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首鼠两端的李璮
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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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冲出地平线
第二章 大理烟云洱海雾
第二章 大理烟云洱海雾
第三章 风雨飘摇的金莲川幕府
第三章 风雨飘摇的金莲川幕府
第四章 血战钓鱼城
第四章 血战钓鱼城
第五章 兄弟阋于墙
第五章 兄弟阋于墙
第六章 首鼠两端的李璮
第六章 首鼠两端的李璮
陆
第七章 真金崭露头角
第七章 真金崭露头角
第八章 义利之争
第九章 皇室风云
第十章 拉开统一战争的序幕
第十章 拉开统一战争的序幕
第十一章 一江挽歌东流去
第十一章 一江挽歌东流去
第十二章 垂死挣扎
第十二章 垂死挣扎
第十三章 大厦将倾
第十三章 大厦将倾
第十四章 零丁洋里叹零丁
第十四章 零丁洋里叹零丁
第十五章 圣朝崛起在东方
第十五章 圣朝崛起在东方
第十六章 留取丹心照汗青
第十七章 大元风雨
第十七章 大元风雨
第十八章 天人永隔
第十八章 天人永隔
第十九章 永远的中国
第十九章 永远的中国
第十九章 永远的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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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天泽端坐帅案之后:“阿术将军,你是怎样擒获李璮的?请将过程说来听听。”
“你——”塔察尔拍案而起,“大汗要你总掌兵权不假,却并没有授予你擅杀大权!”
“这样做似乎草率了一些吧?依本王之见,不如等到送回京师,审判清楚后再行论罪不迟。”
工夫不大,形容枯槁、面呈菜色的李璮及其数十名惊魂未定、面黄肌瘦的部将、子侄被押入帐中。
“是。”
“史丞相以为当如何处置才是?”塔察尔问。
史天泽大怒:“你死到临头,还要含血喷人!来人哪,给我将这厮千刀万剐!”
张弘范挨个推出李璮的六个儿子。史天泽喝道:“尔等听好,汝父反叛谋国,尔等为虎作伥,罪不容恕!本帅命尔等携乃父首级遍游山东诸郡,以儆效尤!”
“启禀右丞相:我军围攻济南经月,城中缺粮,饿殍遍野,城中军民时有夜间缒城来降者。李璮情绪低落,每99lib•net日昏昏沉沉,昨日勉强整军出战,意欲突围,被我一番掩杀,又仓皇退回城中。当夜一鼓时分,有大星坠于其府,李璮拈香拜曰:‘李璮死于此’。于是端坐庭中,以镊摘去长髭。次日清晨,吩咐手下众人各讨生路,随后手刃爱妾,乘舟独入大明湖,自投水中,因水浅齐腰不得死,为末将所获,现缚至帐外听候处置。”
张弘范大怒,抽刀在手,刺向李璮肋下,顿时血流如注。
“难道你们真的不怕受剜心之苦吗?”张弘范晃了晃手中的尖刀,眼神中杀机毕现。
“且慢!”塔察尔此时方从惊愕和愤怒中清醒过来,向史天泽怒道:“李璮及其六子如何处置,悉听忽必烈大汗发落,我等无权擅杀。”
李璮怒目圆睁,破口大骂:“你们这帮无耻小人,没有资格同我这样讲话。你曾有文书约俺起兵,何故背盟?你借刀杀人,居心叵测,身居显九九藏书网要,背主求荣。呸!”
“是!”
张弘范勃然大怒:“你们既然如此执迷不悟,休怪张某刀下无情!来人啊!将他们几人推出帐外,剖心挖肝,以谢国人!”他扭头看看史天泽,两人的目光遇到一起,史天泽暗暗颔首。
“宜即诛之,以安民心。”史天泽回答。
张弘范面向李璮问道:“都督为何叛蒙降宋?”
“是!”张弘范领命而退。
“押上来!”
史天泽余怒未息:“叛贼之子安在?”
其间,李璮曾遣使求救于宋,宋帝派遣八万水军从蕲州北渡淮河,推进到亳州、徐州一带,被安肃公张柔之子张弘范率军击溃,至此,李璮失去了一切可能的军事援助,无计可施。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亲王切勿多言,一切后果,由老夫一人承担!”史天泽血贯瞳仁,怒不可遏,“张弘范听令:本帅命你即刻监斩,不得有误!”
史天泽与张柔将中军大九_九_藏_书_网帐设在城外,中午时分,二将正与宗王塔察尔和平叛诸将升帐议事,阿术全身披挂进入军帐:“宗王殿下、史帅、张帅,叛贼李璮等数十人皆已缚到,听候发落。”
“谢右丞相!”阿术叩首谢恩,退至一旁。
“本帅命你担任首席审判,如何处置,自行定夺,本帅与你做主。”
阿术的心不由“咯噔”了一下。他看到在场的其他诸王均未表示异议,内心十分彷徨,索性端起一杯酒,通通倒入嗓中。辛辣的山东酒刺激着他的胃,也刺激他那颗年轻的心。他不由摸了摸怀中揣着的一张宣纸,那上面有一首李璮被困济南后书写的感怀词。
史天泽用姚枢之计,令诸军对济南城筑环城围困,六月上旬,包围圈合拢。
“末将在。”
一名侍卫应声而出,砍去李璮双臂,剁其双足,开食其心肝,割其肉,然后方斩其首。
“有死而已!”
李璮冷哼一声:“你们与我相约起义,却九*九*藏*书*网又惧怕忽必烈,临阵变卦,如此出卖朋友,天诛地灭!”
史天泽与张柔对视一眼,张柔的脸上掠过一抹不易觉察的忧虑。其实今日升帐,正为此事。
阿术是名将速不台之孙、兀良合台之子,自幼跟随忽必烈身边,深受忽必烈器重,此次围攻济南,阿术第一个登上城墙,而且生擒李璮,立下头功。
他决定将这首感怀词献给忽必烈大汗。除此之外,他则衷心希望在史天泽、张柔、张弘范等人军前斩杀李璮的行为背后并没有蕴含着什么阴谋,否则,刚刚建立起来的中统王朝岂不又要沦入血雨腥风之中?
“李璮六子可听大汗裁决,李璮及同党立斩无敕!亲王别忘了,大汗授命本帅总掌兵权,诸军悉听节制!”他示意帐中武士,“立刻将李璮同党军前处死,不得有误!”
腰刀帕首从军,戍楼独依阑凝眺,中原气象。狐居兔穴,暮烟残照。投笔书怀,枕戈待旦,陇西年少。光阴掣电九九藏书,易生髀肉,不如易腔改调。此变沧海桑田,奈群生几番惊扰。干戈烂熳,无时休息。凭谁驱扫,眼底山河,胸中事业。一声长啸,太平时相将近也,稳稳万年燕赵。
就在李璮屯兵济南观望待援之际,蒙古军逐渐完成了对济南的军事包围,四月初,济南郊外已集结了十七路人马,右丞相史天泽受命挂帅,诸将皆受其节制。
“休想!你们杀人灭口,还要让我们携首级游街示众,真乃无计不用其绝!我父若非上了你们这些奸贼的当,何至于此!我等宁做贰臣,不做逆子,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李璮诸子悲愤交加,泪流满面。
数日后,济南城破,李璮已如瓮中之鳖。
就这一群“叫化子”,也想谋反,真不知天高地厚!塔察尔轻蔑地想,静观史天泽如何审讯。
“好!擒获李璮者皆有大功。本帅一定奏禀朝廷,为尔等论功行赏。”
史天泽又问:“忽必烈大汗有甚亏你之处?”
“弘范听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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