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季 丢失的无头女尸
第九章 梦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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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季 丢失的无头女尸
第一季 丢失的无头女尸
第九章 梦见
第一季 丢失的无头女尸
第二季 人头收藏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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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季 人头收藏者
第二季 人头收藏者
第二季 人头收藏者
第三季 被挖掉的心脏
第三季 被挖掉的心脏
第三季 被挖掉的心脏
第三季 被挖掉的心脏
第三季 被挖掉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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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缯看了看她的表情,无奈叹息,“可可,你不懂。”
夏河源愣愣的看着可可。
“你们审讯那家伙认罪了?”
车里的空气似乎瞬间变得稀薄,如果平心静气想,浔可然会明白周大缯是为了自己好,他担忧自己因为受伤而把情感投射在受害家属身上,做出违反职业规则的事情。但现在浔可然不理解,也不想去理解,她觉得自己的职业操守遇到了侮辱。
大缯手把着方向盘并没有动,“这里除了公路就是荒野。”
“呜呜……师兄……我没带钱……”浔可然立马一脸凄切,眼泪汪汪。
汪易峰两手握拳,用力的关节都发青了,但却依旧不说话。想来其实这样吓唬他也不太可能会有突破,胆敢一个人夜闯停尸房的男人,面对这种恐惧,顶多只会到紧握拳头的地步。
夏河源苦笑,“你滴,越来越狡猾了……信!老子打五年前认识你的时候就被你给刷来刷去,那次不信你?这次你又想要什么?说!说完了开吃,吃完了赶快给我滚蛋!”
大缯冷汗,好阴毒的招,“他敢偷尸体,未必有效。”
“少来,不然给我一个理由,让队长大人驱车百里赶到那里,难道就为了换个地方抽烟?”
“把徐丽案子送来的师兄就在交警队哦,监控拍下的截图今天要今天就有哦。”
夏河源翻白眼,评价道:妖孽!
“……你是怕我多管闲事来找家属邀功?”这回轮到可可不乐意了。
周大缯心里默念了一百遍好男不和女斗,大人不和小兔崽子斗,走到警车边,恶狠狠呼出几口气,才敢开门坐回驾驶座,他怕自己一进车里忍不住掐死可可。
可可冷笑,有什么好看的?我那儿还保留了那晚电话机上的指纹,被撬锁上的指纹,还有我脖子上被掐的残留物,拔这厮一根头发做一个dna对比就可以把他送检察院了。至于徐丽身上的伤痕是不是和他有关,哼哼,把他和徐丽单独关在一个房间里好了,我相信徐丽小姐虽然已经开始腐烂了,但是还是可以和他对质一下的。
可可不出声。
“做梦。”
“为什么是小白?”大缯的脸色有点黑。
可可猛地从背后拔走他一小簇头发。
“我明白,我并没有失去理智,我也没有被鬼附身什么什么乱七八杂的,我很清醒,读书时你破自行车上那些个被拔掉的气门芯都在老爷子的鞋盒里。”
“我知道,我没瞎。”
“然后告诉他们不确定的嫌疑人和不确定的真相?”
“……不行,队里人手不够,你要有什么http://www.99lib.net状况立即给我打电话。”大缯说完转身就走。
可可低着头摇了摇,却隐隐传来了抽泣声。
可可正在副驾驶位置上,一脸无辜地从窗户里往外扔东西。大缯定睛一看,扔的是自己的烟。
“然后呢,你们刑警队打算立案侦查?”夏河源把菜单交给服务员时说。
想要毁掉徐丽尸体的人是抓到手了,但是审讯又遇到了新的难题,这个在公安楼保卫科里工作了三年的男人,早就听闻过刑警队的一些惯用审讯技巧,根本不吃这一套,整整两天天,就是一句话不说。
大缯沉默了一会,“……人虽然抓住了,你自己还是要小心一点,现在还不能肯定他是不是有同伙。”
可可把法医室和自己受到袭击的事情简单和夏河源说了一遍。
“……你要吃什么。”
大缯张嘴想骂,脑子里转了一圈,还真没有人说过。老一辈说浔可然是个有才华的年轻人,同辈说她是个看起来很普通的怪人,还真从来没有人用懂事、讲理、听话中的任何一个词描述过她。
“你通知他们说抓到嫌疑人了?”周大缯看起来有些不满。
“你够了喂!”
“怎么说呢……这个事儿,作为一个法医你卷的有点深了,起先只是一个复查的案子,后来变成了你也受伤,我怕你……”大缯突然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想措辞,“怕你自己把自己当受害者之一,违反纪律去和家属接触。”
死丫头把我引下车然后趁机上车开走……这何止是不讲理啊、什么人呐这是!
“然后呢?”夏河源问。
可可搓了搓脸,“师兄,徐丽的尸体,恐怕没法还给你了。”
突然身后出现熟悉的引擎声,大缯回头,发现警车居然开动了起来,他愣了一秒,瞬间反应过来。
周大缯觉得心跳顿时停了一拍,一脚大力踩在刹车上,轮胎在地面发出尖锐的刺鸣,尘土飞扬中,车在公路紧急车道上停了下来。
浔可然目瞪口呆地看着发出哗啦啦声的手铐,然后听到咔哒一声,车门应声而开。
大缯关好车门,启动继续往前开,嘴角挂着淡淡的冷笑。
但当可可缓过来,打算开门下车时,发现车门居然被锁死了,扭头就对上愤怒的眼神。
小混账东西。大缯觉得自己出了口恶气,启动车。
可可摇摆了下手,“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想说我对着徐丽的尸体久了我的猜想影响了我的梦甚至说是产生幻觉,但是做这个梦的时候,徐丽的尸体刚从你那运到我的检验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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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看了下你给我的书面情况报告,连尸袋都没有打开就放进冰柜了,打算第二天再做检查。”
大缯鼓着嘴嚷嚷,再笑!再笑回去把你关看守所里!
可可微笑,“他要是到晚上还不招,你就找个录音机偷偷的播放女人的哭声,要那种压低了声音的哭泣,断断续续,然后假装你们所有人都听不见,只有他能听见。”
“可可,别闹脾气。”
“哼、无凭无据。”
“开门。”不讲理有才华很普通的怪人浔可然又说了一遍。
“那我告诉他们干什么?再说通知家属不是法医科的活吧?”可可有点疑惑地看到大缯的神情居然缓和了。
“保镖?”
浔可然晃了晃自己被铐住的手,看着明晃晃的手铐,突然噗嗤一下、笑出了声,好像开了道口子,再也忍不住般,越笑越大声。
“等抓到的那个汪易峰吐出实话,为什么他三番两次想阻止徐丽的验尸,恐怕就要立案了。”
“有一天,我做了个梦……”可可盯着面前的纷纷雾气,慢慢的说,“梦里我站在马路边,街灯昏暗,我身上的衣服破碎不堪,几乎不能遮住身体,我双手抱住自己的身体,每走一步……下面都在滴血……”
“没。”
可可直直地看着愣神的夏河源,“做这个梦的时候,我根本,从没见过徐丽!”
“周大缯,你说我不懂人,是因为,你不懂我。”浔可然轻微地咬着嘴唇,“麻烦靠边停车。”
大缯觉得之前所有的内疚都从水变成了油,点燃了熊熊烈火,丫的混小子,深呼吸深呼吸,不能和小人置气,大缯一边安慰自己,小人难养女人也难养,一边深呼吸往前大迈步,打算追上停着的警车,回局里骂她。
可可转头看着他,“怎么了周队,还想追着警车锻炼身体?”
“那我能申请一个保镖么?”可可眨眨眼问。
“啊对了,”可可补充道,“那个徐丽啊,到现在眼睛还睁着,不管怎么弄都不肯合上,两眼珠就这样直愣愣的盯着前面看……”悄悄的,可可绕到了汪易峰身后,“冤死的女鬼可是很寂寞的哦……”
夏河源愣了两秒,怒而瞪眼,“果然是你个死丫头干的!你丫的当时还不承认!害老子被骂,你你你……”
被耍了!

怎么了周队长?哮喘吗?还是你喜欢闻马路上的土味儿?——还是一脸淡然的无辜表情。
可可闭着眼睛沉默了,夏河源把羊肉放进火锅,周围熙熙攘攘的笑闹声敬酒声碰杯声不绝于耳九*九*藏*书*网,这一桌却显得清净些。
大缯应声脸色一沉,偷瞄了下周围有没有人听见,“诶我警告你啊,不许再提这事儿。我不是请你吃过饭了吗?”
“我记得,但是老爷子后面那句话说的是,这样的状况,很危险。”
可可笑的更欢,“师兄你真了解我,把和徐丽有关的所有物证都交出来吧。”
“你怎么在这儿?”可可皱着眉数了数地上的烟头,啧啧,七个。
汪易峰哆嗦了一下。
刚走到小区门口,可可抬头就看到靠在警车边的周大缯,脚下踩灭的烟头显示出他等待的时长。
“不是。”
这可把人吓得不轻,大缯连忙找在公路边适合的地方再次停了车,解开可可的手铐,不知所措带点内疚,“喂,浔可然,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说啊,别老低着头喂!”
“你这人有毛病是不是?”周大缯本来就是个爆脾气,瞬间像点着了一般,“想死啊?想死直说!就几句话至于吗要跳车吗?讲不讲理!”
“……那这顿你请客!”
“不讲理。”可可冷淡的声音一如初识时,“有谁跟你介绍浔可然的时候说她是个讲理的人?那他就是瞎了。”
大缯火气也蹭蹭地涨了,一言不发掏出手铐,拉起可可的右手就把她拷在了车顶把手上。
周大缯还在说,“人是世界上最复杂的生物,即使最可怜的受害家属,也可能变成最残忍的加害人。”
大缯憋着脸上筋都快抽住了,扭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又把可可右手拷在了车顶把手上。
“否则我把你拷我这事儿到局里大肆宣扬哦,到时候扣奖金算轻的啊。”
周大缯否认,也没有打消可可的念头,她坐上副驾驶位置,沉默。
可可低头看着自己的碗。
妈蛋老子是不是做的太过了?
“诶周队长,请我吃饭啊。”
“我不是怕你多事。”大缯说。
越抹越黑。
大缯追了出去,“可可,嗨!叫你呢混账小子。”
周大缯心里有气,却被旁边没完没了的笑声给感染了,不由自主地想笑,脸上表情一阵一阵的扭曲。
臭小子,老子还收拾不了你了。
入夜,霓虹灯在美食一条街上闪闪烁烁,夏河源走近一家火锅店,就看见窗边可可一个人趴在桌上出神,笑着走过去。可可慢慢的转过头来,脸上净是一种迷茫的神色。
夏河源把筷子在火锅里唰动,皱着眉,“小然,你想说什么?”
“懂事就好。”周大缯转身拉开车门,示意她上车。
车开出马路,开上高速,呼啸的风声和一排排植物从窗外快速划过,却划九_九_藏_书_网不开车内沉默的气愤。直到周大缯不得不又强调一遍。
“喂,你怎么回事,脸色和死人似的。”夏河源皱眉。
浔可然听着越发火大,好像先冤枉人的不是他周大缯一样。她翻翻白眼,就算你活的好好的,世界上也总有人要来惹你生气,好像这些人就没点别的事儿能干一样。与其废话,不如行动。
浔可然斜睨着看他,仿佛下一秒就要揍人,却一动不动。
浔可然赌气憋得脸都红了,扭头一言不发地看着前方。
大缯在原地石化了会,想大概是刚才她其实下车要方便,被自己给一误会铐住了,这么一想,内疚立刻如塞住出口的水龙头一样噗噗地越积越多。左等右等不来,大缯跳下车,也不等锁门,反正警车谁敢动,就往草丛下走去几步。小心翼翼地喊了几声可可的名字,不会出什么事吧?
警车开动,不到百米又停了下来。
大缯忍不住笑了,可可仰头踢踢踏踏的离开。
突然开始理解为什么世界上会有激情杀人这件事存在,有时候、有些人啊,真是不捅两刀不足以平内心。
“我只是想说,我很清醒也很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不过想问问你,如果只是因为我的直觉,你会信我么?师兄。”
可可看着大缯用力踏地板蹭蹭蹭的样子,摇头笑笑,小气,借个小帅哥玩玩嘛……
夏河源叹了口气,有点哭笑不得。
大缯了然,啊你就是想吓唬他对吧?好吧……看在你被他掐过的份上。站着的队长说完话也不走,就这么看着可可……还有事么?可可问。
周大缯都快被气乐了,这是个什么人啊!“浔可然,有没有人说过你是个变态啊!”
可可还在笑,你还刑警队长呢啊哈哈、玩不过就拷人几个出息哈哈哈哈……
还差不到十米,引擎声再度响起,满腹火气的周大缯眼看着几步远的车子再度开出两百米。
“愿闻其详。”
“因为小白很好玩。”可可笑的很甜,尤其是他受惊吓的时候。
内心洋洋自得的快要憋不住笑出声来的刑警队长开着车,开着开着就不笑了。身旁的人捂着肚子,一脸痛苦的扭曲却咬着唇死活不出声的样子,让他感到不对劲。
浔可然坐在时速一百的车里,伸手去开车门。
“然后?……”可可抬眼看着夏河源,“……然后就被闹钟吵醒了。”
火锅开始慢慢沸腾,香味随着锅底的热气飘散起来,烟雾缭绕。
大缯眼尖看见了,心里开始冷笑。
周大缯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门开了,你要下车?”
“哈哈哈哈……”
“小然九_九_藏_书_网,很危险,你明白么?”
“你还记不记得老爷子说过,做法医,有些案子,会让你不由自主的代入自己的想法,给予超出职业范围的关注。”
如果大缯知道此时可可脑子里在想什么,一定捅自己两刀。
“喂,没事吧?”大缯问。
大缯看似无辜地眨眨眼,“啊没错,换个地方感受一下,人生就要在不同的地方抽烟才精彩嘛。”
可可调皮地飞速舔了下嘴唇,“谢主隆恩。”
“恩……这么说,这个徐丽不仅仅是交通事故,在这之前还发生了其他的事情?”
夏河源一愣,“怎么说?”
“我知道。”可可说。
“那又怎样?”
周大缯深呼吸深呼吸,克制自己。
“嗨,小鬼,有什么话就直说。”透过弥漫的雾气,夏河源察觉到对面的人有所犹豫。
“眼前的东西都是模糊的,但是心底的感受却很清晰,那种愤怒……”
大缯撇出笑,“你指纹鉴定最好加速,这小子胆大,审讯恐怕会被耽搁。”
浔可然没有抬头,一手捂着嘴,哀哀戚戚的样子开了车门,跑进了公路边的草丛。
大缯把可可招来,请她当面和这个叫汪易峰的男人对质,那晚掐你的是不是这脸?是不是这手?是不是这男人?
玩你妹玩玩玩!刑警队长你也敢玩!大缯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忍不住就去捏可可的脸,丫的还笑还笑!
“我们刚才经过了一个收费口一个超速检查口诶。”
一根、两根、三根……然后回头,一脸淡淡的惊讶,啊呀,你刚才去哪儿啦,周队长。
哈哈哈、啊哟捏脸就算性骚扰了啊啊哈哈我要去局长那里告状你欲求不满丧心病狂对同事下手啊哈哈哈……
“嗷!——”审讯室里一声惨叫。
大缯没有否认,只是等了很久,才用低沉的声音缓缓道,“可可,你也许很懂物证、懂痕迹,但你不懂人。我遇到过不止一次被卷入太深的警察在历经辛苦抓到嫌疑人后,明明还没确认就去通知家属,然后又哭又闹要见嫌疑犯的家属引来了媒体,最后发现证据不足……”
夏河源嘴巴半张着,想说些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
“不下?不下我关门了哦,诶要我开门又不下车,女人就是麻烦。”
可可咯咯的笑,“别生气嘛~~好汉不提当年勇嘛~~”
可可微微停下笑,歪着脑袋好似思考了一下,“追在警车后面跑的人没资格说我啊哈哈哈哈……”
周大缯在原地仰天长叹一声,做了这么多年刑警,从未想过有一天还会栽在这里被一个小丫头戏耍。
“我要小白。”可可继续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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