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暗通贾诩,助曹丕上位
七、丁仪功亏一篑
目录
第一章 司马懿对内的无间道
第二章 司马徽蛊整水师
第二章 司马徽蛊整水师
第三章 移花接木,剪除曹操羽翼
第三章 移花接木,剪除曹操羽翼
第三章 移花接木,剪除曹操羽翼
第四章 火烧连营
第四章 火烧连营
第五章 战后的扫雷工作
第六章 收集民意,助曹操上位
第六章 收集民意,助曹操上位
第七章 建奇功,遭外放
第七章 建奇功,遭外放
第七章 建奇功,遭外放
第八章 魏太子之争
第八章 魏太子之争
第九章 暗通贾诩,助曹丕上位
第九章 暗通贾诩,助曹丕上位
七、丁仪功亏一篑
第九章 暗通贾诩,助曹丕上位
第十章 魏代汉主
第十章 魏代汉主
第十一章 埋首庶务,笼络人心
第十一章 埋首庶务,笼络人心
第十一章 埋首庶务,笼络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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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植怒道:“杨主簿为本侯之事舍身涉险,如今危在旦夕,本侯岂可有负于他?本侯定要面见父相澄清事实,如此方可安心。你且让开!”说罢,伸手便去推丁仪。
“为何?”曹植一怔。丁仪面色平静,沉沉说道:“因为平原侯此番贸然前去,非但无济于事,而且必将引火烧身。”
“糟了!”丁仪急忙策马疾驰,又往五官中郎将府邸奔去。远远地,他看到一大群人围在五官中郎将府门前,议论纷纷。
“请君侯回府!”丁仪将横在自己颈前的利剑往里一推,锋利的剑刃顿时割破了他颈中的肌肤,一缕鲜血沁了出来。
“结果士卒们将那木箱搬下来打开一看,全是绫罗绸缎,哪有什么人藏在里边?杨主簿一见,当场就呆若木鸡。他当时还自言自语地说道:‘不会呀!不会呀!怎么会是这样?’曹丞相则在马背上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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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发倒竖,大骂杨主簿‘包藏祸心,悖公立私,蓄意中伤五官中郎将,企图扰乱魏室’,让手下士兵将他当即绑送廷尉治罪。”
那人被他这一抓吓了一跳,但定下心神一看,不过是一个独眼的书生。然而,这书生状如疯狼而来,似欲择人而噬,却又令他一阵莫名的心惊。当下,他不敢取笑,老老实实答道:“刚才曹丞相和杨主簿带了一队人马过来,在这府门口处将一辆运送绸缎布匹的牛车拦下,说是要检查那车上的几口大木箱里藏没藏人。
“丁兄……丁兄快放剑!”曹植一脸惶急之色,人也连连后退,“本侯……本侯回府就是……”说着,他泪如泉涌,哽咽不能成声。
当丁仪一路狂奔冲进丞相府时,却见府中曹丞相和杨修都没在。一问之下,才知曹丞相与杨修一道去了五官中九*九*藏*书*网郎将府邸。
“君侯为何这般糊涂?”丁仪急道,“君侯在丞相面前如何澄清得了事实?难道君侯没有看出,今日丞相是蓄愤已久,铁了心要治杨主簿的死罪——他有罪自是必死,无罪也是必死呀!”
他飞身下马,冲入人群,抓住一个正讲得唾沫飞溅的看客,急忙问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曹丞相和杨主簿刚才来过?”
刚到得平原侯府,便看到侯府门前车马俱备,显然是平原侯曹植有事急需外出。丁仪暗叹“侥幸、侥幸”,滚鞍下马,正欲举步入内,迎头便见到平原侯曹植急匆匆奔出府来。
却见丁仪后退一步,猛地从腰间拔出佩剑,横于自己颈前,厉声说道:“君侯若再是执迷不悟,丁某愿以颈血溅出,阻住君侯妄入险境!”曹植见状,只得停住脚步,慨然叹道:“丁兄……丁兄何必如此九-九-藏-书-网?”
这是丁仪平生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流泪。许多年后经历了魏晋禅让之变的那些人们忆起了当时的这一幕情形,才恍然大悟。早在数十年前,丁仪已是第一个为魏室的倾覆而流泪的人。可是,在当年,谁又听出了他那无声的哽咽的弦外之音呢?举世昏昏,知音难觅。这本就是所有王佐之才的一大悲哀。待到大家都懂得了他的心声之时,一切又都无法挽回。也许,真正的谋士,总是用事后人们的追悔莫及来证实自己当时的先见之明吧?像范增,像伍子胥,像田丰,虽然洞明时势,算无遗策,却独独不能说服人主而采纳其计,所以为后人留下了一幕又一幕可歌可泣的悲剧。丁仪何尝不是如此?
丁仪双手一伸,拦住曹植去路,道:“平原侯何事外出?”曹植猝然被拦,勃然欲怒,抬头见是丁仪,这才缓和了脸色,急道:九-九-藏-书-网“本侯要速速前去求见父相,请他宽恕杨主簿。丁兄,快与本侯同去!”
曹植不再与他争辩,只是往外便冲。
“丁兄何出此言?丁兄与杨主簿岂非生死之交?”曹植惊问,“丁兄为何此刻却弃他而不救?”丁仪的右眼深处泛起了星星泪光,却仍是平平静静地说道:“正因丁某与杨主簿乃是生死同心之交,丁某才知杨主簿自己也绝不愿平原侯为了他而前去冒险——我们棋差一着,全盘皆输,已是无话可说。蝮毒攻心,壮士断腕,还请平原侯止步,回府静观其变!”
丁仪却是脸色一寒,冷冷说道:“平原侯既已知道这是别人设的圈套来害杨主簿,那就万万不可前去!”
www.99lib•net丁仪面如寒冰,波纹不生。他静静地看着曹植慢慢退回府去,直至再也不见人影,这才缓缓放下了手中利剑。他慢慢仰起头来,望向那苍苍茫茫的天穹,黑幕似的乌云翻翻滚滚,一场激烈无比的暴风骤雨正在酝酿着,似乎很快就要到来了……他像一杆铁枪,挺立在这“黑云压压城城欲摧”的苍穹之下,既是那般的醒目,又是那般的孤独……一瞬间,他脸上平静而镇定的表情猝然四分五裂,现出一种深深的失落与无奈,只能任由滔滔泪水夺眶而出,满面横流,打湿了自己的衣襟……
丁仪听罢,顿足长叹:“想不到丁某终究还是来晚了!唉!杨主簿此番危矣!”他很清楚,从曹丞相口中说出“包藏祸心,悖公立私,企图扰乱魏室”的罪名是多么可怕。看来,此番杨修误入陷阱,是在劫难逃了。他忽然心中一动,急忙跨鞍上马,掉转马头,奔平原侯府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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