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战后的扫雷工作
二、过招,拆招
目录
第一章 司马懿对内的无间道
第二章 司马徽蛊整水师
第二章 司马徽蛊整水师
第三章 移花接木,剪除曹操羽翼
第三章 移花接木,剪除曹操羽翼
第三章 移花接木,剪除曹操羽翼
第四章 火烧连营
第四章 火烧连营
第五章 战后的扫雷工作
二、过招,拆招
第六章 收集民意,助曹操上位
第六章 收集民意,助曹操上位
第七章 建奇功,遭外放
第七章 建奇功,遭外放
第七章 建奇功,遭外放
第八章 魏太子之争
第八章 魏太子之争
第九章 暗通贾诩,助曹丕上位
第九章 暗通贾诩,助曹丕上位
第九章 暗通贾诩,助曹丕上位
第十章 魏代汉主
第十章 魏代汉主
第十一章 埋首庶务,笼络人心
第十一章 埋首庶务,笼络人心
第十一章 埋首庶务,笼络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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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诩何等聪明,一下就完全明白了过来。原来曹府大公子曹丕也不希望曹丞相的南征之行大获全胜啊!因为,这将直接影响到曹府最重要的立嗣之事,如果曹操南征全胜,则他凯旋之日就是代汉篡位之时,那么他的爱子、三公子曹植必会被立为嗣子。这,又岂是身为曹府嫡长子的曹丕所愿看到的一幕?所以,大公子曹丕才会隐在幕后偷偷指使司马懿乘隙扰乱曹操的南征大业……一想到这里,贾诩就不禁惊出了满额的冷汗。自己可以得罪荀攸,甚至也可以得罪荀彧,但自己可以得罪曹丕吗?张绣的家破人亡,已是血淋淋的前车之鉴了,自己还敢去招惹曹丕他们吗?就算自己把一切真相都挖出来告诉了曹操,但在曹操内心深处的那架天平上,是他的长子曹丕比较有分量呢,还是我贾文和一个局外之人比较有分量?去年曹丕、曹彰逼死张绣后,曹操对他这两个儿子也只是痛斥一顿了事。张绣自缢后又换来了什么?结果是他的儿子张泉再次被曹家栽上“谋逆”的罪名给斩草除根了!唉……既然我所察觉到的司马懿这些“反常之事”已经牵涉到他们曹家内部最核心、最敏感的问题,自己只怕再忠直,再聪睿,也只得装聋作哑,“一无所见”“一无所知”了……
“还有,你在河内郡任上计掾时,更是深谋秘策,出奇制胜,巧妙铲除贪官污吏,剪灭袁氏爪牙,种种事迹在许都朝野上下更是流传为一段不可多得的‘佳话’。后来,本军师听闻你因身患风痹之症而不能应辟入仕,还深深地为你惋惜了很久很久,你大概不知道,本军师还曾建议曹丞相派人抬也要把你抬到许都供奉起来,免得浪费了你这位‘栋梁之才’。所以,这一次南征荆州,曹丞相要任命你为兵曹从事中郎以参赞军务,本军师也是在旁极力支持的——你那份兵曹从事中郎的辟书就是本军师亲自执笔起草的。司马君,你应该看得出来,曹丞相和本军师对你的态度,一直是和对待杨修那些青年才俊大有区别的。”
在他微微有些醉意蒙眬的视野中,身材英挺俊颀的司马懿缓缓迈步入室而来。贾诩的心神倏地一荡又忽地一敛,仍是持杯在手,迎向司马懿笑道:“司马君不愧为人中龙凤,面聚江山之秀,胸怀寰宇之机,清贵高华,气宇超然,实在是好看、耐看啊!”
卧室里青铜兽炉中的炭火正静静地燃烧着。贾诩又朝那炉腹里丢了一块木柴,“嘭”的一响,那炽红的烈焰立刻又如怪兽的猩红长舌一般,腾空翻卷起来。
当司马懿突然提起张绣时,贾诩的面色禁不住微微变了。那是他人生当中投靠过的第五个主君,司马懿在这时节谈到他干什么?
“这个……军师大人,您实在是太高看懿了。懿实在是人微言轻啊,况且,懿后来被夏侯将军、曹纯将军专门九*九*藏*书*网召到军帐之中磋商了许久,懿也觉得他们‘蝎毒蜇手、壮士断腕’的思路并非一无可取。面对非常之时的非常之厄,我等应当亦有非常手段方可。”
“唉!军师大人,您又何必这么吹毛求疵呢?懿当日在向丞相大人转述您的这三条对策之时,可能有些记不清您那时所讲的这三条对策轻重缓急之秩序了,但懿并没有将它们掐头去尾,改头换面啊!懿可是原原本本地将它们转述给了丞相大人的!就算懿没有那么一字不差地遵照您的指令点明那三条对策的轻重缓急,但丞相大人身为盖世英杰,他自己那一双法眼就洞察不出来孰轻孰重,孰缓孰急吗?您怎么能这样就一口咬定是懿擅自妄为呢?”
“做……做什么?”司马懿显出一副惊骇莫名的表情。
“这三条对策孰轻孰重,孰缓孰急,本军师当初在自己寝帐里是给你认真点明了的——但是,你到了曹丞相面前转述之时,却故意偷梁换柱,本末倒置,故意淆乱这三条对策轻重缓急的秩序,把最末节的对策放到前面而极力渲染,把最重要的对策则拖到末尾一笔带过,轻描淡写,以此来干扰丞相大人作出正确决断……”贾诩双眸的寒光愈发锐利如刀,“司马仲达——你说,你为何要这么擅自妄为?”
司马懿脸上毫无表情,只是慢慢从胸襟处掏出了几封帛书信函,不慌不忙地言道:“贾军师有所不知,懿这里有四封珍贵之极的信函,一封是大公子曹丕写给懿询问南征军条的信函;一封是懿和大公子讨论如何处置那一万三千余名水师重症病卒的信函;一封是大公子认为丞相大人的南征大业应该适可而止的信函;还有一封是大公子希望懿日后出任他府内中庶子一职的邀请函,您需不需要都翻看一下啊?”
贾诩轻轻放下手中那只绿玉双耳杯,静静地凝视着他:“哦,司马君,没什么要紧的事儿。本军师就是想在此番返回许都之前,和你谈一谈心,聊一聊天罢了。
驿馆的庭院外边异常寂静,仿佛连雪花飘落在青石地板上的声音也能清晰地听见。
司马懿也暗暗猜出贾诩应该是把自己当成了荀彧、荀攸叔侄等拥汉派在幕后指使的“前台演员”,而且瞧他这模样似乎也不想急于撕破脸皮,当下心头一松,渐渐冷静了下来。虽然贾诩刚才已经点明了他不会揪住那些“可疑之迹”追查司马懿,但司马懿却根本不敢相信他的这番保证。自己的那些“可疑之迹”被他贾诩这样捏在手里,谁能担保它们以后就不会成为后患?这始终会让司马懿感到在贾诩面前很被动,而被动,就意味着危险!你敢把自己的安危存亡寄托在别人一时的心软和善意之上吗?假如荀彧、荀攸等拥汉派将来一旦倒台,贾诩恐怕是要第一个跑出来把自己这些“可疑之迹”九-九-藏-书-网拿到曹操面前抖出来吧?所以,自己千万不可懈怠,一定要多费一些心思和技巧来“套”住贾诩才行。他暗暗思忖片刻,忽然莞尔而笑,朝贾诩款款言道:“军师大人,您对曹丞相的忠诚,懿很是敬佩;曹丞相对您的倚重,懿也很是欣赏。对了,您还记得张绣将军吗?他也曾和您在宛城共事过一段时间啊……”
“你懂的。司马仲达,你是一个通达时务的青年才俊,你不会不懂的。有些话,还用得着本军师向你深说吗?”贾诩那两道锋利如剑的目光仿佛要穿透司马懿的肺腑,“本来,你做这一切,本军师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根本不想多管闲事。但你不要这时仗着某些权要人物在背后撑腰,就在本军师眼皮底下如此胆大妄为,装神弄鬼——告诉你,那些世家大族在朝廷上下、相府内外翻云覆雨的时代已经过去了……你既在本军师手下当差,从今以后最好规规矩矩,老老实实的,否则——休怪本军师对你辣手无情了!”
司马懿见过礼后,大大方方地在他室中客席之位上坐下,拱手道:“军师大人谬赞了——不知您今日突然召懿前来,却是有何贵干?”
“韩健也是本军师在凉州武威郡的同乡。本军师刚到许都时,他就和本军师谈起过你。当年他们八九百名西凉流卒准备突袭你们灵龙谷‘紫渊学苑’之时,是你——司马君有勇有谋,有仁有义,于白刃丛中单身赴阵,一番从容斡旋之下,说服了他们这群莽夫归顺了曹丞相……那时候的司马君还不到弱冠之年,而你就已经拥有了这等超人的胆识和非凡的韬略。本军师当时就想,只要假以时日,司马君一定会‘一飞冲天’的。
“很好,请他进来吧。”贾诩慢慢地咂味着口中的余酒,淡淡地吩咐道,“你们都退到院门那里去——没有本军师的吩咐,谁也不许近前打扰。”
“哼!正是因为处于水师军心淆乱的‘非常之时’,面临疫疾蔓延的‘非常之厄’,我等才更应该有镇之以静、抚之以和的‘非常手段’!司马仲达,你是何等睿智通达的策谋之士,难道连这一点都瞧不出来吗?”贾诩眼中寒光“嗖”地一闪,锋利无比地在司马懿脸上一划而过,“你的见识不可能会低劣到夏侯渊、曹纯那样的水平——除非是你故意为之,故意要误导曹丞相屠戮这一万三千重症病卒,故意要让曹丞相‘自剪羽翼’!”
“军师大人,司马大人到了。”房门外守候着的亲兵侍卫轻轻唤了一声。
“可惜,蒋干万万没有料到,就是你精心点拨他的这条‘连环舟’之计,末了竟葬送了天朝南征的四万水师,也将他逼上了跳水自尽的绝路。高!高!高!实在是高!司马仲达,你这么漂亮的一手‘斗转星移’玩得却是如此滴水不漏,不着痕迹——你一个人关起门藏书网来孤芳自赏,岂不是有些太寂寞,太可惜了?要不要本军师也向曹丞相他们讲一讲——分享一下你的这番高妙之计?”
“这个自然。”司马懿仰起头来答应的时候,脸上露出了无底的笑意。谁也不知道,他刚才表面上虽是平静若常,其实手心里已是暗暗捏了一把冷汗——他哪敢真把曹丕写给他的帛书密函拿出来给贾诩当面验看啊!那些帛书信函全是他模仿曹丕的字迹写的,用来讹诈贾诩的。幸亏贾诩因为张绣之事而方寸微乱才没有一味追验,侥幸!侥幸啊!
“韩校尉吗?认识认识。他可是懿的老熟人、老朋友了。”
“你怎么不可以硬顶?曹丞相乃旷代英主,从来都是从善如流的!只要你的建议和意见是正确的,无论多么尖刻、多么刺耳、多么难听,他都是听得进去的!夏侯渊、曹纯两个莽夫的肤浅之见、粗拙之识岂会干扰到他?而且他一直都很清醒地知道一举屠灭一万三千重症病卒的严重后果,而你身为他的谋士,竟连这一份担待都没有吗?”
“可是,仲达,你为何却要背着丞相和本军师那么做?”贾诩话锋一转,语气突然变得异常犀利起来。
“你为何违背本军师的殷殷嘱托,不向曹丞相转呈关于安抚和善待水师那一万三千重症病卒的正确意见?你为何要误导曹丞相在如此关键的一步上犯下如此严重的失误?”
说罢这段话,贾诩瞧也不瞧他一眼,又慢慢端起了那杯“朱颜酒”,缓缓地送到嘴唇边轻呷慢抿。今天,他终于把应该对司马懿讲的那些话全都讲完了。他先前也曾暗暗想过向曹操揭发司马懿的这些可疑痕迹,但他没有过硬的证据拿出去指证。而且,司马家在朝廷上下、相府内外的人脉关系又极为深厚繁杂……自己也未必扳得倒他,还有,贾诩的处世原则是,只要不直接牵涉到他自己的切身利害关系,他对任何人、任何事都会尽量保留一分余地以回旋自处。所以,他也不想在司马懿这件事上做得太绝。因此,今天才特意邀请了他过来煮酒聊天,就是想以“敲山震虎”之术给他一个适当的威慑,让他懂得,今后在相府内外为人处事不要太过轻狂自负,以为可以把任何人都玩弄于股掌之上,让他明白,在我贾诩面前弄计使诈,他还稍稍嫩了点儿。
司马懿心底顿时一阵狂跳。这场“暴风骤雨”终于还是来了!看来,贾诩在心头憋了那么久,终于还是向自己猝然发难了!他假装大惊失色,嗫嗫而道:“贾军师……您难道不知道当时夏侯将军、曹纯将军的态度是多么地激烈吗?就连毛玠大人也暗暗赞同他俩那种思路的,只不过他不好明言罢了。懿一个人坚持己见又有多大用处?以军师大人您的身份、地位尚且不敢与他们硬顶,又何况懿乎?”
贾诩一听,就晓得司马懿这是在故意胡搅蛮缠,要把九*九*藏*书*网这一池水搅浑——不错,贾诩的建议核心内容是让“曹丞相亲临水师大营慰问病卒以安军心”,这只是让曹丞相做出一种关心、重视、爱护染疫病卒的姿态,以进一步凝聚军心、鼓舞士气,是“形式大于内容”的。至于安排哪些病卒参加慰问仪式,难道华佗和高湛等医务官心里会没有数吗?大不了找几个健康士卒装扮成染疫患者接受他的“亲切慰问”罢了。曹丞相只要想“保得自身安然无恙”,就一定能“保得自身安然无恙”——然而,司马懿这一“装疯卖傻”,倒堵得他有些哑口无言了:这个司马仲达,果然是脸皮厚得惊人。诡辩起来令人攻无可攻,防不胜防。
“还有,军师大人,请恕懿直言,你那首条对策之中本身也存在着一些瑕疵——‘速请丞相大人在保得自身安然无恙的前提下,亲自驾临水师大营慰问以安军心’。试问谁能保证得了,曹丞相在慰问那些病卒过程中就一定会不染一丝疫气呢?‘朱颜酒’有这样神奇的疗效吗?华佗医师敢这么保证吗?高湛医师敢这么保证吗?您贾军师敢这么保证吗?”
“去年年初,张绣将军被曹丞相调到邺城去担任太守之时,大公子曹丕、二公子曹彰特意设宴款待了他,当众向他敬酒道:‘张将军当年曾在宛城袭杀了我家大哥曹昂,如今又何忍持面而视人乎?’于是,张绣将军第二天就在自家府邸中自缢身亡了。他的儿子张泉也被人诬以谋逆而腰斩于市……”
司马懿一听,脸颊肌肉顿时微微一阵痉挛——贾诩不愧是贾诩!自己想在他眼皮底下无形无声地勾心斗角,翻云覆雨,也确还是少了一分火候。但是,他就凭这些臆测之语、凭空之见,应该一时也奈何不了自己的。一念及此,司马懿眉锋一挑,只冷冷地答了一句:“军师大人,懿真不懂你在说什么。”
他静了半晌,突然冷冷地笑了:“好一张利嘴!本军师佩服之至!那位人称‘口才出众、独步江东’的辩士蒋干,与你相比之下,怕也是自惭形秽吧?对了,司马仲达,本军师也不妨告诉你,那蒋干曾在和本军师的一次交谈中无意提到,他能想出那条‘连环舟’之‘妙计’,好像事先也曾受过你的点拨……而且,看得出来,你这人还是异乎寻常地谦逊自守,功成不居,助人为乐,根本不像他人那般与人争功夺利,让蒋干感动得五体投地,一提到你就赞不绝口。
“‘赐教’一词,诩不敢当。但切磋交流之际,诩自当倾囊而授。不过,诩也有请司马君能在曹大公子那里为诩多多美言几句……”
贾诩将绿玉双耳杯凑到唇边,慢慢抿了一口——这“朱颜酒”的味道真奇妙啊,甘甜之中带着辛辣,淡郁之间蕴着芬芳,口感倒是极好。
司马懿的话还没讲完,贾诩就像被人一下点了死穴一样脸色僵住了!“当啷”一响,99lib.net手中的绿玉双耳杯当场就掉在了地板上,红彤彤的“朱颜酒”流淌了一地。当年在宛城为求自保而偷袭曹营,狙杀曹昂一事,张绣是名副其实的“刽子手”,而他贾诩则是铁板钉钉的“主谋”。曹丕、曹彰逼死张绣这件事,他先前就知道了,只是把它压在心底深处没敢多想什么。今天被司马懿这么陡然一下提起,竟刺激得他全身一震!
贾诩沉沉地叹了一口气,亮利的眼神倏地黯淡下来:“这个……那些信函,贾某岂敢擅阅?司马君,看来贾某先前有些话是真的误会你了。一切还请司马君宽宏大量,不要介意啊!”
“军师大人,您这可真是咄咄逼人的‘诛心之论’了!”司马懿唬得满脸流汗,“懿焉敢存有此心此念?懿若有此心此念,又怎会将您的那三条对策转禀给丞相大人?”
司马懿听到这里,暗暗惊讶——看来这贾诩在暗中搜索自己的“破绽”可谓是处心积虑,用功极深,连当日自己和曹丞相在寝帐里的那番对话都被他原原本本地“套”了出来!一念及此,他早已惊得透心儿凉,急忙咬牙强忍着心头的慌张,一手紧紧攥着,另一手牢牢按着客席边沿,却是硬着头皮继续不动声色地听着。
“其实,司马君——你可能不知道,在这许都朝廷之中,自建安元年以来,不,应该是自建安五年本军师归顺曹丞相以来,一直默默地关注着你的,除了曹丞相、荀令君、杨侍郎等寥寥数人之外,本军师也可算是一位用功甚深的人。许都西城的城门校尉韩健你认得吧?”
“懿多谢军师大人的关照和青睐。”司马懿在席位上伏身答谢道。
他慢慢捧起了桌几上的一只绿玉双耳杯,里面盛着的酒也是红艳艳、亮澄澄的,宛若才割破鹤颈而滴下的一汪鲜血——不消说,这便是那暹罗国的特产珍品“朱颜酒”了。
“唔……不错,你是将本军师的那三条对策转禀给了丞相大人。但本军师的三条对策原话是这样讲的:首先,速请曹丞相在饮服‘朱颜酒’,保得自身安然无恙的前提下,亲自驾临水师大营慰问病卒以安军心;其次,速请曹丞相张榜天下,悬赏千金,广招名医,共治疫疾,全力抑制疫情继续扩散;第三,保障水源安全,注重疫情监控,实施水陆两军分营隔离,避免疫情蔓延上岸。
“但你却在曹丞相面前笼统地讲成了:一是保障水源安全,注重疫情监控,实施水陆两军分营隔离;二是张榜天下,悬赏千金,广招名医,共治疫疾;三是若有机会,则在保得自身无恙的情形下亲自驾临水师大营慰问那些病卒!”
司马懿这一番话绵里藏针,柔中蕴刚,一下噎得贾诩面色一白,几乎答不上话来。
司马懿满面谦恭之色,顿首于地:“岂敢?岂敢?懿才疏学浅,愿在这相府之中恭拜贾军师为师,日后若有难解之事,还望贾军师不吝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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