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会面
第三节
目录
第一章 暑期授课
第二章 婚前交际
第三章 夜灯夕阳
第四章 倾斜
第四章 倾斜
第五章 会面
第三节
第六章 旅途投宿
第七章 事业
第七章 事业
第八章 黑心计划
第九章 湖沼学者
第九章 湖沼学者
第十章 漩流
第十章 漩流
第十一章 追根问底
第十二章 一步
第十二章 一步
第十三章 请客
第十四章 自杀
第十四章 自杀
第十五章 成果
第十六章 双重人格
第十六章 双重人格
第十七章 湖畔
第十八章 跳跃之前
第十九章 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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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没有。只是叫出租车时打过电话。”
“你真的遵守诺言?一定、对吗?”
盐川弘治驾车回到家,将车存进车库,放下卷帘门,手在衣袋中弄得钥匙乱响。
到达夜总会门口,他问来迎接的店员是否还在营业。店员看看手表说,还有三十分钟。夜总会另有三家,选择这家完全是冒碰。不过,他凭直感也觉得这里合乎枝理子的性格。
澄子抬眼看一下弘治,又赶快低下头。“穿着白色套裙。”
“不,喝水。”
“知道了也不行。你如果跟我正式结婚就不怕,我不愿意老是这个样子。”
“好—嘞!”枝理子打开枕头远处的外国香烟盒,叼了一支打着火。她换了一身普通的连衣裙。吸了一口烟,然后递给弘治,香烟上留下血红的唇印。
“请进!”
“痒吗?”
弘治开得很快,如果不早点儿到,将近十二点夜总会就会关门,之后就无法捉摸枝理子的去向了。自己也明白这样开车太猛,到赤坂之前曾两次差点儿撞车,对方司机大声斥骂。
“她没说去哪里吗?”他忍不住口气强硬起来。
“夫人呢?”
时间已过十一点钟。
“哦。香烟。”
“你自己耍的把戏,吃哪门子醋啊?”
“有人说你坏话了。肯定是。”
窗帘打开,枝理子的身影出现。“什么事儿?要抽烟?”
进店之后,看到有些客人已经打道回府。弘治若无其事地注意着客人的面孔,没有看到枝理子,便先在桌旁落座。光线昏暗,观望远处的客人时需要定睛细看。客人几乎只剩下一半,舞池中的人们还在跳舞。可能再跳一曲也就该结束了。空调开得很足九_九_藏_书_网,有点儿冷。
弘治也曾问过澄子这件事情,但不让她向妻子说。但主妇问到时,澄子也无法守约。澄子消失在房门外之后,弘治靠在桌边思索良久。空虚感中掺杂着恼怒,新的希望又像水一样浸漫了胸臆,但思索的对象绝对不是枝理子。在书斋中磨蹭了三十分钟,他立刻走出门厅。
“你到底还是很担心,对吧?”
“哦,出去了。”
“有时稍微喝些酒回来,醉得不是很厉害。”保姆似乎在袒护枝理子。
“瞧你……这副样子,靠不住。”
“今晚不行!”
“您出去吗?”澄子惊讶地从身后问道。
“总有一天要你帮忙。”
“看到夫人跟别的男人约会,想家了?真是个怪人!”
盐川弘治在被窝里醒来,不知自己何时睡了过去。枕边的台灯发出苍白的亮光,房间里别的电灯都熄灭了,枝理子已抽身离开。挂着苇帘、朝向院子的拉窗开了一道缝儿,晚风吹进房。因为在高坡上,这一带风凉。
“哎,你、真的、跟我结婚?”
“你夫人呗!今天我把看到的都告诉你了。”
“你在想什么?”枝理子望着他的侧脸。弘治皱着眉让烟雾顺着面部向上升。
“摸黑出去呗!我在后面跟着你。灯一开,邻居看得清清楚楚。一个大男人到我这儿来。”
枝理子无奈地站了起来,做出要去立柜前取衣架的样子,却突然轻舒玉臂勾住鸿治的脖颈悬吊着身子。“哎,真要回去吗?还有时间,带我去夜总会吧!”
弘治用指尖捏着信纸放下,然后在那儿抽了一支烟。考虑了一会儿,摁响了呼铃。走廊想起脚步声,敲九-九-藏-书-网门。
“好的、好的。”枝理子转身出去,很快用托盘端了水杯跪在弘治枕边。
弘治又穿上刚脱掉的鞋。“到哪儿去了?”
“……”
“夫人说,出去玩玩。”
“那以前给谁打过电话吗?我是说夫人。”
果然是这么回事,弘治默默地吐了一口烟。他叫枝理子向双方打了电话,但两人见面后信子便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不过,副教授可能还没察觉,只有信子知道。让女人打电话,信子凭直感便知是弘治的把戏。而且她推测到弘治曾向小保姆打听过包裹的事,于是回来向澄子确认。
“她到什么地方去?问过吗?”
“是,什么都没说。”
澄子惊讶地抬头瞪大了眼睛。“夫人离家出走了吗?”
“什么?”突然站住。“白天出去就没回来吗?”
弘治瞥了一眼扔在桌上的信纸,坐在自己的椅子上伸出长腿。“夫人白天出去后回来过一趟吧?问过你什么没有?”
“这……”保姆似乎话难出口。“十二点以前回来。”
“……”
“不,四点左右回来,马上换了衣服又走了。”
“……”
“坐下。”
“是吗?那好,我自己出去随便找个陌生男孩跳舞。”
“担心什么?”
“喂,别坐在那儿絮絮叨叨啦!把上给我!”
枝理子从衣架拿了上衣围在弘治身上。
“问昨天的小盒子了吧?你看,就是我问过你的那个小盒子。”
“……”
弘治要了加九九藏书冰威士忌,继续观望舞池中的舞者,人们正在跳近来流行的快节奏舞蹈。弘治的视线停在其中一对舞者身上,目光突然锐利起来。
“那还用说?”
“哎,你实话实说嘛!”
“啊……”保姆十分尴尬,支支吾吾。
“这个……”保姆又像是不太清楚的样子。
他返回院门口上了车,无处可去。正要踩油门,却又改变主意返回。保姆还在门厅里站着。
进了门厅,不见信子来迎接。澄子像是刚洗完澡,穿着浴袍出来了。
“就是说有时出去,对吧?几点钟回来?”
“夫人经常在晚上一个人出去吗?”
弘治只顾喷云吐雾。“几点了?准确的时间。”
“夫人怎样出的门?”弘治温和地问道。
“夫人说暂时出去几天……夫人仔细地吩咐了先生身边的事情。”
“啊……不。”保姆应答含糊。“很少。”
“是。”澄子忧虑地目送着弘治。
弘治欲言又止,进了里屋。半路看了一眼夫人房间,灯没亮。开灯一看,屋里整洁明亮,一尘不染。凭直感判断,信子像是出了远门。他熄灯回到自己的起居室,夫妻分室而居已经很久。书斋桌上有一个白色信封,弘治凑近去看,正是预料中妻子的笔迹,他立刻打开。
澄子身穿浴袍,耸肩缩脖地进来,一直低着头。
“十点刚过。”
“回来时喝醉酒了吗?”
弘治吐了一口烟雾,用另一只手的小指掏起耳朵来。
“说了。列车时间不清楚,夫人叫了出租车,说要去新宿车站。”
“怎么问你的?”
“怎么会?”弘治露出似乎很乏味的表情。
“啊、先生!夫人出去了。”
“反正人家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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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上衣。”
“喂,枝理子!”弘治呼唤道。
“枝理子,你刚才在茶厅说什么来着?”
澄子低头不语。
澄子战战兢兢。招呼了两、三次,终于忐忑不安地坐在沙发一角。
“只知道问时间,哼!”枝理子看看自己细长的手表。“十点二十五分……哎呀,你要回家?”枝理子看到弘治掀开薄被坐起便问道。
“是真的吧?”
“我有事儿。”
“不是离家出走……虽然不是,但突然有了心事,就离家出行了。所以才问你嘛!夫人白天回来应该会问过你些什么的,你不用遮掩,我不生气。”
弘治想起枝理子说要独自去夜总会玩,可能因为自己说要早些回家,所以她便以此示威。本来想到既然信子离家出行了,今晚也只好回到枝理子这里住下。可是枝理子也不在家,他便无处可去了,心中干涩乏味。
澄子低着头,细声细气地开了口。“夫人问我,先生向我问过那个小盒子没有。”
“是的。”澄子终于点点头。
“嗯……没说几点的列车、从哪个车站出发吗?”
“哈、真的?”昏暗中枝理子眼睛发亮。
“你说叫我老婆和那副教授再接近一点儿,你来帮忙。”
弘治穿上裤子,弄响皮带扣。
弘治支着下巴继续抽烟。
“开灯!我要照镜子!”
枝理子仍旧坐着,盯着弘治穿衣拾掇。“这会儿还有什么事儿。别蒙我!”
“好啦!”弘治回到车上,握住了方向盘。再问下去,不会有真话回答,而自己也要维护体面。说到夜总会,能想到的只有赤坂区。每个月都给她不少零花钱,所以出入夜总会绰绰有余。
“当然带了手提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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箱,对吧?”
“得了吧,你装什么潇洒?我都看出来了。”枝理子用小指戳戳弘治的脸颊。“听到老婆跟别的男人约会,你吃醋了吧?发火吧、发火!”
“你看,我又没生你的气,只是问夫人怎样离家出行的嘛!”
“啊。”
“我遵守诺言。”弘治小声说道。
弘治又去车库打开卷帘门,开出刚刚存放好的轿车,直接驶往枝理子的住所。此时,街面上已不见了纳凉人们的身影。他将轿车停在枝理子的门口,走进门厅。摁响门铃,被枝理子唤作铃木阿姨的老保姆走出来,见到弘治吓了一跳。看到弘治默不作声就要进屋,她慌忙阻止。
“什么?”
“今晚可能不回来了,把门窗关好。”
“是的。夫人带的是黑色皮箱。”
“是啊。怎么又突然说起这个来了?”
“啊,出去一趟。”
忽然,他想到此时乘上夜间列车的信子。她一个人要去哪儿呢?说是去长野,会去长野的什么地方呢?据枝理子所说,信子与浅野并没什么接触,倒像是浅野对妻子十分倾心。妻子本来就是封闭于自我世界的女子。
“啊。”弘治站起来穿上衬衫袖子。
“这可不是吓唬你,我说到做到。我特意从大阪来投靠你的。”
“没说什么时候回来吗?”
“我有心事,突然想去长野那边旅行。刚好暑期听课也已结束,我出去休闲解乏。没能事先打好招呼,请你原谅。我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我不在家时你会多有不便,我已向澄子仔细吩咐过,身边的事情她会帮你。”
“还是靠不……如果叫我知道你在骗我,就朝你脸上泼硫酸。”
弘治起身俯卧,抽动着喉结喝水。“现在几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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