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案 心理痕迹
寻找凶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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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案 相拥而死
第一案 相拥而死
第二案 校园鬼影
第二案 校园鬼影
第三案 自杀实验
第三案 自杀实验
第四案 孪生畸胎
第四案 孪生畸胎
第五案 人工骨粉
第六案 硫酸伤人
第六案 硫酸伤人
第七案 人肉罐头
第七案 人肉罐头
第八案 名画冤狱
第八案 名画冤狱
第九案 潜水惊魂
第九案 潜水惊魂
第十案 心理痕迹
第十案 心理痕迹
寻找凶器
第十一案 复仇游戏
第十一案 复仇游戏
第十二案 死亡物语
第十二案 死亡物语
第十三案 黑水迷局
第十三案 黑水迷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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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长王木、刑侦局局长王大海、治安局局长富强以及其他几名党组成员都在会议室等候沈恕。见他进来,王木示意他坐下,要求他介绍案情,并汇报目前的侦破进展。
朱家襄说:“我希望能加入专案组,亲自将凶手绳之以法。”
沈恕说:“梁艳把钱带回家,都有什么人知道?”
王木做出关切的样子,拍拍他的肩膀,说:“你放心,这起案子不是你一个人的事,关系到全体干警的军心稳定,关系到市局的声誉,组织上一定会竭尽全力,尽早抓到凶手。”
无论怎样,刘元主动提供了一个嫌疑人的线索,还是不能掉以轻心。沈恕让许天华去调查卢杰,查实他当晚是否有作案时间。
沈恕说:“你家里的保险柜是双重保险,既有密码又有锁,那除了你们夫妇两个,还有谁知道密码和钥匙的保管地点?”
不过这也在意料之中。学校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为了不扩大影响,几个知情人在一起碰碰头,统一下口径,也合情合理,不能因此怀疑他们三人与案件相关。
不过沈恕对这种做派已经习以为常,也不怎么放在心上,就附和说:“是,是,感谢局长的信任。”
朱家襄在招待所喝了碗稀饭,洗过热水澡,还没来得及休息,沈恕就来敲门。
朱家襄回忆说:“有几张银行卡,珠宝首饰,可能还有点现金,一两万吧,就这些。”
朱家襄开门后,沈恕说要向他汇报下案情的侦破进展。
但是如果学校里许多人都知道梁艳带钱回家,这条线索的价值又减小了许多。调查范围可以很大,学校员工中的任何一人都可能无意中在外面提起过这个情况,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凶手事先做过精密筹备,我们推测他作案时穿了崭新的软底鞋,梁艳家里铺的义是硬木地板,地面上只留下几个浅浅的,疑似脚九-九-藏-书-网印的印痕,没有任何价值。而根据现场没有发现毛发、指纹等线索来判断,凶手很可能带了手套和帽子。
朱家襄连连点头,说:“感谢王局的肺腑之言,我有个要求,不知道组织上是否能答应?”
沈恕见他下了逐客令,就站起来说:“那好,你有什么线索随时和我联系,这个案子也需要你的配合。”
沈恕点点头说:“你这些仇家里面,有没有和你夫妻两人都比较熟悉的,既掌握你出国的时间又知道你妻子的工作动态?”
王木露出慈祥的笑容说:“这就对了,为了警局的和谐,年轻人就是要多承担一些责任。”
朱家襄说:“感谢组织关心。王局,你的事务繁忙,我就不多打扰你了,想回家去看看。”
沈恕详细说明了案情。
姚文迪和于莹莹的说法与刘元介绍的情况非常一致。沈恕故意旁敲侧击了几句,从细节上认定他们曾在事先统一过口径。
朱家襄咬着牙说:“你进来吧,有什么问题快问。”
刘元眨眨眼睛,压低声音说:“怀疑同事是很不好的事情,不过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也不能隐瞒,我感觉学校的校工卢杰很有嫌疑。他最近炒股赔了很多钱,又正在张罗结婚,急需用钱。卢杰有过前科,曾经因盗窃判过刑,不过他有个亲戚在市政府做事,把他介绍过来工作,我也没办法拒绝。这个人一直是学校的不稳定因素。”
王木鼓励说:“有要求你就说,只要组织上能做到的,一定尽力帮助你做到。”
沈恕说:“你们夫妇在生活中有没有得罪过人,惹下过仇家?”
这应是一个作案经验丰富的案犯。
沈恕坚持说:“有些案情的细节也想请你帮助澄清下。”
当晚朱家襄从韩国返回,由王木亲自向他介绍了案情,并安慰他要节哀顺变,组织上九_九_藏_书_网一定会全力侦破此案。
王木用手指点着他:“小朱哪,不能遇到事情就乱了分寸,就忘记了组织原则,你是被害人的亲人,怎么可以加入专案组,你是不是不相信组织?”王木做出假装生气的样子,吹胡子瞪眼,天真无邪的表情惟妙惟肖,让人怀疑他是在模仿他四岁的外孙女。
还有一条重要的线索是,凶手很可能知道梁艳家里当晚有三十万元现金,而他的作案目标就是抢劫这笔巨款,所以他应该和三十四中学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不能排除梁艳的同事作案。
王大海清清嗓子,说:“经局党组研究决定,‘7·15’大案专案组由局长兼政委王木同志出任组长,副局长王大海、富强、副政委赵勇端、政治部主任孙永涛、局办公室主任胡平出任副组长。刑警支队副支队长沈恕为组员,负责案件的具体侦破,并向专案组领导负责。由于这起案件的性质特殊,专案组有权力调动市局的所有资源。”
回到警队,许天华来向沈恕汇报对卢杰的调查结果。刘元反映的情况属实,卢杰最近确实是因为张罗结婚急需用钱,也在股市中损失了不少,不过卢杰在案发当晚一直在和朋友喝酒,之后又去歌厅唱歌,直到凌晨两点才散,没有作案时间,这有他的朋友们证明。
沈恕进入室内坐下,说:“你家里的保险柜里有哪些财物?”
据刘元介绍,三十四中学是区级重点高中,每年新学期都有一些考分稍差的学生愿意自费入读。这周是收择校费的日子,每天的现金入账约三十万元,昨天是收费的第一天,共收到三十万零七千元。由于收最后一笔钱时银行已经下班,就由会计梁艳带回家去保管,以前一直是这样做的,从来没出过差错。
刘元说:“许多人知道,这在学校里不是秘密,你也知道,九*九*藏*书*网这些中年女人在一起,守不住任何秘密,何况已经这么做过几年了。”
这时沈恕接到局办公室的电话,让他去局里开会。
据梁艳的邻居黄秋惠说,她每天都上网到凌晨两三点钟,昨晚约1点钟的时候,她听到楼道里有急促杂乱的脚步声,由于这层楼只有他们两家住户,现在回想起来,很可能是凶手作案后逃离。
布置完工作,沈恕的心情依然沉重。这起性质恶劣的入室抢劫杀人案,一旦过了热案期,再想侦破就更加困难,可是凶手的经验非常老到,抽丝剥茧般地排查,像是大海捞针,很难寄予太大的希望。
朱家襄说:“做咱们这行的,怎么会没有仇家,我之前在治安支队工作,扫黄打非是主要内容,惹下仇家是难免的。”
王木说:“好,那也可以,如果这段时间你不想在家里住,可以住到公安招待所,我已经派人打过招呼,你吃住都在那里,免除费用。”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通过凶手出手的凶狠程度和力度,判断他是一个身体较强壮的男性。而他的身高,体重和外貌特征,则一无所知。
朱家襄想了想说:“我一直没有介入这起案了,为了避嫌起见,还是不要听汇报好了。”
沈恕说:“你别误会,只是有些情况外人不了解,需要请你配合。”
王木说:“这就对了嘛,你现在要尽快调整情绪,处理好小艳的后事,党组已经研究过,安葬小艳所需的一切费用,都由局里报销。”
朱家襄盯着沈恕的眼睛,说:“你是在调查我?”
王木的神色严峻,说:“这起案件非同寻常,死者是新上任的刑警支队长朱家襄的妻子,凶手的作案手段凶残,朱家襄同志受到的打击可想而知。目前我已经让局办公室和他取得联系,给他下了毛毛雨,让他有一定的心理准备。朱家襄乘今天晚上九九藏书的航班回来,到时我们再通知他实情。这起案子的发案时间是7月15日,就命名为‘7·15’大案,成立专案组。大海,你把专案组成员的分工向大家介绍一下。”
朱家襄乍闻梁艳的死讯,脸色变得煞白,呆怔了半晌,才双手掩面,痛哭失声。他一边抽咽一边对王木说:“王局,这件事来得太突然了,都怪我,才出国几天,家里就出了这么大的事,要是有我在,凶手就一定不敢进来。王局,你要给我主持公道。”
朱家襄的纸巾里似乎额外加了香料,味道直冲王木的鼻子。王木的脸上堆出一个把五官挤在一起的既可爱又古怪的表情,强忍住即将在鼻孔中喷薄而出的喷嚏,说:“小艳是个称职的优秀的警嫂,局里会考虑这一点的,虽然不能授予她烈士称号,但是会给她一定的荣誉,让她入土为安。小朱啊,你现在要化悲痛为力量,做好两件事,一是自己要保重身体,不能悲伤过度,以致影响到身体健康,二是做好孩子的工作。据我所知,你的女儿在北京读书吧,她还不知道这个消息,要安抚好她的情绪,不能耽误学业,这是你这个父亲要承担起来的责任。在这个时候,你必须要坚强。”
沈恕召集许天华和冯可欣碰头开会,说:“从发现尸体到现在,已经过去十八个小时,案情还是没有一点眉目,下一步我们只能大面积排查,对三十四中学的教职员工和朱家襄夫妻二人生活中的朋友和仇家逐个过筛子,这个工作量很大,需要许多警力,你们去组织一下,二大队和三大队所有在家的刑警,都全力投入到这个案件中来,努力去挖掘出线索。冯可欣主要负责寻找作案用的凶器,以案发现场为轴心,动员派出所警员、协警、特情,在可疑的地点寻找凶器。”
朱家襄说:“没有别人知道,或者我女儿可能http://www.99lib.net知道,不太确定。”
沈恕、许天华和冯可欣一行三人来到三十四中学了解情况,与刘元、姚文迪、出纳于莹莹三名主要知情人分别对话。
沈恕说:“据你所知,在学校的教职员工里,最近有没有急需用钱的,比如亲人生病要动手术,欠债到期必须归还?”
目前可以追查的线索,一是凶手作案用的菜刀。凶手如果确实像我们判断的一样,是个作案经验丰富的罪犯,他一定不会保留这把菜刀,可能会选择一个安全的地方隐藏凶器,比如沉到河水里,即使最终找到,也不再具有侦查价值,但是可以作为证物,并借此推测出凶手大致的逃离路线。
沈恕暗想,我这一个战士上面,有七八个将军,最后还要战士来承担责任,这是什么逻辑?
朱家襄又用纸巾擦了擦眼泪鼻涕,说:“既然领导这么说,我就避嫌,收回加入专案组的申请。”
朱家襄带着和他一起去韩国考察的刑警队探长周国贤回家取了点东西。才离开几天,已经天人永隔,自然欷歔不已,又睹物思人,痛哭了一回。然后收拾了行李,搬到公安招待所去暂住。
朱家襄想了想说:“这个一时想不起来,你看这样好不好,今天咱们就谈到这里,我想起什么事情随时告诉你。”
朱家襄从随身的拎包里取出一块芳香纸巾,擦了擦脸上残留的泪痕,说:“王局,小艳是个好人,她为了我们这个家,早出晚归,任劳任怨,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我对不起她呀!”话音未落,又抽泣得说不出话来。
王木接话说:“‘7·15’案件如果处理不好,会影响到警局的声誉和干警们的斗志,所以我在这里给年轻同志加点压力,限期一个月破案。沈恕,有没有信心哪?”
沈恕点头说:“有信心,有党组织的正确领导,我很有信心。”
不过黄秋惠不能提供更多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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