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武举留下的龙脉图
第二节 活着,比死更难
目录
第一章 奔向神秘的金蛇谷
第二章 神秘的卧龙居
第二章 神秘的卧龙居
第三章 刘家大院一定有秘密
第三章 刘家大院一定有秘密
第四章 破除金咒
第四章 破除金咒
第五章 少川一郎搅浑水
第五章 少川一郎搅浑水
第六章 到底哪张是龙脉图
第六章 到底哪张是龙脉图
第七章 杨少川发现生身母亲
第七章 杨少川发现生身母亲
第八章 日本人的龙脉行动
第九章 武举留下的龙脉图
第二节 活着,比死更难
第十章 验证龙脉图
第十章 验证龙脉图
第十一章 日本人步步紧逼
第十一章 日本人步步紧逼
第十二章 刘牧之被迫出手
第十二章 刘牧之被迫出手
第十三章 孟德组织队伍反击
第十四章 道家也与龙脉图有关系
第十五章 只有比武一种选择
第十五章 只有比武一种选择
上一页下一页
由于老太太是坐身,根本没有办法换寿衣,无奈,只能免了。
这时,刘家的一些远亲已经来了,他们已经知道了刘家的丧事,正在帮助治丧,大院里春节时已经备了不少年货,自然吃的不用准备了。春节的一切喜庆,都要变成哀丧,由于人手足够多,院子中间很快已经搭起了灵堂。原来挂的红灯笼,已经披上麻布。由于变故来得太突然,家里根本没有太多的麻布,外面的商号且没有开门,采购不到必要的货品,有的下人还穿着红衣服腰里只扎了一条白布,以示戴孝,不停地跑来跑去地忙活。
佐藤山木冷冷地问:“怎么了,老鼠,想你的女儿了,你好好做事,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这时杜管家也站了起来,说:“老爷在离开之前,将家谱传给了刘爱冬老爷,并将刘牧梁过继过来做老四。”
两人惴惴不安地等着,后来听到街上有人喊叫着,原来是山岛带着土匪和日本士兵去城墙上加强警戒。刘牧之明白,整个招远城已经全部被土匪和日本人控制了。
杜管家过来接待武冬梅和红英,杜管家问:“少奶奶,这位是?”
过了一会儿,刘牧之从书房里出来。杜管家突然给刘牧之跪下,说:“二少爷,你千万不能去,你去了,要是被扣下怎么办?”
说的太多没有用处,武冬梅还是决定去武家庄看看,她更换了一下衣服,围了一个头巾,把头遮起来了,这样,别人很难认出她,她从大院的小门出去了,上了街,快步向城外走去。
刘牧之踱了几步,叹了一口气说:“凶多吉少。”刘爱冬看看刘牧之说:“牧之,你看如何处理?”
刘爱冬说:“要不我去。”
老九说:“是啊,二少爷,您看,您家老爷对我这么好,您也对我这么好,有句话我不知当不当说。我就说了吧,您看,像武举大人那是多好的功夫,都打不过日本人,我看您还是小心为是,不要跟日本人硬对着干,命要紧呀。”
杨少川说:“本来打算让佐藤一郎来,但是担心你报复。佐藤先生说无意与刘家结仇,希望两家能够友好合作,但是刘老爷去意已定,趁大家不注意,偷偷服药自尽,以保晚节。”
刘牧之一拍桌子,大叫:“什么?他老人家已经战死!”
恰恰在这时,门卫跑来气喘吁吁地喊:“不好了,日本人又来了。”
他只是猜不出来,青衣道士,这是给谁看病呢。
杜管家大惊失色,问:“纯子要来?”他看看佐藤山木的脸色,连说谢谢,九_九_藏_书_网便着急地回刘家大院。
杜管家带着几个人,拉着马车很快到了鬼怒川公司,佐藤山木看到杜管家来了,便问:“刘家的老太太是信佛之人?”杜管家连忙说是。
刘牧之说:“话虽这么说……很难说下面的事情会如何发展。”
刘牧之说:“叔,我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咱们刘家的祖业与它比起来只不过是沧海一粟,我爹肯定是已经考虑到这一点了,所以才如此安排。此事安排你来做,也许更可靠,我和我大哥牧国,都有可能做不好这件事情。”
武冬梅恨恨地说:“命倒是不担心,恐怕日本人更担心我们的安危,怕我们死了,没有人知道龙脉图的秘密了。”
毛驴儿知道青衣道士又出现了,他点点头,他想时机合适的话,就告诉马云龙。
在路上,她无意间看到了一个人,这个人她认识,就是被马云龙当作活祭的那个青衣道士,只不过他穿了一件大皮袄,看起来样子有些古怪。
刘牧之摇摇头说:“都不要乱来,先让老爷平安地走了再说。”
佐藤山木说:“不急,再过一段时间,纯子来这里,保证你们全家团圆。”
杨少川看到刘牧之说:“我很抱歉,您的父母已经辞世。”
杨少川说:“刘先生,我之所以敢来报丧,因为我需要你告诉我一件事情,你们刘家跟我们杨家是不是有仇,本来,我想问你父亲的,但是他不辞而别。”
大门口、各个房门的红对子,还没有揭下去,因为大过年的,买不到白对联,毕竟刘家读书人多,他们用白宣纸写了“孝”字,正在准备替换红“福”字。
刘牧之,原本还是一只随时会爆炸的炮弹,当他看到这一片哀戚的白色之后,他的心也变得安静了。他坐好了,一个下人把几块麻布拿过来了,刘牧之扎在腰间。
武冬梅和刘牧之接待了一会儿来访的吊唁者,把刘牧之拉到里屋,她说要回武家庄看看。刘牧之说:“你快去看看师父的情况,这里我还脱不了身。”此时武冬梅的脸色已经焦黄,她的手里提了一把剑,刘牧之想起大哥刘牧国给的手枪,便拿出来给她,说:“你先学一下如何用,一定要保重。”
看来红英不喜欢与杜管家说话,但是,杜管家似乎很乐意与她说几句。因为,红英使他想起了一个人。
刘牧之说:“还能有什么意思,就是让我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要活下去,师父一死,老爷和老太太一死,知道秘密的人,就只有你我了。”
刘牧之九九藏书气愤地一拍桌子,哗啦一声,桌子塌了,骂道:“老九,你这个软骨头,我不是那种贪生怕死之人,更何况我有一身武功,我是武天浩的武举大人的徒弟,你快滚。”
杨少川痛苦地说:“你不清楚这些事情,但是我一定会搞清楚的,对了,你们快快去迎接二老的遗体,我不能在这里时间过长,佐藤山木会怀疑的。”
刘牧之想了想,他让人去找老九,委托他出城打听情况。
还好,老九很快就找到了,刘家给他备了马,许了好处,让他快点儿去武家庄看看。
如果想出城去武家庄看看的话,虽说不是太难,但是要连夜赶回来的话,总有些难度,毕竟刘家大院里的事情还没有落停,心里总是惦记着。
刘牧之先躲进书房,听着外面的声音,只见杨少川带着四个日本武士进来了,刘爱冬站起来问:“请问您有什么贵干?”
刘牧之叫进一个下人,让他快快地去通知武冬梅。
这刘家的人也是很奇怪,竟然是佐藤山木用自己的小车把老太太的坐身送回来的。刘牧之心里分得很清,他知道,佐藤山木这是假仁慈。
佐藤山木说:“刘家的老太太,看起来很是祥和,倒是一个得道之人,值得尊敬。这个刘爱生,虽然以身殉道,也值得一提,但毕竟太狡诈。”
武冬梅说:“选择死来保护秘密,对于那些知道秘密的人是有效的,他们选择了死,就是为了让你能够活下去,因为知道秘密的人都陆续死去,日本人为了得到秘密,就不敢再胡乱杀人。”
红英在大年三十的那天晚上,就已经注意刘牧之夫妻了。他们住店的时候,红英就已经知道了。后来,刘牧之回刘家大院了,天亮的时候,红英便过来敲了武冬梅的门。两人互相拜年,再后来,红英知道了刘家出了事情。
刘爱生是躺着辞世的,家丁便协助刘牧之给他换寿衣,刘牧之心里难受,且人死了之后四肢已经僵硬,急了他一头汗。正在这时,武冬梅回来了。
杜管家说:“我去,我不是你们刘家的人,他们不会把我怎么着。”刘牧之觉得也是一个办法,如果被日本人挟持了,恐怕后果更不好预料。于是,他让刘爱冬安排,快速地去给刘牧国和刘牧栋报丧。
刘牧之气愤地说:“你爹是中国人,你当然是中国人了。”
天越来越亮,街上的鞭炮轰鸣声稀了,刘牧之决定先回刘家大院看看。武冬梅的嘴巴已经撅起来:“咋就不能先去武家庄看看呢?”
于是,所有的人都藏书网着急地等消息,日本人的鬼怒川公司,还没有人有胆量去,因为那里日本士兵很多。刘牧之正在琢磨着如何跟佐藤山木对上话,必须找一个双方都熟知的人,他想到了杨少川。
杨少川说完快速地离开了刘家大院。
刘牧之无奈地说:“这可能是上天的安排吧,让国难、家难都压在我身上,总之,活着比死难。”
刘牧之进去的时候,刘爱冬慌乱地站起来,说:“牧之,你可回来了。”刘牧之说:“叔,你坐,用不着这么客气,我爹和我娘有消息了吧?”
刘牧之不客气地说:“佐藤山木怎么让你来报丧?”
血已经干透了,呈紫黑色。刘牧之看了看那个字,长叹一声,凄厉地喊了一句:“活着,比死更难呀。”
正在这时,老九回来了,他还是那副德性,故意卖关子,说:“二少爷,武家那边,确实出了大事情。”刘牧之讨厌老九的市侩,直接给了他一个银元,老九笑着说:“武师傅已经死了,有人说,自己一个人打死十几个日本人,真是英雄啊。”
武冬梅说:“牧之,你是否记得,老爷说过,整个秘密,与你的生命紧密联系到一起,老爷为什么要视死如归,包括师父师母,包括杨忠山,他们都清楚地知道一点,保护这个秘密的最有效的办法,就是死!”
武冬梅过来轻轻地说:“我来吧。”她给刘爱生换衣服的时候,看到了刘爱生的手上的那个血字:“活”。
杜管家连忙给老太太跪下,说:“老太太,您走好。”
老四刘牧梁已经在旁边的一个椅子上睡着了,身上盖着皮大衣。
刘爱生的肉身是杜管家用自家马车拉回来的。棺木还没有备好,肉身只能暂时摆在灵堂里。因为老太太是坐身,只能让她坐在灵堂里,前来参拜的人,都惊于老太太的面相,是那样地安详自然。
青衣道士要去县城的药铺里抓药。但这件事情,也被毛驴儿的手下发现了,此时,毛驴儿已经穿上了黄色的军装,他的样子还是那么邋遢,还不如穿老棉袄看起来顺眼。
武冬梅回到刘家大院的时候,还带来了一个人,这个人是红英。
杜管家听了几句,连忙安排人把两人的肉身抬回去,没有想到,佐藤山木却要安排人,用车把老太太的坐身送回刘家大院,杜管家想不到佐藤山木会如此厚待老太太,他跟着佐藤山木来到另一个屋里,问:“佐藤君,您答应过我的,什么时候让我跟女儿见面?”
刘爱冬有些无奈地点头,刘牧之对杜管家说99lib.net:“按照老爷安排,协助我叔快点儿熟悉刘家的事情。”杜管家点头称是。刘牧之心里琢磨着,一定要给刘爱冬再找个帮手,这个杜管家毕竟不可靠。
红英是前来给刘家的二老送行的,这个理由是很充分的。但是,她的出现,却引起了一个人的过度关注,这个人是杜管家。
刘家大院里,有四五个武师,有两个曾经跟武天浩习过拳脚,看到如此关头,便来到堂屋,给刘牧之行礼,说:“二师兄,士为知己者死,刘老爷对我们不薄,有用到我们几个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杜管家说:“我是一个本分人,结果做了这么多亏心事情,心里不安,刚才你也看到了,那刘家的老太太已经修炼成佛了,就坐在那里,让人心里害怕。”
杨少川问:“请问您是哪位?”刘爱冬说:“我是刘爱生的弟弟,刘牧之的叔叔。”杨少川一看,这个刘爱冬比刘牧之大不了几岁,于是他靠近了刘爱冬,低沉地说:“我是来报丧的,刘老爷和刘老太太已经过世了。”
刘牧之暴躁地说:“那么说,我也可以选择死,为什么偏偏让我活着。”
两人说着来到二老辞世的房间,只见老太太稳稳地盘腿坐着,双手交叉捏着佛珠,面相淡定,似乎在默念着佛经。
刘牧之说:“叔,你就按照祖上订的规矩来接管吧,咱们血管里的血都是刘家的,不分你我。”
红英说:“我是少奶奶的朋友。”杜管家问:“你怎么称呼?”
老九噌地就跑出去了,他嘴里还唠叨着:“真是的,狗咬吕洞宾,不识真好人,要不是你爹对我这么好,我才不说这话呢,真是黄鼠狼下仔,一窝不如一窝呀,这刘家的少爷们,再也没有像刘老爷这样的好人啦。”老九叹气,以后,再也没有人告诉他去找黄金的秘密地点了,他忧伤着呢。
刘牧之说日本人现在就想抓住咱们俩,咱们不能一起行动,你在这里等我消息。
刘爱冬说没有,他忽然尴尬地把翡翠戒指拿出来,刘牧之这才注意,祖传装家谱的盒子放在桌子上,这么说,刘爱生已经将家谱传给了刘爱冬,按理,如果刘牧国在家的话,这些东西应该是传给他的。
刘牧之来到刘家大院的时候,天还没有全亮,院里的红灯笼有几盏已经灭了,但是没有人去点亮。刘牧之没有从正门进,而是从侧门进去,他直接到了堂屋。
杨少川反问:“这么说我是中国人了?”
这个人便是纯子。刚刚,佐藤山木还在鬼怒川公司提起她。怎么这么九*九*藏*书*网像呢?杜管家琢磨着。
武冬梅说:“刚才老爷手上的那个活字,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吧?”
屋里的人,都愣怔地慌乱一下,刘爱冬说:“二少爷,要不您快快躲起来,咱们好汉不吃眼前亏。”刘牧之想想也对,如果日本人在刘家大院动起手来,受损失的还是刘家,并且,他们有枪。
刘爱冬问:“二少爷,你和牧国,都是老爷嫡传,论资质和天赋,都远远地超过我,理应由你们兄弟承接。”
武冬梅看起来也有些无奈,站起来说:“恐怕,咱们要为你我的父母报仇,难上加难。”
刘爱冬睁大了眼,不知如何是好,虽然他也清楚刘爱生必然凶多吉少,但一听说他已经过世,心里还是无法接受这个现实。他扭头看看旁边的杜管家,杜管家也是木头一般。
天已经亮了,刘牧之安排一个人快快出城打听武家庄的事情,不过,很快这人就回来了,说东城门那里的守卫已经换了,有日本士兵上哨。刘家的人已经吓怕了,不敢出城就跑回来了。
堂屋里坐着刘爱冬和几个下人,杜管家也在桌子边坐着。
白色,将一切哀丧的气氛烘托出来了。
刘牧之听了,点点头,说:“看来我爹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
刘牧之听了,眼泪下来了,但是没有哭出声,手按着桌子。
刘牧之说:“应该没有仇,你父亲与我父亲是世交,我父亲还在家里供了你父亲的灵牌。”
刘爱冬说:“侄子,你爹是突然做的决定,让我不能拒绝,既然你回来了,你把这些东西替你爹收回去,还是转给你大哥牧国。”
刘牧之想了想说:“你先去,在那等我,估计傍晚的时候,大哥和小妹就应该回来了,让他们俩替我守灵,我去看看师父。”
刘牧之看到桌子已经坏了,又想到父亲的教导,黯然失色,自言自语,说:“爹呀,你就知道说什么韬光养晦,你就知道让我忍,这得忍到什么时候呀。”
话说刘牧之和武冬梅,在李家大院的客栈里找了个房间住下来。大年三十在外面住店,本身就很让人奇怪,两人厌恶店小二那奇怪的眼神,住在房间里的时候,更是不安心,不知刘家大院里的情况如何,且又知道了日本武士已经去过了武家庄,师父师母的生死不知,心里更是着急。
这时,书房里走出一个下人,过来在刘爱冬的耳边低语几句,刘爱冬低声对着杨少川说了一句话,杨少川起身向书房走去,四个日本武士要跟上去,杨少川阻止了他们,其中的一个还不服气地向里探头看。
更多内容...
上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