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小路的死斗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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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小路的死斗
第二章
暗杀芹泽鸭
暗杀芹泽鸭
长州的奸细
长州的奸细
池田屋异闻
池田屋异闻
鸭川钱取桥
鸭川钱取桥
虎彻
前发的总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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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胡沙笛的武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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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条滩乱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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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仙寺党异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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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田总司之恋
冲田总司之恋
枪乃宝藏院流
弥兵卫的奋迅
四斤山炮
四斤山炮
菊一文字
菊一文字
菊一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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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眼睛闭上,别动,一会儿就没事了。”
“不好意思,请问是哪位好心人救了我?”
新选组的队规与其说严格不如说残酷。
泰之进的变化逃不过伊东的那对“光棍眼”,有天,他和泰之进一块喝豚汁的时候,就故作惊讶的说:“你总算明白我说的道理了。”
“您过虑了,我绝对不会做清川第二,我会忠实地为这个组织服务。然后我会彻底改变近藤、土方的思想的,你瞧好了!”
泰之进突然想起了什么。
两人走了不远,来到寺町誓愿寺前时泰之进感到右腿有些湿漉漉的。
泰之进嘴上不答应,但是心里已经决定好了,他和伊东一样,认为在江户实在是“龙困浅滩”。如果能够靠自己一身本事,堂堂正正的像武士一样生活,实在是没有比这更好的事了。
泰之进对当时流行的攘夷论者比较赞赏,但是他对思想问题的一点不执着,它既不是佐幕派也不算尊王论者。他的思想就是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痛痛快快的渡过这一生。对伊东的那些花花肠子早就看得一清二楚。
到了元治元年六月五日,新选组局长以下全体队员,突袭京都的三条小桥池田屋旅馆里,将在里面的各个藩的浪人一网打尽。这个事件轰动京都,江户也为之震动。幕府对新选组的能力有了新的认识,并且决定增招队员。江户风传局长近藤勇一直逗留在江户招募队员,这件事泰之进也知道了。
“欸?伤口不是在背上吗?”
“喝酒,也好。”泰之进显得很开心,对这个喜欢杯中物的男人来说,没有比这更好的提议了。
泰之进为了装的更像,特意用手扶住了腰,像老太婆一样。阿京也被他的样子逗笑了。
泰之进将瘦高个的两把刀捡了起来,顺着他的背影就扔了过去。然后一转身就朝着久米部刚才格斗的地方跑了过去,跑到那里才知道围攻久米部的三个人全吓跑了。
“这个对我来说太复杂了。你要舍生取义,还是做佐幕派的走狗,就这么简单,旁人说什么都没用。男人对自己的人生就要义无反顾的赌一把。”
很巧的是,他的同门前辈——常陆志津久脱藩浪人伊东甲子太郎,正好在深川佐贺町开了一家教授北辰一刀流的道场。伊东能文能武,长于舌辨,在江户府内攘夷论者和志士之间有些小小的名气。他自比潜伏在深渊的蛟龙,一旦时机成熟就要冲上云霄,所以自诩别号“蛟龙”。伊东的道场规模不大,但是集结了一批志同道合的同志,一直等待时机。泰之进正好经常到这里来玩,所以也被熏陶着有了攘夷之类新思想。
虎口求生不能以护卫遗骸为名撤退哪怕是组头
这个传统自从新选组成立以来就没变动过,所有人在加入新选组时,要在近藤勇,土方岁三的监视下进行武术考试。然后按照武术考试的成绩,决定应试人员的入队与否,和入队后的官职。铃木属于特例,是因为他靠着伊东甲子太郎的亲弟弟的牌头。他使的北辰一刀流比普通队员都臭。
“我跟你说实话吧,我想进入新选组,利用那个集团的力量,集结郎党,为攘夷和王室尽忠。”
以前“尊王攘夷”的伊东甲子太郎当着他面批评新选组时,他总是听完算数。他这么想:“既然进了新选组,那只有老老实99lib•net实服从这个队规了。”
“到底是性情中人。”
三树三郎用力地的摇摇头,不过泰之进看见他异常兴奋,两个捏紧的拳头,不停在抖。
(我尿裤子了?)
“小家子气,我只要不死就要洗。”
“现在事情都到了这样了,除了切腹就没其他出路了。何况我又是队里的非违监察役(监察委员),只有漂亮地切腹才算个爷们。”
“有办法,我就不这么干了。”
“够了吗?”
泰之进知道和这个爱惹事生非的胆小鬼说什么都是白费。他顺手叫了乘驾笼(轿子)回到了九条村的家,马上叫阿京请个外科医生来。
他很快就集中了一批志同道合的人。
“怎么啦?”
那边久米已经和另外三个人交上了手,忙得手忙脚乱。站在泰之进面前的是个身材瘦削的高个子,一看就是个头头。这人手里拿着把长刀,一寸一寸朝他逼过来。
“铃木,别卖呆了。”
如果阿京接下去掉头一跑,可能泰之进就真的要自我了断了。
其实这些早就在阿京的算计之中了,看着一切都按预料发展,刚才还遮遮掩掩的笑容更灿烂了。泰之进看在眼里,那幅梨花带雨的样子,简直比洒满庭原的樱花瓣都显得美丽。
“西方极乐世界,什么时候都能去。现在我还不会切腹。”
阿京马上搬上了准备好的味噌(大酱)和干鱼,泰之进就大嚼了起来,酒入愁肠,话就多了起来,“明年的今天就是我的忌日,阿京你就唱歌跳舞,让我乐一乐。”喝到兴头上,他背上伤口又开始渗血了,把刚包上的干布都染红了。但泰之进还是不肯放下杯子,只喝到东方报晓,才被酒劲和剧痛给弄昏了过去。
他边说边脱下了外套。
这类严厉的规则即使在战国也极少见。
夕阳西下,霭气漂浮在桥下的河原上。这天京都的落日异常鲜红,桥上的行人的脸都被染得红红的。泰之进已经有些微醺,不过铃木三树醉得更厉害,铃木本身就是个嗜酒如命的酒鬼,现在更是脚都站不稳了。
“是的,你要是再这样干,再发生这样有失体统的事,那我只好要求你自裁以谢天下。”
“过来谈谈如何?”
“三脚猫”的三树三郎现在就走在泰之进不远的前方,脚都站不稳了。
近藤和土方知道人性中有天生的畏死心理,他们对在日本武士社会已经消失的传统武士道非常崇拜,并且妄想以这种武士道来统治手下这帮亡命之徒。如果队员在战斗中出现了一丝胆怯,不管什么理由——一律处以砍头、暗杀、切腹等酷刑。自从新选组成立以来被处决的不下二十余人。
凭着他的三寸不烂之舌,他们很快就受到了破格的待遇。近藤对这些“外来的和尚”礼遇有加,水平甚至超过了对他们对自己从江户带来的四十几个队员的待遇。
新选组在日本历史上享有“最强杀戮团体”这一“美名”的原因,有人说是因为他们的队伍里有幕末最强的剑客群,但是也有人说是因为那近乎秋霜般残酷的队规。
(坏了!)
可是不管他武艺多么精熟,足轻家庭出身的他,只能寄居在大哥家里吃闲饭。吃饭尚且如此,就更别说娶妻生子了。泰之进很早就下定决心要脱藩了。
“不是,我听副长的口气,好像说着说着就要让我切腹啦。”
等阿京送走医生,回房撩开卧房的门帘,她吓了一大跳。泰之进靠在房柱上,正准备拿把短刀往肚子上捅,阿京看过切腹自杀的戏,不过亲眼看见大活人这么干,出娘胎还是头一遭。99lib.net
“这个”泰之进指指肚子。
虽然这是有一瞬,但泰之进还是捉住了这一机会,手起刀落砍了下去。
阿京听到这话,捂住嘴“嘿嘿”笑了笑,眼睛里闪着泪光。
说时迟、那时快,还没容得泰之进缓过神来,这帮人蹿了几下就到了泰之进面前,泰之进下意识的将身子弯了弯。这些动作都是长期练习得到的成果,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只知道缓过神来的时候,对手已经被他一个背跨扔进了地沟里去了。
“什么东西。”
这天是庆应三年三月三十日,事件是这样发生的,这时筱原和三树三郎正走上三条大桥。
三树扯开嗓子叫了起来,他一下子拔出了腰间的刀。全京都的老百姓都知道新选组是到处惹事生非的,但是现在三树这样无理取闹还是太过分了。
请他到后房,伊东身为道场的馆主,不过年纪三十刚出头。泰之进比他还大五岁,伊东对他非常尊重。
泰之进开始寻找伤口,摸到了裙裤的腰部上时,他的手指摸到了一个洞。伤口只有一处,不过深有一寸。处于兴奋状态的泰之进,根本不感觉痛。
也就是从泰之进决定隐瞒受伤这件事开始,他就下定决心,准备造新选组的反了。
僵持了一会儿,对手蹿了过来。
“哎呀!”
伊东一到京都,就让其他人找房住下,自己亲自到新选组的壬生本营,去和近藤和土方办交涉。
“是。”
“要动脑子。”伊东看着泰之进那张毫无邪气的脸,心想:“他倒是痛快。”
这件事在队里成了新闻,但是副长土方岁三听到消息后,却板起了脸。
“你别跑!”泰之进赶了上去。
对面三个人一听到新选组,脸上马上变色。他们知道自己惹了“丧门星”了,脚下也向后退了三四步。泰之进是有名的剑术家千叶的门下高足,那里教的不是花拳绣腿,都是战场上的真家伙。对方一看泰之进的呼吸就知道了,那种有控制的呼吸,就是要在调整自己、寻找对方的破绽,然后趁虚而入、一举突进,取得胜利。
泰之进先盯上了三个人中个子最大的那位,只见他手中刀光一闪,朝前冲了过去。后面有人偷袭他,刀已经划到了他的背上,但泰之进不躲不闪,还是义无反顾将刀砍了下去,那个大个子右手往上一挡,胳膊上露出了破绽。
铃木是新选组的伍长,属于下级干部。但是下级干部经常会出现在战斗的第一线,所以被选拔的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
阿京表面上顺从的点点头,但是肚子里盘算了其他主意。她做梦也不会想到她这个举动,后来会酿成了新选组规模最大的内部斗争。
“我在祗园上台阶的时候,摔了一跤。”
“喂”泰之进说话时腮帮子都痉挛了,“今天看来老子要归位,明年的今天就是我的忌日拉。”
正是因为有这次死里逃生的经验,泰之进知道这次三条大桥上发生的事,可能是很难逃过的一劫了。
“伊东兄,像清川那样不行,天天想着搞这些小动作,不可能得到天下!”泰之进对面前和清川一样,才高八斗的伊东,只能这样劝解。
“我啊,在这个风云际会的时代,只在江户靠着开道场维持生活,实在有些大材小用。我——一介浪人没有搅乱天下的能力,但是我可以借助新选组的背景干大事。怎么样?筱原君。”
“你要我切腹?”
这就是让所有的队员明白,如果不把对手整死自己也是不能活下去的。这样就逼着队员不得不变得彪悍。泰之进发现自己的伤口以后,显得九*九*藏*书*网如此惊慌失措就是因为这条队规。对手跑了,比这更糟糕的是自己的伤口在背上,他知道这次自己绝对死定了。
又如针对组员在战斗中保护牺牲的战友撤退的行为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三人就如同脱缰的野马,冲开人群遁去。这时泰之进脸上才露出了少许酒意。
接着一脚甩掉了雪駄,就说:“拙者(我)是新选组的筱原泰之进,你们冲我来好了。”
“你忘记东西啦!”
伊东拿出一封书信,发信人是新选组的近藤勇。后来才知道信是伊东千叶门下的同门师弟,新选组的副长助勤藤堂平助亲自送来的。
“全在我自己?”泰之进装傻。
“你就当近藤先生好了,他对你这次的表现非常满意。”
眼前的情况是敌众我寡。
“你有这个自信最好,自己一个人去干好了。”
这批人就是后来被称为新选组中的伊东派,他们在新选组里属于一个非常有特色的集团。在他们离开江户是在元治元年深秋的一个夜晚,伊东和泰之进为首,加上伊东的亲弟弟铃木三树三郎,加纳道之助、中西升、佐野七五三介、服部武雄、内海八郎,一共八个人。这些人都是超凡拔群的剑客,但是几年以后,这里一半人都成了故人。
三树三郎跌跌冲冲地迎了上去,正好和左面的一个武士撞了个正着。
“这样的话,你会变成清川八郎的。”
之后泰之进在蛤御门事变中奋勇战斗,打出了自己的名气。到了庆应元年他又接受命令,在搜捕大和、奈良的不法浪人时,更是杀人不眨眼。
此人的政治理想是以京都为中心确定一个新政权,并以这个政权推行攘夷理论。但是在实际中他采取的行动是,他向幕府建议,为了镇压流入京都的诸国脱藩浪人,必须成立一个新征组(新选组的前身)。新选组成立后,他又悄悄进入京都,向有先进思想的公卿意图把这个组织转化为革命组织。
“你要做甚?”
“我是个粗人,复杂的事不懂。”
他们还有一项空前绝后的队规:
等她手忙脚乱地准备好干布和热水,泰之进已经走进了房间,在动手术时也不让阿京进房间帮忙。
清川这个背景复杂,思想奇怪的谋士,在文久三年四月十三在江户赤羽桥附近,被见回组的佐佐木只三郎暗杀了。
“对了。”
决斗的时候,大小便失禁是常事。泰之进一点不惊讶,撩起袴(裙裤)就看。
“噢,当然要干!”
如为了私事进行私斗,自己受伤但不能击毙对方,不管什么理由,一律切腹。
事实上,泰之进连刀都没拔,他和那些滥杀无辜的队员不一样。这大概是受伊东甲子太郎的影响,加上泰之进本来也是个好脾气。
伊东是个漂亮小伙子,平常的眼神也是异常冷峻,可是这时泰之进看他的眼神却异常诡异,要知道伊东是个彻彻底底的勤王论者。
这时对面走过来三个武士打扮的人,看上去好像是日本西部的脱藩武士。人没到,满身的酒气就漂了过来,看样子刚赏花回来,喝的不少。
“别逼我动手,只要你说名字和藩名就可以啦。”
“我,算是重新投胎了。”
泰之进还是光棍,他狠狠地往啐了啐,他向阿京叙述了自己的身世。
后来才知道,这天下午,筱原泰之进从屯所出来以后,就和铃木三树三郎到清水去看樱花,看完花就准备到祗园老相识的茶屋里去喝花酒。
“我老婆……靠”
瘦高个使出吃奶的劲从正面杀来,泰藏书网之进买了个破绽,顺势扯助了这个人的右手腕。使了使巧劲,就掰折了对方的小指。接下来顺势使了个背跨,让瘦高个来了个嘴啃泥,一脚踢飞了对手的刀,趁着对手没有反应过来又拔下了瘦高个的短刀。失去了所有武器的对手只能连滚带爬的逃走了。
吓绿了脸的三树三郎,看了看伤口,说:“看上去伤口不是致命的。”
“您又要洗耳朵?”
有一天,泰之进到伊东的道场玩,正好遇见甲子太郎。
泰之进一点不怕,准备正面对抗近藤、土方的无理的队规。他“孤胆英雄”的故事在队里早就传开了,现在他有土方不敢对他动手的自信。
“快跑。”
新选组的主流派,是指近藤道场的同门土方岁三、冲田总司等人。自从泰之进加入新选组之后,从来就没有对土方岁三有过一丝好感。当然讨厌土方刁钻尖刻的人不止他一个,但是大多数人对近藤的豪侠之风都异常崇敬,所以新选组表面上还算团结。讨厌近藤的人凤毛麟角,泰之进就是其中之一。
是血,小腿上全是血。
对面的三个浪人倒是不声不响的拔出了腰间的刀,内行一看就知道这帮人不简单。泰之进一看形势不妙,向赶上去劝架。可是等他跑到跟前,对方三个人的刀尖已经快砍到铃木三树的头顶了,他一闪身扯开了铃木。
“我想吃猪肉了,今天中午我本来越好和伊东一块去喝豚汁(猪肉汤)的。现在赶快找人到队里去通知一下,就说我偶感风寒,不能出席。哈哈,刚重新投胎,耳朵就痒了。”
“但是,那我要问问老爷,你要是死了,我应该把你的遗发送往哪里?您太太的贵处在哪里?”
伊东显得非常高兴。
“这么说,您是决定要切腹啦?”
首先,伊东甲子太郎被任命为参谋,级别上和副组长土方岁三一样,并兼“文学师范头”。泰之进官拜“诸士取调监察役”,兼“柔术师范头”。铃木、加纳、中西成了伍长,剩下的佐野七五三之介,服部武雄,内海二郎才当了普通队员。
“无理者(没礼貌的人)!”
他们以伊东甲子太郎为首的五个人组成了特别搜查队,每天在城市中巡逻。有天夜里泰之进和久米部正亲(队员)两个人单独巡逻,他们带了一个仆人,让他手持写着“新选组”的灯笼。一行人先从旅馆着手,一间一间查,不知不觉就到了游女町(红灯区)。
阿京听完,微微点点头说:“我晓得了。”
“砍得好!”
“我说的是我的肚子。”
“阿京——”
泰之进看完了信,狂笑着把信纸往旁边一扔,说:
“什么人?”
他是久留米藩足轻(低级步兵)家的出身,其他人可以靠内职(零活)养活家里,他父亲因病很早失明,根本没法养活一家人。在这个贫穷的家里,泰之进幼年时代的食物除了粥还是粥。等到大哥继承了父亲的职位以后,家里靠大哥画加留多(画片)贴补家计,总算缓了口气。他到神田的于玉池附近的玄武馆学习剑道,他进步很快、不久就升进到大目录(优等生)。后来他又向邻居请教会良移心头流柔术,不久水平就超过了他的老师。
“你为人爽直,但是只是匹夫之勇,担当不了国家的重任。”
到了十字路口,就见前面路灯突然灭了。后来才知道共有五个浪人埋伏在路灯附近,商量好以灯灭为号,准备一起动手,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组头讨死组众从死
泰之进大步走到水井边上,勺水洗开了耳朵。一边洗着耳朵,心里也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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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主意,要将受伤的事情永远隐瞒下去。
泰之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泰之进第二招更是空前绝后,他的刀不偏不倚地砍在大个子男人手臂,刚才还浅浅的伤口,这次连腕骨都砍断了。泰之进的刀又划了一个漂亮的弧线,那只右臂如同天边的孤雁,忽忽悠悠地飘向空中,然后摇摇晃晃地落在旁边看热闹的人群中。
“既然这样,切腹也不是赶早不赶晚。你既然要做好汉了,那也要喝点酒,吃点饭,做个饱死鬼。”
伊东虽然知道泰之进生活有些异样,但是压根不知道他背上伤口的事。假设他知道泰之进背上伤口的事,也不会联想到这次受伤带给泰之进的是什么。
“请报上名来,你不知道我是京都守护职会津中将麾下的新选组的(人)吗?”
“这,我义不容辞,但是干大事需要帮手,特别是向你这样的高手。说实话,这次如果你不和我一块加入新选组,我就放弃这次行动。”
“你看见啦?”
“你身为队里的监察,做这样的事太有失体统了。你要是耍空手入白刃,干脆去当卖艺的好了!你为什么不杀了他!”
比如说,古代日本的传统是大将在讨死(战死)的情况下,部下可以撤退。但是新选组定了一条严厉的队规:
桥上的行人都驻足观望,三树这下更起劲了,嘴巴里一边发出“啊、啊”的怪声,一边挺直了腰。这幅架势只能吓吓老百姓,练家子一看就知道这是个“雏”。
“这是啥,你要拿肚子干甚?”
沉默了一会儿,泰之进开口了:
“你这个人真是二愣子。”
“筱原君,你甭笑了!”
“我决定和您一块去京都。不过你说的那些复杂的事情,和我不对路。我跟你去,就是准备拿扶持(工资)。”
泰之进直到普通的蟊贼草寇,听见这个名号十之八九就会吓得抱头鼠窜,可是这次对手却与众不同,面无表情、一言不发。
“我啊……”
只见泰之进高喊一声,就呆呆得就跌坐在屋檐下。人是很简单的动物,昨天晚上他满脑子的切腹、切腹。可是只过了一晚上,他就完全变了一个人。对自己的这种改变,泰之进震惊之外更多的是感动。
等到他醒过来,已经夕阳西下了。居停的庭院内种着十几棵松树,树间种着的樱花树枝头上花开正旺。只见阳光从松枝之间落下来,照在花瓣上、一阵凉风拂过,花瓣飘荡荡落在地尘埃。这在泰之进眼里就是一幅极乐世界的风景画。
“什么什么?”
“切不切腹,全在你自己!”土方的语气很平静,但是意思很明白,如果再发生斗殴不死人的事,就有你好看了。
“不必,你看了再说,不必着急,——这个”
泰之进说话时的口气显得斩钉截铁。
泰之进听见这个话就坐不住了,他是个喜欢思想论理的不服输的人,属于那类比较容易被煽动的男人。不过泰之进头脑简单,活得更简单。
现在他完全变了个人,至于是什么理由,他自己说不清楚。说实话,这就是人性中贪生怕死的本性而已,但是要这个平日里很阳光的大男人,承认自己的贪生怕死,到底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这种尴尬逐渐变成了压抑,压抑总要找个发泄的对象。很巧,眼前就有个对象,那就是新选组中的主流派。
伊东自然知道他亲弟弟那点本事,自从铃木入队以后就经常托付泰之进:“你就当三树是自己的亲弟弟,多照顾他一下。”他们是江户时代以来的老朋友。
大个子男人刀交左手,虽然泰之进的刀伤着了他的右臂,伤口不深、流下了几滴血洒在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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