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一江挽歌东流去
贰
目录
第一章 冲出地平线
第二章 大理烟云洱海雾
第二章 大理烟云洱海雾
第三章 风雨飘摇的金莲川幕府
第三章 风雨飘摇的金莲川幕府
第四章 血战钓鱼城
第四章 血战钓鱼城
第五章 兄弟阋于墙
第五章 兄弟阋于墙
第六章 首鼠两端的李璮
第六章 首鼠两端的李璮
第七章 真金崭露头角
第七章 真金崭露头角
第八章 义利之争
第九章 皇室风云
第十章 拉开统一战争的序幕
第十章 拉开统一战争的序幕
第十一章 一江挽歌东流去
第十一章 一江挽歌东流去
贰
第十二章 垂死挣扎
第十二章 垂死挣扎
第十三章 大厦将倾
第十三章 大厦将倾
第十四章 零丁洋里叹零丁
第十四章 零丁洋里叹零丁
第十五章 圣朝崛起在东方
第十五章 圣朝崛起在东方
第十六章 留取丹心照汗青
第十七章 大元风雨
第十七章 大元风雨
第十八章 天人永隔
第十八章 天人永隔
第十九章 永远的中国
第十九章 永远的中国
第十九章 永远的中国
上一页下一页
“真金……”
“父汗,没错,是我将阿合马打伤的。”
“唔,这样吧,待帝师回朝,朕将重新考虑此事。的确,如你所言,朕要颁行八思巴新蒙文,也需要国子监这些儒生和许祭酒协助。”
“儿臣无妨,谢父汗挂念。”
“那是怎么回事?”真金怒道。
桑哥最后一个到朝,与此同时,殿外传来帐殿平章高和尚洪亮的唱喝声:“皇上驾到!”文武百官急忙各就各位,屏息以待。
“全赖帝师之力。”
“真金,你在病中有些事情并不知晓。蒙宋之战始于至元五年,迄今已逾四个年头,消耗甚巨,然而国子监那帮书生丝毫不知朕恤爱之心,对朕、对时局颇有非议,即便如此,朕秉宽宏之心,未予计较,岂料这些书生竟接连离开国子监,许衡无法执教,加上染病在身,这才请归故里。”
阿合马丝毫没有注意到,此时,一辆黄色车轿正紧紧跟随在他的紫色八抬大轿的后面。这辆黄色车轿是九九藏书网特制的,帝师八思巴不在京城时,偶尔归代行帝师权力的总制院使桑哥使用。桑哥是八思巴的弟子,当年,忽必烈通过八思巴广选天下人才,八思巴郑重地向忽必烈举荐了桑哥。桑哥熟稔川藏政教庶务,且有军事才能,忽必烈十分看重他,将他擢为总制院使,管理天下释教。
忽必烈笑容满面地坐回到龙椅之上。“桑哥!”他面向桑哥问道,“你何时返回?”
“川藏地区局势如何?”
“也罢,务要小心在意,不可劳累过度。”
简短的一句话,却令众人目瞪口呆,所有的目光齐刷刷地射向阿合马,个中内容却不尽相同。
刚才,桑哥目睹了真金与阿合马发生冲突的全过程,他暗暗觉得痛快,同时又从内心深处对真金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敬畏。
“阿合马,待会儿散朝,朕会派最好的御医为你诊视伤口,今日的事你就不要耿耿于怀了。”
“对了,阿合马。九九藏书”
“好,桑哥,晚上,朕设家宴为你接风。皇后也很惦记帝师,你不妨给朕和皇后讲讲你一路上的趣闻。”
桑哥奉旨巡视川藏地区,昨天傍晚才从拉萨赶回京城。今早上朝,他是有要事向忽必烈禀报。
“是。”
阿合马心虚地瞟了真金一眼,嗫嚅着答道:“是……是臣不小心撞了一下。”
“谢父汗!”
“帝师安好?一别几年,朕十分想念帝师。”
忽必烈畅声大笑,八思巴之赞誉,闻之如饮甘饴。
面对刘秉忠期许的目光,真金突然感到有点力不从心。他所面对的并非阿合马本人,而是他的父汗,他究竟该怎么做?
阿合马垂下头,再不言声了。
“帝师有言:大汗德被四海,四海咸服。”
“唉,真金,你太莽撞了。他怎么说也是朝中重臣,你怎么能出手殴打他,这的确是你的不是了。”九-九-藏-书-网
“咦?你的脸怎么啦?”
真金冷笑一声:“阿合马,你为何不说实话?”
“准奏!”
“诸位爱卿也都参加吧。”
“臣在。”
“平稳如昔。”
“臣遵旨。臣谢陛下恩典。”桑哥躬身退下。
与锋芒毕露的阿合马不同,桑哥平素为人深沉,谨言慎行,似乎仅满足于在忽必烈和帝师面前表现他的才能和忠心,而对“敛财派”和“汉法派”都敬而远之。他的这种韬光养晦的确起到了明哲保身的作用,但这并不是真正的桑哥。真正的桑哥如何甘心平平庸庸地终其一生?他只不过在等待着合适的机会。他相信,作为八思巴最信任的弟子,佛祖一定会赐给他这种机会。
“帝师也十分想念大汗。他说,三个月后,他将回京面圣。”
朝堂之上有一半是阿合马的亲信,此时,他们碍于真金在场,加上阿合马一藏书网进来便满脸阴沉地站回到自己的位置,所以破天荒地谁也不敢上前见礼,更不敢多问阿合马什么。
“既如此,可不可以请父汗准许许公之子许师可担任怀孟路总管,这样,在许公病愈回朝、重任国子监祭酒之前,至少可以保证许公一家衣食无忧。”
真金和玉昔帖木儿到达大明殿时,文武百官多已候在朝堂之上。刘秉忠、张文谦等人看到真金非常高兴,纷纷上前见礼问候。大约一盏茶的工夫,阿合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殿门前。尽管他有意遮掩,但那条从他的左耳直划到嘴角的伤口以及染在脸上、颈上、官袍上的血迹都太过显眼,想遮也遮不住。大家看到他这个样子,不免惊奇万分。
“禀大汗,昨日傍晚。”
难道,他该就此放弃吗?不能,绝对不能!
忽必烈步履矫健地走入大殿,他一眼看到儿子,脸上顿时露出欣慰的笑容:“真金,你的身体刚刚复元,为何不多休息几日?”
“冤枉啊,陛下,不是这么九*九*藏*书*网回事。”
“臣不敢!陛下眷顾之恩,臣万死难报。”阿合马连连叩头,尚未愈合完全的伤口重又渗出点点血珠。真金与刘秉忠四目相视。他们知道,这其实是忽必烈一种无言的暗示:无论阿合马做过什么,他的理财之能都始终为庞大的元帝国所需要。
“遵旨。”
“父汗,国子监是为国家培养人才的地方,国子监诸儒生皆父汗亲旨拔擢,若非有人从中作梗,不予供给钱粮物具,这些书生岂会擅自离开?就算儿臣不去深究其中缘由,可是一个国家没有储备人才的机构那是不可想象的,特别是我们这样拥有广大疆土的泱泱帝国。请父汗明察。”
“父汗,阿合马利用父汗对他的信任,暗令有司百般刁难国子监,致令诸生廪食不继,老臣许衡被迫请归故里。这样的人,别说打他,就是治他的罪也不为过。”
忽必烈略一思忖,已猜出八九分。真金看似温文尔雅,骨子里却继承了孛儿只斤家族的刚烈情性,因此,他不忍过分深责。
更多内容...
上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