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杨少川发现生身母亲
第三节 白杨树的秘密
目录
第一章 奔向神秘的金蛇谷
第二章 神秘的卧龙居
第二章 神秘的卧龙居
第三章 刘家大院一定有秘密
第三章 刘家大院一定有秘密
第四章 破除金咒
第四章 破除金咒
第五章 少川一郎搅浑水
第五章 少川一郎搅浑水
第六章 到底哪张是龙脉图
第六章 到底哪张是龙脉图
第七章 杨少川发现生身母亲
第三节 白杨树的秘密
第七章 杨少川发现生身母亲
第八章 日本人的龙脉行动
第九章 武举留下的龙脉图
第十章 验证龙脉图
第十章 验证龙脉图
第十一章 日本人步步紧逼
第十一章 日本人步步紧逼
第十二章 刘牧之被迫出手
第十二章 刘牧之被迫出手
第十三章 孟德组织队伍反击
第十四章 道家也与龙脉图有关系
第十五章 只有比武一种选择
第十五章 只有比武一种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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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牧之说:“这其中故事挺多呀。”
孟德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说:“不是这个事情,而是让你的大脑进步,进步!”
武冬梅问:“马云龙这是什么意思?”
会是这里吗?杨少川有些疑惑。后来,杨少川想,如果当年杨忠山埋在这里的话,有可能同时种了那棵小杨树,二十年的话,会长多粗呢,有可能的话,就长到眼前这棵白杨树的样子。
刘牧之说:“既然你娘跟云中飞是师兄妹,为什么不给他捎个口信,让他转邪归正?”
孟德把包打开,看到长长短短的一堆金条都在,这才大笑:“哈哈,看来以后卧龙居也不安全。”刘牧之也笑了,说:“师兄,你小时候藏猫猫都不会找地儿,你怎么想出这个办法,看来有长进啊。”
大家说闹了一会儿,孟德把脸洗干净了,他拉着刘牧之到一个角落,小声说:“师兄,我跟你商量一件事情。”刘牧之说:“是不是黄金的事情?”
武冬梅惊道:“幸亏我们今天没有烧火,要不还不烧了?”
刘牧之说:“你们俩抓紧时间把家里收拾一下,他们不敢再来了,即使再来,也不敢有什么造次。”
杨少川本能地要转过身来看,那人推了他一把,说:“你快点儿走。”他转过身去,看见四五个人已经跑过来了。刚才的那个人,已经跑远了,看不出来他的长相。
孟德一挥手,其他两个人进来,直奔饭桌,一阵虎吃狼吞,扫个精光。孟德一边塞一边问:“师弟,你这是咋的,我一敲门,就像来了鬼?”
武冬梅毫不动容地说:“对,云中飞是我娘的师兄。”
武冬梅似乎明白了刘牧之的疑惑,说:“连我们都不知道这幅画的用处,何况马云龙了,他一个土匪,大字不识一筐。”
武冬梅说:“盯着咱们的黑影,不一定都是云中飞,还有其他人,而且我觉得像个女的,目前不知道是谁。”
杨少川照着做了,那个人从石头99lib.net后伸手拉过杨少川的右胳膊,看到胳膊上有一块青痣,突然那人哆嗦着说:“你就是石头……”
刘牧之说:“他这是敲山震虎,他肯定认为,他这么一闹腾,我们一害怕,就把秘密转移。他好趁机把秘密都掌握在自己手里。”
刘牧之更是吃惊,武冬梅说:“云中飞虽然是个飞贼,但是他偷的是富贵人家,而且光顾过你们刘家,也光顾过李家,你爹好像还跟云中飞打过交道。我娘说,云中飞有一次去你们刘家偷东西,你爹故意把一些银元拿出来摆在桌面上,让他拿走,并说如果需要帮助,只要张口就行,不必要偷偷摸摸的。”
刘牧之想想也是,安心地坐下了,一会儿,下人准备好饭菜,天便黑下来了。正在这时,门外又来有人敲门,刘牧之的心一下提到嗓子眼,骂道:“怎么又找上门了,也不嫌闹腾。”他噌地站起来,提上刀直奔门口。
刘牧之点点头,心宽了,不过,又说:“这老头,总是整天偷偷摸摸的,我讨厌他。”
刘牧之软了,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武冬梅说:“我娘说,云中飞其实可以很轻松地杀掉你,但是,他没有这么做,他可能是一直在提醒你!”
金顶之下,有一棵白杨树,有两个小孩的怀抱那么粗。灰白的树干在阳光下闪着光,那是因为树枝上挂了一些浮雪。
这有点儿像一个钟表表盘的简易画。
若说这里有个坟堆,那是不可能的。杨少川来到这里找了几趟,没有发现那个所谓的杨忠山的墓,连一个土包都没有发现。后来他想,或许有一个碑石什么的,但也没有发现。总之,这里除了一棵白杨树,周围是一些杂草和山石,他并没有找到想象中的坟墓。
刘牧之松一口气,说:“师兄,你可真是好口福,饭一熟你就来。”
刘牧之忽然想起他爹刘爱生说的话,假设杨少川是杨忠山的亲生儿子九_九_藏_书_网,是不是被日本人用狼奶喂大了,变成狼孩……他可真是一把锋利的匕首,插进来了,恐怕一切秘密,都会被他挖得清清楚楚!
刘牧之和武冬梅点点头,吩咐下人返回去。刘牧之站起来踱着步:“会是谁把杨忠山的安葬处告诉杨少川的呢?”
知道杨忠山的墓的人,有刘家和武家的人,还有以前勘测队的人,还有哑巴。刘家和武家的人,暂且排除在外,那么有可能是哑巴或者是勘测队的人。
武冬梅问:“师兄,你这是什么?”
那么,另一个人是谁呢?刘牧之仔细地推想近日来出现的人,这个人有可能是李家大院的人。
武冬梅说:“黑蝴蝶是我娘!”
武冬梅说:“我听说,当年我爹是著名的捕快,我娘多次与我爹相遇,后来我娘被我爹抓住,两人就成夫妻了。”刘牧之哭笑不得,说:“你们家还有这么一段故事。”
刚才的那个人,用大围巾包住了头,他爬过了几个坡,已经累得不行,坐下来喘气,这时,过来一个老头,挥挥手,先前的那个人摆摆手,表示实在太累了,不能动了。这个老头走过来,搀起那人,两人互相依靠着下山了。
刘牧之说:“哪是鬼,是土匪,马云龙今天上午来了一趟,跟我比试了几下,下午趁我不在家,又让人来了一趟,搜家了。”
两人不再商量,上了床,将灯熄了。
杨少川挽回袖口的时候,发现上面粘了几粒芝麻。
但是,这棵白杨树会有什么特别的记号吗,怎么样才能证明这是为杨忠山而种呢?杨少川开始仔细观察那棵白杨树。杨少川站远一点儿观察,后来他发现,在树的阳面,一人多高的地方,长着一块树痂,可能是随着年头变化,这块树痂长得有些变形,这个树痂是一个口径约有四十厘米的圆形,在圆的中央画了一道坚杠。
武冬梅说:“哎,我们处理好眼前的事情就不错了,日本人可不好对99lib•net付,如今土匪跟他们是一个裤裆的。”
目前,哑巴生死不知,不可能传出这个信息。那么提供这个信息的人,有可能是早年勘测队的人。难道某个勘测队的成员,确定了杨少川的身份?
刘牧之想到这里,站了起,说:“我这就去金顶。”
孟德说:“晚上行动方便。”他一挥手,其他两个跟着他出去了。刘牧之命令下人去拴了门,武冬梅问:“刚才怎么了,仿佛被蝎子蛰了。”
武冬梅反唇相讥:“你们刘家还有个大奶奶的故事呢?”
杨少川四处观察,这才发现,远在五十米远的地方,有两三个人影。
刘牧之说:“他让我加入共产党。”
武冬梅也是吃了一惊,捂住嘴,又说:“看来他已经是共产党了。”刘牧之说:“别提他了,你说一下黑蝴蝶是怎么回事。”
刘牧之问:“那么李家是怎么回事?”
男仆说:“我听他们的意思是要找一张总的地质图,说是什么龙脉图。”刘牧之看看墙上挂着的那幅山水画,安然无恙,他走近了看看,画轴上有手印,显然是有人动过它。这时男仆过来说:“有个土匪想把它拿走,但是有人说它没有用处。”
两个仆人,一男一女,都被绑在椅子上。
武冬梅问:“你们不住了?明天走呗。”
武冬梅说:“李家那时有财有势,并且家里还有日本人,云中飞偷的是日本人,结果那个老佐藤带了不少会功夫的日本武士,云中飞便杀了几个日本人,自此结了仇。”
刘牧之问:“他们找什么东西了?”
刘牧之等那两个人走近了,仔细地看,后来的那个老头是哑巴,他的脖子上,还缠着布。
武冬梅冷笑了一声,说:“我们都不知道自己掌握的秘密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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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他一个土匪。”
此时已经接近上午十一点。杨少川有些泄气,看来今天不会有什么结果了。他决定到其他地方转转。当他走到一块大石头附近的时候,突然有一块小石头击中了他,他一愣,转过身,只听石头后发出一个低沉的声音:“不要向这边看,慢慢靠过来。”
武冬梅说:“李家的大公子进山勘测,被马云龙的爹绑了,让他用黄金赎或者交出矿田,结果是我爹把他救出来的。”
刘牧之和武冬梅骑着马赶回卧龙居,老远却见卧龙居的门开着。两人便知道出事了。下马后,轻轻地接近,院子里明显看出被翻动的迹象,东西厢房的门已经打开了。进了屋,发现衣柜也被拉开了,东西凌乱地摆着。
刘牧之一把将孟德推出老远,说:“你胡闹!”孟德连忙制止说:“不同意就得了,还发什么火呀。”
杨少川靠近了石头,听见那人在石头后说:“把你的右胳膊衣袖挽起来,让我看一眼。”
刘牧之怒气未消,孟德调皮地打了一个手势,说:“师妹,我们走了!”
杨少川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这是他第三次来到这个地方,按照芝麻糖里的提示,应当有人来与他接头的,可是没有人。
刘牧之问:“家里少什么东西了没有?”
刘牧之如同被蝎子蛰了,腾地起来了,说:“你娘是当年的那个女飞贼?”
刘牧之张大了嘴,说:“怪不得我看你们的身法相似,可是你娘怎么跟师父在一起了?”
由于树是自然的生长,这个图形显得十分不规则,如若不仔细看,根本就判断不出这是一个图形或者说是符号。因为杨少川是一个地质勘测员,对于符号有天生的敏感,所以他想,有可能这是一个圆圈,中间有一根竖杠,但是,这根竖杠又有特点,它的上头粗,下头细,并且上头已经顶住了圆弧,它的下头,位置接近于圆的中心,也就是圆心。
刘牧之惊愕地不知说什么,孟德99lib.net趴在耳朵上说:“加入共产党,学习进步思想!”
刘牧之想,难道马云龙不知道这幅画跟秘密有关系?还是他欲擒故纵,等待别人来解开秘密?
杨少川说没有。接着反问:“你们是不是在监视我?”
刘牧之说:“若不是听我爹的话,学会隐忍,我非得今天晚上去他的山寨闹个鸡飞狗跳。”
男仆说:“没有,他们好像找什么东西,其他的东西一概不拿。”
门被推开了,却见是孟德带着李红江和王迎春。孟德一看刘牧之杀气腾滕,便笑道:“师弟,你手下留情呀。”
孟德说:“你懂啥,真金不怕火炼。”
刘牧之急忙给他们松了绑,男仆说:“是土匪来过了。”
武士说:“佐藤先生有交代,山里不安全,让我们尽可能地保护您。”
刘牧之问:“那么,李家跟你爹之间为什么关系好,怎么还有李家的金牌?”
武冬梅说:“知道你们刘家的马丁为什么挨箭了吧,就是因为他可能见过云中飞的脸,所以云中飞想让他闭上嘴,他怕自己的身份暴露,因为他知道我爹和我娘有办法对付他。”
天亮了,刘家大院派来了一个人,这个人是在李家大院长期盯着的,他进了卧龙居,告诉刘牧之,杨少川又回到山里来了,而且,这两天在金顶下打听一棵白杨树。
孟德说:“这是我们收的黄金呀!”
冬梅说:“算了吧,他们手里有枪,且刀枪不长眼,他跟你比武的时候用刀,要你命的时候就不是刀了。”
跑近的四五个人,是鬼怒川公司的人,有三个是武士,有两个是地质工作人员,他们跑近了,看到杨少川,问:“刚才有外人吗?”
孟德一听,啊呀地跳起来,直奔西厢房,其他两个人也跳起来向外跑,一会儿孟德一头锅灰地跑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包,上面全是灰,他扑打着,惊喜地喊:“我的娘呀,还在,土匪没有给搜走。”
刘牧之点点头,说:“看来,图谋龙脉图的大有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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