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奔向神秘的金蛇谷
第二节 黄金勘测师被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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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奔向神秘的金蛇谷
第二节 黄金勘测师被诅咒
第二章 神秘的卧龙居
第二章 神秘的卧龙居
第三章 刘家大院一定有秘密
第三章 刘家大院一定有秘密
第四章 破除金咒
第四章 破除金咒
第五章 少川一郎搅浑水
第五章 少川一郎搅浑水
第六章 到底哪张是龙脉图
第六章 到底哪张是龙脉图
第七章 杨少川发现生身母亲
第七章 杨少川发现生身母亲
第八章 日本人的龙脉行动
第九章 武举留下的龙脉图
第十章 验证龙脉图
第十章 验证龙脉图
第十一章 日本人步步紧逼
第十一章 日本人步步紧逼
第十二章 刘牧之被迫出手
第十二章 刘牧之被迫出手
第十三章 孟德组织队伍反击
第十四章 道家也与龙脉图有关系
第十五章 只有比武一种选择
第十五章 只有比武一种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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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哑巴念好的是他给哑巴安排吃喝。
勘测队的其他人还在寻找,希望得到杨忠山留下的线索。有人从灰堆里找到了纸片,有人迅速拿出地图,在自己的地图上标绘。
哑巴的奔跑速度很快,一会儿汗就浸湿了哑巴的衣服,他估计自己跑出了十几里地。到了才知道这是一个大户人家。
但是,那个晌午,必定成为哑巴人生的一个转折点,从此他的生活天翻地覆,因为,他到了金顶之后,他没有见到杨忠山,更没有见到那两个人。
虽然是放开吃,哑巴还是比较文雅。杨忠山对哑巴的表现很满意,把一个麂皮的小袋子递给哑巴,里面沉甸甸的,杨忠山说:“这是给你的,你拿好了,够用几十年的,一定要记住,活下去,等人来找你。”
哑巴不仅哑,而且经过杨忠山的死,他受了刺激,表现得有些傻。
哑巴记住了。
哑巴常常想,人的死其实就是一种永恒的活着,虽然杨忠山死了,但是他依然活着,用另一种方式照看着哑巴,牵引着哑巴按照指示活下去。同样,哑巴虽然活着,但是似乎永远停留在那一天,也就是二十年前杨忠山死去的那天,因为他的使命再也没有向下进行,一直在等,只是他的身体在衰老。
杨忠山说:“我终于找到了,龙脉图就在这里。”
哑巴用食完毕就往回返,估摸着自己能够在晌午之前赶回去,杨忠山与两个朋友或许已经结束了交谈。
杨忠山说这话的时候,带有一种悲凉的寒意。这种寒意让哑巴打冷颤。
哑巴正在骂老九,突然看见一只大鸟尖叫一声飞起来,同时听到了一声动物的尖叫,紧接着,他的身后,野狗一样的东西跳起来跑了。
哑巴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但是,哑巴不停地回忆,他深信一点,在此之前,杨忠山就已经在计划去死,或者说他预知了自己的死亡。
哑巴暗暗地咒骂老九,这小子,一定能找到黄金的,估计是有人告诉他金蛇谷的秘密,但愿他被里面的野兽吃了。
酒确实管用,哑巴很快就入睡了。
哑巴想到了那个夜晚,杨忠山突然一反常态,把一堆图纸和笔记拿了出来,还准备了酒肉。
哑巴只有在李家大院里生活下来,居然安全地活了二十年,从来没有人敢将他如何!其实,经过二十年的沧桑,哑巴明白那些野兽还在等待,野兽们还会生出小野兽,他们守着这块肥肉,巨大财富的诱惑让他们保持着足够的耐心。
从那一刻开始,哑巴忽然明白,以前他与杨忠山两个人共同承担的恐惧,现在必须由他一个人承担,他已经成了杨忠山的一种延续。起先他对于这种具有悲壮意义的继承有一些懵懂的自豪,但是很快这种自豪被巨大的恐惧压倒了,他知道自己已经不可回九九藏书网避地与一笔巨大的、富可敌国的财富关联到一起了,被一个秘密捆绑住了,那个秘密就是——龙脉图。
过了两道院子,才到了主人住的房子。下人还不让哑巴进,示意他站在门檐下。哑巴啊啊地叫,表示不满,杨忠山也是个人物呀,他也是进进出出济南府的大人物,那里的人没有这么对待哑巴的。片刻下人出来,拉着哑巴进去,哑巴感觉到了下人温暖的手,这还差不多。
哑巴和杨忠山围着火堆,一点点地烧,偶尔,杨忠山还翻开看看。
杨忠山说:“他们中有人是外国人的走狗,小心他们。”
二十年前,哑巴的脚力十分好。早晨,他喝了水,吃了几口干粮,试了一下腿脚,一夜好眠之后,身轻如燕。他按照杨忠山的吩咐,先去找第一个人。
发现杨忠山的人是勘测队的成员。哑巴以仆人的身份去看杨忠山,眼前的是他的主人吗,已经面目全非。人们说,杨忠山可能从金顶上跳下来摔死了!
杨忠山说:“这是金子,明金,当地人叫它狗头金。”
“哑巴,哑巴!你他妈的说话呀,杨忠山把地图弄哪去了?那上面有龙脉图,知道吗?龙脉图!”有一个人喊。
哑巴冷笑,原来老九也是脓包一个。
哑巴比划着,那意思是杨忠山很好。可是书生好像看不明白,不过,都不打紧,哑巴的任务是把信送到,催他去罗山的金顶。
杨忠山烧地图的举动,惊动了其他的勘测队员,他们都过来打探。杨忠山让他们回自己的帐篷,说自己在处理一些没有用处的地图。
哑巴比别人更加知晓金咒,他知道,在金蛇谷的周围,所有一切都被金咒笼罩,他深信自己也是被诅咒的,要不,为什么他是个哑巴,而且又与黄金有关系呢。
美国人、日本人、德国人、李家大院的人都出现了。他们都见过了哑巴,他们听了哑巴啊啊的声音,这声音的意思是——你们问不到什么的。
哑巴不是本地人,他是二十多年前跟随黄金勘测师杨忠山来到罗山的,那是1917年的事情了。
野兽们张着嘴,看到了一块无从下口的骨头。
哑巴装作听不见。龙脉图呢?杨忠山一定不会让它消失的。但是,哑巴明白,杨忠山肯定是因为龙脉图而死。
哑巴看到一个细高个的书生,竟然有杨忠山身上的那股子清瘦之气。书生问:“杨大哥如何,可好?”
哑巴经常听到杨忠山说此类话。有一次,天很冷,他和杨忠山站在一线山脊上,哑巴听到杨忠山问当地人,当地人说那是一条龙,他们站在龙背上,那个山岭之下就是人人害怕的金蛇谷。
哑巴继续跟着老九,果然不出所料,老九进了金蛇谷。
书生认真地看完信,安排下人给哑巴弄吃的,他九九藏书网自己要起程。他说话做事一板一眼的,完全不像那个武把式,看完信喜欢拍桌子,虽然他家的桌子比武把式家里的多。
哑巴担心杨忠山说他懒。因为哑巴是个仆人,仆人被主人冠以“懒”的罪名,确实是一种耻辱。
武把式点头示意哑巴先走,他稍等片刻就去罗山的金顶。
那两张地图呢?哑巴噌地站起来,双眼机警地观察勘测队的人。
吓得哑巴头发都立了起来,他险些被野狗袭击了,紧接着,他听见慌乱的脚步声。
让哑巴吃惊的是,那一夜杨忠山根本就没有睡觉,他守着哑巴。
哑巴其实懂,但是他不肯定。他已经跟随杨忠山多年,耳濡目染也知道那与黄金有关。他希望从杨忠山嘴里得到答案。
“你今天下山干什么了,是不是给杨忠山叫人去了?”有人问。
哑巴沉重地点头,喝了一口白酒,火苗窜向他的胃里,哑巴知道这是主人交代给他的重要事情。他接过袋子,里面是金子。哑巴紧张起来,他对于金子,有一种莫名的敬畏。
关联更紧的当然还有两个神秘人。
第二个人姓刘,人们称他文举,哑巴打听了刘家大院的方向就开始跑。
书生接过信,还不忘了请哑巴落座,可是哑巴奔跑了一路,身上全是土。
哑巴知道,杨忠山的驼背与他不停地写写画画有很大的关系。杨忠山白天爬上爬下,晚上就伏在箱子上写写画画,经常通宵达旦地工作。哑巴陪着杨忠山熬夜,但是他爱打瞌睡。哑巴很自觉,每打一个盹立刻弹簧一般地醒来,使劲儿睁开酸涩的眼,再眨几下,努力朝杨忠山做个表情,以证明他并没有睡着,似乎他睡觉占了杨忠山的便宜。
杨忠山告诉哑巴,下山去找两个人,让这两个人一定在午时之前赶到罗山的金顶。
哑巴不想喝,他需要时刻保持清醒。但是,杨忠山说:“你要喝,喝完了,好好睡觉,明天早上去办事。”
哑巴继续盯着老九,老九正扭头看着一堆石头,石头上有一堆血乎乎的东西,不知是什么动物,或者是人?
又有一个人说:“杨忠山真是老奸巨滑呀,弄了一个哑巴管事,咱们他奶奶的什么都问不出来,真想把这个哑巴掐死。”
尤其是那两个人,一定跟杨忠山的死有关系,也一定跟龙脉图有关系。哑巴知道自己解不开这个谜,他没有这个能力,他只有等,因为杨忠山告诉他,让他活下来,等待那一天。
老九只顾看着那东西了,忘了脚下,被绊倒了,他坐在地上,看到是一根大骨头,他呀地叫一声,又爬起来,四周看一眼,继续走。
哑巴使劲儿拍打大门,出来的人不允许他进去,哑巴啊啊地叫,人家呀呀地推,哑巴气得要命,这是天大的事情呀,这些下人可真是没有九九藏书头脑。哑巴拿出了信给人家看,这才带他进院子。
杨忠山的心中,已经装满了整个罗山,他闭上眼,就看到某个山岭下隐藏的黄金矿脉。
杨忠山喝着酒,神情变得很庄重。他们烧了两个多小时,只留下两张大的地图,杨忠山把它们卷好。
在他的印象里,第一个人是个习武之人,人们称他武举,当他看到了杨忠山送来的信后,猛地一拍桌子,噌地站起来。
其他人是什么人?杨忠山已经用眼神告诉了哑巴,随同杨忠山来到招远罗山进行勘测的是一个小型队伍,另外还有七八个人,当然,他们负责其他不同的工作。
哑巴想,杨忠山一定是不希望勘测队的人得到更多的信息,所以才把地图烧了。但是,龙脉图哪去了?但愿是杨忠山收起来了,难道杨忠山是为了龙脉图找那两个神秘人?
杨忠山知道哑巴犯困,可是他故意不让哑巴去睡,他们住的那个帐篷,并不是安全之所,他需要哑巴保持清醒。杨忠山有时候故意把哑巴弄醒,他自己也伸一个懒腰,然后说:“得抓紧时间呀,我没有多少时间了。”
在这二十多年的时间里,哑巴曾经无数次推理,会不会是那天他请去的一文一武两个人将杨忠山陷害了呢?哑巴给自己找出了无数个理由,人见利忘义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以杨忠山的精明,怎么会找两个人来加害自己呢?
杨忠山把一张地图点燃了,哑巴愣了,啊呀啊呀地尖叫。他知道,杨忠山进山一年多,所有的记录都在这些地图上。但是杨忠山神情自若,喝了一口酒,拎着地图,让它一点点燃烧,那火焰很快就把图纸吞掉了。
哑巴远远看着老九进去了,老九还故意踢了地上的一个骷髅,这小子看来真的是天不怕地不怕。为什么咒语在他身上不应验呢?他老是这么进金蛇谷取金子,金咒应该诅咒他才对。
哑巴虽然不会说话,但是听力和视力特别好,脚力也很好,也不用担心他所以杨忠山让哑巴随身跟着他,等于是杨忠山的眼睛、耳朵、手脚的扩展,并且也不用担心他泄密。哑巴不识字,而且哑语也不是很好。但哑巴是个内心聪慧的人,天生的缺陷造就了他天生的特长。只要是杨忠山交代的事情,他一定会记得清清楚楚,甚至包括那些奇怪的数字。
书生安排妥当,牵马出发。
哑巴对这座山比较熟悉,这源于当年他和杨忠山一起勘测,他知道有四个口可以进出金蛇谷。
哑巴啊啊地点头,竖起大拇指。他以为杨忠山会高兴,可是杨忠山脸色苍白,眼窝里泪光闪闪,一阵风吹来让哑巴打了个寒战。
哑巴站在山头向另一个方向看,他看见有四个人,从金蛇谷的另一个出口向外慌乱地跑。
杨忠山对哑巴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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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吃饱了,明天一早就出发。”
拍桌而起的武把式,看一眼哑巴:“走,这就带我去!”哑巴啊啊地摆手,那意思是他不能跟着壮汉走,他还有事情,还要接着送信,并把另外的一个信封让武把式看一眼。
哑巴装作听不见,啊啊地叫。
哑巴懊悔极了,如果他不吃书生提供的吃食,如果他骑马赶回来,或许他还能见着主人杨忠山。
“算了吧,杨忠山估计早就想到了这一点,才让哑巴近身的。”
哑巴想,也许那个羊倌,误入金蛇谷,中了金咒,丢了魂。可怜的孩子啊。哑巴叹气的时候,嘴里喷出了一团白汽。
龙脉图!哑巴记住了,他当然知道那个传说,不过他听了很紧张,杨忠山会不会将这个龙脉图独吞?他想到了那首儿歌。哑巴最大的优点就是他不会开口说话。
1938年腊月初的这几天,寒风似乎比以往更为凛冽。历经岁月的沧桑,哑巴深信,与二十年前相比,世道只会变得越来越糟糕。日本军队已经进驻了山东招远罗山脚下的兵营,正虎视眈眈地觊觎罗山里的金矿。“鬼子来了”,这种口口相传的恐惧如同瘟疫的传播势不可当。哑巴想,也许,日本鬼子的到来,正是诅咒的一部分。
哑巴看着杨忠山,他身材瘦长,比哑巴高出一个头。在群山之前,站在山峰上,杨忠山显得悲壮而伟大。杨忠山一字一顿地说:“知道吗?我在做一件事情,做不好,就祸国殃民,为后人所不齿!”
地图堆在那里。酒肉摆放好了。“喝!哑巴。”杨忠山命令。
那人拍打的桌子是一面八仙桌,他这么一拍,就感觉屋子里如同发过地震。习武之人就是与众不同,举手投足威风凛凛。
杨忠山还交代了另外的一件事情——注意勘测队里的其他人。
最终,勘测队的那些人没有找到最想要的东西,他们有的拿到了杨忠山的小本子,有的找到了一些矿样,总之,有些东西确实是很珍贵的。
实际上,二十年前,杨忠山在发现了龙脉图之后不到两日就死了。哑巴一直认为,主人杨忠山的死,与金咒有关,因为杨忠山发现了上天赐予的财富。哑巴认为,杨忠山的死也与自己紧紧关联。
难道是因为冷,杨忠山流泪了?杨忠山手里拿着一块矿石,那块石头沉甸甸的,杨忠山把它放在阳光下,有一条细细的亮线在石头中闪亮,杨忠山问哑巴:“这是什么?”
哑巴分明听到了杨忠山凄冷的话:“我的时间不多了。”
杨忠山站在山岭上,罗山的众山岭在他的眼前舒展,他语气沉重地说:“这片山脉,是亚洲黄金含量最大的金矿。”哑巴不知道亚洲是什么意思,杨忠山告诉他亚洲是比中国还要大的地方。
但是那几年,比哑巴和杨忠山更急切九*九*藏*书*网地来到这里并妄想占领这里的,是外国人,有美国人、德国人、日本人、俄国人。杨忠山曾经用低沉的嗓音告诉哑巴,这些外国人都是吃中国人的野兽。
哑巴不懂那么多大道理,但他知道岳飞。他挺直了腰站在山峰上望向面前的群山,暗地里还比较他与杨忠山谁站得更挺一些。杨忠山的背明显有些驼。
第二天天不亮,哑巴就醒了。人一有事情,就会自觉地醒来。
哑巴的脑子乱了,像一块水洗的布条拧来拧去。大家都认为哑巴一定知道秘密,但是哑巴用事实证明,他说不出什么。于是,哑巴被簇拥着下山,戏剧性的场面出现了,按捺不住的“野兽”都出现了。
老九向着金蛇谷走去。哑巴偷偷地跟在身后。
这次变故对于哑巴的打击特别大,他在金顶下痴呆了半天,直到晚上回到帐篷里,这才发现杨忠山的其他东西被翻了个遍。哑巴忽然想起杨忠山的话,勘测队里有外国人的走狗,他们随时会扑咬杨忠山和哑巴。
哑巴理解走狗的意思,狗是听主人的命令咬人的。他明白自己和杨忠山陷入了一个孤独的世界,周围的人都有可能是饥饿的野兽。其实哑巴比较胆怯,这么多野兽虎视眈眈地伺机扑咬他们,杨忠山也一定是害怕的。哑巴惊恐的眼神,杨忠山已经读懂了。
书生又请哑巴喝茶,仆人把茶端过来,哑巴一口吞下去,烫着了,从椅子上站起来咳嗽,书生又亲自给他倒水让他喝。哑巴心里好感激,大户人家的主子可不像那些仆人一副霸气的样子,人家主子可是面善呢。
杨忠山的脸在火光下忽明忽暗,哑巴听了主人的话,使劲儿地吃。自然,那也是他喜欢吃的,以往主人让他吃美食之时,他总要克制住自己不能吃饱,但是,这次他明白,吃饱是一项任务。
哑巴坐在那里,像一块木头,本来他就是一个沉默的人,现在更像一个死人,勘测队的其他人知道他是哑巴,并不指望从他身上得到什么。
“罗山罗山,遍地金砖,若想独贪,必遭天谴。”这是一首儿歌。
更让哑巴感觉自己失职的是,有人见到了杨忠山,确切地说见到了停止呼吸的杨忠山在金顶之下的山沟里。
从那时开始,哑巴便深信,金咒肯定是存在的。哑巴不能确定,金咒会如何对待他,会不会也让他像杨忠山一样,死于非命?
谁有能力杀了他?难道是那个武把式?他有功夫!或许是那个书生?或许是这两个人合伙把龙脉图抢走了?
哑巴在另外的房间吃饭,总之,哑巴喜欢在这样的人家消磨一会儿时光。人家还给他准备了马,那意思是让马驮着他回去。可是,哑巴是个仆人,他不好意思骑马,他本是一个下人,怎么有资格劳累人家的牲口呢?哑巴希望给这户人家留个好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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