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道家也与龙脉图有关系
第一节 多处疑点指向道观
目录
第一章 奔向神秘的金蛇谷
第二章 神秘的卧龙居
第二章 神秘的卧龙居
第三章 刘家大院一定有秘密
第三章 刘家大院一定有秘密
第四章 破除金咒
第四章 破除金咒
第五章 少川一郎搅浑水
第五章 少川一郎搅浑水
第六章 到底哪张是龙脉图
第六章 到底哪张是龙脉图
第七章 杨少川发现生身母亲
第七章 杨少川发现生身母亲
第八章 日本人的龙脉行动
第九章 武举留下的龙脉图
第十章 验证龙脉图
第十章 验证龙脉图
第十一章 日本人步步紧逼
第十一章 日本人步步紧逼
第十二章 刘牧之被迫出手
第十二章 刘牧之被迫出手
第十三章 孟德组织队伍反击
第十四章 道家也与龙脉图有关系
第一节 多处疑点指向道观
第十五章 只有比武一种选择
第十五章 只有比武一种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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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冬梅点点头,朝着东北边,沿着山路走了。
武冬梅吓得一哆嗦,转过身来,她已经辨别出声音了,再也忍不住眼中的泪水,喊道:“娘,是你?”
小六趾高气扬地说:“快点儿找钱,俺们还要去买糖人,快点儿。”中年人不情愿意地找了钱。哑巴带着他们走了。
武冬梅叹口气说:“算了吧,你父亲害的人还少吗?刘家的人,武家的人,都死了不少人了,我看,你也不要再勘测什么黄金了,你所做的一切只会害死更多的人,那就是你父亲杨忠山的延续。”
青衣道士说:“刚才有个人抓住我,打听黑蝴蝶的事情。”
这里行人已经多了,他们都是去道观里上香的。武冬梅也来到路上,与那些香客一起走,她无意间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那个人是杨少川。
武冬梅向那看去,只见哑巴带着小六和羊倌出现了,哑巴拿着钱,两个孩子拦下了中年人,他俩上去就摘糖葫芦,中年人出手拦这两个孩子,孩子已经把糖葫芦抢到手了,中年人出手打人,哑巴啊啊地叫着,他的嗓子有些哑,用最快地速度掏出钱,满脸的不服气,那意思是他有的是钱,糖葫芦才几个钱呀。
刘牧之已经转到他们的身后,两个土匪自然知道刘牧之的大名,收起枪,有一个问:“二爷,你问什么?”
武冬梅一想既然不能见到阳明子道长,那就赶快回县城吧,家里还不知会出什么事情呢。
武冬梅进去,阳光刚刚好斜着照进一点儿,有一个道士坐在桌前,看来年纪不大,正用朱砂毛笔学着画符,武冬梅用眼扫了一下,看了那个符,那个道士也用眼扫了武冬梅一下,眼中有疑问,接着,他把画符的那张纸反过来,扣上了,不让武冬梅看到符,然后,他抬起头,看武冬梅,等着武冬梅说话。
黑蝴蝶摇摇头,说:“冬梅,娘以后再跟你讲,你不要再来道观,日本人二十年前就打过这里的主意,你一定要小心。还有,我不能暴露身份,更不能让日本人知道我还活着,你也不要去看那些书,知道了吧,一定听娘的。”黑蝴蝶把银针递给武冬梅。
武冬梅与刘牧之分手后,沿着山路翻过一个岭子,前面就远远地看到了道观。
刘牧之在路上一边走一边想,看来日本人一定在金蛇谷发现了什么,或许在那边图上发现了什么秘密。不过,这些似乎都不重要。
土匪说:“日本士兵和佐藤山木的人,有十几个人,他们这几天在金蛇谷附近观察地形。”
刘牧之把那根短箭给门卫,说:“你再去检查一下机关,是不是都开着。”那人应着,去了。随之,屋里出来两个精壮的汉子,很规矩地站好,问:“二少爷好。九*九*藏*书*网”刘牧之点点头,指挥他们把带来的东西都收了。
武冬梅说:“娘,那是什么书呀?最近这几天,事情那么多,我哪有闲心看书呀。”
那个土匪哪里还敢耽误,恨不得长出翅膀跑远了。
杨少川看着武冬梅铁青的脸色,有些伤感地说:“冬梅姐,其实,我所做的一切,就是要查清楚我父亲的事情,还有我的身世,你从小跟父母在一起长大,你不会体味到我的痛苦的。”
刘牧之收拾了供品,打算先去卧龙居看一眼,另外,随身带的一些供品,可以给卧龙居的几个看家的下人食用。他们很快上了去往卧龙居的小路,离卧龙居还有一里地左右的时候,刘牧之看到路两边的石头丛里,有几只野狗,刘牧之想,难道又有人进了金蛇谷?要不这些野狗是不会轻易出谷的。
杨少川立刻上前问:“冬梅姐,你是不是知道我父亲的事情?我听人说,他死前的几天,一直在道观附近活动,肯定与这里的什么人有关系。”
两人站在路面上,武冬梅挖苦他,说:“看来,你真是把自己卖给了日本人,连命都不要了。”杨少川反抗,说:“你不要这样说,我根本没有为日本人卖命。”
武冬梅问:“怎么回事?”
武冬梅点点头,出了大殿,向西偏房走去,那里一共排了七八个门,她估摸着朝一个门走去,轻轻地敲门,里面有人说:“进!”
刘牧之上前去看看那人,他正在痛苦地爬,刘牧之问:“你是马云龙的人?”
刘牧之问:“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刘牧之问:“日本人要干什么?”
杨少川看到武冬梅的脸色严峻,知道问了不应该问的,便抱歉地一笑,武冬梅扔下一句话说:“你好自为之吧。”便气呼呼地走了。
道士说:“他闭关,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说。”
那个当值的道士,面色有些黄,抬走头来看看武冬梅,眼光淡淡的,很有世外高人的淡漠,他没有说话,只是转动了一下眼珠,头向外伸了一下,然后,用手指了一下,武冬梅按照他的指引,看到院子里的西偏房。
武冬梅不屑地说:“卖不卖命那是你自己的事情,小心别摔死在这座山里。”
青衣道士摇头说:“我只听到那个刺客哼了一声,扔下我跑了,好像他的受伤部位在腿上。”
武冬梅站在那里冷静地想,怪不得杨少川跑这里来了,一定是哑巴把他招来的,会不会日本人也知道了呢。
刘牧之选了一个角度,抛出一块石头打中一名土匪,他哎哟一声倒在一边,慌乱地去摸枪,另一个土匪举起枪对着刘牧之,刘牧之快速一晃从一棵树后躲过,又一颗石子打中了土匪的手,土匪九九藏书叫了一声,仔细地找刘牧之,刘牧之喊:“别动,我是刘牧之,我不杀你们,问你们点儿事情。”
武冬梅冷冷地说:“如若这么说的话,你的痛苦是你父亲杨忠山造成的,那是因果报应!因为你父亲当年也替日本人卖命!”
武冬梅吸了一下鼻子,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她就陷入了一阵迷茫,这是谁呢。
一个土匪答:“马司令派我们这在里守着,看看日本人要干什么。”
他来到院子里,叫来一个人问:“这几天日本人有什么事情吗?”
话说刘牧之和武冬梅进了山,他们先去刘家二老的坟上,摆上供品,烧了纸,磕了头,想起近日来的遭遇,恍若隔世,总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心里更多的是麻木,武冬梅拉起他,去武天浩的坟上看看。两块墓地离着有几百米远,他们提着供品来到武天浩的墓前,竟然有人先来过了,刚刚烧过纸,武冬梅仔细地观察,看到地面有几个脚印,然后她说:“可能是我娘来过了。”
武冬梅一看不好,纵身一跳,踩着路边的石头上去,又跳了几下,一只手抓住一棵小树,一只手伸出去,刚好杨少川滑过来,她一把揪住了杨少川的衣服,这才稳下来。
那人答:“听到了,按照少奶奶和您的嘱咐,我们只管守在屋里,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出去。”
武冬梅轻轻地碰了他一下,说:“牧之,我去道观那里,你和他们先回城里。”
刘牧之敲打院门,里面的人问:“谁?”
刘牧之说这些话时,悲伤也没有,只有沉闷。
青衣道士说:“我没有说,他就用刀子扎了我的肩膀一下,再后来,出现一个人,好像打了那人一下子,他就跑了。”
武冬梅问:“阳明子道长在吗?”
她正在生闷气,隐隐地听到一声惨叫,她警醒地四处看,没有发现什么,不过,一定是有什么人在周围。她绕过几块石头来找,竟然在一条小沟里看到一个人,她快速地跑过去,原来是青衣道士,他的右肩头已经受伤了,正痛苦地皱着眉头。
武冬梅正想跟着哑巴看个究竟,旁边过来一个道士,正是那个青衣道士,他递过来一个东西,武冬梅接了,一看,是蝴蝶镖,赶紧收了,那个青衣道士向前走了二十多米远,他已经绕过道观的山门,顺着院墙向前走,武冬梅刚刚跟上去,那青衣道士却不见了。
刘牧之点点头,转身一跳,离开了这两个土匪。回到路上,叫上那几个随从,向卧龙居进发。看见了卧龙居的房子时,突然看到一个人正在卧龙居的围墙边,估计是听到刘牧之一行人的声音,有些慌乱,吓得转身跑,结果触发了围墙上的机关,被一支暗箭打中了后九*九*藏*书*网背,他哎哟叫了一声,趴在地上。
她终于控制不住,一根银针飞过去,没有想云中飞一扬手把银针接住了,跳过来扶住黑蝴蝶,并把那根银针递给黑蝴蝶,武冬梅生气地喊:“娘,你怎么这样不讲妇道?”
刘牧之来到堂屋,看看那幅山水画,挂得好好的,他又走近了,看看画后的几根细细的蚕丝还连着,满意地笑笑,看来没有什么问题。
黑蝴蝶上前来轻轻地说:“是我。”武冬梅走上一步,要搂住她娘,估计是碰了黑蝴蝶腹部的伤口,黑蝴蝶疼得弯下腰,武冬梅扶着她靠着石头站好。黑蝴蝶说:“娘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把你叫来,是要叮嘱你一件事情。”
武冬梅猛地停下,脸色大变,看着杨少川,反问:“你怎么打听这些事情,你最好不要参与这件事情,这对于你没有任何好处!”
一个人答道:“他们最近经常过来,到后面的山谷里转,不知要干什么。”
武冬梅赌气地点点头,眼睁睁地看着那个云中飞上前来扶着黑蝴蝶走了,她心里有说不出的恶心,气得两个鼻孔冒火。说实话,她真想不明白,刘家和武,怎么出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刘家的刘老爷,不明不白地死了,表面上看起来是为了保护龙脉图,说道起来也是为了这儿的百姓,那也算是光鲜,算是好听的。可是武家呢,武天浩死得光明正大,为人称道,但是她娘,怎么可以这样呢,爹爹尸骨未寒,就和这个江洋大盗云中飞勾搭在一起。并且这个云中飞坏事干了不少,真若是让人知道了黑蝴蝶与他在一起,那还不损了英雄武天浩的一世英名,成了江湖中人的笑柄。
刘牧之心里清楚她要去探听师母的情况,说:“你要小心。”
武冬梅说:“我说这些都是多余的。”她自己在心里恶狠狠地骂,早知道刚才就不救你了,把你摔成傻子得了。她生气地要向前走,杨少川又上前来问:“冬梅姐,看来你对这里很熟悉,我跟你打听一下,传说中这个山里的道士会炼金术,你见过吗?”
杨少川吓得脸色苍白,都站不稳了,武冬梅冷冷地说:“杨先生,你这是想发财连命都不要了?难道这里也有金子,你不会把日本人也招到这里来吧?”
武冬梅向前走,进了道观的山门,一座大殿面南背北,大殿的前面种了两棵直径半米的柏树,树下摆了一个一米高的香炉,武冬梅去旁边的偏房里请了三根大香,点燃了插上,又来到主殿里,有一个道士在九-九-藏-书-网值班,她毕恭毕敬地请了香火,跪在蒲垫上磕了几个头,口中轻轻地默念。之后,她站起来,来到那个道士跟前,小声地问:“阳明子道长在吗?”
杨少川倔强地说:“我的职业就是勘测,我干这件事情是天经地义的。”
杨少川看到路边的一块石头,敲了几下,用手掂了掂,又放在阳光下看看,他向后退退,仰着头向上看,观察路上的山石。在山路的斜上方,是一段极陡峭的坡,坡长有三十几米,在坡的上方是一块极大的山石,它裸露在阳光下。那块石头高有十米,在阳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杨少川一定是想探个清楚,他抓着路边的小树枝,沿着山坡向上爬。
黑蝴蝶说:“你不看我就放心了。那我先走了。”
刘牧之问:“你要进去干什么?”土匪说:“我听人说,里面挂着一张龙脉图,本想进去看看能不能找着,结果碰了暗箭。”刘牧之弯下腰把那人后背上的一根短箭拔下来,由于箭上有倒刺,那人杀猪般地嚎叫一声,蜷缩着身子痉挛,刘牧之说:“你快走吧,这里面没有什么龙脉图,跟你们的马云龙说一下,不要再在这里胡闹了。”
刘牧之问:“那个叫杨少川的勘测师有没有过来?”
武冬梅越想是越气,今天来这个道观,真是给自己惹火来着,虽然验证了娘没有死,但结果并不能让她满意,刘家刘老爷临死前提过“阳明子”道长,可是这个道长不露面,如今刘家这么难,他总应该出来帮个忙吧。
武冬梅在原地仔细地找,估计他可能从什么地方跑了。她正疑惑着,从一块大石头后面出来一个人,穿着长袍,把头蒙得严严实实,那人叫:“冬梅!”
武冬梅摇摇头,出来了,无可奈何地走,先是在院子里无聊地看几眼,知道自己肯定见不上阳明子道长了。出了山门,这里人比较多,有一个卖糖葫芦的中年人扛着糖葫芦慢悠悠地走,接着听到一个孩子喊:“我要山里红的。”另一个喊:“我要小苹果。”
那人答道:“前天和日本士兵来过。”刘牧之心里有数了,弹了一下衣服上的灰尘,说:“我今天先回县城,你们在这里守好了,把机关都开着。”
随行的人有四五个,刘牧之叮嘱他们要小心些。刚过了前面一个弯,刘牧之听到了前面有细碎的声音,便朝几个随从打一下手势,他们都停下来,刘牧之轻轻一跃,跳到路边的石头上,向深处走了几步,看到里面一个土窝里有两个土匪在生火取暖,这两个土匪,是马云龙在山寨的留守人员。
黑蝴蝶说:“你从咱家找到那棵老参的时候,一定看到了有几本书,对吧?”
杨少川也在这条路上走,他一边走,一边观察路边的99lib.net石头,所以他走得不快,陆续有人从他的身边超过去。
这个山坡全是由拳头大小的石头堆成的,偶尔有一两棵小树,不过,杨少川的身手还算利索,几分钟后,他就爬到了巨石的下面,他拿着小铁锤敲打着,后来他看到在巨石向阳的一面上,似乎刻了一个三角箭头,他离着那个符号还有三四米远,于是,他惊喜着观察着石头上的线路,手摸着石头,并顺着那个线路挪动着脚步向那个箭头移动,可是他一脚踩空了,手条件反射地挥舞几下,像是在表演划船的动作,不过,这几招并没有稳定他的身体,还是一歪,倒在山坡上,有一丝树枝,他没有抓住,继续向下滚,那些拳头大的石头,也被他带着向下哗啦啦地翻滚。
那人求饶,说:“是……”
武冬梅点点头,黑蝴蝶说:“那几本书,你不要乱看,对你没有什么好处。”
武冬梅想,云中飞在这附近,他一定是守着黑蝴蝶,没有时间来这里,那么这个高手是谁呢?会不会是阳明子道长?那个刺客应该是日本人,是谁呢,会是那个刚刚来招远的柳生?
这时,有一个人影闪了出来,那人把脸遮掩得很严实,武冬梅认识他,那人就是云中飞。武冬梅心里的火噌地起来了,她爹武天浩还没有出祭日呢,云中飞这个王八蛋就跟她娘在一起,简直太让人无法忍受了。
刘牧之答道:“是我,刘牧之。”门打开了,里面的人高兴地说:“二少爷,您可回来了。”刘牧之带着人进去,问守卫的人:“刚才有一个人中了箭,你们听到了吧?”
大家答应着,刘牧之收拾了一下,带着人出了院子。
杨少川不好意思回答,捂了一下胸口,弯着腰伸出脚,小心翼翼地下了坡,来到小路上。
武冬梅问:“后来呢?”
武冬梅问:“什么事情?”
她看看青衣道士的肩头的伤口,几乎看不到,是一个血点,应该是用一个十分细的钢针扎的。武冬梅又给青衣道士把肩膀上的穴位点了点,让他试试能否正常握拳。然后问:“你看到救你的人了吧?”
刘牧之惊异地说:“看来师母已经能够活动了。”武冬梅没有过多地说话,低下头把供品摆好,燃了香,刘牧之点上纸,又泼了酒,给师父磕了头,喃喃地说:“师父,我知道,让我保守这些秘密都是命中注定的,是无可推卸的,徒儿羡慕您老人家一生雷厉风行,即便是死,也死得痛快,不枉为一代武林宗师,只是我,空有武学,却要做缩头乌龟,听父亲的安排,窝囊地活着。”
武冬梅问:“娘,我给你的那棵老参管用了吧。”黑蝴蝶说:“当然有用,要不我能起来?”她说着扶着石头向后面走,武冬梅要送她,她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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