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其之三 碑文谷事件
06
目录
事件·其之一 榆木庄血案
事件·其之一 榆木庄血案
事件·其之二 恶魔的微笑
事件·其之二 恶魔的微笑
事件·其之三 碑文谷事件
事件·其之三 碑文谷事件
06
事件·其之三 碑文谷事件
事件·其之四 一点一〇分
事件·其之四 一点一〇分
事件·其之四 一点一〇分
事件·其之五 白昼的恶魔
事件·其之五 白昼的恶魔
事件·其之六 蓝色的练习曲
事件·其之六 蓝色的练习曲
事件·其之七 谁的尸体
事件·其之七 谁的尸体
事件·其之八 人之所谓殉情
事件·其之八 人之所谓殉情
上一页下一页
山下一郎深深的吸了口气,喝了口变冷的茶。
“简直是胡扯到家!这种话你也相信,真是伤脑筋。戴上有色的眼镜,白纸也会变红变绿,可是,白的究竟还是白呀!”
“这个嘛,举一、两个例子来说,悲伤的场景似乎太多,多得近乎虚假。还有,在警员面前,对于犯人的事固然相当生气,但是眼神却闪动游移,就好像随时在观察对方反应似的。”
女佣端茶过来以后,楼上的客人也正准备离去。鬼贯警部的耳朵中传来客人一边下楼梯,一边大声说话的声音:“怎么啦?又这样了?真是冒失的家伙。明年春天可要小心点!”与之相对的,主人却只淡淡的说,“今天星期几?”,心情似乎不是很好。鬼贯警部想,等一会谈话的气氛一定不太愉快,不会发生什么事吧?心情不由得沉重起来。钢琴上,小夜子的照片系着黑色彩带。照片中的小夜子还带着微笑,盯得鬼贯警部浑身不自在。
“开到东横电车的都立大学(都立大学站在碑文谷警署附近)。”
“彦根车站的公安官和警员对您的印象有一点模糊。”
“等一下刑警们会查。但是,也许真有这个人,不过,这不足以说明您没有和自称山下的人交换过身份。而且,镜子里反
http://www•99lib.net
射倒影的文字,我们判断,就是您姓名缩写的俄文字母。所以,可能的话,事件发生的当时,如果您不在东京而在旅行,就有必要清楚的向我们交代您的行踪。可以吗?事件发生的时候您在哪里?”
“我讯问的并不是针对缩写记号的这个那个的。凡是有关系的人……”
所以山下走出出租车,叫醒友人,请他帮忙料理丧事。
“没问题。”
不久,音乐杂志上曾经见过的,穿着长和服的山下一郎,进入房间。发色乌黑,皮肤白晰,感觉是个清瘦而敏锐的男子。稍为窘迫的脸,刚刮过胡须吧?残余着胡渣的青色。像思考什么似的,愁眉不展。
“总之,在彦根下车,自称山下一郎的您,其实是另外一个人。我认为,旅行中的人应该是替身,真正的您可能一直在东京,或者潜伏在附近。对吧?”
四月十六日午后,鬼贯警部到碑文谷四丁目山下一郎的住宅拜访。庭园的花坛像秋末一般枯黄,杂草丛生。
面对鬼贯警部平稳的口气,山下一直以来的顽强已经不见,加以鬼贯警部对俄罗斯文字一事娓娓道来,原本自信满满的态度似乎动摇了。
“想问一些有关旅行时候的事。”鬼99lib.net贯警部若无其事的回答。
山下开始似乎有点不安,接着摆起架子,不一会儿又回复沉着。等鬼贯警部把话说完,他慢慢的端起桌上的茶。
“司机说了些什么?”看起来很平静,不过还是沉不住气,山下探身向前问。
“为什么沉不住气呢?尽做些愚蠢的事。”彷佛辩解什么似的,一下子才又回过神来。
“自称山下的人,在哪里叫车,做了什么事,我们和汽车公司连络后,透过司机协助,很幸运的,有不少收获。”
“旅行时候的事?”
“先生,这里可以吗?”
客人在黑暗中这么说,乓!的关上车门。后头的座位留着一只小型的手提箱,在车子内灯的照映下,闪着银色的光。
有几台出租车从旁边经过。道旁传来醉汉沙哑的流行歌歌声,随即又远去。司机吸完一根星牌烟,随手将烟蒂弹出车窗外,再看看手表。
客人付了车钱下车,然后右手拿着手提箱往碑文谷的方向去。司机看着他的背影,不觉偏了偏头,从羽田上车的时候,脚似乎有点跛,现在走路怎么好端端的……
客人回来的时候,恰恰过了十分钟。咚!的坐下来,拿下口罩,说。
听到这些,山下不由得仰头大笑。
“为什么非怀疑到我身上不可?”他九-九-藏-书-网意犹未尽的又继续说。
司机重新掉转车头回到原来方向,趁着夜风疾驶,到达都立大学站已经将近十二点半。
阻止对方插嘴,鬼贯警部继续说。
由于客人少,他打起精神踩足油门。当他离开漆黑的京滨国道往大森时,男子突然改变心意,透过口罩,声音不清楚的说。
“您觉得呢?山下先生。您的立场好像非常不利。除此以外,案件发生的时候,您人在哪里呢?可以回答吗?而且,绕道瓦斯槽附近,有其他意义吗?”
“我的朋友住在北区泷野町,名叫泉山虎三。我说的话是真是假,可以确定一下。”
“这是歪理。不合理的推断。根本没有替身。在彦根下车的的确是我。彦根车站下车时,在月台上扭了脚脖子,所以脚有点跛。但是回到东京的时候已经好了。事情就是这样。”
“失去妻子已经是个沉重的打击,现在又被怀疑杀妻,实在让人懊恼。警官先生,有什么证据请说出来好吗?”
“模糊?那倒有趣,怎么个模糊法?”
受到这样的质问,鬼贯警部一点也没有辩驳的意思。
“当然有。”
按了门铃,围着小围裙的女佣出来应门,说目前有客人,请入内稍候。鬼贯警部被请到一楼房间。那是间工作室似的房间,桌
九_九_藏_书_网
上俄文的音乐书堆得满满,墙上挂着多张相同的俄罗斯五人组肖像。
山下的脸上很明显地现出不悦的神情,很不耐烦的说着:“犯人不是姓名有RN字头的人吗?我的姓名缩写是IY。”
“喔,请在这儿停车。多少钱呢?”
“对了,先绕到板桥瓦斯槽附近。”
为了吊对方胃口,话说到这就停了。
“你们观察得很仔细嘛!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有什么事吗?”
山下眼睛转了转,没说话。
“耶,上个月下旬,不是出门去了吗?”
“到九州岛地区呀!那么,事件发生的时候人在哪里呢?可以的话,希望您能说明。”
即使这么说,山下一点也不认输。
龙卷风出租车公司的司机大野,开着丰田新宠为了招揽客人,经过京滨电车的大鸟井车站前(大鸟井车站邻近羽田机场),被一位穿着灰色春季外套褐色短靴,黑灰框大眼镜、戴着白色口罩的中年男子叫住。
“飞机到达羽田机场时间是十一点。直接搭出租车到碑文谷,只要三十分九-九-藏-书-网钟。可是您到警局的时间不是十二点半吗?这一个小时的时间,您到哪去了?”
“是的,到九州岛地区。”
“好!等我十分钟。为了让你安心,我把手提箱留在车上。我也记下你的车号。彼此信任一下!”
“在出租车里我一直想,搜查本部需要我的协助,这是想当然耳。可是这么一来,我就不能专心办理妻子的丧事。我必需请好朋友帮忙,帮我处理丧葬礼仪等等事情。那位朋友就住在瓦斯槽附近。”
“但是,报告上指出,当时自称山下一郎的人右脚有稍微的跛。可是您的脚可健康的很哪!那天晚上您到碑文谷警署的搜查本部时,您的脚也没有异常。”
其实鬼贯警部尽可能的不想触及缩写记号逭件事,可是,山下的回答却直接的点出来。
大鸟井到都立大学直线距离只有八公哩,绕道瓦斯槽大概有三十五公里路程。车子加足马力驰骋在黑夜里的大东京,不久停在瓦斯槽附近。
“让你久等了!请开往都立大学。”很有礼貌的口气。
“您这么说的话,容我再说一句。我们会针对替身这个假设继续追查。替身在羽田机场下飞机,在哪儿和你交换后,再由真正的山下一郎到碑文谷警署露面。扭到脚自称是山下的人不晓得何时脚完全好了,这就是推断的根据。”
更多内容...
上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