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全体抹杀
第一节
目录
第一章 米子的女人
第二章 遗书
第二章 遗书
第三章 漩涡
第四章 大崩溃
第五章 大量杀人
第五章 大量杀人
第六章 鸟血
第六章 鸟血
第七章 岩屋洞穴
第七章 岩屋洞穴
第八章 全体抹杀
第一节
第八章 全体抹杀
第九章 搜查的界限
第九章 搜查的界限
第九章 搜查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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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会是电线。这是钓鱼用的绳子呀。”
“是,确实有十米。”走内刑警部长点了点头,突然神色一变,惊叫一声,“啊!……那么说,这根绳子是为了把射出去的箭收回,而特意系在箭尾上的吧?”
虽说如此,早就在秘密进行中的侧面调查,已经达到了极限,没指望再得到除此之外的收获了。这样,以后就只有去直接询问当事者他们本人了。询问的结果,如果他们两位不在现场的证明不能成立,也可以下决心,请求发放逮捕证。
警察部门极端秘密地调查这件事情,只有再次借助菊谷正三郎的力量。寺泽手下的警察负责这次的调查工作。
另一方面,内川警部带领的小组,急忙奔到毛利岩七郎夫妇已经搬出的公寓。幸亏还没有住进人,两间一套的住房仍是四壁空空。房间里什么东西也没有留下。警察揭起铺席,查看了天花板,仍是一无所茯。
一部分人甚至提出,要立即逮捕毛利岩七郎夫妇;但是,大多数人认为,时机尚不太成熟。现在,他们希望有一个成为通向逮捕罪犯跳板的关键证据。仅仅眼前这些材料,恐怕地方裁判所也不肯发放逮捕证。
然而。跟以前与惠美子见面的时候的情况一样,这次的回答也是“不对呀,不是那般模样的女人。那个女人比她更瘦,个子也很高哟”。
“的确是啊!……”几位警察纷纷点头。
“喂,等一下。不过。请问你和宫地先生有车没有?”小笠原警视打断了菊谷正三郎的陈述,随口问了一句。
沉默开始了……不大一会儿工夫,米田共打破了沉默:“混蛋,竟然存在着那种事?”
从交去化验的绳子上,虽然没有检查出罪犯的指纹,但是,警察弄清楚了绳子上,沽附着冰袋里面的东西。因此,这次化验的结果,在已经清楚那根绳子,是用于医院杀人事件的同时,也证实了搜查本部所作出的凶器是箭弩,是把绳子系在箭尾发射出去的推断。两位刑警被派了出去,漫无目的地调查出售鱼绳的鱼具商店去了。
“是绳子的粗细呀。把它拉直一下试试看吧。”走内刑警部长吩咐说。
“喂,菊谷先生,以后……”见菊谷正三郎转身打算走,小笠原警视挥手叫住。
“我现彺就讲这个。虽然是间接的,但是,毛利岩七郎与仓田山家族,的确是有关系的呀!……”
“首先是那纸把假尤佳丽——就是惠美子骗到绿地公园的信。惠美子说:信上写着‘下午五点,在水屋门外等候’,知道那个后门叫水屋门的,也就是仓田山吉道夫、博五郎,再就是佣人们。信件交给了汽车出租公司的出租车,这也是仓田山家使熟了的。这件事已经暗示:写信的人或者至少说,想起这件事情的人,是小渊绢代那样的人物。”
“晓得了!……”小笠原警视一面点了点头,面对警察开始进行总结,“是啊,情况非常重要,有很髙的参考价值!”他肯定了菊谷正三郎的调查活动,“坦率地说,本人是有些没脸面见人哪。”
“的确是啊!……”米田共警部铁青着脸色点了点头,立楞起好奇的两眼,不禁问道,“不是还要去调查一下,箭弩联盟的花名册吗?不过,如果耶么一来,那个奇怪的新近入会的新会员,不就变九_九_藏_书_网得没有关系了呜?”
“也许小渊绢代有机会,能够听到仓田山先生和宫地律师的谈话,或者是有机会,可以偷看到仓田山吉道夫先生的日记……”
“说得对!……如果没有这种协助,那就不会有成功的搜查呀。”小笠原警视赞赏地说道,“那么,您想讲点什么情况呢?”
“嗯,可以如此考虑。”小笠原警视微微点了点头说,“既然怎么也查找不出,野中史八郎和筋弩的联系的话……”
“嗯,竟然是这么回事呀……”内川警部悔恨似地,把拳头重重地击在了桌子上。听上去,好像代表了大家的心情。
阳台朝南,上面有一个极普通的花坛,由于断水,杜鹃花的花茎已经枯萎。花坛的某处,在土和花坛内壁之间,可以看到一条缝隙,侧脸沉思的走内刑警部长哼了一声,下决心动手拔花,居然侥幸地成功了。他握着杜鹃花的根部,把它技起来看了一下:土沾在根上,一古脑儿地全都提了起来。在拔掉杜鸱花的坑底下,看到了一团异物。警察伸手进去,把它抅了出来。那是一团翠绿色的绳子,绕成了圆盘。手触感仿佛是维尼龙。
“仓田山家的家庭女佣小渊绢代,和毛利岩七郎可是同胞姐弟呀!……”
“虽然菊谷先生说他认为,尤佳丽什么也不知道,可是我的思想,似乎总是往那方面考虑。如果把仓田山博五郎杀死,遗产就不是三分之一,而是全部,都成了他们自己的财产了。思维方法虽然有些机械,但是,这肯定是一个强有力的作案动机。”
“差不了多少吧。那家伙还钓鱼吗?就算如此,可埋在花坛的土下……”
“方才咱们所讲的话,到此为止,请你绝对不要再往外讲。毛利夫妇和小渊绢代三人,那就不消说了;就是对宮地律师也是如此。”小笠原警视一脸肃穆地警告菊谷正三郎说,“如果他们是罪犯,一旦发觉你和我们,正在怀疑他们,说不定他们还会使出什么手段来,巧妙地销毁证据。”
“走内刑警部长……”内川警部严肃地说道,“从诹访神社的栅栏,到病房的房间内,大约有十米吧?”
“原来如此!……”小笠原警视面色沉重地点了点头。
“不是?……”所有警察都大吃一惊。
“把他看作杀人犯,确实像是有不合情理之处。反过来说,即使在毛利岩七郎是犯人一说中,也有讲不通的地方。好啦,以后就交给我们吧!”
“哦?!……”小笠原警视探出身子,严肃地问道,“那么,你说的是这个意思吧:就是那位名叫毛利岩七郎的画家,在事前就知道,她是富翁的弃女,因此才和她结的婚。”
“可是,不管是哪一方面,如此小事,还是可以佯装不知道的。尽管在道德上遭到谴责,但在法律上,是不能称之为犯罪的。还有,像方才说过的那样,恐怕也不能把这件事情,说成是他们的合谋。”
二人把绳子拉直,丈量了一下长度,它的长度正好从门口到阳台,能够返个来回。
“……是吗?……”内川警部叹息着摇了摇头。
“是的。如果不是那样,将来一定会有作为的中坚画家,怎么会和那么一个偏擗地区的洒吧间的女人结婚呢?!……”菊谷正三郎不住地挠着头问,“他们可不是单单的同居,而确确实实是正式结婚了。”
短暂的沉默又开始了。小笠原警视把卡在喉咙里的痰吐出后,问道:“那是真的99lib•net吗?”
“其次,在深夜往土崖上的断层龟裂里面灌水,需要有很长很多的胶皮管子。能把那种东西带进公园,绝对得使用至少一辆小汽车。所以,真疋的罪犯是一个会开车的人。拥有私人小汽车的毛利岩七郎,正好符合这一条件,而不会开车的野中是不符合的。”
“毛利岩七郎是箭弩联盟的老会员,你们知道不知道呢?”菊谷正三郎突然说出一件,令所有警察都感到惊诧的事情。
“宫地先生自己有车。我也会开车。”
“是真的。”菊谷正三郎一脸严肃地点了点头,“只要去看一下箭弩联盟会员的花名册,就会明白我说的话了!”
“那么,再有呢?”小笠原警视脸色开始严肃起来。
“这个嘛,我想她一点儿也不知道。了解内情的,恐怕只有毛利岩七郎一个人。他们结婚以后,他也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尤佳丽,自己一面佯装不知,一面在窥视着叩门认亲的机会。此刻,由于假尤佳丽事件,在社会上闹得满城风雨,于是,他摆出一副好像是刚刚知道的样子,突然上门认亲来了。”
“关于这件事情,我们也知道。那么说,你是否认为:那件事是宫地律师、小渊绢代和毛利岩七郎三个人的合谋?”
“不,如果那么理解,我也惶恐不安……”
菊谷正三郎摇了摇头回答说:“这件事我也不清楚。不过,也可以这样考虑:首先,尤佳丽被冲泊村的居民领走一事,应该说是比较容易弄清楚的。于是,毛利岩七郎就乘着公共汽车,直奔冲泊赶去。然而,侥幸的是,在那辆汽车中,从米子的皆生温泉回来的,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渔民们,不经意地随口讲出了,皆生温泉一茶小酒店的老板娘是冲泊村人,名字就叫髙畑尤佳丽。也许他是听到这话后,这样才返回了米子……”
“哦……什么线索?”小笠原警视听到此处,顿时来了兴趣。
“拜托了。不过,请你们相信,野中史八郎绝对不是真正的杀人凶手!……”菊谷正三郎刻意强调着。
“不,从年纪是三十岁左右的情况来看,不是绢代呀。”
“哎呀呀,还是被你们知道了呀!……”菊谷正三郎畏畏缩缩缩地苦笑着说,“方才虽然讲了一些体面的话,说什么市民的义务啦,对仓田山社长负责啦,其实,我是为了这个呀。夹带私情,实在抱歉得很,不过,我是一心想拯救野中先生,才去搞业余侦探的。眼下,女儿由于分娩,虽然回到了我家里,但是她说:‘野中大概是一心想挽救乐团,才干出那种事的。至于杀人,他可不是能干出那种事情的人啊!’我也那么认为。于是,我就开始了这种不习惯的调查活动。”
“那时,我们只是笼统地想过,是钓鱼线和细绳,现在,如果认为这根绳子便是,岂不正合适吗?……”内川警部拉直了绳子抖一抖,欢喜地说,“绳子太细,有绷断的危险,反过来太粗,箭的速度就会被减慢。这般粗细,可说正好哇。”
“是的。我经常使用的,是三号绳子。这绳子稍微比三号的粗一些。可它也没有五号绳子粗,可能是四号吧。”
“最后,最重要的证据是箭弩。我一问女儿,听说野中史八郎对于射击、射箭、日本弓道和箭弩全部无缘,连感兴趣的时候也没有过。于是,我就去箭弩联盟协会入了会,并对办事员说为了参考,请让我看一下,都有什么人参加过,于是,我就看到了九-九-藏-书-网会员的花名册。由于毛利岩七郎是在昭和四十二年入会的,所以资格很老,在射击比赛中得过好几次奖,射击技术是满不错的。他是与四位画家一起入会的。”
在最新入会的会员名单中,也有菊谷正三郎的名字。警察询问了办事员,他们说毛利岩七郎自己有箭弩。品种是BP700型,是强力的野外箭弩,也可以安装望远瞄准镜。而且,这里还有他购买望远瞄淮镜的记录。
“不错!……”小笠原警视一脸严肃地点了点头。
菊谷正三郎低着头回去了,把菊谷送到外面的内川警部,返回房间后说:“博五郎已经死了,这一回如果尤佳丽再是杀人的共犯,仓田山家的遑产究竟会变得怎么样呢?会成为方才的那个外甥的东西吗?”
最后,警方问道:“由三人组成的搜查班,曾经赶去山阴,结构都没有找到线索,而捷足先登的毛利岩七郎,怎么会发现尤佳丽的下落呢?”
“是的。要是那样的话,一定是有人把尤佳丽的事情,告诉给了毛利岩七郎。我那么想着,于是就一个人一个人地进行了核对,但是没有弄清楚。子是,我灵机一动,把毛利的户口抄本,和所有与仓田山家有关系的人的户口抄本,拿来进行了查对。因为用一个粗糙的图章,户口任何人都可以复印。”
“哎呀,要是发生了误会的话,那就不好办了。我所说的不愉快,指的是她的丈夫,是在知道尤佳丽的秘密之后,才抢先和她结了婚。”
“股长,这团东西……”内川警部好奇地凑上前去。
在夏季即将结束的八月三十一日,仓田山吉道夫的外甥、利兹姆社的常务董事——菊谷正三郎,突然来到了搜查本部。
“别开玩笑了。你想那么个无赖,会那样轻易地把自己的阴谋,向别人给讲出来吗?”
“四号和三号是什么意思?”内川警部对钓鱼完全是外行。
当时吃饭的时候,律师宫地淳二郎也在席间。然而,如若认为这个律师,与这间事没有关系,是否小渊绢代有听到这些话的机会?菊谷正三郎说那是有的。
“怎么啦?……”小笠原警视的脸上,露出了隐隐约约的失望神色。这些事算不上情况。
如果是这样的话,就像那位菊谷正三郎所说的那样,只能认为:最近用假名入会的那个奇怪的女人,与本事件是没有关系的。不过,为了慎重起见,警方还是决定继续调查,那两位捞外快的学生,以及东京都内及近郊的箭弩射击场。
“有,这是他们两个人户口的抄本。”菊谷正三郎忽然从皮包里,掏出户口的抄本,放在桌子上。四个人把头靠拢了过来。
“不,大概不会那样吧!……”小笠原警视想都不想就回答道,“民法规定的法定继承人,只限于兄弟姐妹。外甥菊谷是不会有继承权的呀。”
搜查本部综合以上的情况,通过会议,对事态发生的急剧变化,进行了热烈地讨论。
“那么,尤佳丽是怎么想的?”
“知道,我们绝不会盲目轻信,你的调查和推理,我们是在经过慎重的调查之后,才会做出结论的。”
“如果按照户口本写得那样,他们是姐弟俩,是绢代的弟弟宽去毛利家作了养子。”
“完全明白了。那么,你怀疑毛利岩七郎的起因是什么?还是因为他结婚不自然吗?”小笠原警视好奇地侧着头问。
“可是,菊谷先生,你想一想看。仓田山先生开始公开尤佳丽的事情时,大概是有限的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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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场吧。其后,宫地三人马上就去了山阴,可是,毛利岩七郎与尤佳丽相识,并将她带回东京,是在宫地他们去山阴之前哪。与仓田山家族毫无任何关系的毛利岩七郎,在事情公开之前,是不会了解到这一秘密的。这一点该怎样解释?”
“瞧,宫地淳二郎这小子又出现了!……”内川心里想道,“以前曾经怀疑官地就是野中史八郎的幕后操纵人,而注意过他,但是这次,他是不是毛利岩七郎姐弟两个的幕后操纵人?……”
“啊,是钓鱼的绳子吗?”内川警部惊奇地拍手大叫。
“是啊!……”小笠原警视双臂交胸,点了点头说,“不错,正像你所说的那样,他们两个人的突然结婚,看上去确实很不自然。但是,结婚这玩艺儿,也不仅仅在于优越和般配上。他如果说:是因为自己对尤佳丽产生了爱情,因此才和她结了婚,这件事也只能如此看待吧。就算退一万步说,事实上,毛利就是在那样的阴谋下结的婚,可是,我们也没有证实的办法呀。他本人会主动坦白吗?只要是发明不出能看穿人类内心的机器……”
菊谷正三郎继续讲道:“可是,仓田山社长在向我们,公布尤佳丽之事的二十天前,就已经把宫地叫去谈过此事,他还说在日记上,也记着那件事情呢。”
“……是吗?那么,他们不在现场的证明,你也调查过了吧?……”小笠原警视感兴趣地问道。
“原来如此!……”小笠原警视点了点头,觉得此言有理。
于是,搜查本部以菊谷正三郎带来的情况为依据,立即开始了行动。米田共警部带领的侦察小组,赶去驹込的关东箭弩联盟。让已经相识的办事员拿出花名册查看。
“不,那并没有写错。由于凶器问题已经被侦破了,眼下正在迸行公开调查。”
如果在崖崩事件中,也认为毛利岩七郎是罪犯的话,他是位画家,对地质学一窍不通,一个人理应不会使土崖发生崩塌坍方的。应该是有人教过他,导致士崖发生崩塌的方法,或者是暗示过他。
“当然没有,还没有到这一地步。因为再往后是你们的舞台,也许我是不该出场的。”菊谷正三郎苦笑着说。
“报上写着杀害博五郎的凶器是箭弩,兴许那没有写错吧!……”
“我从所有的角度,对第二个尤佳丽进行了仔细地观察,现已确信她是真的。因此,她的出现,我感到由衷的高兴。可是,只有一件事情,我感到非常不愉快,那就是她有了丈夫,而且,还是在前不久才结婚的丈夫。”
“小笠原先生!……”菊谷正三郎当然还没有舒展开沉痛的神情,“你是否认为,我是仅靠推测来讲这些话的?”
“我在弄清楚了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以后,就把所有的报纸和周刊杂志,通通详细地读了一遍,研究了一下‘崖崩事件’和‘医院杀人事件’这两个案件。我研究的结果,最终的情况虽然仍处在朦胧阶段,但还是摸到了两、三条线索。”
正如菊谷正三郎所讲的那样:毛利岩七郎果然于昭和四十二年十月,作为五名画家中的一位,加入了箭弩联盟。昭和四十五年获得二级,昭和四十七年获得了一级技能证书。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不论是室内还是野外,他的射击技术,已经是一级的水平了。
两方面都是除了打听之外,别无他法。这件事出人意料地颇费周折。
米田共警部带领的搜查小组,让诹访神社下面的酒店主人,藏书网利用一个合适的借口,去拜访仓田山家,与尤佳丽见面。
小渊家的小渊龙太郎和小渊津名,所生的长子幸一已经死亡,留下的只有长女绢代一人,次子宽由于过继给毛利常吉家,做了对方的养子,户口已经被注销。
“你的解释虽然很是明快,但是……”小笠原警视踌躇了一下说,“那大概是你的推测吧。或许是毛利本人给挑明了?”
“什么事情?……”菊谷正三郎又转身回来,两眼好奇地望着小笠原警视。
“那么,是真正的尤佳丽吗?难道她也是共犯?”
“请多多关照!……”菊谷正三郎对着一众警察,深深地鞠躬称谢。
“埋的地方也很古怪呀!……”走内刑警部长点了点头。
“啊?!……”小笠原警视圆瞪双眼,惊奇地问道,“究竟有什么关系?”
“完全被吸引到那件事情上去,就是我们犯下的第一个错误。因为本来就不存在,所谓有关系的根据。”
“也许是,也许不是。”菊谷正三郎回答地很含糊。
“喂,这样的议论,待以后再进行吧!……”小笠原警视制止住众口纷纭的大家说,回头面对菊谷正三郎问道,“菊谷先生,野中史八郎确实是你的女婿吧?”
“知道了,绝对不外讲的!……”菊谷正三郎痛快地答应一声。
在菊谷正三郎的讲述中,他们明白了在仓田山吉道夫把有关人员召集于一室,公布自己的遗书,以及请求寻找尤佳丽之事结束后的会餐闲谈中,博五郎对“崖崩”曾进行过相当深入的谈论。如果往实验区背后的断层龟裂中,连续灌水的话,就会引起远远超过预定计划的大崩溃。由于听者角度不同,博五郎的谈论,应该是可以从这方面解释的。
“仓田山博五郎当时是在会餐的席间讲的。当晚吃的是法国菜。由于盘子不断地送了上来,绢代和其他的女佣人,曾经数次进出于餐厅。这期间,理应是完全可以听得到的。此外,也可以考虑是站在门外听到的。”菊谷正三郎如此解释说。
菊谷正三郎对警察望了一阵,无精打采地摇着脑袋的电风扇后,开口说道:“我这个人,曾经发誓:一辈子也不在背后,讲他人的坏活和中伤他人。但是,人既然不是神仙,怎么能把自己的过错束之高阁,去责难别人呢?这就是我的信条。可是……”他似乎决心已下,坐直了身子说道,“这可不是在中伤,要是有些事实自己知道,而你们这些办案子的人,也许不知道的话,向你们提供情况,当然是市民应该尽的义务,同时也是对自己唯一的亲属、我的舅舅——社长仓田山吉道夫负责任。由于这么想,我才拿出勇气来了。”
从他的举止和神态当中,也能够窥视得出:他一定是带来了什么重要的情况。本部以一课课长原宥警视为首,内川、米田共两位警部,和寺泽警部补等搜查案件的中心人物出面接待,聚集于一室之中。
为了慎重起见,寺泽班对小渊绢代的户口抄本,和毛利岩七郎的户口抄本的原本,都进行了仔细查对,调查的结果与菊谷正三郎讲的一样。
“是啊,到底是什么东西?是不是塑料电线?”
“那么说,出现在诹访神社的女人,不是惠美子……可能就是小渊绢代吧。”
“那么,课长……”米田共警部急忙面对着小笠原警视说道,“现场的那个冰袋,是不是为了把嫌疑引向野中史八郎的?……”
“单程是七米,有十五米长呀。”走内刑警部长叹息着扔了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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