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少川一郎搅浑水
第三节 哑巴遇刺
目录
第一章 奔向神秘的金蛇谷
第二章 神秘的卧龙居
第二章 神秘的卧龙居
第三章 刘家大院一定有秘密
第三章 刘家大院一定有秘密
第四章 破除金咒
第四章 破除金咒
第五章 少川一郎搅浑水
第五章 少川一郎搅浑水
第三节 哑巴遇刺
第六章 到底哪张是龙脉图
第六章 到底哪张是龙脉图
第七章 杨少川发现生身母亲
第七章 杨少川发现生身母亲
第八章 日本人的龙脉行动
第九章 武举留下的龙脉图
第十章 验证龙脉图
第十章 验证龙脉图
第十一章 日本人步步紧逼
第十一章 日本人步步紧逼
第十二章 刘牧之被迫出手
第十二章 刘牧之被迫出手
第十三章 孟德组织队伍反击
第十四章 道家也与龙脉图有关系
第十五章 只有比武一种选择
第十五章 只有比武一种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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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六不知从哪弄来了一根绳子,用手抖着,大声喊:“长虫,长虫……”
刘牧之明显对这个说法感到意外,红英说:“我父亲是采购黄金的客商,他在山里遇到劫匪了。”
过来一个下人,施礼后问:“两位有何事?”
杨少川也要走开,这时,小六偷偷地跟上来,说:“我知道你要打听什么,我可以告诉你一些。”杨少川反问:“你怎么知道的?”
杨少川说:“我是来打听我父亲的事情,想不到这么难。”
杨少川听了如同受了侮辱,恨恨地说:“我只关心我父亲的死因。”
这个时候,杨少川走过来了,他说:“我觉得这个孩子得的是癫痫,是没有办法治的,不能受刺激。”
刘牧之暗想,看来这小子真是在金蛇谷遇到大蛇了,把他给吓成这样子。
羊倌说:“蛇,老大老大的,把我的羊都吃了。”刘牧之问:“是真的吗?”羊倌说:“是真的,有好几条,有一条是金黄色的,比碗还粗。”
陈老二说:“知道,招远整片罗山,这么大排场的,除了马云龙,还能有谁?”
黑衣人不由分说,挥刀就砍,几个歹人一看不好,放下杨少川,向另外的路口跑去。
杨少川看看周围,果然有三二个闲人在假装着买东西,杨少川有些不解,说:“我打听我家里的事情,这些人跟着干什么?”
这些黑衣人很快追到了街上,他们围住了刚才的几个人,黑衣人呈围拢之势,抽出了长刀,刚才的几个人吃惊地说:“你们是日本人?”
杨少川看看门上挂了一个铃铛,他用手摆了一下,声音悠扬,传出很远。这时小六拿了芝麻糖,说:“快点儿请我去吃饭。”
杨少川不明白哑巴要做什么。哑巴打着手语,打了一遍,杨少川没有看明白,接着再打一遍,杨少川还不明白,接着打第三遍,突然,听到扑的一声,哑巴的脖子上中了一箭,又听见嗖的一声,有一个声音向着发箭的黑影打去,只见发箭的黑影飞起来,哈哈笑了一声,他像是一只大大的黑鸟,飞出院子,另一个黑影也嗖地追了出去。
杨少川在街上走的时候,看到了羊倌和小六。小六是一个十五六岁的男孩,跟羊倌一样的年纪。也不知是什么原因,他跟羊倌吵起来了。
这两人刚走,陈老二生气地骂那个下人,你也不打听九_九_藏_书_网清楚了,就把我叫来。下人老实地说:“我错了,下次一定记住。”
杨少川还有些不服气,红英拉了拉他的手,两人识趣地走了。
马云龙来不及对陈老二再说什么,带着土匪跑出去了。
两人进了陈老二住的院子,是一个独立的院落,看那堂屋,高有两丈,屋前有走廊,廊柱都是上等的红木。进了屋里,一看那摆设,当年的阔绰毫不保留地显露出来。桌椅箱柜,都是些珍贵的上等木料,那些箱柜的包角,是黄铜的,在历史的尘埃之下,泛着古朴的富贵之气。
红英推开门过来,她揉着眼,问:“什么事情,困着呢,明天不能说?”
小六说:“你得给我钱,还得给我买一包芝麻糖,还得请我吃一顿。”
红英大模大样地品一口茶,说了一句:“这茶不错。”门口两人走来,一个六十岁左右的男人走在前面。
马云龙正要笑,突然跑进来一个人,小声地说:“哑巴被刺杀了!”
羊倌的力气比小六大,他几下子就把小六摁在地上了,要打小六。
马云龙哈哈大笑:“真是一绝呀,陈老二的鼻子有这么多用处。对了,管家大人,你总有一些有用的消息告诉我吧,你也知道我是图什么来的。”
红英说:“你也真够笨的,你仔细看看,后面是不是有人跟踪我们。”
正在这时,一个人跑进来,气喘着说:“老爷,我刚才在街上看到不少生人,经过打听,这些生人好像是山里的土匪。”陈老二皱了一下眉头,说:“难道二十年前的悲剧要重演?这一遍,李家可演不起了,要人没人,要钱没钱,只有我一个外姓人。”
刘牧之说:“我是来买点儿东西,顺便给家里办事情,你呢?”
小六灵机一动,大喊:“长虫,长虫,长虫……”
刘牧之点点头,说:“我先去忙我自己的事情。”说罢便告辞了。
陈老二说:“这是什么?”
当中的一个大汉说:“知道我是谁吧?”
一听这话,下人便乐开了眉眼,说:“房子有的是,都是上等的好房子,实材实料,要租要买都行,我给你们叫一下管事的。”他说着要转身下去,又急忙返回来给他们倒上热茶,还陪了一个客气的笑。
难道金咒又要再次降临?陈老二感到了恐怖。
这天晚上月光有些暗,杨少99lib•net川简单地吃了饭,回到客栈,他感觉很疲惫,坐在桌子前整理杨忠山留下的笔记。正在这时,有人敲门,杨少川以为是红英,便调皮地说:“怎么睡不着了?”
红英立刻接过话茬说:“我们想打听这里还有没有好的房子。”
于是,这三个人,开始在李家大院附近转悠,不停地访问。
马云龙噌地转过身,问:“是谁干的?”那个人说:“是云中飞。”马云龙问:“他怎么又要杀人?线索?”
杨少川简直有些气急败坏,调查了半天,他是否杨忠山的儿子,都受到了怀疑,他到底是谁的儿子!他十分想立刻打电话问远在青岛的佐山木。
刚才挨骂的下人凑上来,说:“老爷,要演什么?”
傍晚的时候,杨少川和红英零零星星地打听到一些信息,他已经清楚了当年杨忠山的勘测队至少有七八个人,这些人在杨忠山死后,有的留在了山东招远,有的离开了。
芝麻糖!杨少川猛地一震,一种温暖香甜的味道在他的心里弥漫开,原来,这种感觉是芝麻糖!杨少川答应了,给他买芝麻糖,他们来到了一个小店铺的门口,果然摆着芝麻糖。小六叫道:“快点儿给我拿,我要芝麻糖。”
杨少川说:“我是他儿子。”
陈老二反问:“您跟他有什么关系?”
不过,有关杨忠山的事情,他能够打听到的信息比较少。至于杨忠山死前见过的两个人的事情,那只是一个传说,谁也不能见证杨忠山与那两个人见过面。
陈老二站起来,他的老伴在另一个屋里问:“是谁这么横?”陈老二说:“别说话,在里屋待着。”
李家大院的一些老人,他们感觉到了阴云笼罩。黄金虽然给这个地方带来了无比的财富,但也给这里的人带来了更多的痛苦。
进来的大汉,有两个守在门外,其他人挤进来,他们呼哧呼哧地喘气。陈老二笑嘻嘻地说:“想不到,今天我这里这么热闹,几位应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吧。”
杨少川确实有些木,他想了想说:“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呀。”
小六神秘地说:“你们来到这里的99lib•net时候,这里就已经传开了,我知道你要打听什么。”
刘牧之看了看他,说:“也许你说的对。想不到在这里碰到你们了。”
马云龙说:“今天来的那个人,是不是杨忠山的儿子?”
红英说:“有什么不方便的,你那个笨嘴笨舌的样子,说不定人家不告诉你。”
杨少川说:“她叫红英,是我在山里遇见的,也是打听自己的父亲的事情。”
陈老二嘿嘿冷笑了,说:“冒充死人的儿子,这种损招也能想出来。你们不要再为龙脉图费尽心机了,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呢。你们看看这个李家大院,虽然也曾显赫一时。为了龙脉图,如今却是门庭败落,家破人亡。年轻人,给自己找条正经路子,不要再去想什么龙脉图啦。”
陈老二说:“您在我这里下这么大的功夫,一定是有什么要求吧,但愿我收了你的礼,不会变成狼心狗肺的。”
杨少川一时糊涂了,他真不知道信物是什么。
小伙子说:“不是,是陈妈,她让我代卖,我是旁边那个铺的。”
羊倌忽然捂住头,大喊救命,然后蹲在地上,突然又一侧,人抽搐着,口吐白沫,奇怪地扭动着。
小六也是惊异地看着,说:“看来真是被蛇神附身了,这么管用。”
刘牧之心中疑虑,这个人口口声声说自己的父亲,难道杨忠山真是他的父亲?他笑了笑,又看到红英,问:“这位小姐如何称呼?”
杨少川站起来,以示礼貌。进来的那个男人,看了杨少川脸上一怔,冷冷地问:“二位要看什么样的房子?”
自然,杨少川不知道这些微妙的变化,他正信心百倍要去找那个叫陈老二的管家。
由于不能打听到再确切的消息,杨少川只有回到客栈。
红英拉了一把杨少川,不屑地看了一眼,得意地笑笑。
红英说:“要不是我,你都不知道自己被人跟踪了。”两人来到了李家大院的主建筑群,据说这原来是李家的当家人住的地方,如今这个院子,也被分得七零八落,或是被人租用,或是买走了。
刘牧之问:“你为什么这么怕蛇?”
杨少川醒来的时候,门前的那个受伤的哑巴已经不见了,好像做了一个梦。他努力地回忆,来到门口,确实看到地上有血迹,他确认刚才发生过凶杀。杨少川叫:“红英?红英?”
马云龙说:“你藏书网是见过杨忠山的,像不像你心里没有数?”
有些大人,已经熟悉了羊倌的病,知道羊倌中过金咒的事情,并不以为奇,看了几眼。这时,有一个人过来了,他看看了,摁了一下羊倌的人中,羊倌的身体放松了,慢慢地舒展了。
杨少川说:“陈先生,实不相瞒,我们本来是要打听一个人的,叫杨忠山。”杨少川点头施礼。
他出门的时候,红英也出来了,很不高兴地说:“你怎么也不叫上我,难道要把我一个人留在屋里?我在这里又没有熟人。”
刘牧之又在羊倌的背后点了几下,他吐了几口痰,便醒了。
马云龙哈哈大笑,说:“陈管家,我这是第一次见你,随便给你备了一些小礼。他一挥手,一个土匪掏出几个干巴巴的东西,放在桌上。”
陈老二骂他:“你也想参加?也不怕丢了小命,你们家老小都要喝西北风吗?”
杨少川边说边去开门,门口却站了一个人,这个人背着光,很难看出他的容貌,他一看到杨少川,啊啊地叫了几声,用手比划着,杨少川明白了,这个人是个哑巴。
杨少川大吃一惊,看看倒地的老年人,啊啊地叫着。他正要喊人,忽然,一个人影扑上来,在他的嘴上一抹,一拧他的头,又上来几个人,把他用袋子一套,抬起来就跑。
陈老二说:“那个杨忠山,是中国人,他身上的味儿是中国人的味道,可是这个年轻人不对,身上的味道不对,还有他身边的那个女人,身上的味道也不对,不像中国人。”
陈老二笑说:“二十年了,他没有说出来什么有用的信息,别忘了他是哑巴。”
红英问:“杨笨蛋,你没有感觉到不正常吗?”
马云龙说:“这是罗山里的狼心,你可以泡酒喝,那是一宝,这是我派人活抓的狼,趁那狼还活着的时候,一刀将狼心掏出来的,那心出来的时候,还跳着,心里的血是活血,能治百病。”
羊倌听到“长虫”,立刻停下手,四处看,问:“在哪儿,在哪儿?”
其实,陈老二的日子也不好过。这个晚上,他已经意识到了不平安,他正坐在屋里喝水,院门的门栓被用刀挑开了,门吱呀地推开了,进来七八个大汉。
杨少川问:“刘公子,你怎么不在山里,跑这里来了?”
陈老二谦虚地说:“我知道的这些事情,早就被传了多少遍,九-九-藏-书-网您只要问,我就如实告诉你。”陈老二这么一说,马云龙竟然不知从何问起,想了下问:“那个哑巴,有什么说头吧?”
陈老二说:“有什么信物么,谁能证明?”
杨少川和红英把小六侍候饱了,小六这才告诉杨少川,他知道在这里住了几个老人,有的是原来李家大院里打扫卫生的,有的是长工,小六愿意带着杨少川去挨个问。
小六不说,杨少川问:“你要什么东西,我给你买。”
陈老二说:“且不说你是不是杨忠山的儿子,先说他的死,就是因为龙脉图,你知道了他的死因,就等于知道了龙脉图的一些秘密,你也会因此而死。你们走吧。”
杨少川来到街上的时候,他被一个人盯上了。这个人是哑巴。要知道,哑巴是一个绝顶聪明的人,他已经意识到,跟踪杨少川的,还有其他人。
红英反问:“谁会把这件事情传出去?”
接着,屋里的灯光晃了一下,噌噌噌,院子里出现七八个黑衣人,他们背着长刀,只听一个女声喊:“笨蛋,这么慢,快追。”
杨少川说:“我今天去打听我个人的私事,我怕叫上你不方便。”
杨少川回到屋里,努力地回忆刚才的手语。后来,他又后怕地想,这个李家大院,真是凶险之地,也不知道是谁要下如此毒手。难道会是李家的人?杨少川想到陈老二不配合的态度,心里有些恨恨的。
下人缩回身子,陈老二让下人回避一下,自己坐回椅子,使劲地揉着眉心,李家大院已经阴云笼罩,但愿这场战争不要发生在这里,再来一次的话,李家大院就连这点儿家产也没有了。他想,如果真的是日本人发难的话,恐怕刘家大院也要遭殃了。
杨少川开口说:“我想打听……”
一个小伙子过来给小六包糖,杨少川把钱给他,问:“这些糖是你做的?”
两人拌着嘴,来到街上,打听着去找陈老二。有人给他们指了一下,有人摇摇头什么都不说。红英似乎感觉到了不对头,因为她看到街上的人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们。
杨少川只好让她回屋。
这个人是刘牧之。
早晨,李家大院恢复了往日的喧嚣。此时的喧嚣却与往日不同,人们在轻声地议论着,说是二十年前勘测队的冤死鬼复活了,因为又有人在打听二十年前的事情。
陈老二说:“看来有些像,但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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