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日本人步步紧逼
第一节 为大牛治腿伤
目录
第一章 奔向神秘的金蛇谷
第二章 神秘的卧龙居
第二章 神秘的卧龙居
第三章 刘家大院一定有秘密
第三章 刘家大院一定有秘密
第四章 破除金咒
第四章 破除金咒
第五章 少川一郎搅浑水
第五章 少川一郎搅浑水
第六章 到底哪张是龙脉图
第六章 到底哪张是龙脉图
第七章 杨少川发现生身母亲
第七章 杨少川发现生身母亲
第八章 日本人的龙脉行动
第九章 武举留下的龙脉图
第十章 验证龙脉图
第十章 验证龙脉图
第十一章 日本人步步紧逼
第一节 为大牛治腿伤
第十一章 日本人步步紧逼
第十二章 刘牧之被迫出手
第十二章 刘牧之被迫出手
第十三章 孟德组织队伍反击
第十四章 道家也与龙脉图有关系
第十五章 只有比武一种选择
第十五章 只有比武一种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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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牧栋照样也是气呼呼地,说:“那是你的想法,不是我们的想法,我觉得大牛做得对,你说呢,孟德大师兄?武天浩师父没有收大牛当徒弟,你收他当徒弟!”
刘爱冬一字一顿地说:“他去了鬼怒川公司。”
武冬梅再次出门。
大牛没有想到他的所做,却是得到如此带有贬意的回报,他既羞又恼,甚至于有些辱骂,挣扎着从桌子上起来,扑通摔地上,大叫:“真没有想到,武天浩收了你这样一个徒弟,缩头乌龟,一个堂堂的武举,竟然能够教出这样的徒弟!我才不稀罕你们刘家的施舍呢,我的腿也不用你治,我宁肯让它烂掉,也要让大家知道,我替师父报仇了。”
刘牧之没有想到刘牧栋这个丫头在这里指点江山,气得他鼻子都歪了。谁知大牛正是抓住这个机会,突然来了精神,爬到孟德的前面,大声叫道:“孟德大师兄,你收我为徒吧,我叫你师父,只要你教我功夫,我就替师祖报仇。”
刘牧之当然也理解大牛的心情,但是他很清楚自己的处境,冷冷地说:“大牛,你不是师父的入门弟子,自然不必要替他老人家出面,再说了,如果报仇的话,有我和孟德大师兄呢。”
刘牧之冷冷地说:“收不收徒弟是你自己的事情,对了,早晨你去哪儿了,一早不见了。”
刘牧之回到屋里,武冬梅已经收拾好房间了。刘牧之进来坐下叹口气,武冬梅问怎么了,刘牧之没有说话,站起来走了几步,下了决心一般说:“冬梅,要不你去看看小虎如何,孩子太小了。”
大牛说:“你答应了,我这藏书网就治腿。”刘牧之冲几个人示意一下,他们把大牛搀扶起来到其他的屋子,请郎中来治,刘牧栋热情地说:“我领你去,给你找个好郎中。”大牛对刘牧栋特别热情,嘴甜地说:“三小姐,你真是好人,以后你有什么事情,就直接安排我,我大牛有的是劲儿,我学了功夫,替你打日本鬼子。”
大牛说:“你不收我就不起来了,我也不治腿了,我要让所有的人都知道,武天浩的徒弟不给师父报仇。”
武冬梅没有走大门,从小门出去的,刘牧之坐在那里想自己的事情,刚刚喝了一口水,听见武冬梅从外面跑回来,身后还跟着两三个人,他们抬着一个受伤的汉子。这个汉子是大牛。
刘牧之说:“行了,你快点儿走吧,我安排人处理一下。”
刘爱冬因为是刚刚管事,还比较低调,对着那人笑笑送他走了。之后,还看到刘牧之还在为那人生气,知道他把一肚子的怨气出到刚才的那位身上了。于是,他靠近了刘牧之,小声地说:“牧之,杜管家确实有问题!”
刘牧之说好的。武冬梅又说:“大嫂和小龙去哪里了,你知道吧?”
刘牧之虽然不管家里的事情,但是也管刘家的派头,便说:“真的也是怪了,哪有你们这种要账的,小家子气,连规矩都不懂,没有过完年呢,就来要账?”
武冬梅说:“我也正想着呢,昨晚梦见他了,一个劲儿地哭,我给他带些好吃的,你让厨房里准备一下。”
“乱套了,乱套了,真是乱套了。”刘牧之气恼地说。
刘牧之问:“你看到什么了?”
http://www•99lib.net大牛倔强地说:“武天浩师父不是你一个人的,他是武举,他是咱们招远人的师父,他曾经教过我功夫,就是我的师父。”
孟德说:“我出去了一趟。对了,如果给大牛治腿的话,得请个郎中,最近,日本人把各个药铺都控制了,买药可难着呢。”
刘牧之生气地说:“放肆,谁是你二师兄了,我师父武天浩也没有收你入门,你根本不是他的徒弟。”
武冬梅说:“我刚一出门,就碰上大牛了,都在街上冻了一两天了,你看,已经烧成这个样子,说胡话了,说要替师父报仇,真是一个鲁莽之人。”
刘牧之看看大牛的伤势,大腿上中了枪,棉裤上全是血。大家把一张桌子收拾出来,把他放上去。有人给大牛送来热水,他喝了,看着刘牧之,叫道:“二师兄,我要替师父报仇。”
刘爱冬教训道:“要不是你二哥说情,我可要踹你的屁股。”刘爱冬时机合适地发扬了自己当家长的威风。刘牧之看着看着,眼睛就热了,转过脸去,说:“二叔我回去了。”
刘牧梁跑出来了,因为他不想洗脸,他娘在后面追,他躲在刘牧之的后面,跟他娘藏猫猫,最终他被揪住了,像一只赖皮狗似的向后退,而她娘,则使劲儿地牵着他。刘爱冬感觉失了面子,要上去踹小儿子的屁股,刘牧之伸手拉住他,说:“小孩子,多好呀。”
刘牧之正在伤神,听到外面有人说话,原来是刘爱冬和一个外人说着话过来了。刘爱冬用抱歉的口吻说:“我们会尽快结账的。”刘牧之从密室里出来,九*九*藏*书*网看到刘爱冬正带着那位要账的人走近了。刘爱冬进来打招呼说:“二少爷,这位以前跟杜管家做过不少事情,我们刘家用了他们的货,他们来催账了。”
孟德被逼得无奈,只有说:“你先治腿,要不以后如何练功。”
“你懂什么,他这是胡闹,日本人现在怕咱们不反抗,恨不得我们刘家现在就跟他们打呢,我们不能上他们的当!”刘牧之生气地说。
刘牧栋毕竟是个小孩子脾气,立刻说:“那可要一言为定,我保证大师兄收你为徒,这样,你就是武天浩的入门徒孙了,办什么情都名正言顺。”大牛一听这话,喜形于色,夸刘牧栋真是好人,就连漂亮的这个词都用上了,刘牧栋当时就美得挺高了胸脯。
孟德出去之后,刘牧之进了密室,坐在椅子上,想到了刚才大牛的那番话,心中无比苦闷,对着刘爱生的牌位,说:“爹呀,你让我怎么办呀,这种懦夫,我做不来呀。”
屋里,孟德问刘牧之:“师弟,你看,这事情怎么处理,我怎么能收徒弟呢?”
刘牧之说:“我当然知道了,是我送她们走的。哎,我今天算是真正的感觉到我们家要历经的灾难,实际上在七八年前,我爹就做这些准备了,我只是担心,这些灾难会不会传到小虎和小龙他们那一辈。咱爹把刘家的家谱传给二叔真是深谋远虑呀,有可能会让小虎和小龙避过这些九-九-藏-书-网灾难。”
第二天早晨,刘牧之很早就起来了,他去看看孟德在不在,只见孟德的门关着,这家伙一大早就跑出去了。刘牧之没有办法,先去刘爱冬的屋子。如今刘爱冬已经是刘家的当家人,搬进了原先刘爱生住的那个屋子。他起得很早,且也年轻,正充满着干劲,刘家大院是这么大的一个摊子,且需要经营。他正在进行元宵节的准备,因为刘家二老的辞世,这个节日是一个哀丧的节日。刘牧之问:“二叔,前一段时间咱们商量的要找一个新帮手,有消息了吗?”
他从地上爬起来,想再走一步,怎奈腿太疼了,又坐在地上,这时,刘牧栋和孟德进来了。“二哥,你怎能够这样对待人家大牛,人家是在替你办事情呢!”刘牧栋大声嚷着。
原来,这个大牛确实不是武天浩的徒弟,武天浩真正入门的弟子很少。这边的民风喜好习武,每年的秋收之后,有一些好武的青年喜欢在打谷场里练功,武天浩心情好的时候,便会指点这些青年几招。这个大牛,长得倒是挺壮,但是天赋差了不少,曾经多次要拜武天浩为师,都被拒绝了。但是,武天浩喜欢那些好武的青年,也曾经指点过大牛几招几式的。习武之人秉承“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的武训,且大牛是个纯朴忠厚之人,得知日本人杀害了武举武天浩,内心自然是仇恨难当。
武冬梅说:“这些都是命中注定的,这么多中国人都遭受了苦难,我们受这点儿苦算啥,再说了,我们武家和刘家,那也算是本地的名望之门,我们出面保护这里的秘密,那是天经地义的。好了九九藏书,说再多已经晚了,咱俩从小就被刘家和武家与这个秘密绑在一起了。我先去看看小虎。”刘牧之说:“你一定要小心,不能让日本人盯上。”武冬梅笑了笑,说:“你放心吧。”
孟德被他这么一提醒,也笑了,不过,他的笑,更有另外一层意思。
那位要账的主儿说:“先前是与你们的杜管家做的,如今听说你们有新人管事,这才过来催账。”刘牧之不耐烦地说:“我们刘家的当家人现在是我二叔,你见着他就行了,他会安排的,以后再要账,那是十五以后的事情。”那人笑了笑,对着刘爱冬行礼说:“多多冒犯了,以后多多照顾。”
孟德说:“不行不行,我还没有资格收徒弟呢。”刘牧栋说:“大师兄,你快点儿收了吧,人多了,好替师父报仇!”
刘爱冬说:“有了,物色了几个,从布店里找了一个,还粮店里也找了一个,瞅个日子,叫他们来你瞅瞅。”刘牧之说:“你安排吧,还有,找个可靠的人,去把老九找来,我有话问他。”刘爱冬点点头,说:“那么晚上我找个人把他弄来。”
刘牧之说:“大牛被佐藤山木打伤,这件事情许多人都知道,佐藤山木不打死大牛,那是故意让大牛来给我们报信的,他是故意利用大牛来挑起我与日本武士之间的比武。所以,你尽可安排人给大牛买药,甚至于找人去鬼怒川公司找佐藤帮忙,他一定乐意。”刘牧之哼哼地冷笑了。
刘牧之轻轻地问旁边的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旁边的一个人,便把大牛找佐藤山木报仇的事情说了,刘牧之心情复杂地摇一下头,真是节外生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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