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杨少川发现生身母亲
第五节 金钥匙之谜
目录
第一章 奔向神秘的金蛇谷
第二章 神秘的卧龙居
第二章 神秘的卧龙居
第三章 刘家大院一定有秘密
第三章 刘家大院一定有秘密
第四章 破除金咒
第四章 破除金咒
第五章 少川一郎搅浑水
第五章 少川一郎搅浑水
第六章 到底哪张是龙脉图
第六章 到底哪张是龙脉图
第七章 杨少川发现生身母亲
第七章 杨少川发现生身母亲
第五节 金钥匙之谜
第八章 日本人的龙脉行动
第九章 武举留下的龙脉图
第十章 验证龙脉图
第十章 验证龙脉图
第十一章 日本人步步紧逼
第十一章 日本人步步紧逼
第十二章 刘牧之被迫出手
第十二章 刘牧之被迫出手
第十三章 孟德组织队伍反击
第十四章 道家也与龙脉图有关系
第十五章 只有比武一种选择
第十五章 只有比武一种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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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牧之疑惑着走近了,看看那几匹马,它们也看到了刘牧之,甩着尾巴,嚼着地上的玉米秸杆。刘牧之进了院子,看到一个青年的壮汉站起来向刘牧之打招呼,他说:“二少爷,你大哥回来了,让我过来接你一下,回家过年。”这个壮汉正是上次刘家祭祀时跟刘牧国共同回来的随从。
刘爱生点点头表示同意,说:“金钥匙肯定是有的,它存在的方式或许很特别,当年杨忠山交给我和你岳父的秘密是分开的,实际上是两幅图,但是要读懂这两幅图需要有一个办法。”
青年人说:“他一定是有事情才回来的。”
刘牧之似懂非懂地一笑,突然,他的耳朵一抖,轻声说:“有人偷听!”他快步来到门外,却听见偷听者哈哈一笑跑了,刘牧之知道那人是云中飞。刘牧之返回来,汇报给刘爱生说是云中飞,刘爱生笑了,说:“咱们家的事情,他知道的也不是一星半点儿了,不在乎他偷听这几句。”
刘爱生嗯了一声嗓子,让刘母回自己的房里,他要与两个儿子说事情,刘母起身回去了。刘牧之问:“大哥,有事情吗?”
云中飞避过刀锋,手臂一抖,软剑金蛇狂舞,剑尖化做无数个星点,直刺刘牧之。
那个人又说:“我帮你一把,是有条件的,老太太最后说了什么?”
刘爱生摇摇头说:“事情不是你想象得那么简单,我们刘家所涉及的这个秘密,只是整体秘密的一小部分,不知道其他秘密的话,只知道我们自己的秘密没有任何好处,只会给自己惹来杀身之祸,一旦别人得到了咱们把持的秘密,那么别人就会千方百计地杀了咱们……”
刘爱生像只蚂蚁转了几圈,然后肯定地说:“必须有金钥匙,否则无法解开秘密。”他捻着胡子说:“我猜,陈老太太如此否定金钥匙有两种可能:其一,她确实不知道金钥匙这件事情;其二,她不想让杨少川去调查金钥匙的秘密。”
刘牧之想,看来一定是大事情,要不,刘牧国也不会派人过来接他,到底会是什么样的事情呢。
原来这人正是云中飞,他的剑丝毫没有停,直逼刘牧之的咽喉,刘牧之向后退到墙上,那刺来之剑也逼到墙边,离咽喉有一尺之遥,已经没有退路了,他急忙将刀身一立,软剑当的一声,钉在刀身上,只见那软剑,受到了阻力,无声地弯曲,像一条蓄势待发的蛇,刘牧之趁机飞起一脚踢出,九-九-藏-书-网云中飞一个鹞子翻身,在空中旋转一圈,那软剑又刺了过来。
刘爱生大吃一惊,说:“难道他是日本人的奸细?”
确实,陈妈的安危值得几个人担忧。
刘牧国振振有词地说:“爹,不是儿子自夸,目前我的能力可以调集军队,应该有能力保守咱们刘家的秘密!”
刘牧之疑惑地说:“爹,您说的两幅图,咱们刘家的那幅图在哪儿呀?”
佐藤山木说:“你只要把杨忠山留下的金钥匙交出来,我就放了你。”
刘牧之立起金龙刀,只听啪啪几声响,软剑点到金龙刀身上,刘牧之借力用左手一推刀背,大刀呼地一声挥出去,是一招龙在野,只见刘牧之大叫一声,刀形暴涨,他的刀砍向云飞的腰,是拦腰斩,它的威力,是用剑挡不住的,云中飞向后一跳,飘到墙头上,刘牧之抱拳说:“前辈,我刚才所言,句句是真。”他说着,生气地收起刀,向着罗山跑去。
刘牧之见大哥下去了,问了一句:“爹,你看大哥是不是应该告诉他一点儿什么?”
刘牧国听了此话,说:“爹,既然如此,我看咱们家的秘密您就跟我们兄弟俩交代一下……”
杨少川已经紧张地说不出话,半天问:“是谁干的,是谁干的?”
杨少川不敢再靠近芝麻糖铺子,因为,已经有不少人围了上来。
刘牧之请求说:“请爹再解释一下。”
刘牧之向山里跑的时候,还在犹豫是先回刘家大院还是先回卧龙居,后来他觉得老九提供的情报并不是十分可信,还是先回卧龙居比较可靠。
刘牧之答道:“是的,因为我要救陈老太太,需要他的帮助,他在李家大院里有人手。”
刘牧之说:“如此看来,杨少川确实是杨忠山的儿子。”
刘爱生捻着胡子似笑非笑,说:“知道便好,咱们刘家的祖业不能从你们这里断了根。”
黑衣人感觉后背像被人打了两拳,他回头看,陈老太太嘴里已经吐血。
黑衣人在胡同里窜跳着,他顺手把脸上的面纱摘下来,原来他是刘牧之。他跑了几步,看到前面站着一个人,戴着毡帽,低低地压着眉骨。
杨少川说:“陈妈死了,可能是因为我调查以前的事情,连累了她。”
刘爱生说:“这么大的事情,你从来不跟家里说。”
陈老太太睁着眼,看到了杨少川,断断续续地说:“你叫杨炼石,没有金钥匙。”
佐藤山木挥挥九-九-藏-书-网手,所有的武士都收回刀,佐藤山木上了车,他们走了。
这短暂的机会,给了刘牧之反击的时机,他向后一跳,离开云中飞两米多远,大喊一声:“前辈如果再以死相逼,别怪我出手了。”他说着一招开门见山,金龙刀猛地砍过来,如有千钧之力压向云中飞。云中飞一看,这小子看来真是得了武天浩的真传,一进攻便杀气逼人。
“胡说,怎么会没有金钥匙!”那人暴怒,突然,手上的青筋暴起,一抖手,一把软剑吐了出来,他的身型暴起,软剑和身体化成一条直线,嗖地刺了过来。
一行人打马,很快到了刘家大院。刘爱生和刘牧国正在堂屋里说事,刘母听说牧之回来了,便过来问他们是否把小虎带回来了,刘牧之说已经让他姥爷安排到乡下的一个亲戚家里了,刘母低下眼睑念了一阵佛,睁开问,是不是山里最近不平安。刘牧之点点头说最近土匪去了几趟。
哑巴和杨少川赶到了,黑衣人不在屋里。
刘牧国说:“我听人说,最近日本人可能要在招远城有行动。”
刘牧国面显尴尬,说:“爹,那你们先谈,我出去一下。”
刘爱生说:“按照当年的情形,杨忠山不可能把金钥匙交给陈老太太,并且,按照常理,杨忠山也不希望他的儿子以后参与到龙脉图的事件中,因为他知道凡是涉足了龙脉图的人,都不能安身立命。”
刘爱生点点头,脸上的肌肉动了几下,说:“刚才你大哥说了,日本人要采取行动,一定要小心。找几个得力的人,盯着点儿。”
黑衣人先是一招拦腰斩,其他三个武士的刀,有一把已经被锐利的刀锋削断了,其他两人也被逼退。他手一挥,不知是何物,打中了押住陈老太太的那个武士的脸。黑衣人上前背起老太太便向外跑。
云中飞也把剑收了,自言自语:“难道真的没有金钥匙?”他看着刘牧之的背影,也有些无奈,对刘牧之的背影,说:“这小子,要是使用金龙刀法,也不是那么好对付。”
刘牧之说,不好说:“但是一定得小心了,提供这个消息的人是土匪马云龙的人。”
那个人说:“都是江湖中人,但愿你也讲江湖道义!”
刘牧之挥刀来格这一剑,他已经吃过软剑的亏了,没有使劲格,只是轻轻地向外一拔,这一招正是歪打正着,云中飞的招术正是借力打力,刘牧之的虚招并无发力,他无www•99lib•net力可借,只得收剑,再次运力刺出。
陈老太太说:“我不知道什么金钥匙,也不知道杨什么。”佐藤山木再一挥手,这些人就要带陈老太太走。
佐藤恶狠狠地一笑,突然拔出枪砰砰两声,对着黑衣人后背上的陈老太太。
刘爱生再次深深地摇摇头,说:“老大呀,听爹的一句话,不要参与这件事情,咱们刘家,有我和牧之参与这件事情,所做的牺牲已经足够大了,目前,与这个秘密有关的人,已经死了许多了,我可以肯定,寻找秘密的人,最终会将矛头指向我们刘家,如果你再参与进来,必然会危及你的生命,那么刘家就有断送香火的可能……”
刘牧之吓得向后倒退,急忙辩解:“我说的是实话,你空有武功,没有武德,涂炭生灵。”
刘牧之接着说:“可怜天下父母心呀,我总算明白陈老太太的心意,陈老太太认出了自己的儿子,她很清楚龙脉图给这个家庭带来的灾难,她知道一旦杨少川陷入了调查龙脉图的迷境,很难迷途知返,最可怕的是,一旦他调查出结果,那就意味着他的死期来临。但如果放弃了追查龙脉图的念头,则有可能保住性命。”
刘爱生急忙摇头:“不,不,我们以静制动,千万不能调查,否则我们的所作,就成就了别人。”
佐藤山木上前彬彬有礼地说:“陈夫人,我是佐藤山木,您应该还记得我吧?”
杨少川喃喃地说:“她是我妈?她难道是我妈?”他愣怔地站着,哑巴过来,手把着杨少川的手,把老人不曾瞑目的眼抹上。
刘爱生深沉地说:“保守秘密的最好办法,就是不知道机密是什么,连你自己都不知道它是什么,你还会担心别人把秘密偷走吗?”
刘爱生说:“当年,我确实听说过杨忠山有一个儿子,后来他的儿子莫明其妙地失踪了,目前看来,当年一定是日本人把他的儿子抢走并养大了,用来图谋龙脉图;从目前的情形分析来看,陈老太太当年一定知道是日本人抱走了她的儿子,也定然知道这件事情跟龙脉图有关,所以,她在二十年前来到李家大院,目的就是等她儿子。”
哑巴快速跑到客栈,疯狂地拍杨少川的门,杨少川一开门,他拉着杨少川便跑。红英听到了声音,刚探出头,突然有人在她的口鼻上一抹,她没有来得及反抗,便瘫软下去。
刘牧之想了想说:“但是,陈老太太提供了一个信息,九九藏书她说,世上根本就没有金钥匙!”
先是有一辆黑色的小车开来了。佐藤山木走下来,他让人来敲芝麻糖铺子的门。铺子的门打开了,陈老太太露出惊愕的神色,不过她很快就镇定了。
红英问:“出了什么事情?”
“什么,不可能的!”刘爱生站起来,在屋里来回地踱步,刘牧之附和着说:“云中飞也不相信!”刘爱生追着问:“难道他也知道了陈老太太的事情?”
刘牧之想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刘牧国才回来的,若非如此他不会跑回来的。他点点头,叫来武冬梅,原来她已经准备好了,收拾了随身带的衣物。刘牧之悄悄地把陈妈的事情跟武冬梅说了,但是没有跟她提“没有金钥匙”的这个线索。武冬梅的神情一下变得严肃了。两人随着那个年青人回刘家大院。路上,青年人告诉刘牧之,他的名字叫温玉。
刘牧之身体一缩,云中飞的剑又刺到墙上。想不到他借力翻身,双脚一蹬墙,从上向下,挥剑劈向正在逃跑的刘牧之。
刘牧之点点头,便把十几天来罗山里、卧龙居和李家大院发生的事情一一陈述。首先,说到程瘸子的死,刘爱生提出了一个疑问:“程瘸子的身份泄露,说明在罗山里还有人能够辨认出程瘸子,这个人是谁,藏在什么地方,一定要小心。”
陈老太太说:“是黄金,离它越远越好。”陈老太太抽搐了一下,眼睁着,永远地睡着了。
刘牧之抱拳说:“谢谢前辈的帮助。”
刘牧之哑然失笑,一个看起来精干的汉子,却有一个很文雅的名字。温玉带了两个人,这两个人都比较干净利索,刘牧之一眼看出他们是行武出身。
刘牧国琢磨着如何开口,终于拿准了一个语调,看了看刘爱生说:“实不相瞒,二弟,前几年我在青岛做生意,碰到了我的同学,他已经在国军的部队里做官,且职位不低,便邀请我谋了个一官半职,所以,我知道这些事情。”
黑衣人说完,纵身一跳,跑远了。
刘牧之说:“看来,她一个人,一定是受了不少苦。”
刘牧之惊骇地问:“他不是刚刚回青岛吗,怎么又回来了?”
刘牧之又讲了陈老太太之死,刘爱生禁不住失声抽泣了几声,说:“这恐怕就是金咒对杨家的惩戒,让杨忠山的后代母子相见而无法相认,承受夫妻子女分别之苦,因为杨忠山发现了天机,上天必然要惩罚他。”
刘牧之来到卧龙居的时候,看到九_九_藏_书_网门口拴了几匹马,他心中一愣:“这是谁来了?”
又听见一声长喝,又一个黑衣人跳了进来,他手里拿着一把大刀,只见横刀一扫,四个武士被他的刀风逼退几步,他再一跃,已经跳进四个黑衣人的包围圈里,一个武士已经用刀架在了陈老太太的脖子上,他在威胁黑衣人。
为首的一个人,看起来轻功极好,他的手里拿着一把软剑,他的手一抖,长剑便把一个日本武士的衣服挑破了。
刘牧之说:“谢谢指点。”
突然,嗖的一声,有一个武士腿上被什么东西打了一下,他哎哟地叫一声,跪在地上。其他几个人,立刻松了手,只见墙角出现三四个蒙面人,他们手里拿着长刀,一步步地逼进。
刘牧之迟缓地说:“她说没有金钥匙。”
刘爱生说:“既然是给国民政府做事情,更不好说了,如今这世道太乱,无法辨别哪股势力是正义的,我只须巍然不动,保守我们的秘密不泄露,就可维护我们的尊严与道义。”
约摸过了有几分钟,红英过来了,她在人堆里看了一会儿,又找到了杨少川,杨少川已经变得沉默不语。
刘牧之问:“大哥,此话从何说起,这么重要的事情,您一个生意人却又如何得知?”
老太太知道抵抗没有用处,扭了几下身子,他们打乱了东西,老太太高声叫:“你们想干什么?”此时,她已经被拉出门外。
陈老太太不解地说:“我不认识叫什么佐藤山木的人。”佐藤山木淡淡地一笑,他把手一挥,上来四个武士,不由分说进了屋里,他们直接架起老太太便走。
刘牧之点点头,又悄悄地说:“爹,老九给我送信,说杜管家与日本人有接触。”
佐藤山木一挥手,其余的几个武士哗地抽出武士刀,扑了上去,咔咔喳喳一阵拼刀的声音。佐藤山木冷笑了一声,又一挥手,又有四个武士上来,他们围住了陈老太太。
这时,黑衣人进来,拉着杨少川出了屋子,叮嘱他迅速离开,不能泄露今天的事情。
刘牧之问:“您的意思是我们调查一下?”
刘爱生叹气,说:“她的花销自然不会有问题,当年杨忠山一定会给她留下足够的银钱,况且,暗地里有哑巴来照顾她。”
刘牧国说:“爹,我知道您的打算,一直想让我回来接管刘家的祖业,我也有这种打算,只是想趁着年轻在外面闯荡一番,即便这次加入国军谋了个官职,也只是权宜之计,早晚我还是要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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