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集 混乱王都
第四章 御前比试
目录
第零集 初始篇
第零集 初始篇
第一集 罗亚伦最快的男人
第一集 罗亚伦最快的男人
第二集 多玛的黑骑士
第三集 红眼的杀戮者
第四集 吸引不幸的旅人们
第四集 吸引不幸的旅人们
第五集 混乱王都
第五集 混乱王都
第四章 御前比试
第六集 命运的螺旋
第六集 命运的螺旋
第七集 回归至故乡
第七集 回归至故乡
番外篇 时之歌
番外篇 时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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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翠丝特挤进人群,朝校场的大门走去。
当初默尔迪对第五代白骑士克莱萨提出挑战,一连击败了四人,最后将克莱萨败于剑下,才获得了第六代白骑士的头衔。也就因为如此,他的地位才能获得众人的认同。
“恳请陛下赐予一战的机会!”
“误算?国王不是早就计画好了,才会把帕尼·杰尔勒斯叫来首都吗?”
昴反手拔出右腰的长剑,他的表情还是一样轻松。
女子的双亲对帕尼如此说道。
何况昴所要面对的,是十名有着相同装备的骑士。
所谓的杰尔勒斯家族,其实算是落没的贵族。在十年前还称得上是名门的杰尔勒斯家,到后来变得跟一般下级贵族没两样,缺乏有钱有势的亲族,本身的人丁也不兴旺,完全符合“日趋雕零”这个形容词的含意。
“过去的黑白骑士与狮子王骑士团的对决,这种演变其实是误算下的结果。”
“那位丽衣公一定也在里面才对,我去试着跟他交涉一下,可能有办法进去也不一定。”
艾妮雅与翠丝特也加入战线,露出了期盼的眼神。
众人带着诧异的表情看着帕尼,没想到这名温和的酒店老板,竟然也会有性格这么激烈的一面。
“的确不太合理……”
“过来吧,让我教教你,什么叫真正的战斗。”
雷奥纳德终于开口说话,他的声音响彻全场。
那分别是帕尼与昴,还有狮子王骑士团的休息处。在比试正式开始前,双方都必需待在自己的棚子里。
“咦?什么?”
相较之下,狮子王骑士团的棚子在外观上比他们豪华了好几倍,至于大小更是不用提。
这名青年,便是日后的第四代白骑士——帕尼·杰尔勒斯。
当夕阳的光芒彻底逸去,天空被夜之纱完全覆盖之际,首都的一角也展开了充满阴暗气息的密谈。
就这样,藉由翠丝特的从中斡旋,艾妮雅一行人得以进入校场。守门的士兵一见到竟然有祭司与矮人混在仆人的行列里时,不禁张大了嘴说不出话来。
帕尼从椅子上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然后走向餐桌。看得出来,他似乎并不想在这种话题上缠绕太久。
“把黑骑士送回多玛当礼物,顺便把白骑士给换掉,这就是雷奥纳德的策略。只不过,他没想到多玛国王竟然把昴·洛兹的骑士资格剥夺了,所以才会临时更改计画,把黑骑士也卷进来。难道你不觉得奇怪吗?你一个人,要怎么跟两个人决斗呢?”
“眼睛擦亮一点,克拉姆。连这种手段都敢玩了,他们一定还准备了什么恶劣的招数才对。”
昴看准了骑士想要重整势态的时机,趁着对手动作慢下来的那一瞬间逼上前去,吃惊的骑士向后退了一步,而昴巧妙地绊住他的脚,将骑士摔倒在地。
“……照这种说法,其实你也跟翠丝特一样哟。”
“就用老方法,背人翻墙,一个一个把我们送进去!”
(趁机示威……!)
“那个家伙,三句话里面不忘夹一句损人的话。要是在多玛,他晚上出门时可得注意自己的背后,不然一定会被捅上一刀。”
“要是狮子王骑士团输了,他们就会变成今年最大的笑话了。他们大概就算不择手段也想赢吧?明天你们还是小心点比较好。”翠丝特将她所观察到的情况说了出来。
“方便的话,可以说来听听吗?”
伊德的劝告并没有传达到三人的耳中,艾妮雅、赛门与克拉姆已经是一脸随时准备要跳出去的样子了。
“恳请陛下赐予他们一战的机会!”
位于看台上的雷奥纳德先是楞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昴的眼中闪过一道锐光。
“陛下,艾普兰家族,在此向您请愿。”
这跟有没有羞耻心无关,他们只是纯粹认为自己是站在正确的一方而已,既然是正确的,那么做出任何事都可以被允许。
“哎呀哎呀。既然到了这种地步,不好好教训他们一下的话,实在不甘心。真想把那个团长的鼻子给揍扁。”
嘹亮的呼喊,划破了纷乱的校场。
“长得漂亮、见识也很丰富、弹琴唱歌一流,身手应该也很不错吧?而且又认识丽衣公这样的大人物。该怎么说呢……总觉得她很厉害……”
自从这场御前比试定案之后,雷奥纳德便遭受到来自各方的压力。贵族们知道要取消这场比试已经是不可能的了,既然如此,他们便退而求其次,打算制定对自己有利的规则。
紧接着,狮子王骑士团的内斗变得更为剧烈。最后克莱萨被逐出骑士团,由默尔迪·巴列克接任,成为第六代的白骑士。
默尔迪成为狮子王骑士团的团长之后,便专心致力于自己的仕途上。默尔迪虽然不像克莱萨一样有着强烈的物欲与私心,可是却将骑士团当成是自己晋升的筹码,简单的说,他将狮子王骑士团当成了私人军队,藉此争取更高的地位。
“看来,上天关了我一扇门,却又帮我开了一扇窗的样子呐。”
“别跟我说你做不到哦,像这种程度的墙,唰唰两下就可以跳进去了。我当第一个,上吧!我要让那些人知道,区区的特权隔阂是阻止不了我们的!”
明明处于绝对的劣势,却还是敢撂下必胜的宣言,这是否代表昴有什么奇策或秘技?观众们抱持着这样的想象,仔细注视着这场对决。
艾妮雅作了奇怪的比喻。
“很不错的气魄,要是你输了的话,我可是会很困扰的。往后还有很多地方要倚仗你。”蒙尔斯费拉特公爵的脸上,挂着诚意不足的笑容。
“只要你能够获得优胜,我就考虑同意你们的婚事。”
赛门、克拉姆与艾妮雅窃窃私语,对那个孔雀凉棚投以严厉的批评。站在一旁的翠丝特,无奈地将视线移向天空。
“咦——那个闪亮亮的家伙吗?”
狮子王骑士身上穿着全套的铠甲,比起昴身上的简陋护具,防御力要来得优秀许多。昴只要中了一剑,情况大概就很不妙了,但是狮子王骑士团就可以凭着装备的优势,挨上好几招吧?
雷奥纳德眯起了眼睛,以锐利的目光注视默尔迪。除了极少数人之外,几乎所有校场里的人都屏住了呼吸,http://www.99lib.net静待默尔迪的下一句话。
“一开始是这样没错。不过,雷奥纳德一开始要的,只是过去的白骑士与现任的白骑士进行决斗而已,黑骑士是不该存在的棋子。”
“……三年一次的骑士竞武大赛,对我札沃克来说,是无可比拟的大事。”
“啊,那就好。”
这场比试是以真剑来决胜负的,因此防御能力的重要性也相对提高了。
“反正你的风湿痛一下子就会发作,前面那些杂鱼都全部交给我吧。虽然有点可惜,不过干掉那个团长的任务,就让给你了。”
以“毫无节省的奢侈”、“缺乏自制的浪费”、“近乎愚蠢的阔气”等称号闻名于首都,绰号“丽衣公”的洛克菲尔公爵帕里斯,再度展现出一贯的华丽风格。他用了大量的丝绸、蕾丝、玻璃珠与亮片,将方形凉棚变成了椭圆形,然后在上头插满了色彩艳丽的羽毛。
“……昴·洛兹,你想要接受吗?”雷奥纳德讶异地确认着。
或许是觉悟到杰尔勒斯家的血脉会在自己这一代就断绝吧?魏勒并没有继续娶妻,而是独自一人生活着。像他这样豪勇的战士,会有这种消极的想法,也算是不可思议的事。
艾妮雅偏着头,想不通为何昴坚持要一个人挑战十名骑士。就在这时,一旁的伊德给予解答。
“不,我不是在夸奖你……”
雷奥纳德再次确认,昴“嗯”的一声点了点头。
“陛下,微臣代表狮子王骑士团全体成员,在此向您请愿。”
然而,就在这时,默尔迪突然往前站了一步。
带着坚决的表情,伊德将艾妮雅的提案加以驳回。一旁的翠丝特急忙安抚艾妮雅,以防她真的干出什么惊人的事情。
如果狮子王骑士团败给帕尼也就算了,如果是败给敌国黑骑士,那就真的让人难以忍受了。
“算了,这种程度的把戏就跟小鬼的恶作剧没两样。我只担心旁边的那壶水会不会被下毒。”
雷奥纳德挥动右手,校场也爆出欢呼声。这个出人意表的发展,成功煽动了众人的狂热情绪。
“竟然还有人敢坐在里面啊……要是我的话,绝对不敢靠近那么丢脸的东西一步呢。”
“仆人吗?嗯哼,没办法,只好吃点亏了。”
这名吟游诗人实在不敢告诉大家,那个孔雀凉棚就是他们等一下要坐的地方。
翠丝特的预测并没有错,狮子王骑士在这场比试中,是认真地想要夺取黑骑士的性命。
为了让这场比试能够二对二,狮子王骑士团除了默尔迪之外,还可以另外再派出一人来。至于昴与帕尼的对手无法自己决定,因为选择对手的权力在狮子王骑士团身上。也就是说,如果默尔迪可以选择要挑战昴的话,那么帕尼的对手就是其他人。
狮子王骑士团的成员,每一位都穿着精致华丽的铠甲,白色的甲胄兼具了坚固与美观的特性,如果被阳光照射的话,想必一定是闪闪发亮。
面对这记漂亮的奇袭,即使是雷奥纳德,一时间也想不出反击的方法。
“啊,那个我也听到了。好像是‘你以前离开的理由也不算不名誉’吧?真是令人好奇啊!”
“哎呀呀……失算了、失算了,比想象中还棘手很多。看来锻炼得很好嘛?唔,这一剑好险啊!哦,差一点、差一点。嗯——可惜呀,再快一点就好了,要不要脱下铠甲试试看?”
但是,昴并没有真正刺穿对手的头部。
虽然轻装的昴有速度上的优势,但是面对这种有如铜墙铁壁一般的对手,再怎么进攻都是没有用的。
简而言之,在这场比试里,狮子王骑士团绝对会使尽全力,让这个校场成为昴的人生终点站。
“哼,原本以为你只是个无趣的家伙,没想到还满会说话的。真是的,人不可貌相,对你真是不能大意。”
“咦?这个,当然是听来的嘛。”
“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啊?”
这时,骑士竞武大赛正好来临了,于是女子的父亲想出了一条计谋。
“不过,雷奥纳德那小子太天真了。原本无懈可击的计谋,硬是临时变动,只会制造出更多的破绽而已。一堆人正拼命地朝着漏洞钻呐。”
此刻看台席上正悄悄地蕴酿着暴动的阴谋,但身为当事人的帕尼与昴,并无法察觉这种事。
“到底是哪个疯狂的家伙干出来的啊?”
“不过,丽衣公说的那个御前比试的黑幕,应该不是开玩笑的。城里到处都可以听见这个消息,每个人都在讨论这件事哟。
无比深邃的深蓝色晴空,飘浮着宛如棉絮一般的厚重云朵,这是个晴朗的好天气。
带着无比的自信,昴·洛兹抛出了必胜的宣言。
惊愕的氛围有如随风飘散的蒲公英种子,迅速地在校场里蔓延开来。就算是黑骑士,但是要独自挑战十名狮子王骑士,这种事情真的有可能办到吗?
众人诧异地看着翠丝特。
帕尼说完之后,有些不好意思地搔了搔头。
默尔迪从沙发上站起身子,然后踏上归途。
骑士的怒气一下子攀升到最顶点,他双手高举起长剑,以惊人的气势冲向昴。剑刃在空间中划出一道闪亮的轨迹,那是兼具了力量与技术的一击。
可是,蒙尔斯费拉特公爵没有提醒他,也没有帮他一把的打算。
蒙尔斯费拉特公爵摇晃着手中的杯子,让琥珀色的酒液缓缓旋转。对于蒙尔斯费拉特公爵的这番话,默尔迪露出了不解的神情。
“喂喂……”
“陛下,法兰弗尔家族,也在此向您请愿。”
“如果你们不介意座位的话,我或许可以试着把大家弄进去。”
整齐划一的声音震撼了校场。雷奥纳德皱起了眉头,默尔迪这一招完全出乎他意料之外。观众纷纷交头接耳,低声谈论着。
或许是基于过去的情谊,帕尼试图为狮子王骑士团辩护。
但是,已经太慢了。
蒙尔斯费拉特公爵想要趁着这个机会炫耀势力,将其他中立派的贵族拉进自己的旗下。
蒙尔斯费拉特公爵露出了微笑。
一时间,校场里四周流窜着饱含疑惑、讶异与期待的细语。
“啊啊,没问题的。那些家伙想干什么,你也看出来了www.99lib.net吧?”
当昴来到了校场中央之后,骑士拔出了长剑。
“然后,连护具也是这种程度的货色吗?”
进入校场之后,映入艾妮一行人眼中的,是有些超乎想象的景象。
“唉,晚餐好像也煮好了,大家转移阵地吧。”
赛门与克拉姆一边嘟哝着,一边朝校场大门走去。翠丝特看了看艾妮雅,然后露出讶异的表情。
那种奇特的武装方式,可说是前所未闻。究竟昴的招数是以长剑为主呢,还是以短剑为主?这名骑士一瞬间产生了这样的迷惑,但是他随即用意志力把这股迷惑给驱散。
“什、什么嘛?就算你夸奖我,也是没有奖赏的啦!”
蒙尔斯费拉特公爵笑了出来。
明天的御前比试,默尔迪若赢了就继续当道具,输了就舍弃,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竟然把祭司当仆人,那家伙总有一天会被欧加丁惩罚的。”
“可是,他可是黑骑士哦。一定是因为有打赢的把握,才敢说出这种话吧?”
所有的观众都倒吸了一口凉气。面对倒在地上无法闪躲的对手,黑色短剑准确地穿过了头盔的面罩缝隙。
在第二任妻子的葬礼上,魏勒带着自嘲的笑容如此说道。
“我觉得,翠丝特还真是个神秘人物呢……”艾妮雅突然低声对伊德说道。
昴一只手叉腰,另一只手搔了搔头,看起来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昴转向面前的骑士,然后勾了勾左手食指。
艾妮雅急忙跟上赛门与克拉姆,于是翠丝特转头询问一旁的伊德。
“不……这个……那并不是什么值得夸耀的事情……”
“……差别待遇也太严重了吧?”
默尔迪竖起宝剑,并且单膝跪地。
只要昴死了,事后要怎么捏造这场比试都没问题。就算说成十个人全部胜过了昴,身为死人的当事人也不会跳出来抗议。
“陛下,蒙尔斯费拉特家族,也代替这些英勇的骑士们,在此向您请愿。”
不论从任何角度来看,都没有胜算的。
赛门则是重重哼了一声。“你脑袋有问题吗?对方有十个人耶!这实在太卑鄙了!而且他们身上穿的东西是怎么东西?全套铠甲对破烂护具?这算什么!”
昴深深叹了一口气,其中无奈的成分大过于愤恨。
雷奥纳德迅速地看破了蒙尔斯费拉特公爵的企图。
“不要辜负了安迪的牺性。下一个上场的,千万不要被他蒙骗了!我们要让他知道,狮子王骑士团的尊严绝不容此等小人辱没!”
“这个我也很有兴趣呢!”
“有地位的人才可以进去吗?我是矮人的锻锤者耶,这样也不行吗?”
“没问题吗?竟然做出这种冲动的提案。”在休息区里,帕尼忧心地询问昴。
“当时我立刻冲到她家,他们料准我会来算帐,所以早就安排了一大群卫兵,可是我把他们统统打倒了,还把她的父亲痛揍了一顿。接着,我就离开骑士团了。”
默尔迪确实是个有才能、有野心的人,可是与蒙尔斯费拉特公爵相比,他还太嫩了。默尔迪还看不清楚,其实他自己正站在陡峭的悬崖边缘,可是蒙尔斯费拉特公爵早已看出来了。
御前比试的地点选在骑士团的大校场,这次的对决并没有对外公开,只有贵族才有资格进入校场里面观战。无缘进入校场的平民,只能聚集在外面,期待着比赛的结果。
“陛下,雷顿家族,也在此向您请愿。”
对于那些骑士的荣誉心与自尊心,她没有抱持着过多的幻想。人性这种东西,有时候可以变得比任何东西都还要卑鄙,如果牵扯到权势与金钱的话,那么丑恶的程度更是直线上升。
“刚刚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吗?”
“哼!到时候我就跳下去,把那些下流的家伙统统干掉!”赛门咬牙切齿低喊着。
最后,雷奥纳德看向狮子王骑士团。
当年杰尔勒斯家的当家主魏勒·杰尔勒斯并无子嗣,魏勒的妻子因为难产而死去,虽然隔年就续弦了,可是第二任妻子却也同样难产而死。面对这种万中无一的巧合,魏勒将之视为上天的惩罚。
那就像是恶狼一般,无比凶狠的笑容。
“因为,我会全部把他们解决掉。”
“帕尼·杰尔勒斯,虽然你因为昔日的错误而失去了白骑士之名,但是我赐予你恢复家族荣光的机会。流尽的沙漏,就由你的手亲自去把它重置吧。”
事情演变到这种地步,让昴继续活着已经没有多大意义了。对狮子王骑士团来说,昴的存在只会动摇他们的名声与尊严而已。
“哼……‘我的骑士团’?搞不懂自己有多少斤两的人,就跟小丑没两样啊。”
“请问一下,就算杀了他,也没关系吗?”
赛门的这番话与其说是猜测,不如说是必然会发生的事实。
女子的双亲希望藉由女儿的婚姻,让自己的家族变得为显赫。当时的帕尼虽然已经成为白骑士了,但杰尔勒斯家是没落的贵族,不论是权势或财富都达不到他们想要的标准,因此女子的双亲想尽办法要拆散两人。
“喂,克拉姆,要是出现那种情况,知道该怎么做吧?”
“既然这么想打,那就让他们上场吧!”
“安迪,你只是中了他的骗术而已。你并没有白白输掉,因为你,我们得以看透他的技俩。真正有实力的人,是不需要耍这种诈的。所谓的黑骑士,其实也不过如此而已。毋须自责,你让我们看穿了他的真面目,抬头挺胸吧,你是我们的骄傲。”
原来女子的双亲趁着帕尼离开首都的这段期间,擅自安排了女儿与另一名贵族的婚事。女子得知了这件事之后,在婚礼前夕服毒自杀,连同肚子里的生命一起殒落……
“机率是二分之一呐。只有他们可以挑选对手,我们只能乖乖被指名而已。”
不,或许输了反而会更好。利用自己的权势,将听话的傀儡捧上白骑士的宝座,这样狮子王骑士团照样能操控在自己手上。
克拉姆一边用足以媲美老千的熟练手法洗牌,一边谈论着关于丽衣公的事情。刚才丽衣公来访的时候,克拉姆等人全部躲在墙角后面偷看,并且将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九九藏书网不过,照这种情况来看,狮子王骑士一定会趁机杀掉昴吧……”翠丝特皱着眉头,以忧心的口吻说道。
事实上,蒙尔斯费拉特公爵早已拟定好了今后的对策,无论明天的御前比试结果如何,他都有一套相对应的剧本,而且还掺入了不少兼具狠辣与恶毒的佐料。
“总之,既然那些人想要多管闲事,我们也没有阻止的理由。有人帮忙处理麻烦事,那是再好也不过了。明天的比试,你就好好干吧,巴列克子爵。”
“是的。事实上,这场胜负对于我骑士团的成员来说,是不公平的。”
每个人的目光都投向了看台下方,注视着那名有着异国气息的年轻男子。
就在这时,札沃克与多玛之间爆发了一场为期不长的大规模战争。由于内部的不稳定,狮子王骑士团的表现差强人意,反而是初次上阵的艾妮雅大放异彩,也因此得到了“晨曦之剑姬”的美名。
“原来你这么想进去里面观战啊?”
虽然贵族们费尽了心思,可是他们的努力在某个人物的面前却显得毫无意义。
伊德等人来到了校场,被下了禁足命令的艾妮雅也特地变装跟过来。当然,他们也是属于只能待在外面的人。
“啊?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吗?”
十名狮子王骑士团的成员在棚里一字排开,每个人的表情都杀气腾腾,宛如一群准备扑向猎物的银白色猎犬。团长默尔迪坐在众人前方,闭着眼睛的他,看起来一脸平静。
为了方便贵族们观战,早在前一天便派了工人在校场里搭起凉棚来。凉棚的外观虽然全都一样,但是内部摆设就截然不同了。
艾妮雅自顾自地说完之后,便撇过头去不再理会伊德。
昴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将头转向雷奥纳德。
那是一位来自札沃克的南方领地,宛如百合花一般清纯惹人怜爱的贵族女子。帕尼与这名女子坠入爱河,不过却遭到女子的双亲反对。
“那玩意儿是什么东西啊?”
“……啥?”
昴闪过了这一剑,但是第二、第三击也随之而来。就算燃烧着怒火,并不代表狮子王骑士的剑术会因此出现紊乱。
对狮子王骑士团的成员来说,接受这场比试已经是一种污辱了,昴的必胜宣言更是触碰了他们的耐心底限。虽然主动做出车轮战提案的人是他们,不过他们根本不认为自己是错的。
是的,这个男人——魏勒·杰尔勒斯——便是第一代的白骑士。
然后,帕尼遇见了一位女性。
昴在骑士耳边说完这句话之后,就把短剑拔起来,径自走开了。
关于过去的往事,也就这样中止了。
昴的发言引发了另一波的骚动。
从刚才到现在,昴都还没出过剑。骑士的剑挥动得更快了,但是仍旧没有擦到昴的衣角。毕竟重装的骑士与轻装的昴,双方的速度本来就差距颇大。
就算被大多数人所怨恨,炽热的太阳依然高挂于天空。同理可证,即使被看不见的阴谋之网所笼罩,御前比试还是一样会举行。
“请不要做无理的要求。”
在蒙尔斯费拉特公爵的宅邸里,默尔迪正与屋子的主人面对面谈话着。他们话中的焦点,自然是明天的御前比试。
校场上的两端,同样也各自搭起了巨大的凉棚。
然而,也就因为如此,这场战斗更让人期待。
克拉姆与赛门两人仰望着外墙,发出了极为不平的抱怨。
“看来,似乎是因为我杀了太多人的关系,才会有这种遭遇吧?”
一道声音穿透了众人的细语,再次拉开了惊愕的布帘。
贵族们提出了各种冠冕堂皇的理由,也想出了各种稀奇古怪的规则。像是先让帕尼与昴打一场啦、没有骑士资格的昴不配站上比武场啦、帕尼有通敌嫌疑所以应该先行逮捕啦等等,诸如此类的建议不断地被反复提出。
在加入军队之前,这名青年从没有提过剑。他从头开始锻炼自己,比别人付出更多的努力,为了不让身为监护人的魏勒蒙羞,这名青年过着严以律己的生活。魏勒欣赏这名青年的生活态度,同时也注意到这名青年身上所具有的剑术才华。
在整个校场,希望狮子王骑士团获得胜利的人恐怕占了绝大多数。即使是国王派的人马,也多少对这场比试抱持着疑虑。
“……很有志气的发言,不过等翻进去之后,我们会被里面的守卫捉到,然后直接关进牢里面。”
在帕尼离开之后,继任的团长是一名叫做巴顿·克莱萨的男子。克莱萨虽然是一个优秀的战士,但却是个容易屈服于权力的人。克莱萨安插自己的亲信担任干部,而且还明目张胆地收受贿赂,由于看不惯克莱萨的作风,狮子王骑士团陷入了激烈的内斗。
“陛下,索拉斯克特米尔家族,在此向您请愿。”
在旁观战的默尔迪大吼一声,唤回了骑士的理智。
默尔迪后方的十名骑士同时竖起宝剑,一齐单膝跪地。
“不过,那个,该怎么说呢……果然是个令人印象深刻的男子啊。近看的话,冲击性果然更是倍增。竟然连皮带扣都镶上了红宝石耶!这种人通常都是怎么形容的?暴发户?”
“帕尼?啊……对哦!帕尼他有……”
“对于诸位的武艺,朕并无不满。但也正因如此,诸位才有义务接受这项考验。用你们引以为傲的剑、满载荣誉的剑、赖以自豪的剑,粉碎众人的不安与怀疑,证明你们的确有踏入剑园的资格!”
“……没有担心的必要,我会赢的。”面对蒙尔斯费拉特公爵的挑拨,默尔迪如此回应着。
“将命运与荣耀托付给剑,即使失去性命也不能有所怨言。这是狮子王骑士的规章之一。相对的,你也要有死在我国骑士剑下的觉悟。”
“干得好啊!真是太帅了,我要对他另眼相看了!”克拉姆握紧双拳,为了昴的胜利宣言而显得兴奋不已。
矮人与祭司交换着危险的台词。
无视于帕尼的反应,其他人继续展开炽热的目光攻势。不知不觉间,变成了帕尼被四个人包夹的势态。
这道声音的主人,正是蒙尔斯费拉特公爵。
无懈可击的演说,雷奥纳德的这番说词不仅毫无破绽,甚至还镀了一99lib•net层金。
“因为帕尼的关系。”
“那是当然。我会让国王见识一下,我的骑士团究竟有多厉害。”
雷奥纳德在众人的注目下,走上了最高的看台。随风飘逸的金发宛如狮子的鬃毛,那股威严让人不由得肃然起敬。
究竟是不能大意什么啊?伊德虽然很想问这个问题,不过最后还是放弃了。就在这时,翠丝特也回来了。
“啊啊,我知道。像这种丑恶的不义之事,就连欧加丁也不会允许的。我会让那些家伙知道,‘天罚’这两个字究竟要怎么写!”
“……应该是想模仿孔雀的外形吧?不过颜色似乎用得太多了。”伊德在一旁为众人解说着。从他的表情来看,显然也对那个凉棚没什么好感。
“咦?”
校场里面安静无声,雷奥纳德的视线先是缓缓扫过一圈,然后投向站在看台下方的战士们。从雷奥纳德的角度来看,右边是狮子王骑士团,左边是昴与帕尼,两方的装备有着鲜明的比对。
伊德耸了耸肩,表示他也不知道。
默尔迪并没有责备这名骑士,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以这句话为开头,帕尼说出了过去的往事。
一旁的艾妮雅也脸色阴沉地说道:“也算我一份。伊德,等一下要是昴有危险,立刻背着我冲下去!我要好好矫正一下那些骑士的劣根性!”
一旁的狮子王骑士们脸色僵便,他们眼中射出了挟带着怒气的视线,并且全部集中在黑骑士身上。昴刚才的那番宣言,让他们觉得自己遭到了蔑视。
“请愿?”
雷奥纳德接着询问狮子王骑士团,十名骑士同时站了起来,将长剑直立于胸前。这个姿势的意思只有一个——接受挑战。
昴对于丽衣公依旧没有好感,或许应该说嫌恶度反而提高了。
紧接着,雷奥纳德看向一旁的帕尼。
捡回一命的骑士躺在地上久久无法动弹,等到同僚将他扶起来之后,他才猛然回过神来,然后沉浸在羞愧与愤怒之中。
许多贵族纷纷高声疾呼。雷奥纳德的脸色微变,出面请愿的贵族高达两位数,他们大多是反国王派的人马,而且数目比意料中还要来得多。
就在这时,一名年轻的远方亲戚前来投靠魏勒。那名远亲的父母已死,因为不想就此一辈子埋没在穷乡僻壤,于是来到了首都,希望能够找到更好的工作。虽然魏勒觉得麻烦,但是这位远亲看起来个性诚恳温和,不像是个好吃懒做的人,于是便安排这名二十出头的青年加入了军队。
“为什么昴要说出那种话呢?如果跟帕尼分担,一人负责一半的话,赢的机率也会高一点吧?”
克拉姆看着那个夸张到了极点的凉棚,比了一个驱魔的手势。赛门张大了嘴,整个人吓到说不出话来。艾妮雅则是用呆滞的表情望着凉棚。
虽然那个期盼实现的可能性很渺茫就是了。
穿上沉重的铠甲,在艳阳之下持续挥剑攻击,炎热与烦躁化为无形的丝线缠上了骑士,使他的剑术出现了混乱。
名为安迪的骑士露出了感激的眼神,默尔迪的安慰成功满足了他的自尊心。在笼络人心这方面,默尔迪自有他的一套。
校场里的人立刻通通站了起来,贵族也走出了棚子,迎接国王的来临。
“昴·洛兹,多玛的黑骑士啊。虽然你被夺去了名号,而且背负着我国的罪行,但是对于你过去所展现出来的勇武,我札沃克亦是衷心钦佩,因此特地给你一个机会。你的命运,就交由你的剑来决定。”
伊德老实地说出了自己的感想,赛门与克拉姆在一旁点头赞同。艾妮雅从喉间发出了“唔呃呃呃”的沉吟声,最后也只好同意了。
“哎呀,因为以前就有听说了啊。那个在我来罗亚伦以前,骑士团的堕落就已经很有名了。这个大家都知道嘛,啊哈哈哈。”
“耶?啊……那个、呃,是啊,我很想观战。嗯,就是这样没错!”
艾妮雅所言的确是事实。
“老实说,这个提议的成功率,比你的计画还要高一点。”
不,恐怕不仅只于此而已。身为最精锐部队的狮子王骑士团,不论是武器或防具都是最高级品,那种闪闪发亮的坚固板金铠甲,再加上作为内衬的锁子甲,恐怕就算被砍个十几剑都没问题。
为了不让御前比试成为艾妮雅等人暴动的场所,伊德只能衷心期盼事情不要真的如此演变。
“不过,想要暗中耍手段的人,其实也不一定是骑士团的人吧?如果是其他那些下注的贵族,可能性还比较高一点。”
绑缚于大腿上的左右双短剑——
帕尼疑惑地问道:“你怎么会知道这种事啊?”
默尔迪大声呼喊,激励下一名上场的骑士。
“幸好武器可以自备啊,不然或许会扔给我们锄头或十字镐吧?”
昴一边闪避,一边评论对方的剑术。
“可恶,真是太不公平了,我也想看风湿痛帕尼跟黑炭昴痛扁骑士的场面啊!”
默尔迪对自己的能力有着高度的自信,而且他也的确拥有与其自信相匹配的实力。他能够成为狮子王骑士团的团长,并不是因为家世显赫或使用政治手段的关系,而是以实力得来的。
“啊啊,随便啦。想打的就打,我是无所谓……啊,不过,他们可不能指定对手。”
同一时间,昴拔出大腿左侧的短剑,猛力刺向骑士的头部!
这时艾妮雅从旁插口了。“不是哦,骑士团的军纪最近变得很散漫呢。成员汰换的速度很快,而且加入者的素质也比以前差很多。唔,感觉就跟一只得了圆形脱毛症的狮子没两样。”
送走了丽衣公之后,伊德与赛门便前去准备晚餐。被对方这么一拖,用餐时间势必要延后了。为了打发时间,众人便坐在客厅里玩牌。
“其实,是跟女人有关啦。”
昴低头看着手上的熟铜护腕,上面布满了黑斑与刮痕,堪称年代久远的古物。至于他们眼前的对手,却是装备齐全到让人忍不住想拍手的地步。
“你今天不是没出门吗?”
“不该存在的棋子?”
“你长得很漂亮、见识丰富到甚至连皇宫秘道也知道、也很会用剑,加上受到领主的赏识。我们的领主可是公主哦,地位比那个丽衣公高得多九九藏书网了,这么看来,你也是很厉害的嘛。”
“那么,朕在此接受骑士团的请愿。御前比试,现在开始!”
“啊啊,搞不好哦。”
“……要是真的干出这种事,你们全部会被抓去砍头的哦。”
佩戴于腰间的左右双长剑——
“你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
剑尖刚好停留在骑士的左眼前方,近得仿佛能够感受到金属的寒意。
就这样,帕尼踏上了剑园的比武场,与多玛史上最年轻的剑之天才一决胜负。这场决战堪称剑园史上最激烈的战斗,到最后,帕尼以些微的差距险胜,成为最后的赢家。
艾妮雅皱起了眉头。对于那名轻浮浪费的男子,她一向没什么好感。
被虫蛀过的木头支柱,再加上泛黄的布幔,布幔上有些地方甚至还可以看见缝补过的痕迹,这就是昴与帕尼用来当作休息区的棚子。跟四周那些华美的棚子比起来,贫穷的等级更是直线攀升。
就在昴想要继续抱怨时,四周响起了号角声。
伊德转头看向翠丝特,这名吟游诗人只是耸了耸肩,露出了无可奈何的表情。她知道如果情况真的发展到那种地步,恐怕没人可以阻止这群来自罗亚伦的酒馆军团。
伊德只是不发一语地看着艾妮雅。艾妮雅感觉到黑发青年的视线,赶紧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以为上面沾了什么东西。
“哦哦,真是热血啊。虽然是有钱人家的少爷,不过还挺会讲话的呢。”
“这样说起来,帕尼,你是为什么离开的?刚刚那个闪亮亮的家伙,似乎说了什么有趣的话嘛。”
“微臣虽然身为骑士团的团长,但是其他的成员亦是骁勇的战士,有不少人的武艺与我不相上下,如果仅让微臣出战,就等于是污辱了他们的自尊与荣誉。能够跟前任白骑士与黑骑士对决,此乃无上的光荣,然而,这份光荣并不应该只属于微臣的。微臣没有那个权力夺去他们争取光荣的机会。”
不过,那并不只是纯粹的“打倒”而已。
“笨蛋,冷静一点!先稳住阵脚!”
“一对十哟?你行吗?”
艾妮雅也是一脸不满地盯着校场的大门,然后转头对身后的黑发青年喊道:“伊德,该是你出场的时候了。”
“众卿,你们的意愿呢?”
昴半闭着眼睛,双手叉腰,注视着他们的凉棚。
“说到底,他们就是怕你会输。”
当然,昴也听见了这一番话。
昴双手叉腰,露出了讽剌的微笑。“那么——我也该认真了。”
“这次就饶了你吧。”
就如同众人所猜想的一样,这十名骑士最主要的任务,便是让昴与帕尼的剑招全部暴露出来,同时削减两人的体力。但是,他们并非一定要贯彻这项任务,视情况而定,他们也可以直接打倒对手,亲手得到胜利的荣耀。
要是真有万一,这名矮人是绝对会冲出去的。
魏勒看着青年的成长,然后决定将这名青年培育成自己的继承人。魏勒正式收养了青年,让他成为杰尔勒斯家的一分子。
当帕尼回到了首都时,才发现到等着他的,是无比残酷的事实。
雷奥纳德说完这段话之后,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看向昴。
“就某方面而言,那还真是个杰作呢……连欧加丁也会吓一跳吧?”
“丽衣公同意了。他说可以让我们跟仆人一起进去,可是千万要谨言慎行。”
魏勒是个勇敢的骑士,他在战场上杀敌无数,功绩无人可比,最后甚至以一介落没贵族的身分,成为札沃克最精锐骑士团的领导者。
蒙尔斯费拉特公爵的表情变得与刚才截然不同,笼罩着一股深厚的恶意。
默尔迪陷入了沉默,深思其中的奥秘。
帕尼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昴与克拉姆同时转头,对帕尼投以热切的视线。
就连帕尼也忍不住说出了讽刺的话。昴厌烦地甩了甩手。
为了夸示自己的财富与品味,许多贵族纷纷把凉棚加以装饰,以显现出自己的与众不同。贵族之间的竞争心,不论何时何地都能够尽情发展。
被杰尔勒斯家收养,正式拥有了贵族身分的帕尼,得到了加入狮子王骑士团的资格。不久之后,魏勒便因为急性脑溢血而去世。
“到时候再背着我们冲出来就好了啊。”
帕尼点点头。对方打算用车轮战的方式看穿两人的招式,顺便也消耗两人的体力。这种程度的技俩,恐怕没有人看不出来。
“……昴·洛兹,你是认真的吗?”
“……雷奥纳德、布雷尔,你们两个想要对付我,还早得很。”
如果拒绝了请愿,就等于是关闭了能让这些请愿贵族回到己方阵营的大门。如果同意了,就等于是宣告国王屈服于蒙尔斯费拉特公爵的胁迫,对王室的威严造成打击。
在热浪般的欢呼声中,对战双方各自回到了自己的休息区。
“不公平吗?卿认为何处不公?”
“以最少的牺牲,追求最高的荣耀,这便是剑园之战的意义。能够踏上剑园土地的战士,同时也背负着全国的期盼,并且也要为过去的前人负责。因为,你们的失败等于是玷污了他们的英勇。这场比试,便是剑园之战的前哨战,它的意义非同小可!”
艾妮雅望着吟游诗人的背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面对这个难以逃脱的牢笼阵形,帕尼终于屈服了。
面对这一连◇流畅的连续攻击,昴显得有些意外。
四把剑。
对战的第一个骑士已经站在场地中央了,严肃的表情中夹带着紧张与昂扬感。他以锐利的目光打量着昴,特别是昴的武器。
“啊,对了,我忘了问一件事。”
昴以跟散步没两样的步伐走向校场中央,他的表情一点紧张感也没有。
蒙尔斯费拉特公爵从窗子看着离去的马车,露出嘲讽的微笑。
帕尼有风湿痛的毛痛,如果战斗时间拖长的话,恐怕相当不利。昴就是知道这一点,所以才打算自己把那十个人解决掉,然后把最难缠的默尔迪交给帕尼负责。
对默尔迪来说,在乡下地方悠闲度日的中年人,以及才二十出头的小鬼,根本算不上是他的对手。就算打车轮战,他也不认为自己会输,何况他也已经准备好必胜的手段了。
突然间,校场四周也传来其他的高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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