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季 被挖掉的心脏
第八章 残忍猝不及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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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季 丢失的无头女尸
第一季 丢失的无头女尸
第一季 丢失的无头女尸
第二季 人头收藏者
第二季 人头收藏者
第二季 人头收藏者
第二季 人头收藏者
第二季 人头收藏者
第三季 被挖掉的心脏
第三季 被挖掉的心脏
第八章 残忍猝不及防
第三季 被挖掉的心脏
第三季 被挖掉的心脏
第三季 被挖掉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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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少?什么种类?大概注射量?”
“嘎你个大头鬼啊嘎嘎嘎、”手拿滴管的王老师终于暴走了,“说了具体数据要过几天才出来你这个小丫头罗里吧嗦罗里吧嗦没完没了的自从跟了那个姓周的粗汉子整个人都霸道起来了是不是”
干嘛啊!绑架啊!要钱没有要命不给啊!流氓可可虚张声势。
大多数时候比起嫌疑人为什么要做这件事,可可更在乎他是怎么做到的,会议一结束,她就以打地鼠的速度溜出了众人的视线,咻咻地在人群里消灭自己的踪迹,开着凌波微步的外挂找到了四楼的分析实验室。
王爱国看到他们目及之处,“就是这个我觉得想不通啊队长、这家伙就算被刺死了,但实际上要这个这个、挖开胸口取出心脏很麻烦吧?凶手到底怎么想的?万一这段时间里有人经过小巷看到了怎么办?难道凶手是个精神病?”
“啊对对队长,他也是刚出来,听说在牢里表现良好所以特批了让他回家过节……”
残忍有时来的太快,等不及你消化一丝平静的生活。
“而且指甲里还可能有残留的微粒,也一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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毁掉了。”可可丧气,“又是个狡猾的家伙,这年头难道没什么简单粗暴一点的凶手吗?让我能省点事儿的,好想偶尔能睡个懒觉啊……”
“浔可然,别把我当傻瓜,我不是你摇摆不定的跳船,如果你喜欢的是别人……”大缯的话突然噎在嘴边,因为他目光一闪,看到可可脖子上挂着的项链,那天生日他送的小小的立方体正闪着古铜色的反光。
周大缯放开了她,觉得一时无措,这家伙的行为总是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不拒绝,却也不回应,总好像在等什么,然后突然发现她被别的男人占了便宜也不声不响,到底把自己当什么……周大缯有时候觉得,是女人太难懂,还是就只有这一个浔可然,让人怀疑不是地球人。
大缯瞪了她一眼,把报告翻向下一页,最后两页纸记录着第一起案子,死者名叫张力鸣,在回家一条小巷中被直接刺死,一刀直中心脏,然后被拖进无人的死胡同被挖取心脏,死因是失血过多。
“是是是,我就问那一项指标,血液里是不是有麻醉成分?”
可可藏书网再度凑过头去看。
在那么多人的会议上被老狐狸数落才丢人呢,可可心中腹诽,转身看向窗外。
“而且这里写的很清楚,案发时间大概凌晨一点,地处偏僻,张力鸣本身又喝了不少酒,可能连基本的反抗都没就被干掉了。”大缯越往下看,越皱眉,“这家伙,和曾建明一样,有前科。”
一手拿滴管的王涛扶了扶眼镜。
“血液报告?”王老师一手拿着滴管,呆瞪着可可,“我的大小姐,我昨天才拿到你那一堆糊状液体,要分析的项目比平时多两倍,今天你就来问?就算破案,也要有先来后到吧?”
把浔可然拖到走廊转角,大缯放开手。
“队长、找、找到了!真的有!”王爱国推推足够厚的眼镜片,絮絮叨叨,“我查了没有心脏的案子,就在本市就有两起,因为归属分局不同,没有合并在一起查,还有还有……”
“抢劫、然后……杀人灭口、作案时18岁还不到,所以判轻了呐……”
“看出来了。”可可不知死活地嘟囔。
正当大缯差点发飙的时候,王爱国挥舞着手里的报告从走廊另一头奔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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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大缯从上到下打量着刑侦分析过程,“凶手不想让人发现这具尸体的身份,面部和指尖都毁掉,查不到指纹,如果没有对比的目标对象,就算有dna也很难确定身份。”
“不,如果是专业的,有合适的凶器,不顾死活的,开胸取心脏只需要几分钟。”可可解释道。
“不知道。”
“喂!”可可嘟起嘴,砸着门,“谁跟了他啊!你有本事胡说八道,有本事开门啊!”
在王爱国啰嗦的同时,大缯早就一把拿过了资料查看,可可也凑过脑袋去。
路灯下、冰冷的吻……
“王老师、王涛、你有本事给报告,你有本事开门呐、呐呐呐呐呐……”砸着实验室的门一边唱歌的可可完全没留意到身后的人,直到被逮住一把拖走。
“索、嘎、”
“曾建明的尸体上也有被腐蚀毁坏,但没有指尖和面部。”可可看着报告上化验结论回忆了一下,没错,和曾建明案子用的是同一种化学药剂。
闭嘴!黑帮头领大缯气势瞬间压灭周围一切生物。
资料最下方有简单的张力鸣前科的记录,当时年仅18岁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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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力鸣在喝醉后抢劫了一个小学女生,因为嫌弃孩子身上钱少、和害怕孩子报警,一不做二不休把年仅十岁的女孩给杀了,并扔进附近的大垃圾箱,以为没有人会发现。
可可一把遮住自己衣领,“看什么、买了、不戴很浪费而已……”
可可撇着嘴,不回头。不然要我怎样?抱着你的大腿把小时候那些从来不希望想起的过去都搬出来博取同情?拜托,大哥你一刀给个痛快好了。可可内心的丰富对白显然大缯接收不到,他一个箭步上前抓住可可的手臂,强迫他看着自己。
可可被赶出了门外。
“可可……”
“浔可然,我有时候,真的、很想、揍你。”
大缯看看她,一出会议室门就溜了个没影,要不是群众眼尖(八卦),还真回到了以前似的,泥鳅一般找不到人影。大缯从口袋里拿出烟,又坳着气把烟折了。“那家伙的事,你就装做没发生是不是?”语气冰冷,直言逼问。
“丢不丢人?”大缯冷眼看着她,“在人家门口嚷嚷。”
“这个和那个没有关系吧王涛!”报告还没出来还训我,可可两手叉腰就横了起来。
九-九-藏-书-网在从人类有了犯罪与正义的定理之后,“义务警察”这个名词,恐怕就不是一个新鲜词了,人性善恶,也有一些人把极善走向了恶。他们愿意将自己化身为魔鬼,去追杀他们认为不公平的正义,被轻罚了的罪犯。
可可缩起脖子嘟着嘴,用脚尖在地上画圈圈。
“有。”
两起案子都还是悬案,而且从表面看似乎并不一样,受害人年龄、身份、都不相同,受害地点一个在户外无人的小巷,一个在室内自己家中。甚至从法医报告上看,都有所区别,可可发现,前者的案子分析结论是直创颈部动脉,然后等失血过多死去后,再挖取心脏。后者的案子虽然同样没有了心脏,但和曾建明的案子更相似,包括部分内脏、面部、手指尖等都被腐蚀性液体给毁坏了。
大缯自言自语,王爱国点头应和,没有人注意到可可瞬间放大的瞳孔,和僵硬的表情。
可可掐着自己的指尖,逼迫自己视线离开那张照片,转头看向窗外,用深呼吸压平自己内心如深渊一样强烈的不安。她不认得这份资料上的任何一人,但那个十岁女孩的脸,长得和小时候的浔云洁,太过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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