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缯，”可可叫住他，“你刚才不是问人像复原吗？李一骥上午刚发给我了。你稍等一会，我收拾好这里给你去拿。”继续憋着，烟民！
古吉点点头，他能够理解这种社会底层一些群体相互依附的关系。
可可说到一半的话突然停住，连手上的动作也相应而止。
“行了，”古吉收起手里的记录本，“我会回去继续分析情况，如果你们有新的进展，也请随时通知我”
“队长，你又不是不知道，做那种生意的女人精的和什么一样，远远地就能认出我们是警察，逃得飞快，别说和我们好好谈谈了，我带回来审问，她们就像集体失忆一样，所有人的回答都一样，不认识，不知道，不记得。”
“但是为什么是这具尸体？”大缯也加入了古吉的分析中，“这具尸体有什么不同，引发了他一贯没有的暴力倾向？难道有私人恩怨？对了可可，尸体身份确定了么？”
好像怕惊醒了证据会自己飞走似地，大家悄悄地凑过去。
“总之这个指纹多少算是有点希望不是么，哪怕不是凶手，我们也可以挖掘出藏书网一点这个……”小白看了一眼公园里发现的无头女尸，“这个女人都和什么人打交道……”
众人的视线回到眼前的尸体上，是自己走错了路，还是家长的疏忽，让你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关灯。”又是一个单词。
一时间大家又静了下来，不知该怎么回应古吉的分析。
“先清洗，然后切开头……”她盯着女尸脖子的创口喃喃自语着，“我怎么就没想到”
该死！
可可低声了咒骂了一句，转身猛地拉开尸袋上的拉链，“红灯！”她头也不回对晓哲吼了一个词。
一圈圈的螺旋纹在一片人体组织上闪烁着奇异的光彩。那是一个大拇指的指纹。
“老王有事？”大缯忍不住问。
大缯反应敏捷地关上了验尸房的顶灯，猛地正个验尸房就昏暗了下来，一想到身边躺着两具没有头的身体，白翎就不由自主颤抖了一下。
大缯想了一下，“她们一般都会依附于一些小混混组织，交给他们保护费，你和扫黄组的人联络一下，看能不能找到他们的头，抓过来探探口气，最近有没有他们九-九-藏-书-网地盘上的女人失踪。”
“浔姐，”苏晓哲转身看向她，“物证科的王老师找你。”
“他们已经知道自己女儿……”
大缯点点头，“等下他们就会来，我要他们带着女儿的病历来。”
大缯和其他人却没有这么惊讶，这个凶手一贯以不留下丝毫痕迹为特点，这样狡猾的人，会不知道去除学生证上的指纹？他转而看向白翎，“小白，叫你们去暗查脸上白斑特点的男人那件事情有进展么？”
“女孩……”可可突然插话进来，大家都看向她，缓缓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后，可可的神情看起来不再那么紧绷，她走回验尸台边，“从x光模型和创口处的骨龄上看，不超过21岁，”她双手扶在验尸台边缘，低眉看着眼前的尸体，“古吉，你说凶手的犯罪程度会加深，真是说对了，这里，还有这里，”可可指着尸体腹部和大腿外侧的一些淤青，“这些都是死前伤，她死之前被绑起来，所以双手有轻微的摩擦痕迹，当然，还有性/交伤痕，这些都是和前几具尸体一样的，但是不同的是，这藏书网里有皮下出血的痕迹，内脏被压迫过，直白一点说，她死前被殴打，挤压腹部，小腿这里也有擦伤，类似被皮鞋踢过，还有后背，有两个被香烟烫过的伤痕，都是死前不久留下的，下手不重，但伤痕出现在身体多处不同地方。可惜所有伤痕上的微粒都被清洗干净了，没法取证。”
“有点像，但更像是性虐痕迹，”可可语气不太肯定。
“这说不通，”大缯难得看到古吉皱着眉的样子，“暴力犯罪是会升级，但是之前所有的犯罪过程都以性/交和扼杀为主，没有这种虐待的迹象。”
“两个人……”古吉缓缓道，“其中一个并没有插手之前的事情，而现在他开始不满足，他也加入到犯罪过程中，并留下了这些轻微虐待的痕迹……”
“他们在那个学生证上找到一个指纹。”
“那关于第三具尸体那女人的人际关系呢？”
“自卫伤？”大缯想起刚才好像在可可的初步报告里看到过这些注明。
“也许这和他们怎样找到余佳做受害人有关系。”古吉分析说，“一个缺乏父母关爱的女孩子，叛逆心九-九-藏-书-网理会比较重，很容易被一些危险的人群吸引。”
白翎有点丧气的摇头，“拍查了两天，一点新的信息都没有。”
“你不是说会升级么？”晓哲被古吉的话说的有点糊涂了。
随着古吉打算离开，大缯也忍不住往门口去，可可一看他手中捏着的打火机就知道这家伙是打算赶快出门去抽个烟。
“对，但是相比较扼杀和切下头颅，轻微的殴打反而是一种暴力性的退化，没有道理他已经到了切开尸体这种程度了，又开始对殴打施虐感兴趣，仿佛之前他的施虐心理没有得到满足似地。”
“母亲一个人报警？”古吉敏锐地察觉了什么。
“不，我还没说，但是母亲已经报警说女儿失踪了，所以我们找到他们时很紧张。”
可可招呼晓哲把两具女尸分别装进验尸袋，准备放回冰柜，“好在老王那里找到了一个指纹，小白说的对，虽然很可能是疑兵之计，但是总好过我这里毫无证据，整个表面都被冲洗的干干净净，然后切开头……”
一束诡异的红光亮了起来，可可手中的红灯对准着女尸切开的颈部创口，仔细地九-九-藏-书-网 在圆形创口上缓缓地移动着，然后定格在某一处。
“对，余佳父母离异多年，母亲工作很出色，好像还挺有钱，不过教育女儿方面就难说了，薛阳他们去余佳的学校调查时，周围同学普遍提到余佳和父母关系不好。”
“真的啊！”小白有点惊喜，“那就可以对比犯罪记录库里的指纹，也许这人不是第一次犯罪，那就能抓到他了！”
苏晓哲愣了两秒，然后猛地跳了起来，到柜子里翻出一个奇怪的灯，可可伸手接过，然后将这个比手电筒稍大的灯对准血肉模糊的颈部切面。
可可摇摇头，“没有完全肯定，白翎刚才给我学生证那个叫余佳的女孩的资料，血型和资料上的相符，但是我还是坚持要进一步的对比才能肯定，比如余佳的病历卡上记录，或者做dna鉴定，你有和她家长联系过？”
大家疑惑地看着她。
可可接着电话恩了几声然后挂断。
“她们依附黑道？”一直不出声的古吉问。
“算不上什么黑道，只不过是一群混混，他们提供给那些女人保护，或者毒品，然后从女人身上获取利益，几乎没有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