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失踪的女子
第五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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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失踪的女子
第五节
第二章 唯一的线索
第二章 唯一的线索
第三章 僵冷的风土
第三章 僵冷的风土
第四章 死胡同
第五章 梦幻的都市
第六章 第二宗命案
第六章 第二宗命案
第七章 艰难的走访
第七章 艰难的走访
第八章 大地之水
第八章 大地之水
第九章 残破的圆环
第九章 残破的圆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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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他没有提过,只说有个女孩儿儿,想跟他一起过日子……”
不过,至少从两位老人口中得知,土屋昌利准备过年时,把那个女孩儿儿带回家,这多少算是一个收获。
“那么,您二位有没有见过那个女孩子呢?”
“再请您想一想,她出去以后,有没有再回来?”
把两位老人送进涂有“日伸保安”标志的车后,中村回到六层的办公室,给住在土屋家隔壁的那位主妇,打了个电话。
然而对方却说:“不用了,我还得和他妈商量一下,坐哪趟车还没有决定,你们就不用接了。东京我们多少也认得路,我直接上警视厅去找你们吧。”
接着,中村又给日伸保安公司打了个电话,把自己跟土屋亲属联系的经过,告诉给了专务。没想到他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哦,是吗?……这样啊。”
“实在太感谢了,这些情况对我们非常有用。”
中村原本想劝对方明天再来,但转念一想,有些情况早一点问出来,可能会更有帮助,于是说道:“我们会派人去东京车站接您。”
“我看您身体很棒,是不是经常锻炼?”
“警官先生,你们这么认真地调査这件事情,是不是说,我们家儿子的死,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是不是昌利得罪了什么人,才被杀死的?……”
这可真是意料之外的收获。假设那个女孩儿,是在昨天五点左右离开家的,而土屋值班的大楼在半夜一点起火,中间就有八个钟头的时间,这八个钟头里面,那个女人会去哪儿、干什么呢?
坐在接待室的沙发上,两位老人却依旧一言不发。中村问道:“喝红茶行吗?”两位老人几乎同时,不假思索地点头说了声:“行啊!……”
“提到那个女孩儿的姓名和家庭情况了吗?”
询问到此为止,中村决定,带他们去停尸房。土屋的父母还算坚强,看到被烧得面目全非的尸体,并没有像中村想象的那样,哭得昏天黑地、一塌糊涂。中村多少放松了一些。
“哦,你是想问和他
九九藏书
订婚的那个女孩儿吧。”土屋父亲的脸上,闪过一丝苦笑。中村的心里一阵暗喜,对下面的对话,简直充满了期待。
“等一下,昨天不是休息日啊,您却看见她白天在家?”
“错不了,我亲眼看见的。”
“好的,我知道了,那个,不好意思,麻烦您现在过去看一下,看看她有没有回来。”
“这样啊。他在信里,是怎么说那个女孩儿的?”
这同时也从侧面说明,土屋昌利这个人,确实没什么朋友,公司里要是有关系比较好的同事,出了这种事情,肯定会马上通知他的家人吧。
“没见过。”
中村把自己的号码告诉她,随即挂断了电话。
中村连客套话也省了,单刀直入地直奔正题:“我听说你们的儿子已经订婚了,是真的吗?”这是中村最想问两位老人的问题。可以说,让两位老人来这里的目的,很大程度上就在这个。
“健太郎在东京待过吗?”
“现在吗?不在家。”
最后,中村又向土屋的母亲,询问了土屋的血型、镶金牙的位置,以及左脚踝的旧伤,究竟是怎么来的等一些琐事,所有都和法医的鉴定结果相吻合。死者就是土屋昌利,这一点没有任何疑问。
中村有些气恼,这么重要的信息,她刚才怎么不说。
“像昨天那样,不是礼拜天,却在家的情况,时常发生吗?”
“信写得也不多?”
“他叫什么名字?”
“我们俩跟昌利的交流一直都很少。他不爱给家里打电话,我们想打,可他那里又没有安电话。平时就靠写信沟通,但每次他都只写几个宇,可能是懒得多写吧。”
中村最后说:“死者家属到了之后,我会再通知你。”这才挂上了电话,他却总觉得心里的气还没有消。
“没有,他是在名古屋念的大学,没在东京待过。”
“大概是四点半吧。”
趁他们在停尸房收拾的空当,中村赶紧给日伸保安公司,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们,土屋的父母现在就在警察署里,专务答应,马上安排车来接他们。
“您可真厉害,身体真好啊!”
“那么,遗体怎么办?”中村无奈地再次问道。
“家庭主妇整日闲着没事做,别人家的事,倒是知道http://www•99lib.net得不少,再问估计还能问出东西来,比派个警察守着还管用。”中村暗暗想到。
过了一会儿,她语气坚定地说:“我敢保证,昨天白天,她的确一直在家。”
“这倒不是。”中村轻描淡写地否定了一句,但看到土屋的父亲一脸困惑的样子,又不禁解释道,“首先,这起火灾看起来,像是有人蓄意纵火,另外,日伸保安公司说,您儿子土屋昌利,工作一向认真负责、表现优秀,对于他在上班时间睡着了这件事,大家都有些不相信。不过话说回来,谁没有个犯困打盹的时候,事实到底是怎样的,现在还不好说,也可能是我想得复杂了。哦,对了,土屋昌利有兄弟吗?”
中村答复说:“那也好。”然后,把自己的办公室号码告诉了老人,然后挂上了电话。
“不知道啊,所以,是不是真的订婚了,都很难说……”
“他的哥哥现在在哪里?”
“在小田原老家,结婚之后,他就接手了我家的文具店,我们老两口就不干了。”
老人回答说,马上就去把他领回家处理,家住得离新干线车站不太远。言外之意是说,让儿子孤零零待在那里,于心不安。
中村掏出记事本,把一些重要信息记上了。
“这……这个。”土屋的母亲像是有什么要说。
“具体几点还真说不准。我记得,最多也就在他家那个男的,出门后一个钟头吧,可能还没那么长。”
土屋昌利的母亲也很高,相貌和死者土屋十分相像。有一对这样的父母,也难怪土屋昌利的身材那么棒。中村连忙把两位老人请进了接待室。
“哦,原来是准备过年时带回家啊。可是,他连那个女孩儿的名字,都没有提过吗?”
中村一听,不由得来了气,问道:“你们公司是不是觉得,把不幸的消息告知亲属,是我们警察该做的事?哪有你们这么做事的?”
由此能得出一种推论:那个女孩儿出于某种原因,不想跟土屋结婚了,但土屋死缠烂打,死活不肯分手,于是双方产生了矛盾。女孩儿执意离开,最终下狠心,把男的给杀了。
“我儿子在信上提到过两、三次。”
“怎么说呢?……那时候天已经有些暗了,看不太清http://www.99lib.net楚,不过,我记得她好像身上背了个大包。”
看到慢慢走近的中村,两人低下白发苍苍的头,行了个礼。土屋的父亲应该有六十多岁,但看上去精神很矍铄,仪表堂堂,身高近一米八,虽然体形偏瘦,却相当结实。
“啊……您见过?几点?”
“喂,老伴儿啊,知道什么就快说啊!”
“前后脚,能说出大概几点吗?”
中村马上就明白了,专务说这些话的意思。他的言外之意是说,我们公司虽然处理不周,但死者本人,也有对不起公司的地方,你们也就别一个劲儿地埋怨我们了。
“是的。”
按照日伸保安公司提供的号码,中村给土屋昌利的老家打了个电话。刚刚把自己的身份告诉对方,问了一句“您儿子的遗体打算怎么处理”,接电话的老人,就已经慌得说不出话来了。
“那个女孩儿走时,有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
中村有些不知所措,看来,日伸保安公司,还没有把土屋昌利的死讯,告知他的家人。从这一点也能看出,日伸保安公司对待死者的态度,十分复杂。一方面,公司对于死者,自然会抱有同情;而另一方面,公司也认为土屋昌利的死,影响了公司的形象,拖累了公司,多少有点责怪他的意思。因此在对待死者家属方面,就多少有些不周到了。
听了这样的陈述,中村不禁歪了歪脑袋。在好几封信里,都提到了那个女人,还说过年要带她回家,却不提名字,这实在不太正常。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非要这样做呢?莫非是女孩儿刻意不让他写?
土屋的父亲在傍晚七点钟来到了警视厅。接到电话后,中村赶紧坐电梯,来到了一楼的大厅,一对上了年纪的夫妇,已经等在那里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
“这一点我可以确定,一直到你们来我家那会儿,都没见到她回来过。”
“等一下!……”正说话的中村,又想起了一个问题,“那位女子不是一直在上班吗?昨天是一月三十号,礼拜二,又不是休九九藏书息日,她怎么会在家,下午五点左右才出的门。她一天都没去上班,跟单位请假了?”
“那太感谢了,麻烦您都给我们寄来吧。”中村说。
“那么,那位跟他住在一起的女孩儿,是几点钟离开家的,您有没有什么印象?”
“是啊,这么说起来,还真是呢。”电话那头的主妇,似乎也陷入了沉思之中。
“连名字都不知道吗?”
“是的,最近寄来的三封信里,都提到了那个女孩儿儿的事,不过,确实―次都没说她叫什么名字。”
“要是您看到她回家了,就马上给我打电话,可以吗?……给您添麻烦了。”中村向那女人求助,“另外,你再想想,隔壁的男人,是怎么称呼那个女孩儿的,要是想起跟女孩儿有关的任何事,都麻烦您给我打个电话,拜托了。”
终于把事情经过交代完毕了,中村听见老人在电话那头,深深地叹了口气。
接电话的可能是土屋的父亲,听声音,感觉岁数已经很大了。而且,一听到这个惊人的噩耗,又立刻显得苍老了许多。中村赔着小心,先安慰了一番,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到正题上。中村把事情的经过,简单地向对方说了一遍,一边说,一边不由得生起气来,日伸保安公司怎么搞的,这种告知工作,明明该由他们来做,居然连死者家属都不联系一下。
中村向两位老人,出示了自己的警官证,同时摘下了贝雷帽。土屋的父亲解糊,自己已经什么都不干了,所以没有名片。
“这个……”主妇想了想,回答道,“也就前后脚,隔了一小会出去了。”
中村说,自己是刚才去过的那位警察,主妇马上说“知道、知道”,然后客客气气地问“有什么事”。
但是,土屋昌利的母亲,却重重地摇了摇头,还是一句话都没说。
听到这里,中村的失望之情,已经非常清楚地显现在了脸上。两位老人忍不住,低头叹了一口气。接着,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向中村问道:“是不是那个女孩儿也出事了?”
“你肯定是他吗,没看错吧?”
“她平常是每周礼拜天休息吧?”
“只有一个哥哥,他排行老二。”死者的母亲说道。
“叫健太郎,媳妇叫美智子,也是小田原人,托人介绍的,结婚好多年www.99lib.net了。”
“不行不行,已经老啦,以前,我还练过一段时间剑道和田径,都是年轻时候的事了。”
“这我倒说不准,应该不多吧。不过我也不太清楚。”
专务一听对方的口气不对,显得有些惊慌,口中连连赔罪,并解释说:自己以为公司里,已经有人通知了死者亲属,自己的确做事不周,并以这两天实在太忙为借口。最后还特别强调说:“后来发现,土屋把值班室的起火自动报警装置给关上了。当然,这事不一定就是土屋当天干的,也许这套装置之前就有故障。”
“最近寄来的三封信,分别是几月份收到的?”
“是啊,一个月顶多一封信……不对,没这么多,一年也就四、五封吧。”
“他只说今年过年,想带她回老家,跟我们见个面,说一切都等见了面再说。”
“两个人都没见过?”
这并非不可能。中村当警察这么些年,这种案例可没少见过。
“最近的一封,不是十一月中旬,就是十一月初收到的。前面那两封,我想想看……可能是九月吧,具体时间我记不住了,回家看一下邮戳就知道了。这样吧,回去我把那几封信,给你寄来吧,如果想要,今年收到的信,我都还留着。”
“没错,是这样的。”
如果事情真是这样,那么,那个女孩儿杀死土屋昌利的原因,就是时间紧迫,从现在到年底,满打满算也就剰下一个月了。
“我想问问,住在你们家隔壁的土屋昌利先生,在昨天下午四点到四点半之间,出去上班时,您有没有刚好碰见过他?”
中村心里并没抱什么希望。没想到主妇回答得很肯定:“有,有,我碰见过他。”
中村说:“死者的家属,马上要来东京了,他们的住宿,你们打算怎么安排?”对方答复说,我们这就去安排,并且会准备好把土屋的遗体,送回小田原的车子。
“是这样的,我们有些事,急于找到她当面问清楚,不少事情只有她才知道真相。”中村小心地说着,“你们的儿子,已经和她像夫妻一样,住在一起了。听邻居说,这个女孩儿年纪很轻,说话带些东北地区的口音。目前我们就只知道这些。怎么样?能想起什么,和这个女孩儿有关的事吗?您儿子跟您提过,她的什么事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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