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黄侃
趣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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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黄侃
趣闻
一、黄侃
二、刘文典
二、刘文典
二、刘文典
三、赵元任
三、赵元任
四、刘师培
四、刘师培
四、刘师培
五、吴宓
五、吴宓
五、吴宓
五、吴宓
六、钱穆
六、钱穆
六、钱穆
六、钱穆
七、王国维
七、王国维
七、王国维
八、陈寅恪
八、陈寅恪
八、陈寅恪
八、陈寅恪
八、陈寅恪
九、章太炎
九、章太炎
九、章太炎
十、梁启超
十、梁启超
十、梁启超
十、梁启超
十、梁启超
十、梁启超
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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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黄侃的研究者会将黄侃的嬉笑怒骂的性格,归结于乃父黄云鹄之真传。说是黄翔云老先生的生前,官至四川的按察使,贵为清政府的二品大员和著名学者,一生著述甚多,却为人极是淡泊闲逸。黄老先生曾经在为清廷经手一件极正经的差事之事,为四川雅安金凤寺的恬静风光所吸引,一踏足进入寺内,与寺内的一位能文善诗的和尚酬唱甚欢,流连多日,竟把自己正经的差事丢到了脑后。上司颇是恼怒,仍动手参劾他。执笔的幕僚潦草地将此事归结为“流连金凤”四字。朝廷误以为“金凤”是妓女名。当年,清朝的官吏都是明令不容许狎妓的。黄云鹄差一点为此遭到了朝庭的严谴。所以,一般的时论,都认定黄侃不仅是继承了父亲的“痴”的,他还将之发扬阐发为“癫”与“狂”了。
大学者杨树达要杨伯峻(古文史学家)拜黄侃为师,杨伯峻只肯送贽敬,不肯磕头,杨树达说:“不磕头,得不了真本事。”杨伯峻不得已,只好磕头如仪。拜师完毕,黄侃笑道:“我的学问也是从磕头得来的,你不要觉得受了莫大委屈。”
黄侃曾在中央大学开设“文学研究法”课程,用《文心雕龙》作课本。他平时只管讲课,一向不给学生布置作业。临到期末考试,他又不九九藏书肯看考试卷子,也不打分数。此做法在教务处那儿可过不了关,一再催促。最后,黄侃被逼急了,就给教务处写了一张纸条,上书“每人八十分”五个大字。他的意思是学生总想得甲等,给九十分嫌多,七十分又非甲等。八十分正合适。教务处也无可奈何,就不再提起这事了。
后来黄侃搬走时,不仅不付房租,还在白色墙壁上用毛笔写满了许多带鬼字旁的大字,画了许多黑色叉叉,爬到房梁上写了一行大字:“天下第一凶宅”,然后掷笔而去。吴向他索要房租时,他不仅拒不支付,还理直气壮地说,再要房租,须还我儿来!吴见他如此不讲理又有丧子之痛,只得作罢。
黄侃晚年喜好《周易》,尤精于爻卦卜算之辞,自诩别有会通,可借此致富。一日,卜得上上卦,便去都买彩票,竟然得中头彩。黄异常得意,逢人便说:“今日所获,稽古力也。”后用彩票收入购置了新屋一座。
黄侃讲学,听者甚众。一日,他对主持者说:“来者听讲虽勤奋,而我教桌上似缺少两事。”问:“两事是什么?”即笑而答:“清茶一壶,瓜子一碟耳。”
一丈红蔷荫碧溪,柳丝千尺六阑西。
二情难学双巢燕,半枕常憎五夜鸡。
九日身心百梦杳,万重云水四边齐。
十中七八成虚象,赢得三春两泪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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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侃在北京时,借住在吴承仕(简斋)的一所房子中,二人本来都是章太炎的学生,相交甚厚。黄侃恃才傲物,在课堂上经常放言无忌,一次被女生告到系主任吴承仕那里。吴知道黄的脾气,委婉地请他注意,一言不合,两人便闹翻了。不幸的是,这年七月,黄侃在北大读书的长子念华突然病逝,念华年仅十九,“性行和厚,能读父书”,黄侃闻讯后悲痛欲绝。
大好时光,莘莘学子,结伴来睹。佳讯竟传,海报贴出,明朝院长表演阉猪,农家二畜牵其一,捆缚按倒皆除。瞧院长,卷袖操刀,试试功夫。
黄侃珍视图书,胜过他物。某日整理书籍,发现《古书丛刊》第二函不见,便怀疑是某人所取。便在当天日记中记道:“此儿取书,从不见告,可恨可恨!”并写一贴条,粘于书架之上。其辞曰:“血汗换来,衣食减去。买此陈编,只蟫蠧。昼夜于斯,妻孥怨怒。不借而偷,理不可恕。”第二天,《古书丛刊》第二函在别的书架上找到了,黄才怒气全消。
渺渺卵巢知何处?望左边不见,在右边乎?白刃再下,怎奈它一命呜呼,看起来,这博士,不如生屠。九九藏书网
黄侃才华横溢,文思敏捷过人,凡领教过的人都为之佩服。有一次,有人请他代写一篇碑文,约好五六天以后来取。等一连过了四天,他都没有动笔。直道第五天,取碑文的人来了,他才让弟子研磨铺纸,并吩咐把纸打好格。格打好之后,他挥毫一蹴而就,连上下款带正文刚好写道最后一格,一字不差。
叶楚伧与苏曼殊、黄侃同宴醉酒,已是子夜,自驱马车至味莼园再饮,时月明夜好。黄侃诵龚自珍《写神思铭》中文句:“楼中有灯,有人亭亭;未通一言,化为春星。”徘徊久之,始归。为此,叶写有一诗:
在中央大学兼课的名流颇多,教授们大都西装革履,汽车进出,最起码也有黄包车。唯黄侃进出,每着一件半新不旧的长衫或长袍,一块青布包几本常读之书。
放马月光似水,明灯人影留夜,
安垲第前燕子,衔泥投止朱门。
黄侃作一首七律《闺情》,诗中用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百、千、万、半、双、两等数词,一气呵成,颇为有趣。诗云:
黄侃处处维护国故。他认为木板书便于批点、执持和躺着阅读,讥讽九*九*藏*书*网精装的西式图书为“皮靴硬领”,又说中装的文明和舒适远胜西装,一边说一边将脚上的布鞋脱下来又穿上,并指着一位同学说:“看,你穿皮鞋,就没有这么方便!”
程千帆曾记载,他在成都一位学者家里读到老师黄侃答复这位学者的信,措辞极其谦和。这位学者去信赞赏黄侃所撰《音略》,黄侃回信说:“尝自笑非经略之略,乃疏略之略也,何意先生称道之乎?”程千帆于是感慨,老师脾气坏,爱骂人,所以人们常忽略他性格中非常谨慎谦虚的一面。
黄侃行事颇怪,在北大授教时,很是喜欢一名叫郑奠的学生。每次黄出门,郑常常为其拿皮包。郑奠毕业后,留任北大。一日,北大讲授诗词的黄节教授在家里请客吃饭,黄侃和郑奠同时是被邀请的对象。见面后,黄见郑穿一件皮袄,便大为不悦地说:“我还没有穿皮袄,你就穿皮袄了?”郑回答:“我穿皮袄,你管不着我。”黄听了很是生气,从此便与形同陌路。
黄侃讲课,颇多奇行怪举。田炯锦《北大六年琐记》中回忆:“有一天下午,我们正在上课时,听得隔壁教室门窗有响动,人声鼎沸。下课时看见该教室窗上许多玻璃破碎,寂静无人。旋闻该班一熟识同学说:黄先生讲课时,作比喻说:好像房子要塌了。方毕,拿起书包,向外奔跑,同学们莫明究竟,遂跟着向外跑。拥挤的不能出门,http://www.99lib.net乃向各窗口冲去,致将许多玻璃挤碎。”
黄侃在北大任教时,慕其名,从其学者甚多。人称黄门子弟为“黄门侍郎”。傅斯年在结识胡适之前,曾为“黄门侍郎”中的侍郎之一。
刘成禺在《世载堂杂忆·纪黄季刚趣事》中写道:“黄季刚侃平生有三怕:一怕兵,二怕狗,三怕雷。”其中怕雷更是怕到“蜷踞桌下”的地步。黄侃留下了八十万字的《日记》,从中看出怕雷、怕兵、怕狗之说乃是千真万确的。黄侃还交代了他怕雷的原因,主要是受了《论衡·雷虚》和文学书的影响,因而落下了心悸的病根。
黄侃曾在金陵大学兼课,慕名来听课者甚众。孰料该校农学院院长某君,刚从美国获农学博士头衔回来,不可一世。某日,此君忽发奇想,要在校本部礼堂公开表演“新法阉猪”。海报贴出,全校轰动。当日恰逢黄侃上课,学生因去观看“新法阉猪”者特多,故上课者寥寥无几。黄便问明缘由,便宣布:今天上课者不多,大家都去凑凑热闹。在“阉猪”表演现场,院长某君先是得意洋洋地让学生捆出一头大肥猪,紧缚在手术架上,然后开肠破肚,谁知折腾半天也未能找到猪卵巢在哪里,被“阉”之猪不久就一命呜呼。“阉猪”表演却变成了“宰猪”演示。黄侃很快就吟成一阕词,以讽其人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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