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少川一郎搅浑水
第一节 调查少川一郎
目录
第一章 奔向神秘的金蛇谷
第二章 神秘的卧龙居
第二章 神秘的卧龙居
第三章 刘家大院一定有秘密
第三章 刘家大院一定有秘密
第四章 破除金咒
第四章 破除金咒
第五章 少川一郎搅浑水
第五章 少川一郎搅浑水
第一节 调查少川一郎
第六章 到底哪张是龙脉图
第六章 到底哪张是龙脉图
第七章 杨少川发现生身母亲
第七章 杨少川发现生身母亲
第八章 日本人的龙脉行动
第九章 武举留下的龙脉图
第十章 验证龙脉图
第十章 验证龙脉图
第十一章 日本人步步紧逼
第十一章 日本人步步紧逼
第十二章 刘牧之被迫出手
第十二章 刘牧之被迫出手
第十三章 孟德组织队伍反击
第十四章 道家也与龙脉图有关系
第十五章 只有比武一种选择
第十五章 只有比武一种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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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英有些嗔怪地说:“从来没有见过你这种人,我帮了你的忙,你不领情,你还含沙射影地赶人走。”
二狗子翻译总算明白了,大声地说:“马爷,您高抬我了,我哪有那种本事,是那个道士,那个狗道士干的,他跟酒井要了一把钱。”
二狗子翻译不高兴地喊:“你们找死呀。”
刘牧之很快下了山,他先去师父武天浩那里。路过日本兵营的时候,他故意向里面瞅了瞅,兵营里飘出草药的气味,刘牧之想,日本士兵也喜欢喝中国人的草药?
二狗子翻译终于借喘气的机会,喊:“马爷,你饶了我,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小的愿意为你效劳。”
杨少川看到红英求助的表情,心中有丝丝暖意,自豪地说:“嗯,这里的路我都熟悉,我有地图。”可是他眼里的泪还在旋转。
孟德说:“没有。”孟德笑起来有些尴尬。师母说:“我知道你的心思,小梅(武冬梅)已经跟牧之成家多年,小虎都那么大了,你也赶快成个家吧。”
杨少川说:“谢谢你姑娘,你最好还是离我远点儿,我的周围充满了阴谋……”
孟德的身高不到一米八,肩膀极宽,脖子很粗,他的肩部肌肉很发达。据师母说,当年师父选徒弟的时候,仔细地摸了孟德的骨头,觉得孟德是个练武的好料子,这才选了他做徒弟。确实,孟德的身材长得很像武天浩。
刘牧之进城时,正值太阳偏西,在大街上他遇见了老九。
杨少川淡笑了一下说:“这是天真的想法,但凡接触了这个秘密的人,大都死于非命,连命都保不住了,这些身后之财还有什么用处?”
孟德的身后跟着几个练武的把式。孟德拍着刘牧之的肩头,说:“师弟,你把金龙刀带来了?让我过过瘾。”刘牧之呵呵一笑。
武冬梅说:“昨天晚上,日本兵来山里抓野狗了,动静可大了,结果那些野狗成群结队地要报复,吓人呢,真让人担心。以后野狗要是咬了小虎可咋办?小虎,你以后不要乱跑,看见野狗一定要躲着。”武冬梅哄小虎。
马云龙自言自语地说:“看来这个少川一郎很有来头。”
刘牧之问:“要开始什么?”武天浩说:“恐怕杀戮就要开始了。”刘牧之说:“昨天晚上,刘家的一个长工马丁已经被人暗杀,我由于参加祭山,还没有来得及调查。”
刘牧之点点头:“我一定听你的嘱咐,不会过早触及龙脉图的秘密。”
刘牧之说:“我明明听那几个日本人叫他少川一郎,反正他不是什么好人,要不,也不会跟这些日本人在一起。”
刘牧之噌地站起来,说:“看来,他才是最可怕的人,我现在就去找他,问问他到底是什么人。”
武冬梅点点头说:“我正要跟你说这事情呢,还是上次和日本兵来咱们家要水的那个男的,这次他的身边又多了一个女的,那女的倒是长得挺漂亮的。”
红英说:“几年前,我父亲就是死在这座山里的,我想来看看。”
马云龙过来问:“老九,你每次去金蛇谷找金子,是谁给你提供的位置?”
刘牧之趁机摆脱了老九。
武冬梅说:“他们已经进山了,估计你找不到他们的。”
马云龙挥了一下手,几个土匪把老九扑通扔进水里,很快撤出这个屋子。老九快速地穿上衣服,他正在琢磨是不是给刘家报信去。
师母看着刘牧之忽促的步伐,若有担忧地说:“也不知道,当年冬梅和牧之结为夫妻,是福还是祸。”
刘牧之喝了口水,立刻起身。他的马放在刘家大院里,这次他只能步行了。下山的道路比较好走,刘牧之一边走一边推测,杨少川一定是日本人派出来的奸细,肯定知道有关龙脉图的秘密,所以直奔目标地来了卧龙居。只是又出来了一个女的是干什么的?刘牧之知道情一定很复杂。www.99lib.net
杨少川说:“龙脉图。”红英反问:“是不是得到这个龙脉图就可以控制整个罗山的金矿?”
红英说:“没有这么可怕吧?”
武天浩说:“我听说昨天日本士兵到各个药店抓郎中,抢草药。”
刘牧之奔跑了半个时辰,来到卧龙居门口,总算到家了,他心中有一丝暖意。刘牧之使劲地拍门,过了半天,才有一个人小心翼翼地问:“谁呀?”
老九说:“小的没有进去过。”
武天浩正与刘牧之密谈,师母便出来与孟德说话,师母说:“孟德,你有没有中意人家,要是有,就跟师母说一下,我给你当媒人。”
这么多年了,他一直孤单地活着,从来不接受一丝仁爱,当有一个年轻的女子第一次走到他的面前,并给了他很大的帮助,他在内心里无法接受这种仁爱,只有条件反射般地防卫……更何况,眼前的这个姑娘,是个漂亮的女子,似乎有一种妖邪之气。
师母再看一眼孟德,眼里是无奈和慈爱。
马云龙说:“还算你聪明,为什么你每次去金蛇谷,野狗都不咬你?”
门吱呀地打开了,仆人惊喜地说:“二少爷,您可回来了。”
他们到了卧龙居的时候,刘牧之还没有回到此处,刚从金顶向这边走。
孟德说:“大快人心,这日本士兵遭受野狗的热毒,那是天谴,罪有应得。”
武天浩喃喃地说:“难道这就要开始了?二十年了……”
只见一个大个子进来了,有人拿了一把椅子让大汉坐下,这大汉是马云龙。二狗子翻译认识马云龙,叫了一句:“是你马云龙?你想干什么?我可是给日本人干活的。”
少川转过来,看到红英在身后,红英说:“我不认识路,我怕走丢了。我是来求你帮忙的。”
老九手里捏着一个小壶,喝着小酒儿,乐呵呵地,本来,刘牧之不想搭理他,但是老九主动跟他说话。老九说话的时候,哑巴躲到一个暗处。
老九美美地泡着,听到了外面有脚步声,他以为是窑姐或者是伙计什么的,就问:“谁呀?”
这群野狗,看到独身行动的刘牧之,它们围上来,似乎怀有歹意。
马云龙笑了,说:“卧龙居你进去过没有?”
刘牧之不敢久留,拔腿赶往武家庄。
老九笑着说:“不为什么,它们可能不喜欢我。”马云龙说:“我现在就让人把你送到金蛇谷。”两个土匪扑通跳进水里,要把老九捞出来,他们抓住老九的胳膊,老九捂住下身说:“我说,我说,我用硫磺把衣服熏了,野狗讨厌那个味道……”
马云龙上前来一脚将二狗子踹倒,问:“谁给酒井出的主意,要我的龙衣?”
那人被推进来,听声音是二狗子翻译,老九不乐意地叫:“你们这些伙计,胡闹什么?”
俩人走的方向,正是卧龙居。路上,两人还小小的争吵几句,红英发现,她很难博得杨少川的喜爱,其实,她哪里知道,杨少川喜欢的就是她的反抗。
哑巴看着老九进了澡堂子,他没有进去,他99lib•net在外面看了一会儿,打算离开,但是,他看到四五个汉子来了,为首的一个身材高大,戴着帽子,根本看不到他的脸。
武天浩笑笑说:“刚才孟德确实是将刀的鸣叫之声激发出来,但那不是金龙现形的口诀,而是他天生力气大。金龙现形是利用内力驱动金刀,内力已经灌入到整个刀身之中,整个金龙刀是从内向外震动,发出鸣叫之声的。而如果纯粹利用蛮力挥舞金龙刀,虽然也会发出叫声,但那种效果与金龙现形相差甚远。”
孟德说:“马云龙我倒不怕,本乡本土的,还怕他个球,我跟他井水不犯河水。倒是这日本兵,让人头疼,他们见了中国人就杀就抢。”
红英不合时宜地给他手巾。少川心里很反感,这个姑娘真多事,他很矛盾,接了手巾并不擦眼,只是用手死死地攥着,用眼对着风,看一会儿,说:“风真大呀。”他希望风把他的泪吹干。
刘家的人很快在金顶的石桌上,将供品摆好。有一个孩子,将鞭炮点燃了,热闹了一阵,刘爱生带着刘牧之等人参拜,并跪下磕头。之后,刘牧之说:“爹,那我先去卧龙居看看。”
杨少川见她消失了,心中有些怅然若失,没有心力再向前走,孤独地在石头上坐一会儿,看着远山上刺眼的白雪,慢慢地流泪了。
来到师父家门口,拍门,进院,却见大师兄孟德迎出来,乐呵呵地喊:“师弟,好长时间没有见你了!”
刘牧之听出来了,是那个男仆人,刘牧之大声说:“是我,开门!”
杨少川说:“二十年以前,他是这里的一个地质勘测师,因为知道了一个秘密,就被人陷害死了。”
刘牧之说:“原来这个龙脉图的秘密隐藏得这么深。”
突然,四个大汉挤进了这个房间里,热气腾腾的,二狗子吓得小声问:“你们是什么人,要干什么?”
武天浩说:“这个自称姓杨的人,很可疑,一定要小心,我听说,当年杨忠山有一个儿子,你父亲知道这件事情。”
少川正在冥想,听到身后有声音,他以为又是土匪呢,禁不住愤怒地喊:“你们这帮土匪,把我抓走吧,反正我不想活了!”
孟德吞吞吐吐地说:“好的好的。”孟德答应着,站起来,刚好武天浩和刘牧之出来,刘牧之对着孟德深深地施礼,说:“师兄,我最近要去办一件事情,会经常在外面跑,冬梅和小虎在卧龙居那里,我总有些不放心,还望你能够抽出时间多多照顾。”
马云龙不客气地说:“先教训他一下,让他喝点儿热汤。”
武天浩说:“我和你父亲知道的事情,只是龙脉图的一部分,我猜测,要想解开龙脉图的秘密,需要有一把钥匙,只有持有这把金钥匙,才能证明来人的身份。”
武天浩反问:“年轻人?问画?”
杨少川无奈地叹口气,说:“黄金啊黄金,害死了多少人?”红英看着杨少川苍白的脸问:“难道你的家人,也有因为黄金而死的?”
刘牧之愣了一下:“是少川一郎?”
“小虎,你猜我给你带什么了?”刘牧之一边说一边伸手从包裹里掏出“小果子”(用面做的小食品),可惜只有四五个了,是十二属相里的小猴、小狗和小牛。小虎不满意地说:“爹,怎么才这么几个,一,二,三,四,五……”他用心地数着属于自己的财产。
刘牧之来回走了几步,说:“那我现在就去师父那里,你在家里一定要小心。”
马云龙又问:“那个给日本人做事情的少川一郎你知道吗?”
藏书网土匪把二狗子翻译摁进水里,嘴里喊道:“让你喝个够,你个只配喝尿的狗腿子。”
“就让我自己孤零零地活着,再孤零零地死去吧。”杨少川禁不住眼里流泪了,咳嗽一声,轻叹了一口气。“唉,今天遇到土匪时,被他们打死就好了,也好了却残生。只是,最大的遗憾是没有弄清楚自己的身世。”
杨少川又问:“你怎么一个人到罗山里来?这里很危险。”
伙计上前来说:“九叔,九叔,我们掌柜请你去泡个澡。”老九狡猾地说:“你们掌柜是不是看上我的钱了?”
刘牧之愣了一下,他摸了一下随身带的包裹,里面装有刘家大院的厨师做的小点心。他灵机一动,抓出一把点心扔过去,那些野狗便跳跃着抢食,没有吃到的,两眼渴求地看着刘牧之,刘牧之心一软,又扔出几把,而后,迅速地一跳,朝着卧龙居跑去。
刘牧之说:“我刚才经过日本兵营的时候,看到他们似乎正在熬制草药。”
红英看到杨少川的沉默不语,又生气地说:“你倒是说句话呀。”
两个汉子上来,押着二狗子翻译来到老九的池子边,扑通把二狗子的头摁到热水里。老九光着身子在池子里躲来躲去,笑道:“老汉我这把年纪了,还第一次有人喝我的洗澡水。”一个土匪笑:“老九,你没有在水里撒尿吧?”
刘牧之说:“徒儿是有事情。”武天浩起身带刘牧之进了内室,刘牧之说:“师父,今天上午,有一个年轻人到卧龙居打听当年杨忠山的事情,并且问到了那张画,他问那是不是龙脉图。”
却听见一个细细的声音:“杨大哥,是我。”
却听到进来的人生气地对伙计说:“你这是领我到什么地方,这个房间里有人?”伙计说:“我是听掌柜的安排,您就进来吧。”
武冬梅问:“你这就走?”刘牧之点点头,说:“事关重大,你把画放好。”
老九使劲地摇头,说:“我从来不跟日本人打交道,再说,不知道这个人。”
几个人进屋,刘牧之问:“师兄,你今天怎么过来了?我听人说,前一段时间,你也组织了一帮人进山开矿了?”
刘牧之摸摸小虎的头,又问武冬梅:“我刚才听下人说,今天上午又来了两个人?”
杨少川这才注意到,姑娘的背上,有一个画夹。杨少川终于小心地问:“你叫什么?”姑娘说:“红英。”
老九说:“二少爷,您从山里回来了?你们家昨天那个祭祀排场可真大,老爷给的点心也很好吃,老爷可真是个好人,对我那是好呀,我到死都要念他的好。刘老爷在咱这地界,那是有名的好人。”
杨少川问:“你父亲?他是干什么的?”
孟德的刀气似乎不击而破,拱手施礼道:“师父,还是您老人家厉害。”武天浩哈哈大笑,说:“孟德,你的刀法要胜于牧之。”刘牧之有些尴尬,孟德连忙说:“师弟的定力比我好,那不是强个一百倍呀,哈哈!”
刘牧之说:“这个人跟日本鬼怒川公司的佐藤一郎住在一起,而且,他说自己姓杨!昨天,他跟日本人一起到了我们刘家大院。”
武天浩听了先是没有言语,只是淡淡地笑。那孟德是个心直口快之人,立刻说:“师父一定是把金龙现形的口诀交给你了,我哪里会用这个口诀呀?”
红英一看他的脸色,气得扭了一下腰,转身就走,很快消失在山石之后。
按理,罗山的野狗有自己的领地,它们大部分都集中在金蛇谷,即使在谷外活动,也是零星的一两只,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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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刘牧之看到十几只野狗凑在一起,它们在金蛇谷以外的领地活动。
孟德看一眼师父,师父点点头。孟德说:“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心尽力。”刘牧之说完,急匆匆地走了。
刘牧之为了避开日本士兵,没有沿着山路走,他从山岭间直奔卧龙居。但是,这条路上,他遇到了野狗。
武天浩想一想说:“牧之,你这次过来,有事情吧?”
刘牧之说:“本来是带了不少,但是路上遇到野狗了,就扔给它们了,我这纳闷呢,野狗怎么都跑出来了。”
刘牧之此时想起了前几日师父传授的金龙现形口诀,便问:“师父,我想问一下,刚才大师兄的刀法虎虎生风,是不是也利用了金龙现形的口诀?”
老九乐乐地来到李三的澡堂子,小伙计领他去了一个单间,有人服侍他解了衣服,老九还不停地问,今天是不是来了一个新的窑姐。伙计说:“我给你瞧瞧去。”
老九苦笑着说:“没有,没有。”
武冬梅说:“不是,他说他叫杨少川!”
红英说:“嗯,是我父亲,他是做黄金生意的。我不知道他是如何死的,有人说他是被土匪害死的。”
杨少川拿出地图看看,说:“跟我走吧,这附近有一户人家,我带你去休息一下。”
马云龙惋惜地说:“真是宝物,看来真有神效!可惜呀,让日本人糟蹋啦。”马云龙越想越恨,又一脚踹过去,抽出一把刀,骂:“我真想宰了你,那是我们马家的龙脉,你毁了我家的龙脉。”
刘牧之想,难道有什么意外?
刘牧之定睛细看,知道孟德要玩拿手的了,只见孟德一运气力,出刀的速度陡然加快,刀光已经将他的人形拢住,劈天盖地全是刀,只见刀,不见人。再细听,刀声之上还有啾啾地尖叫,如同口哨一般。这便是“刀吟”。
杨少川说:“我知道我早晚会死于这件事情,这是命,或许,我的生命,就是为这件事情而存在。”
男仆一边拿着刘牧之的包裹,一边唠叨着,只见武冬梅已经站在屋门口,看到了刘牧之,喜形于色,儿子小虎听到了爹的声音,从武冬梅的身后冲出来,窜跳着要往刘牧之的身上爬。
孟德哈哈一笑,说:“我哪有那本钱,有一个朋友,要在罗山里开矿,怕遭了土匪,知道我有身手,请我找一帮兄弟做护队。”
土匪叫道:“爷让你撒尿,快点儿。”老九说:“算了吧,你们让我穿上衣服吧。”土匪说:“快点儿撒尿。”另一个土匪上来把老九摁到水里,老九蹿出来喊:“我尿了。”
红英的埋怨让少川心中有一分得意,他心中想:“我可不喜欢别人帮忙呢。”不过,他没有说出口。
刘牧之连忙摆手,伙计说:“掌柜的让我叫你,小的不敢私自做主。”
武冬梅埋怨道:“你回家一趟,就不能多带几个。”
二狗子翻译跪下喊:“马爷,不是我干的,我只不过是个跑腿的。”
刘牧之说:“那可要小心为是,马云龙的人可不是好对付的。”
武天浩说:“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不要再提这事情了。”
原来那刀速极快,刀在舞动的过程中已经与空气磨擦发生共鸣,刘牧之禁不住长声惊叹,却听一声大喝:“好!”这一声内力充沛,如同水缸之内的爆炸,低沉而且余音环绕,尖锐的刀吟之声被淹没了。原来这是武天浩大叫一声。
红英问:“什么秘密?”
两个徒弟点点头,似懂非懂的样子。
杨少川痛苦地摆动头,如同风吹动的苦菜花,他迟疑地说了一句:“我现在都不清楚我www.99lib.net到底是不是杨忠山的儿子。”
老九想了想说:“是刘家的人。”
武天浩说:“其实龙脉图的秘密没有必要去揭开,或许百年之后,它自会昭然于世,过早地接触龙脉图的秘密,必然带来危险,只可惜,日本人等不及了。”
马云龙松了一口气,说:“你小子,以后专门为我提供日本兵营的情报,我的人会随时跟你联系的。”
那个姑娘确实是一个奇怪的女子。她手里的那把刀,细细的,有三寸多长,看起来更像一把小尖锥。杨少川问:“你这把刀是干什么的?”姑娘答:“是我用来削铅笔的。”杨少川用惊疑的眼光看着她,她说:“我是画画的。”
哑巴似乎认识这个人,他吃了一惊,他怎么下山了。这个人是马云龙,难道他的人也在观察老九?
红英看到了杨少川阴郁的脸色,说:“你用不着那么悲观,事情说不定会向好的方面发展。”
武天浩说:“你不接触龙脉图的秘密并不能保证其他人不行动,我们得保护龙脉图的秘密,你快快回刘家大院,把那个姓杨的情况,告诉你爹。”
杨少川冷冷地说:“你不要再唧唧喳喳的,惹烦我就不告诉你路了,你自己一个人在这深山里,说不定被野狗吃了。”他说着,看着红英的脸色,心中得意极了,虽然得意,他心中还在告诫自己,千万要小心,说不定这个美女真是别人派出的奸细。
孟德一伸手从刘牧之的后背把刀摘下,抽下鞘,来到院子的中央,提刀抱拳,一招起势,只见他一吸气,肩膀一抖,大叫一声,一招迎风劈,就听得呼的一声,刀气逼人。这只是刚刚开始。又见他唰唰几刀,挑、格,招招流畅,风声四起。忽听孟德大喊一声:“师弟,你瞧好的。”
伙计说:“你想多了,我们掌柜是请你享受。”伙计又把嘴凑上来,说:“刚来了一个窑姐,水灵着呢,掌柜的想让你先尝鲜……”
武冬梅说:“这个人确实奇怪,他来到我们家里,问我是不是听说过二十多年以前的一个勘测师,叫杨忠山,他还说,你带的那张画,好像是整个罗山的地形图,问我那是不是传说中的龙脉图。”
老九先乐了,笑眯眯地说:“要不,把刘家的二少爷也叫上?”
红英问:“杨忠山是谁?”
马云龙问:“道士?”他怎么也想不出个缘由。后来他问:“那么日本兵营里的情况如何?”二狗子翻译说:“说来也怪了,那个道士让人把龙衣用火炒糊了,再加到草药里,没有想到那些士兵喝了以后,先是呕吐,后来就不发烧了,开始好转了。”
刘牧之跟刘牧国打了招呼,便下了金顶,老远看到日本士兵正在搜查那几个中国人,看起来这几个中国人有点儿像收购黄金的。
二狗子直起身来,马云龙继续说:“你不要以为你躲得了,我要是不高兴了,随时把你们家一把火烧了。”
马云龙冲旁边的土匪给一个眼色,那人掏出几块大洋给二狗子,二狗子高兴地说谢谢,马云龙把他放走了。老九刚才还从水池子里探出身子,知道轮到收拾他了,赶紧往水池里缩。
刘牧之不高兴地问:“怎么那么半天才开门!”男仆道:“您是不知道,昨天晚上,日本兵来金蛇谷了,可把人吓坏了,今天上午又来了两个人,总觉得不妙。”
刘牧之问:“你的意思是,这个人有可能是杨忠山的儿子?”
刘牧之点头表示同意,他着急回刘家大院,但是老九的热情让人盛情难却。刘牧之正在想招儿摆脱老九,这时,来了一个伙计,是李三的澡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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