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折 钩爪龙之劫
乌苏天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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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折 惊西关
第二折 悉如琉璃
第三折 鬼城风雷起
第三折 鬼城风雷起
第四折 史前一亿年
第四折 史前一亿年
第五折 钩爪龙之劫
乌苏天牢
第五折 钩爪龙之劫
第六折 玲珑一城
第六折 玲珑一城
第七折 风满龙望殿
第八折 巡影师
第九折 初见
第九折 初见
第十折 葛逻禄人
第十折 葛逻禄人
第十一折 玄铁坠
第十一折 玄铁坠
第十二折 苍生为念
第十二折 苍生为念
第十三折 血色安北
第十三折 血色安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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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呢?如果是呢?”胥子打断了姐姐的解释,情绪十分激动,尖声道,“细作如此诡异,什么都不肯说!就这么放走,铁帅绝不同意!要是他们暴露了我们的居所,引来番人,那又赖谁!”指着嘲风,胥子颤声又补上一句,“你忘记阿爸阿妈是怎么死的吗?”
“公子,猫瓦。”熟悉的嗓音响起,两人舒了一口气,“跟我走,卫兵很快回来了。”涅子压低声音。原来,看兄妹俩触了众怒,涅子灵机一动,把他们送入天牢反而是当时最安全的选择。
“姐,你为何要救细作?”诃黎胥全身披挂,提着战斧站了起来,黑水银般的眸中燃烧着炽烈的怒火。
瘦子凶巴巴地回头来,瞪着嘲风,又加了句:“死番狗。”
洞外的动静渐弱,天牢的深处,传出了轻轻的脚步声。
话没说完,涅子右手扬起,“啪!”猛甩了他一个耳光!
嘲风的背后一阵凉意,惊起一身白毛汗,这洞中还有谁?猫瓦不知道何时已经站起身来,靠着石壁,九-九-藏-书-网抓住一块刚抠下来的碎石,身体绷得紧紧的。
“妈巴羔子!看什么看,滚回去!”

可这不便问起。
“胥。”涅子脸上掠过一丝诧异和失望,她没料到卫队会这么快发现她带走了人犯,但她很快平复了心绪,道,“他们不是番人的细作,你误会他们了,其实……”
“我做什么都是为了阿爸阿妈的天灵,为了部落!”
接下来,三人一路都久久无语,漆黑的小道蜿蜒曲折,片刻后竟到了后山。原来此山内的洞穴都是溶洞,彼此相通。嘲风暗忖。
这一吼,吼得细石轻颤,他越过涅子,伸手拉住嘲风,大喊道:“今日你们不说清楚,别想迈出这洞穴!”
入夜,天气阴寒冷峭。
从画中可以看出绘画者具有非凡的艺术才能,但洞穴壁画的创作显然是为了某种更为实际的用途。这些岩画并非画在山洞的前端,而是在人迹罕至的山洞深处,最黑暗、最危险的地方。而且这些画往往相互九*九*藏*书*网重叠,显然,画家在绘制它们时,并没想到要把自己的作品保存下来。
斗狂龙,几乎是部落平日里唯一的消遣。这种小龙比鸡稍大一圈,体型非常小,但健壮结实,肌肉匀称紧凑,颈、胸、尾几乎成一直线,爪粗大、坚硬锋利,翼羽拍打有力。狂龙黑色的居多,当两雄相遇时,或为争食,或为夺偶,相互打斗,不顾生死,直至最后一口气。
“哎!腾格、格里神啊!是、是、是!”瘦子激动得结巴起来,“仆、仆、仆、仆骨,抓住它!”
自己会被困在这里多久呢?同样不得而知。嘲风理了理被兵士弄皱的衣襟袖口,挪到铁栏前,木头哔啵的声响骤然清晰起来。
事不宜迟,嘲风和猫瓦卸下枷锁,没发出任何声响,随着涅子走进天牢深处。
胥子被扇得一个趔趄,捂着半张脸目瞪口呆。
狂龙分外机敏,见有人靠近,不慌不忙地走开,自信、慵懒却又蓄满劲力,像是故意似的,走走停停,引两人渐行渐九-九-藏-书-网
牢外,兵士正在烤火,披着龙皮袍的兵士一声不吭地拨拉着木棍,变戏法儿似的从树影里摸出一个陶壶,仰头便饮。略瘦的一个从怀里掏出一条干巴巴的里脊肉,用小刀切开了,塞到嘴里慢慢地嚼着。
“这些都是我们先辈猎过的龙。”涅子指着一只张着嘴的帆龙道,“这就是弄伤你们的那种。”说着说着,突然安静下来,好像跌进了回忆之中……
天牢深处越发阴冷,且越来越窄,地面湿滑不堪。嘲风闭气收腹,过了一处极窄的石缝,眼前稍微宽敞起来。涅子抹去一脸的水汽,以火折点亮了预留的火把,当火把被点亮时,兄妹俩周身一震,置身于这个洞穴中,仿佛被数百只龙居高临下地包围着。
“你!”涅子泣不成声,“你胡说什么?你又知道什么?!那时候你才是个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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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要不是因为我们,阿妈说不定能躲过去!”
这是第几次打她视作全部希望的弟弟?好像是第一次。
洞内暗处,一道阴冷尚还稚嫩的声音响起。
乌苏腾格里部落天牢。
嘲风见他俩吃得津津有味,不自觉地吞了吞口水,却引来一顿骂。
荒废多时的天牢地面是龟裂的灰石,嘲风和猫瓦各占据着一个墙角,两人神情诡异。猫瓦裹着嘲风的袍子,包得紧紧的,一脸拒绝交流的神情。嘲风的思绪还困在猫瓦的肤色和涅子的眼神中出不来,那其中仿佛藏匿着如山如海的信息。

门口传来阵阵杂音,卫队已经将此地团团围住了。只是慑于巫师的威严,众人都不敢进洞。
龙皮袍兵士突然拽着瘦子,一双满是红丝的大眼盯着前方动也不动,压低声音说道:“阿拔!看!石头上是只白色的狂龙吗?”
天牢取材于自然,部落利用了山顶一个深深的岩洞,用生铁锻打成厚重的栏杆,门口戳着两个持刀握矛的精壮兵士。
胥子没见过姐姐如藏书网此暴怒的样子,沉重的威严压迫得人难以喘息,洞里仿佛再也呼吸不到空气,他的脸唰地涨得通红,哑声嘶吼:“他们到底是什么人?何德何能,值得你屡次甘犯险境?就比我们还重要吗?”
看着沉默的涅子,嘲风思索着,这些腾格里部落的先人画家跑到山洞深处,把他们狩猎的动物尽可能逼真地绘制出来,说不定是出于这样一种执念:他们想要使自己得到某种魔力。或许这就是涅子奇异能力的来源?
涅子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
“便可找到番人?还是怎么样?”
穿过茂密的灌木丛,一行人悄声拐进涅子的居所,涅子拿起早已准备好的行头,塞给嘲风,低声道:“公子,下了山,一路往东南,便可……”
只见石壁上画满了大型龙族的图案,如帆龙、乌苏巨龙、毛茸茸的爪龙、巨型的狂龙,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龙。颜色以褚红、橘黄为主,栩栩如生,充满活力。
眼前这只狂龙通体雪白,相当罕见,两名兵士完全被吸引过去,蹑手蹑脚地抓狂龙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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