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武举留下的龙脉图
第四节 兄妹清点刘家的秘密
目录
第一章 奔向神秘的金蛇谷
第二章 神秘的卧龙居
第二章 神秘的卧龙居
第三章 刘家大院一定有秘密
第三章 刘家大院一定有秘密
第四章 破除金咒
第四章 破除金咒
第五章 少川一郎搅浑水
第五章 少川一郎搅浑水
第六章 到底哪张是龙脉图
第六章 到底哪张是龙脉图
第七章 杨少川发现生身母亲
第七章 杨少川发现生身母亲
第八章 日本人的龙脉行动
第九章 武举留下的龙脉图
第四节 兄妹清点刘家的秘密
第十章 验证龙脉图
第十章 验证龙脉图
第十一章 日本人步步紧逼
第十一章 日本人步步紧逼
第十二章 刘牧之被迫出手
第十二章 刘牧之被迫出手
第十三章 孟德组织队伍反击
第十四章 道家也与龙脉图有关系
第十五章 只有比武一种选择
第十五章 只有比武一种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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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冬梅说:“只有他才会有这种闲心盯着别人家的事情,而且,也只有他的轻功比较好。”
刘牧国摇摇头,刘牧之说:“爹的意思,不让我们为他报仇,就是为了让我们活下去,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看爹的那个意思,在必要的情况下,我们得放弃刘家的这片祖业……”
武冬梅哼了一声,说:“算你还是敢作敢当,那么,地图呢?”
武冬梅自然能够看到红英的一些目的,这个女人,要做什么呢,如今凡是与刘家有关系的人,都被她怀疑是图谋龙脉图的。
刘牧之惊道:“怎么会是他?”
多宝阁的最上面是一个长盒子,楠木的。约有二十厘米高,宽有十厘米,长有五十厘米,刘牧国把它取下来,盖子是一块木板,沿着导槽抽插的。他把盖子抽出来,里面是一卷图纸,所有的人都将心提到了嗓子眼,刘牧栋立刻尖叫:“龙脉图!”
孟德抱歉地说:“师弟师妹,我回来的时候,没有见过师母,估计师母遇到高人相救。”
正在这时,武冬梅出来了,看到他们两人都在,说:“我刚才给小三儿按了按穴位,先让她睡着了,恐怕她这闹腾了一天一夜,元神大伤,有些疯颠,若是她再闹,就让大师兄带上她,摔打她几天,说不定也听话了。”
刘牧之也是一个愣怔,他确实不知道这个红英是什么地方人,也确实没有听出是什么地方口音,若说有点儿青岛的口音,也不全是,总觉得她的话很拗口。他笑了笑说:“我也不知道。”杜管家讨好地一笑,出去了。
东边的墙上靠着一对圈椅和一个茶几,这是刘爱生和重要的人商量事情的地方。西边的墙立了一个多宝阁,放了一些看似重要的东西。有几件瓷器,看不出价值。
一进院子,就感觉气氛不一样,刘牧国带回的那个叫做温玉的小伙,手里拿着两把枪,对着蹲在地上的几个壮汉,有两个人就是怂恿刘牧之去报仇的武师。
武冬梅恨恨地说:“师兄,我之所以答应你,因为我的条件很高,我要酒井和佐藤山木的人头,只有他们两个罪魁祸首死了,我们才会安宁。”
刘牧国看到武冬梅和刘牧栋去了另一个房间,便悄声地问:“你难道要让小妹跟王迎春他们那帮人混在一起,他们跟土匪有什么区别?”
刘牧之说:“我倒是不知道龙脉图是什么样子,但是肯定有这个东西。”刘牧之说到这里,猛然一拍大腿,问武冬梅:“冬梅,这么说当年杨忠山把图纸给了师父和我爹各自一份,但是,我爹将他的那一份烧毁了,师父的那一份并没有销毁,也许孟德拿走的那张地图是真的?”
刘牧栋吓得睁大了眼,看着四周。
刘牧之借机问刘牧国,说:“大哥,你们其实早就知道了马云龙和酒井要攻打县城的事情,你们为什么不出兵?”
武冬梅说:“你忘了你爹的话,不让你知道秘密,就是保护秘密最好的办法。”
再看其他的藏品,无非是一些字画,也没有什么惊奇的。
墙下是一个供桌,有香炉,烛台,都没有点,这个屋子没有窗户,也只有必要的时候才点这些东西。刘牧国拉开抽屉看看,一个放着几根蜡和香等杂物,一个放了灵牌,上面写着“杨忠山”,刘牧国把牌位拿起来看看,又放回,叹口气:“这个杨忠山啊,破坏了刘家的生活。”
刘牧之冷笑九九藏书道:“你的战略,就是将爹娘置于虎口之下,怪不得爹不相信你,不把咱们家的秘密告诉你,即使告诉你了,你能做到誓死保守秘密?”
刘牧栋又尖叫:“爹把地图给烧了?不对,爹肯定不是那种人,爹点子多着呢,他一定是把地图换了一种方式保存下来了。”她眼睛眨了一下,说:“我知道了。”
杜管家讨好地说:“二少爷,红英说以前见过您,我才收下她的,并安排了住的地方。您知道她是什么地方人吧,我怎么听不出她的口音?”
刘牧之苦笑,说:“我也想知道,但是爹说过,我的生命跟这个秘密关联到一起了,爹说不让我知道秘密,是保护这个秘密的最好办法,也是保护我的生命的最好办法。”
两人都知道青岛的一些事情,玩得挺投机。武冬梅在门口就喊刘牧栋。刘牧栋问:“二嫂,叫我干什么?”
武冬梅和刘牧之骑上马,直奔刘家大院。刘牧之问:“冬梅,大师兄说的那张地图是怎么回事,怎么还会有一张龙脉图,我从来没有听说过?”
刘牧之把堂屋的门带上了,他和武冬梅去了厢房睡觉。两人躺在床上睡不着,刘牧之问:“你不觉得奇怪吗,师父的那张地图,虽然孟德拿去了一份,但是,师父也给我们留下了一份,也就是那张画。”
孟德暗暗地算计,要这两个人的首级,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正掂量着自己能不能答应,突然,跑来了一个人,竟然是刘爱冬。
“咱们的爹这是怎么回事,把自己的儿子都豁出去了。即使天大的秘密,也犯不着我们拿整个生命去保护。”刘牧国有些生气了。
刘牧之想了想问:“你说我爹为什么把卧龙居的图纸留下来,会不会里面真的有什么秘密?”
刘牧国刚才看了一眼红英,说:“好顺溜的一个姑娘,怎么大年三十也在外面转?”
武冬梅轻轻地点点头,说:“过几天,我们带上小妹进山,先派个人去卧龙居看看,不要有什么事情。”
刘牧栋喜颠颠地跑到了堂屋,两个哥哥正等着她,她一进来就问:“大哥,爹留下什么秘密?”
“不可能,不可能,我爹没有那么傻,再说了,师兄的为人你也是清楚的,他不会对外瞎说的,更不会给日本人的。”武冬梅说着已经紧张了。
刘牧之说:“如果你要去找王迎春的话,也需要找人带你去,他们已经在山里躲起来了,总得有一个可靠的人带着你,我们才放心。把你纠集的那些人都安排好,不要乱跑。你先跟你二嫂休息一下,这几天大家都很辛苦。”
武冬梅说:“我也不知道,我没有见过那张地图,不过,你放心,我爹虽然没有你爹有谋略,但是也懂得一些谋略,我判断,那张图应该不是很重要;再说,即使是什么秘密,落到王迎春他们手里我们也放心,起码他们是中国人,而且他们又打鬼子,再说了,如果真是涉及秘密了,我们就把这事情透露出去,让日本人去找他们去,我们还落个安全。”
刘牧国问:“你知道什么了?”刘牧栋说:“不告诉你们。”
刘牧栋回敬道:“人家抗日,你不抗日,还不让别人抗日。”
孟德说:“王迎春他们说借了看看,还答应帮助咱们报仇。”
刘牧之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天色已经暗了,三人说了会儿闲话,老大刘牧www•99lib•net国说:“二弟,你看这次大家都回来了,要不,趁机清点一下爹留下的东西,你看如何?”刘牧之一想也是,既然兄弟姊妹都在,也不必遮掩什么。于是,让武冬梅去叫刘牧栋。
刘牧栋正在跟红英画画,原来她们已经很熟悉了。
到了武家庄,已经是傍晚了,他磨磨蹭蹭地没有脸回师父家里,他先找了一个地方住了一晚上,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
刘牧国又插了一句,说:“你出去报仇可以,但绝不能跟着王迎春……”
刘牧国恼羞成怒,一拍桌子,骂道:“我真是个窝囊废呀……”他正恼恨自己,武冬梅把刘牧栋揪回来了,说:“上完厕所又要跑,让我带回来了。”
刘牧国说:“那个王迎春也能做成大事?怪了。”
武冬梅想了想说:“不好说,或许里面也有秘密,因为盖这座房子的许多事情,咱们俩都不知道,只有你爹和我爹知道,再说了,卧龙居的建筑图纸是你爹提供的,但是里面的机关,是我爹找人做的。”
又拿下一个盒子,这个盒子一打开,几个人觉得阴森森的。里面是什么?是烧过的纸灰。刘牧栋捏起一块没有烧尽的灰块在灯下看看,隐约能够看到纸片上的图线,刘牧国是见过军用地图的,他说:“这是烧过的地图。”
刘牧栋说:“你们在这里讨论吧,我回去休息。”她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刘牧国也说太累了,也去休息一下。
刘牧之说:“我刚才跟大哥商量了,刘家可以跟王迎春合作,让他们替我们报仇。”
红英知趣地下去了,刘牧之把杜管家叫过来,问:“她在大院里做什么?”杜管家说:“少爷,这几天不是要给老爷和老太太烧纸马和纸人吗,她会画画,就把她抓过来用了。”
刘牧国无奈地说:“招远是我的家乡,我当然懂,可是,这个地方,共产党的力量实在是太过茁壮,上峰的意思是,既然土匪和日本人想占领,暂且先让给他们,让他们先跟共产党打个热火朝天,两败俱伤,我们再借机把招远收回来,再说,招远是青岛和潍坊防区的两不靠,军事位置不重要。总之,这是战略上的考虑。”
刘爱冬说:“你快快回去,老大让几个人把老三给绑起来了,这么大的事情,我可招呼不了。”
武冬梅也一拍桌子对着刘牧之喊:“你们刘家的仇可以不报,那是你爹安排的,但是,我们武家咽不下这口气。我答应了,师兄,这份刀谱送给你了,那张地图也可以借给王迎春,但是,他能够答应我的条件吗?”
现在他很后悔答应了王迎春。
红英进来说:“二哥您好,我听说你和二嫂回来了,特意过来看看。”
武冬梅对这个小姑子还是挺有耐心的,笑笑地说:“杜管家管的是外账,你爹的东西都是你爹自己管着的。你这个丫头,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不愁吃不愁穿的,家里的事情你倒是不操心,你爹说不定给你留个好东西呢。”
武冬梅过来说:“小妹,你这样胡闹可不行,报仇可以,但不能胡闹。你要是答应嫂子今天不出去胡闹,我这就给你解开绳子。”
刘牧之厉声问刘牧栋:“你就光知道出去报仇,你会干什么,你说说看,就你那把劲儿?还穿个什么破裙子,能打仗?”
刘牧国不高兴地说:“老三,怎么就知道秘密。”于是刘牧之99lib•net举了蜡烛,四个人进了密室,把灯都挑亮了,密室不大,不到一丈的见方,靠北的墙上,挂了一个祖谱,农村人叫做“大画”,这是刘姓人的祖谱的一个分支,刘爱生的这个祖谱应该是他们这一支的人,估计也就二十代的谱系。
“真的?也是,我爹说不定给我留个好东西,那我得去看看,是不是都放在咱家的密室里,我爹也是,就一个屋子,非要搞得神神道道的。说不定里面真有什么秘密,我得去看看。”刘牧栋扔下笔,就要跟着武冬梅走。
刘牧栋又说:“是不是爹画中藏画,把龙脉图画在这里面了。”
刘牧之摇摇头说:“大哥,你千万不要这样说,这是对爹的不尊重,他是一位真正的先生。”刘牧国长叹,说:“我其实都懂,只不过是爹太狠心了,我们刘家为了这个龙脉图付出得太过于惨烈。”
兄妹三人看到没有什么更新鲜的东西,便从密室里出来。刘牧国说:“二弟,看来当年杨忠山是真的把什么龙脉图的东西交给了爹,估计他烧的那地图就是什么龙脉图。”
刘牧之故做神秘地说:“你要是做这件事情,一定要小心,咱们家里有日本人的奸细,还没有等你行动,就已经被出卖了。”
大师兄孟德下了山,他觉得很麻烦,他属于那种人来疯的性格,只要人一多,恭维的话一多,他就不知所以然。
武冬梅不屑地说:“你别跟着捣乱了,如果王迎春真的愿意,我就那条件,你快去找他说吧。”孟德听了这话,自言自语:“这咋办呢,我可是替老王把牛吹大了。”他自己没有几条枪,可如何对付酒井和佐藤山木。
刘牧之说:“只是有仇不报非君子。如今我们不能报仇,借别人之手来报仇也不失为上策。”
孟德说:“确实,我看他们一定是进了山里。”
刘牧之点点头。
此时,刘牧之已经到了武家庄。院子里已经收拾了,到处披麻带孝。由于武天浩杀了不少日本人,很少有人敢来吊唁,因为怕日本人报复,所以,院子里冷冷清清。
武冬梅说:“小妹,仇肯定是要报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但是不能莽撞,一定要有策略,首先要保证自己能够安全的活下来。”
刘牧之说:“但总比没有人去做好,只是让小妹来参与这些事情,真是不合适。”刘牧国想了想没有更好的办法,便点了点头,后来又问:“二弟,爹爹到底留给你什么样的秘密?”
刘牧之对外面说:“我在,有事吗?”
刘牧栋握了拳头,发狠地说:“我有文化,我有理想,我会打枪……”
刘牧国说:“就你那点儿本事,带那几个人,只配当炮灰。”
刘牧之醒悟状,说:“一定把人家款待好,千万不能累了人家,你看,一个细皮嫩肉的姑娘家。”
武冬梅说:“我已经猜到了,那人估计是云中飞。”
武冬梅说:“我看没有那么简单,还有我娘呢?”
孟德看了一眼武冬梅不高兴的脸色,说:“师妹,东西是我拿走的,有两件,一件是地图,他们有人说是龙脉图;一件是武家刀谱,刀谱我拿回来了。”
刘牧之跳起来说:“老三一个姑娘家,她这是怎么了,她哪来的这么大的本事?”
武冬梅打了一个哈欠,说瞌睡了,刘牧之又问:“你说呀。”武冬梅说:“咱们家那张画,是我娘画的。”
刘牧之说:“她在里屋休息九*九*藏*书*网,折腾两天了,累得要命。”
刘牧栋说:“我打不过他们,我不会找人?我去找王迎春,还有我可以找孟德师兄,他们有人,大家凑起来,少说也有几十号人!我就不信,还不打死几个鬼子,我非把佐藤山木干掉不行。你们放我走,放我走……”她又在椅子上晃,咣当一声又摔地上了。
“二叔,怎么回事?”刘牧之站起来问。刘爱冬说:“家里又出事了,老三和老大打起来了,老三弄了一帮人,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枪炮,要去跟佐藤山木拼命。”
刘牧之想不到武冬梅会这么想,禁不住佩服她。
武冬梅不高兴地说:“行了,不要说我娘的事情了,先说说你的事情。”
两人狠打马,很快到了刘家大院。
刘牧之站起来刚要向外走,武冬梅喊着等等也跟着跑出来,孟德跟在后头,刘牧之说:“你们都跟着干什么?”武冬梅说:“看不出小姑子火气这么大,她听我的话。”孟德喊:“师弟,要我去么?”
武冬梅说是呀。刘牧之说:“这就更奇怪了,我爹把他的那张图销毁了,按道理他应该留下什么,怎么会不告诉我呢?”
刘牧之叹口气,说:“反正我说不过你,总之,日本人来了,把咱爹咱妈逼死了。”
“别管她,让她发疯吧。”刘牧国不耐烦地说,“我就知道她想跟着王迎春他们胡闹,他们成不了大事,要枪没枪,要钱没钱,能干成什么?”
孟德一听,说:“师妹,刀谱我万万不可以要,替师父报仇,那是我应该做的,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刘牧之一拍桌子叫道:“他以为自己是什么人,什么东西都可以借?他有什么本事替我们报仇?”
刘牧栋的心思似乎才收回来,说:“这么说你们同意了?”
武冬梅正在担忧刘牧栋再犯神经,叫嚷着为父母报仇,一想有个大姑娘陪着她说说话,也是好事情。一会儿,红英进来了,她还提着个画架。
刘牧国凑过来低声说:“这么说,这个红英有问题?”
只听外面有人回话:“是我。”是一个女声。不一会儿,又听见杜管家的声音,问:“红英,二少爷在吗?”
红英与刘牧栋的接触,看似很巧合。也就是中午的时候,杜管家过来找刘牧栋,说:“小姐呀,咱们家里来了一个与你年纪相当的小姐,要不让她陪你说说话?”
刘牧之问:“也是,你爹看起来应该是个粗中有细的人,他怎么那么大意地将地图保存下来了。”
刘牧之意味深长地说:“如今,咱们刘家大院复杂着呢,堪比二十年前的李家大院。”
孟德哭完之后,添了几张纸钱,便和刘牧之夫妻来到旁边的屋里坐好。
孟德跪在武天浩的灵位前,大声哭喊:“师父,不肖之徒孟德给您磕头了,您放心,我一定给您报仇,我已经杀了两个日本鬼子了,我一定多多杀敌,不枉您教给我的刀法。”
刘牧国摇摇头说:“二弟,我跟你说你也不懂,这叫战略。”
她返回的时候,刘牧国已经把图打开了,大家都泄气了,哪里是什么龙脉图,是一个宅子的图纸。刘牧栋生气地说:“哥,你是不是把龙脉图藏起来了,不让我看。”
刘牧之说:“爹在临死前交代了我三句话,第一,一定要活着;第二,不能为他报仇;第三,阳明子道长。爹还在手上写了一个活字。”
孟德推开门进来,院子里还有拼杀之九*九*藏*书*网后的血迹,许多是日本武士的,台阶上和小石狮子上的血已经擦干净了,孟德估计,师妹已经回来了。
武冬梅叫来一个下人,安排两人去卧龙居盯着,她知道日本人早就对那动心思了。
刘牧栋是在青岛读的书,接触新鲜的事情多一些,西洋画自然知道了。两人几句话就说到一起了。于是,红英便和刘牧栋一起画画,红英说:“找个机会去山里写生。”
武冬梅不屑地说:“你大哥要求当着大家的面清点一下你爹留下的东西,看样子要分家呢。”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刘牧之一进最里面的院子,就听到了刘牧栋的喊叫声,又听见刘牧国说话:“你少发疯行不行,你再发疯,我让老二回来揍你。”
刘牧栋说:“那都是他们男人家的事情,再说有什么好分的,不是有杜管家吗,直接问他就行了呗。”刘牧栋舍不得手中的笔,又描了一下,摇摇头端量一下。
刘牧栋看到刘牧之和武冬梅都进来了,骂:“你们兄弟俩都是窝里横,我没有你们俩那个好脾气,咱们家这叫什么家呀,要老的,都死了,要小的,都不知道藏什么地方,这哪是人过的日子,眼看绝户了。我虽然是个女的,但我也知道人活一口气,你们不去给爹娘报仇,你们别拦着我。”
刘牧国说:“爹的谋略,恐怕不是我们兄弟二人能及的。看来他把家谱传给二叔是早就有所准备的。”
刘牧栋被绑在椅子上,来回地晃,一会儿躺在地上了,来了一个下人把她扶起来,她继续骂:“我二哥跟你一个德性,都不是娘养的,他还学功夫呢,白学了,让人家把爹娘都逼死了,还在这里人模狗样的。”
刘牧之终于忍不住说:“你们别猜了,这是山里卧龙居的图纸。”刘牧国点点头。
刘牧之心中一愣,心想,师母看起来并没有死,武冬梅怎么不着急去找呢。那么只有一个原因,她已经知道了师母的信息。
刘牧之反问:“那你们也不能看着整个招远城落在日本人手里不管不问吧?”
红英问:“你不画了?”刘牧栋说:“过会儿再说。”
刘牧国生气地说:“哪有那么快,大家都看着呢。”
刘牧之说:“或者当年杨忠山知道我刘家的为人,才将如此重任委托于我们刘家和武家,现在看来,我们两家不辱使命。”刘牧之说到这里,忽然冲着外面喊:“谁?”
“快点儿,快点儿,我得上厕所。”刘牧栋的脸已经通红。武冬梅连忙给她解开绳子,她站起来就跑,武冬梅跟着跑出去。
“喊什么!”刘牧国吓了一跳,险些将手里的木板扔到地上。快去看看门都关了没有。刘牧国命令刘牧栋把密室的门关紧,还借机向大厅里巡视一翻,没有问题。
她还要接着骂,听见刘牧之喊:“小妹,你在这里疯什么,还嫌家里不够乱,你有什么事情,等烧完七以后,你愿意怎么闹都可以。”
刘牧国脸色通红,勃然大怒,狠狠地拍桌子,说:“这能怨我吗,这么大的军事行动,能是我做主的吗?这是上峰的意思。”
又从多宝阁上拿下一个盒子,四方的,打开,里面是刘家大院的地契,还有一些银票等,后来,发现一张奇怪的纸,上面写着四行数字,是用汉字写的,是大写。几个人不明白是什么,都摇头。
孟德进了屋里,堂屋已经摆成了灵堂,刘牧之和武冬梅正跪在那里给火盆里添纸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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