”
听到皮屑,坐在角落的侯大利若有所思,想起以前聚会时杨红所言:当年高考体检,王永强脱下衣服时露出皮肤上很明显的皮屑,引起大家围观。
侯大利道:“在等总队技术室消息的时候,我想起另外一件事。王永强身上有比较多的皮屑,特别是在冬天。章红遇害是在12月,她上身是一件毛衣,那九_九_藏_书_网种长毛的毛衣,最容易黏附皮屑,说不定也能查到。”
刘战刚是老侦查员,立刻明白侯大利的想法,拿起手机就给老谭打电话:“赶紧到物证室……对,现在,我在物证室门口。”
在扣押鞋子前,侯大利尽量保持鞋子原貌:皮鞋上还有袜子,想必在近期穿过。
刘战刚道:“借用一句套话,抓住王永强只是万里长征走完了第一步。撬开他的嘴,是万里长征的第二步。撬开王永强的嘴有两种办法:一种是通过审讯,攻破其心防,让其交代罪行;另一种是找到王永强杀害杜文丽的证据,让其在证据面前开口。大家就从这两个方面来想办法。”
散会以后,侯大利回到高森别墅一直郁郁寡欢。
“那天风大,天冷,保安们锁了后门,躲到房间喝酒。我借着为工地提供监控器的机会,早就准备了后门钥匙,大摇大摆扛着麻袋到了污水井。”
刘战刚、宫建民、朱林和陈阳原本满脸笑容,听到侯大利建议,脸上笑容不约而同消失。刘战刚摁灭香烟,恶狠狠地道:“马上查。”
“如果真从鞋里查出了皮屑,王永强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如果当时销毁了那双阿尼鞋,我们根本没有机会追查。”田甜依偎在男友怀里,道,“明天就要水落石出,别多想。算了,让你不想也不行,我们来做爱,做爱后好睡觉。”
刘战刚火暴地道:“说清楚,别问一句说一句。”
……
王永强心防已经打开,当参加审讯的老朴提起此事,多承认一起杀人案和少承认一起杀人案没有区别,他痛快地承认杀害省城母女,从保险柜里抢得了五十七万现金,这也是他回江州做生意的启动资金。时隔六年之后,阳州母女遇害案得以侦破。
侯大利握着拳头,猛地砸在桌上,道:“我一定会找到。”
田甜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要相信审判高手,肯定会攻克王永强的心理防线。”
刘战刚用放大镜看过“雨后蘑菇”以后,道:“小心提取。多长时间能有结果?”
“你的小车怎么进入师范工地的?”
侦查人员特意讯问了与师范后街水泥小道鞋印有关的细节。王永强已经承认杀害杜文丽,不再掩盖细节,谈起细节基本是竹筒倒豆子——全抖出来,在抖出来时,隐隐还有几分得意。
抓住王永强后,警方一点不敢懈怠,调派高手进行审讯。
审讯再次开始。这一次审讯与以前不一样,以前一直回避了杨帆案,今天要向八年前的积案发起正面进攻。杨帆案线索极少,如果王永强不承认此案,几乎无法侦破。绝大多数侦查员认为王永强承认杀害了阳州母女、杜文丽、章红、陈强(狗货),再承认杀害杨帆似乎不应该是难事。
王永强系列杀人案惊动了省公安厅,省刑侦总队副总队长刘真和老朴来到江州。六年前在省城阳州发生了一起母女遇害案,母亲三十七岁,女儿十三岁;母女遇害后,尸体被猥亵,保险柜里五十多万现金被抢。此案与章红案有相似之处,极有可能是王永强所为。
九*九*藏*书*网陈强是我杀的,丢在巴岳山的一个山洞里,我可以指认现场。狗货是陈强的绰号,我们是邻居,他比我大十岁,一直有交往。他卖迷幻药,毒害青少年,该死。”
“台灯,拿过来,快点。”刘战刚有点迫不及待。
“什么时候把相片、衣服、鞋和头发放回金传统的家的?”
老谭摸了摸原本就不多的头发,道:“王永强显然有准备,又很有经验。狗货出租房里搜到的生物检材与王永强和李武林都没有关系;他房间里与杜文丽有关的物品一点没留,包括地下室里,我们查得很仔细,找到一些头发、指纹和脚印,以及一些皮屑,查出有的属于李晓英和宁凌,有的属于王永强。皮屑有点多,大部分都是王永强的。”
老谭躺在床上接到电话,听刘局口气急,顾不得洗脸刷牙,急匆匆赶往办公楼。上楼以后,他看到刘战刚、陈阳、侯大利都站在物证室门口,道:“看什么物证?”刘战刚、陈阳和侯大利三人异口同声道:“鞋。”
提起这个问题,神情平静的王永强突然激动起来:“每个人都是平等的,这是天赋人权。可是,事实上并不平等。有的人生出来就过好日子,从小什么都不缺,长大以后继承家业。女人、财富、地位,对我们这些贫民子弟来说遥不可及的东西,他们毫不费力就能得到。金传统长得不如我帅,没有我聪明,可是从来不缺女人,女人总是投怀送抱。那些舞台上的女人表面上是圣女,其实下台来以后就是人尽可夫,我就是要戳穿她们的画皮。”
老谭进入物证室,搬出来一个塑料箱子。他打开箱子,小心翼翼取出放在里面的皮鞋。
“后门有保安,你是怎么出去的?”
宫建民道:“老谭,如果复勘,还能不能找到证据?”
“王永强将杨帆推下河,我敢肯定。他有什么破绽?什么破绽?什么破绽?什么破绽?”侯大利用力拍打床沿。突然间,他想起王永强的长袖衬衣,一道灵光闪过,道:“王永强有严重皮肤病,在地下室掉落了很多皮屑,那皮鞋里会不会有?说不定真有!”
四个小时以后,王永强道:“杨帆的事情与我没有关系,不要浪费时间。”说完,他又对着监控镜头做了一个诡异的表情。
“查物证要经过老谭同意。太晚了,老谭忙了一天,很累。明天再去物证室,皮鞋和运动鞋不会飞走。”
“我在铁道中专读书,看了一场江州师范学院的演出,在舞台上发现了章红,随后就跟踪到她家里。她父母不在,章红单纯哪,轻易开了门。我还和她聊了天,然后放了安眠药进去。她是挺善良的女孩子。”
“我让杜文丽事前写了明信片,这样可以争取时间,杜家不至于报警。圣诞节那天,一大帮人在金传统家玩。我提前准备了盒子,将鞋子、头发和相片放进盒子,然后扔到金传统客房死角里。金传统一个人住了这么大的别墅,不可能发现放在死角的盒子,除非警察来搜查。”
审讯室里,王永强剪了短发,脸颊比以前消瘦了一些,恢复九-九-藏-书-网了几分高中时的模样。当听到杨帆名字的时候,他脸上表情僵硬了,侦查讯问人员的提问从耳边飞过,完全没有入耳。
侯大利坐在视频监控室里,桌上放着纸和笔,准备记下王永强供述中的破绽。他内心翻腾如岩浆,脸上表情如岩石。
刘战刚心情极佳,扔了一支烟给侯大利,道:“大利,来,抽一支。”
刘战刚追问:“没有杜文丽的痕迹?大家都觉得王永强在李晓英面前说的是实话。”
“为什么要陷害金传统?”
声音和画面结合,在侯大利脑中构成的影像栩栩如生。太阳正烈,照得大地一片火热,他的身体却如掉入冰窟,冰冷刺骨。
刘战刚道:“我们不要推理,要证据,需要将王永强钉死的证据。”
至此,参战的重案大队刑警都相信王永强是杀害杨帆的凶手,审讯组掌握了王永强的心理弱点,制定了突破杨帆案的细致方案。
老谭将放大镜递给了侯大利,道:“你来看吧。”侯大利郑重地接过放大镜,慢慢凑近阿尼鞋鞋口。台灯光线射进阿尼鞋,十几片皮屑安静地躺在鞋内,如一朵朵雨后蘑菇。
王永强的手指动作在侯大利脑中还原成为“掰开杨帆手指”的动作,这和石秋阳提供的线索完全符合。他头脑中还浮现起王永强的声音:“杨帆太美了,我找了十年,都没有谁能比得上。可惜没有上过她,这是人生最大遗憾。”
“应该有皮屑。”侯大利将放大镜递给了老谭。
晚上,刑警新楼小会议室一直亮着灯。
下午,刑警总队技术室给出结论:从金传统皮鞋中提取的皮屑状物体中查出了王永强的DNA。
今天来开会的都是重案大队资历深厚的侦查员,例外的是105专案组全员参加。刘战刚眼光从侯大利面前滑过,停顿一下,道:“侯大利,你有什么想法?”
侯大利道:“王永强患有某种说不清楚的皮肤病,特点是皮屑特别多,我想看一看鞋子里有没有。”
侯大利接过香烟,点火抽起来。
当夜,省刑侦总队技术室给出结论:毛衣上的皮屑中DNA与王永强DNA样本完全一致。
“不、不!”侯大利猛然坐起,额头冒出大颗的汗水。
所有人都焦灼地等待总队结果。
话虽然如此,侯大利整个晚上仍然如热锅上的蚂蚁,极为焦灼。晚上,他做了一个梦,在梦中重建了犯罪现场:王永强乘坐客车来到了世安桥附近,在世安桥下了车,他穿了一件灰色衬衣,站在桥上;杨帆骑自行车出现在公路上,王永强招手,杨帆下车;两人争论起来,王永强将杨帆推向江州河;杨帆抱住石栅栏,向王永强求饶。王永强带着残忍的笑容,掰开了杨帆的手指;杨帆伸手想抓住王永强的手臂,王永强稍稍缩回手臂,杨帆的手擦着衬衣袖子掉进河里。
侯大利道:“王永强只承认非法拘禁,不承认杀人,现在找不到证据钉死他。”
皮鞋里的皮屑明显比运动鞋要少。小林到来后,拿出相机,很费了些工夫,才将皮鞋内部情况完整准确地拍了出来。
当审讯人员一步步逼99lib•net近真相时,王永强头脑中充满了杨帆的身影。杨帆是他真正的、唯一的初恋,也是他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人。他回想杨帆在舞台上的曼妙身姿,那是充满甜蜜的痛苦。突然间,他望向监控镜头,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固定在椅子上的双手用力朝外伸,右手做出一个奇怪动作,嘴里模仿女生声音,道:“求求你,饶了我。”
田甜睡了一会儿,醒来时发现侯大利还睁着眼,便将头靠在他的胸前,道:“睡吧,什么都别想,现在想也没用。”
朱林看侯大利若有所思的模样,道:“大利,还在想什么?”
“还得查金传统那双阿尼鞋,有可能会有发现,也有可能没有,这得靠运气。”侯大利有些神经质地喃喃自语。
预料中的困难果然如期出现,王永强头脑相当清楚,承认了杀害杜文丽,那就难逃一死,现在仅仅是非法拘禁,没有致人重伤等情节,刑期并不会太长。他痛快地承认非法拘禁了李晓英和宁凌,对其他人和事皆“三不回答”——不认识、不知道、不清楚。
“金传统和我,侯大利和我,都不是什么真正的友谊。他们是富二代,就是可怜我,才丢点饭给我吃,就和给狗扔骨头一样。呸,我不稀罕。”王永强说到这里,眼神有些飘忽,自言自语道,“我最恨的人就是金传统和侯大利。侯大利抢走了我的女人。他这个纨绔凭什么?成绩不如我,智商不如我,就凭家里有几个臭钱。金传统同样不是东西。有一件事情,我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高一下学期,学校组织给贫困山区捐旧衣服,每个学生都必须捐。我那时饭都没有吃饱,几年没有穿过新衣服,那个势利眼班主任还是坚持要我捐一件旧衣服,达到我们班每个人都捐的目标。我本人都是扶贫对象,还要捐衣服,这就是笑话。势利眼班主任得癌症,是罪有应得。我面子薄,为了完成老师任务,偷了老爸一件七成新的衣服,提着衣服到了学校,在走廊恰好遇到一群富二代,金传统走在最前面。金传统看到我提着衣服,大声说王永强穿的衣服就和叫花子一样,捐个狗屁。他从大口袋里抽出一件衣服,扔给我,说这件衣服是他本人只穿过两次的运动服,九成新,就是款式行,适合我穿,比我身上衣服好得多。他又让其他人每人拿一件衣服出来,给我穿。金传统说的话就如鞭子一样抽在我的脸上,火辣辣的,现在都疼。那群人嘻嘻哈哈取了衣服塞给我,个个居高临下,如奴隶主赏饭给奴隶。我把他们的衣服扔在地上,那群人还追我,说我把好心当成驴肝肺。这是奇耻大辱,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你问我为什么要陷害金传统,这就是原因之一。我恨金传统,甚至超过了恨侯大利。你们这些人从小没有受过苦,不知道穷人家孩子生活的艰辛。”
侯大利戴上手套,轻轻提起袜子藏书网,袜子有少量皮屑掉落。老谭取过来一盏台灯,让台灯光射进鞋内。侯大利取出随身携带的放大镜,屏住呼吸,观察鞋里面的情况,在鞋内大脚趾和中脚趾区间发现了几块类似皮屑的东西。
侯大利道:“我想查看王永强鞋子里面有没有皮屑。”
田甜等在看守所大厅,见侯大利出来,问道:“是不是王永强杀害了杨帆?”
杨帆落水,改变了杨帆的命运,改变了侯大利的命运,其实也彻底改变了王永强的命运。杨帆逝去,王永强深深后悔和遗憾,因为世上再无杨帆。可是,杨帆抱着石栅栏苦苦哀求的画面如毒品,让王永强摆脱不得。从此,他心中来自地狱的邪火被点燃,直至坠入地狱中最黑暗的深渊。
田甜已经调到二大队,离开专案组,没有参加晚上的会,见男友不停在屋内转圈,道:“遇到什么难题?”
接到老谭电话以后,一向稳重的刘战刚几乎跳了起来。他亲自给侯大利打电话,道:“你别问这么多,到我办公室来。”
他说到这里,自嘲地笑道:“我他妈的也是没有骨气,回到家里,还总是想金传统塞过来的衣服,质量还真好,比我穿的衣服强十倍。晚上做梦,梦中穿起金传统的衣服,在校园内神气活现地在女生面前走,吸引那些烂女人的眼光。”
天刚放亮,侯大利便开车前往刑警新楼,在物证室门口转来转去。
“什么时候偷的金传统的鞋?”
解救李晓英和宁凌以后,李晓英精神稍有恢复,就向警方提供了“王永强杀掉了杜文丽”的线索。但是,仅仅靠李晓英提供的线索,没有其他证据形成证据链,王永强的杀人证据明显不足。
“金传统对你不错,还把生意给你,你为什么要陷害他?”
“拍相片时就顺手拿了,最初也没有想好如何用这个鞋给金传统添乱,只是想到可能有用处,就拿了最打眼的阿尼鞋。我那天到工地看工人安装监控器,发现正在浇水泥道,恰好前天弄死了杜文丽,就穿了金传统的鞋,故意留下了脚印。”
最先来到三楼的居然是分管副局长刘战刚,他双眼红肿,看来也是一夜未眠:“侯大利,你在这里做什么?”
刘战刚道:“若是真从阿尼鞋中找到了王永强的皮屑,那就是铁证。”
老谭从物证室抱出装阿尼鞋的箱子时,现场安静得只能听到呼吸。
做完这个动作,王永强变成了石佛,面无表情,不管审讯人员问什么都不回应。
想到这里,侯大利再也睡不着觉,道:“我带队勘查王永强的家,重要物证都在支队物证室,包括一双皮鞋和一双运动鞋。”
田甜起床,端来热水,道:“又做噩梦?”
宫建民道:“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还得从审讯上找到突破口。”
拿到两份过硬的鉴定以后,审讯组重新制订审讯计划。经过五个小时艰苦审讯,王永强心防终于被突破,先是承认绑架并杀害了杜文丽,杀人现场在郊区管理房地下室,随后又承认杀害章红。杀害章红以后,他先后将半身赤裸的章红放在椅子和桌子上,从不同角度拍摄章红身体,拍完照还猥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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