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验证龙脉图
第二节 日本人摆下鸿门宴
目录
第一章 奔向神秘的金蛇谷
第二章 神秘的卧龙居
第二章 神秘的卧龙居
第三章 刘家大院一定有秘密
第三章 刘家大院一定有秘密
第四章 破除金咒
第四章 破除金咒
第五章 少川一郎搅浑水
第五章 少川一郎搅浑水
第六章 到底哪张是龙脉图
第六章 到底哪张是龙脉图
第七章 杨少川发现生身母亲
第七章 杨少川发现生身母亲
第八章 日本人的龙脉行动
第九章 武举留下的龙脉图
第十章 验证龙脉图
第十章 验证龙脉图
第二节 日本人摆下鸿门宴
第十一章 日本人步步紧逼
第十一章 日本人步步紧逼
第十二章 刘牧之被迫出手
第十二章 刘牧之被迫出手
第十三章 孟德组织队伍反击
第十四章 道家也与龙脉图有关系
第十五章 只有比武一种选择
第十五章 只有比武一种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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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井夸赞说:“看来你调查得已经很清楚了。”
正在这时,刚才在澡堂里照像的那个日本士兵过来了,说,底片已经洗出来了。
他们正在坟前商量,远处一个小小的人影缩回去,他是小六。
刘牧之叹口气说:“大哥,爹给你的安排可能是对的,而我,恐怕要被这个秘密死死地绑住了。”刘牧国笑笑说:“老二,爹选择你保护这个秘密是对的,你这个人不喜欢出风头,要是让我可能无法坚持。这样,我先走了,刚才咱们说的事情,过几日,会有人来送信,告诉你如何安排。”刘牧国说着起身,带着下人出去了。
很快,刘牧之洗完了,他来到外面,一个伙计带着他来到后面的餐厅里,只见马云龙已经等在那里了。马云龙说:“今天还有几位日本朋友,您请。”
刘牧之为什么这样想呢,因为他清楚,按照父亲的安排,有关龙脉图的秘密与他的生命息息相关,那么就有一种解释是:只有他刘牧之才有可能解开龙脉图的秘密,也只有他才能让这个秘密保存下去,所以,他不能参与太多的有危险的事情。一旦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而使秘密泄露,那么,父母、岳父岳母还有许多人的牺牲将变得没有任何意义。
酒井问:“他们怎么处理的?”士兵喊:“他们没有惊扰对方,只是在侦察。”酒井说:“好,想个办法,一网打尽。”酒井站起来,骂道:“这帮共匪,有几个人功夫了得,竟然杀了我几个士兵,走吧,回我们司令部看看。”
刘牧之说:“目前他不敢轻易杀了我,因为我死了他就得不到秘密了。”
小兵说:“不知道,我只是负责过来传个信,希望您一定要去。”
刘爱冬也是心里明镜似的,一拨就亮,点点头,问:“那么如何安排呢?”
而此时,旁边的屋里,躲了几个人,是马云龙和几个日本人,他们已经在墙上做了手脚,通过小洞能够看到刘牧之的动作。他们看到刘牧之的后背上果然有刺青图,几个日本人从不同的角度用微型相机拍了下来。
两人正在商量,进来一个下人,带着一个巡防营的士兵,这个士兵穿着黄衣服,他进来了,点头哈腰地说:“刘少爷,我们马司令有请您过去坐一坐。”
佐藤山木充满信心地说:“我花了半个世纪的时间来做这件事情,失败的不怕,当年的杨忠山已经打击过我了,我都没有趴下去,你说呢,老朋友?你看,我们已经把玲珑背金矿拿到了,如果我们再把龙脉图拿到,整个招远的金矿都控制在我们手里。”
酒井也抱着佐藤山木的肩头,两人拿起酒,唱着日本歌,对饮起来。
佐藤山木认识哑巴,他让司机猛地停下来,下了车,哑巴也认识佐藤山木,他指着佐藤山木张着嘴,说不出什么,像张着嘴喘气。佐藤山木看了一眼哑巴的脚上,是登山靴。
刘牧之惊奇地看着佐藤山木,他冷笑着说:“你们想比武?”
俩人正说话,刘爱冬进来了,说:“牧之,咱们大院里的那个木匠今天怎么不见了,有一些活计需要找他,他的门一直没有开。”
且说刘牧之离开了马云龙的澡堂,他就开始变得冷静了,他想起了父亲的嘱咐,他决定放弃与日本武士比武,他很清楚自己的使命是什么,他想,如果是日本武士想跟武天浩的徒弟比武的话,孟德大师兄是完全可以出面的。
佐藤山木哈哈大笑,拍拍手掌说:“刘先生,痛快,我喜欢你这种英雄豪迈的气节,就怕你当缩头乌龟。”
佐藤山木一伙人又开着车来到了城外,找到了一片荒野之地,这里零星地埋了人,他们来到了一个新坟之前,这里最近有人来上过坟,由于周围还有雪,可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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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零星的脚印,佐藤山木仔细地观察那个脚印,用手量了量,佐藤一郎问:“父亲,您发现什么了?”
佐藤山木笑道:“我没有听说过武天浩有你这个徒弟,我只听说他有两个真传徒弟,一个是孟德,一个是刘牧之,他们怎么不出来,要你这么一个瘪三出来。哎哟,武天浩呀,你的徒弟个个是窝囊废哟。”
他们的车来到了李家大院,直接来到陈老二住过的房子,那里只留下了几个打杂的,佐藤山木问陈管家哪去了,那人说不知道。佐藤山木笑了笑,带着佐藤一郎在大街上走,佐藤山木问:“你说陈老二到底是活着呢还是死了。”佐藤一郎说:“应该是活着,藏了起来,要不他不会留一个精明的人在这里,我刚才看过那人的眼神鬼机灵。”佐藤山木说:“你这回是看准确了。不管他藏在哪里,我们会有人把他找出来的。”
刘牧之犹豫了一下,就解开了衣服,决定下去洗一下。
刘牧之转身走了,他走的过程中,挺高了胸脯,他使劲地握了一下拳头,感觉终于有机会发泄一下了。
但是,那个刺青他们看了又有什么用处呢?也许冬梅知道这里面的秘密?
孟德凑过来小声地说:“师妹得到准确的信儿,师母还活着,有可能重伤,她去武家庄找人参去了。”刘牧之点点头,说:“这事儿一定得保密,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佐藤山木轻轻地问:“你看看这个脚印是不是少川一郎的?”
佐藤山木奸邪地一笑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弱点,他的弱点就是他的功夫,他自恃有武功,一定会跟人比高低的,只要我们将他的精神打垮,他就会被驯服的。”
刘牧国说:“咱们也别讨论这些了,我琢磨了,虽然爹不让咱们去报这个仇,但是咱们可以借别人之手。”
刘牧之绷着脸,一言不发。佐藤山木欠疚地说:“刘先生,我为刘老先生的事情表示欠意,我确实没有料到刘老先生会采取如此激烈的行为。我们只是想跟他做朋友,没有想到他以死相拒,刘老先生的精神值得敬佩。”佐藤山木说着认真地低下头表示了一下。
他们的车正在向前跑,突然看到路上拦了大石头,车只有停下,下来一个日本人搬石头。这时,突然从路边跳出一个青年,一刀把那个日本人砍倒了,那个青年又举刀向车里来砍,佐藤山木并不惊慌,掏出手枪对着他的腿一枪,这个青年就坐地上了。
刘爱冬听了这话,这才疑虑地说:“昨天,杜管家已经给我看了一部分账,我看了一下,咱们刘家的店铺和乡下的地,每年收上来的进账,看来是很难维持这个大院的运营的,杜管家说老爷有另外筹钱的渠道,他没有跟我说,我也没有问。”
佐藤山木站起来要跟着酒井走,马云龙急忙说:“酒井大佐,您看这幅龙图……”
刘牧之一笑,说:“说白了,我知道你们要的是什么,是龙脉图,不过,我确实不知道它在哪儿,我也没有见过。”
刘牧国叹口气说:“当年那个杨忠山呀,现在看起来真是个害人精啊。”
佐藤一郎说:“天下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共同的利益。只要我们做到利益共享,就会成为朋友的。”
真是一条威风凛凛的巨龙,整个后背被龙的鳞片和云雾的细纹布满了。
马云龙嬉笑道:“您看您这就过份了,洗不洗您看了再说。”马云龙引着刘牧之到了二楼,这里是贵宾区,有单间,马云龙说:“你尽可放心地去洗,就你一个人在这里,我到旁边的房间里去泡一下。”马云龙说着,关上了门,走了。
大牛说:“师父他只要教过我一招,我就是他的藏书网徒弟。”
佐藤山木说:“准确地说是以武会友。”刘牧之哼一声,说:“你们想好再找我,再商量细节,我想要是比武的话,你们不是对手。”
刘牧之一愣,问:“大哥,你有什么办法?”
他们拍完了,马云龙再仔细地观察,那刺青是一条青龙腾云驾雾,龙须贲张,龙首位于后背的腰部,尾部甩在右肩胛骨处,龙须和一个龙爪刺在臀部的上方。
刘牧之想了想说:“我实在是不明白爹让我忍着图谋什么。不过我有时也想,爹也许做得对,在各种势力面前,我们刘家和武家的力量是最微弱的,我们并不能真正的保守秘密,我们只是尽量不让别人知道它而已。”
马云龙看到刘牧之走了,问酒井:“今天有点儿便宜他了吧?”
孟德说:“还会什么友,他不想杀了你就不错了。”
刘牧之问:“马司令,你找我这是为什么?”
刘牧之说:“大师兄,你千万别鼓捣她去干那些事情,我倒是要跟你商量一件事情,我跟你实话说,我可以暗地里支持你打日本人,但是一定要隐蔽。你听好了,有人会给你们送枪支弹药!”
酒井大大咧咧地说:“设备先放在你这里,留下两个士兵帮你画下来,弄完了让他们带回去。”酒井和佐藤父子出了澡堂,佐藤山木问:“您就那么放心马云龙?把那张龙图留给他?”
佐藤山木冷笑一声,说:“所有关注龙脉图的人,只有他最有动机查清楚一切,他就是我们的刀子。不过,如果他失去了控制,我们就得考虑用不用他了。”
送走大哥刘牧国,刘牧之的心里空落落的。后来,他把二叔刘爱冬请进来,请他真正地做刘家大院的当家人。刘爱冬还要推辞,刘牧之说:“二叔,我这个人的命,已经跟那个巨大的秘密联系到一起了,如果不请您来当家的话,恐怕我个人的生与死,都会影响到刘家大院的这片产业,这祖上的产业不是留给我们兄弟二人的,是咱们这一脉人的。”
进了里面的雅间,只见佐藤山木带着佐藤一郎和酒井等在那里。酒井穿着和服,很随和的样子。佐藤一郎穿着西服,一副干练的样子。几个日本人对着刘牧之行礼,刘牧之立即一股怒火直奔脑门,要不就出手,要不就转身离开。结果这两种选择他都没有选。马云龙像地痞一样坏笑着,说:“刘兄弟,您也是读书之人,应该知道化干戈为玉帛。”
马云龙推着刘牧之来到桌子前,拉出椅子让他坐下,然后,他搓着手说:“哎哟,今天可是好不容易把各路英雄凑齐了。江湖有江湖的规矩,今天大家伙赏个脸,坐在这里就是朋友了。”
佐藤山木问:“你是谁?”
没有想到刘牧栋听了,气得红了脸,狠踢了孟德一脚,骂道:“去你的,少胡说八道。”
酒井笑笑说:“我们不知道的秘密,他有可能知道,不过,只要他知道了,我们就有办法得到。”佐藤山木想了想说:“我们的人,已经在刘家大院发现了一部分线索,目前,根据我们搜集的情报来看,当年,杨忠山确实把龙脉图分成两部分交给武天浩和刘爱生,目前可以确定的是,当年杨忠山交给武天浩的图就是罗山地图的原图。这张图被他们用一种另外的方式保存下来了。”
孟德说:“不管如何,他一定是有阴谋的。”
那个青年叫道:“活不改名死不改姓,我是武天浩师傅的徒弟大牛。”
佐藤山木想了想,上了车,对佐藤一郎说:“回去按排青岛领事馆的,问一问柳生和纯子的事情进展如何。”
刘牧之板着脸说:“你开我玩笑呢,我们刘家这么大的家业,岂能就轻易跟日本人打起来。”
佐藤山木说:“既然武http://www.99lib.net天浩拿到的是地图,那么龙脉图应该在刘爱生手里,也就是说,刘爱生见过龙脉图,但这个龙脉图藏在哪里目前还不清楚,我的人怀疑这张图可能与刘家的卧龙居的图纸有关。也就是说,有可能刘爱生用画中套画的方法,将龙脉图画在卧龙居的图纸里。”
佐藤山木挥了一下手,让人拿出一块大洋,佐藤山木大方地说:“我现在就把钱给你了。”
刘牧之说:“他无非就想在我们中国人面前耍日本人的威风罢了,想让我们知道他们日本人比我们中国人强。不过我想了一下,不想去参加他的这个以武会友。”
佐藤一郎看了看说:“有点儿像。”
刘牧之问:“冬梅如何?”
马云龙一眨眼说:“哪里话,你们刘家是这块地方的名门望族,我现在负责招远县城的治安及地面上的事情,你们刘家在这块地面上是一呼百应。还有,您是武举武天浩的徒弟,光武家的徒弟一招呼就有上百人,我在这里呢,自然有事情还需要您多多帮带。”马云龙尽显热情,让刘牧之不知所从,就这么有些茫然地进了澡堂里。
佐藤一郎着急地问:“那我们是不是干掉他?”
佐藤山木点点头,上了自己的车。司机问他去哪里,佐藤山木说:“去李家大院转一圈。”
中午过后,刘家人已经发殡返回。刘牧之和刘牧国坐在堂屋里正在商量。刘牧国抱歉地说:“二弟,大哥有公务在身,恐怕是不能在家里待着了。只是爹娘的这口恶气,不出真是受不了。”
佐藤山木奸笑着说:“刘先生如果答应跟我们合作的话,风光应该不亚于马司令。其实合作的方式很多的,我们可以合作开矿,共同分成。”
酒井哈哈大笑,说:“走吧,我们去看看。”这伙人来到一个屋子里,一个日本士兵已经把投影机架好了,酒井说:“开始吧。”士兵把冲洗完的底片插进投影机里,墙上显出了刘牧之后背上的龙图刺青。
酒井点点头,说:“好的给你一张,别忘记了,发现了什么秘密一定告诉我。”马云龙点头立正喊:“是。”这时,佐藤山木说话了:“对了,麻烦你找个画工,同时画两份,也给我一份。”
刘牧之想了想,在他的印象里刘家大院有一个老木匠,好像姓张,住在后院的一个偏房里,在那里做一些木工活。刘牧之说:“二叔,你让人打听一下,看看他去哪儿了,是不是回家了,毕竟刚刚过完年。”
车拉着刘牧之到了澡堂子,刘牧之问:“不去巡防营吗?”小兵说:“马司令在这里等您呢。”
刘牧之的肌肉很发达,他搓洗的过程中,那条龙就抖动起来了。
一会儿,这个日本人跑回来,说:“他们在刚才的坟堆上烧纸。”
他们说着话来到街上,来到了那个芝麻糖铺子前,已经没有人了。佐藤山木对铺子叹了口气,摇摇头,又上了车。
孟德哈哈笑说:“老二呀,你可真行,有个妹妹那是个宝儿,你还舍得打,你要是不愿意要,给我得了。”
刘爱冬感觉到自己担负的重任,说:“这事情难呀,大哥那是多深厚的学识与本事,才把刘家大院经营到这个份上,恐怕我是能力不足呀,乡下有地,还有粉房,城里还有粮铺,这些都要一一过问,我要是做不好,那是有罪呀。”
佐藤山木说:“你这个朋友,我们是交定了,你看,我们按照你们中国人的规矩以武会友行不行?”
孟德的表情有些失望。
酒井想了想说:“你有什么疑问,可以让我的技侦人员帮助你查一下。”
刘牧之坐在屋里喝了一会儿水,这时,孟德带着刘牧栋回来了。刘牧之看到他们进院子,连忙迎出去,刘牧栋故意把脸颊扭过去,恨不得把脖http://www.99lib•net子扭断了,刘牧之说:“小妹,二哥不该打你,你别生气了。”
刘牧之猜测这个另外筹钱的办法,可能与黄金有关系,也跟老九去金蛇谷有关系,但是他这一辞世,这没有人知道了呀,如何是好呢,可是又不能当着刘爱冬的面直说。刘牧之对着刘爱冬笑笑,说:“日后我们再想想办法。”
刘牧之看到那些日本人的脸上挂了寒霜,他心里有说不出的痛快,他站起来,准备先告辞了。没有想到佐藤山木伸出手来不让他走,刘牧之问:“难道还有事情吗?”
刘牧之说:“二叔您就放心大胆地去做,这些产业都在照常经营,没什么大的变动。另外,您再去请一个管事的,协助杜管家,您也好有个自己人。”
刘牧国在刘牧之的耳边轻轻地说几句,刘牧之点点头。最后,刘牧国说:“如今招远城已经被马云龙和日本人控制了,表面上刘家一定要谦让些,不能和他们再发生冲突,现在大背景对我们不利,假若招远再落回国军手里,总是有办法的。”刘牧之想一想说:“大哥,我听你的,还有爹走之前,已经把家谱传给了二叔,我看,还是按照他老人家的意思,让二叔来当家吧。”
小六知道那个坟是陈老太太的。佐藤山木的车来到李家大院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这些日本人来了。此刻,哑巴已经邋遢得要命,穿得破破烂烂。小六用最快的速度报告给了哑巴,哑巴明白了,他立刻去屋里,拿出当年杨忠山穿过的登山靴,一共有两三双,小六很快又把羊倌找来了,这三个人,他们嬉闹着,向着城外跑去。
孟德说:“我知道你不行,还背着个什么龙脉图的秘密,我倒觉得老三是个人物,比你强。”
刘牧之急忙说:“我不洗澡。”
酒井说:“在没有找到秘密之前,一切都得怀疑。”这时马云龙说:“酒井大佐,你看这幅画能不能给我一份,我帮你把他弄过来,又让他脱了衣服,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刘牧之说:“可以从内账外账上分开,大院里本身就挺杂的,先不要动,把院外的那些个店铺和乡下的产业都找个新的人来管,毕竟那些是进钱的地方。对了,可以从下面的店铺里找一个掌柜来做这个事情,既会看账,又懂经营的,就可以。最主要的,必须是本乡本土的人,知根知底,一定得知道他的爹、爷爷是干什么的。”
刘爱冬问:“老二,你是不是已经有人选了?”
刘牧之哈哈大笑,上前来拿起一只杯子,一捏啪地碎了,众人都吃了一惊,刘牧之冷笑道:“就怕你们的人被打得屁滚尿流。”
刘牧之立刻板了脸说:“怎么能够踢大师兄,你先回你屋里去,不要乱跑。”孟德说:“踢就踢吧,不用我挠痒痒了。”刘牧栋已经走了,孟德看了她一眼,然后拉着刘牧之进了屋子,问道:“怎么,你思想进步了,准备跟日本鬼子对着干?”
佐藤山木老谋深算地说:“或许他知道更多的事情?他被刘家的人绑架的时候,有可能知道了更多的情报,并且,有可能他知道了陈妈的身份。”
孟德一听,高兴地一拍刘牧之的肩头。刘牧之挤一下脸说:“轻点儿,这事儿还得等着别人给准确地信儿,你们拿到了再谢我也不迟。”
酒井说:“要捕一头狼是容易的,但要把它驯化成狗那可就难了。”
马云龙讲:“我们在山里也是多年的邻居了,如今我到了县城,啊哈,这也算是发达了,亲朋好友的自然要招待一番。今天呀,我先请你好好地泡一下澡,再吃上一顿,也算是尽个邻居之情。”
刘牧国点点头,说:“以爹的学识,总比我们看得远,他这时断了我们的念想,告诉我们俩,可以放弃刘家的财产,远九九藏书离招远,我今天算是明白了,上次大祭的时候,爹曾经跟我说过,咱们家在青岛的金利得钱庄存有家产,让我在必要的时候,可以动用,看来,他早就想到这一天了。”
刘牧之回屋换了一下衣服,打算步行去巡防营,没有想到那个小兵在大院门外候着,见到刘牧之出来,便指着一辆破吉普车请刘牧之上去坐。原来马云龙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辆旧车,在这里摆起了谱。
佐藤山木说:“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我们离查清秘密的距离还很远。当年杨忠山采取了以死相拒的方法,让我的计划全部泡汤,不能再走老路子,不能让这个刘牧之再死了,一定要让他活下来。”
刘牧之说:“我们能够做到利益共享吗?你们日本人的利益是想方设法地把这儿的黄金挖走,并把我们整个中国都吞下去,这是要我们的地,杀我们的头的事情。”
刘牧之说:“恐怕我们这些人,无法理解他们老辈的心思吧,就如咱们不能完全理解爹的想法,正如爹说的,人都死光了,留下那些财富有什么用呢。”
刘爱冬说好的,便出去了。刘牧之坐下来一想,今天马云龙请他去洗澡,真是一件比较唐突的事情,一定有其他的原因吧,难道是为了看看他背后的刺青?
佐藤山木嘲笑说:“别说你了,就是孟德和刘牧之,都经不住我们日本武士的轻轻一击。”
刘牧之托辞道:“我只是一个普通的读书人,您请我有什么用呢?”
酒井说:“但愿如此,实在不行,我们就出兵把刘家大院搜一遍。”
刘牧之说:“和你们做朋友,恐怕是不可能的。”
车很快到了澡堂子,只见马云龙穿着军阀时期的军装,胸前还挂着绶带。马云龙老远就打招呼说:“刘兄弟,我在这里等你多时了。”
刘牧之回到大院里,二叔刘爱冬正在操持家务,刘家二老已经入土,院子里哀丧的气息要稍微淡一些,首先要把搭设的灵堂拆了,再者,还要准备过元宵节,这个元宵节的灯笼还是要挂白的。
孟德点点头。刘牧之说:“日后,你的行动一定要隐蔽,不能整天大摇大摆地到处晃。”孟德点点头,这时,刘牧之又想起一件事情,说:“对了,今天马云龙请我去吃鸿门宴了,佐藤山木提出要跟我以武会友。”
刘牧之咬着自己的舌头,让自己感觉到真实的疼痛,这样能够保证必要的清醒。而此刻,马云龙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刘兄弟,今天您就给个面子,坐下来什么话都好说。”
佐藤山木说:“难道秘密会在这里?不太可能。”
刘牧之说:“二叔,我还没有,你先去下面的店里看看,有合适的多挑几个,咱们商量。还有,我师父武家庄那边,遭了这次噩运,也需要周济,把那边的事情也要整理起来,都需要人手。总之,我爹在世的时候,他有一些筹钱的门道,现在他不在了,得我们自己想办法了。”
这时,一个士兵跑进来:“报告,山岛带的小分队在山里发现了共产党的护矿队。”
佐藤山木说完上车,刚才挨了一刀的那个日本人爬起来要开枪打死大牛,佐藤山木说:“不要开枪,留个活口,当信使。”
哑巴又带着两个小孩跑了,佐藤山木安排一个日本人跟着,看看他们要干什么。
刘牧之先伸手去澡池子里摸了摸,水是热的,是本地的温泉水,再好不过了。屋里没有其他人,倒是可以让人放心。且屋里的水汽腾腾让人有一种倦怠之意,自从刘家出事以来,这么多日子了,他一直绷得像根铁丝,确实需要放松一下。
刘牧之问:“你们马司令,不就是马云龙吗,他有事情吗?”
刘牧之说:“好的,那我去一趟。”刘牧之知道,马云龙一定是不安好心,不过总得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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