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池畔之死
第一节
目录
第一章 焦虑
第二章 旅馆的客人
第二章 旅馆的客人
第三章 海鸣之街
第三章 海鸣之街
第四章 百济木医院
第五章 两名嫌疑犯
第六章 五金公司
第六章 五金公司
第七章 池畔之死
第一节
第八章 塌陷
第八章 塌陷
第九章 杜之都
第十章 事故
第十章 事故
第十一章 某个发现
第十二章 从一枝铅笔开始
第十二章 从一枝铅笔开始
第十三章 黑色使者
第十三章 黑色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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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的确是个人。他身穿灰色与黑色的华美风衣,两只脚从下襬向着门口伸出去。虽然上半身不是看得很清楚,不过大概的印象是个中年男子。小屋角落的蟋蟀鸣声仍然不断的传来,然而激动的四人耳中,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有个人一离开小屋,其他的人也就跟在他后面离开。
“我再也不想看到你的脸……嗯,这电报的文字还真是非常感情用事啊。发报人说不定是女人,有点歇斯底里。”
主任始终维持谨慎的说法。事实上他在没把握的状况下,就不断定任何事情,性格相当小心。这种性格也反映在他的侦查方针。
“在东北本线。从东京去的话,福岛的下一站附近。”
池子的外型,就类似在显微镜下看到的那种水绵纺锤状,长三百公尺,宽约五十公尺。与其说是水池,还比较接近水塘。因为这座水池是在元禄的戊辰年间,由知名君主源兵卫舍身建造而成的人造贮水池,难怪规模会很小;然而自建造以来历经了约两百七十年,仍持续滋润着山脚村落的水田。
“九九藏书我们得去通知派出所才行吧。”
“死了,有人死了啦。”
“太暗了都看不见。”
“这个濑上车站在哪里呢?”
“打开窗户吧。”
“那么,看来死者是到东北旅行,回来的路上被带到这里的。”
“怎么了?”
“英雄和左武你们去吧,我和吾作留在这里。”
蟇之池要写成蒲之池才正确。
派出所巡警到达的时间是四点前,两位隶属福生署的刑警上来的时间则是四点半。他们看到尸体推断这是死于他杀,而从本厅来的负责官员到达时已接近六点了。这时候,昭岛来的两三个报社的通讯记者到达了现场。
“哇!”
门一打开,小屋昏暗的内部就飘来了奇怪的味道。这间小屋已经密闭一年了,年轻人认为这是空气不流通的关系。
商量达成共识后,他们就分成二路行动了。随着下山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寂静的感觉骤然沉重的压迫而至,留下的男子们不高兴的一言不发,就这样蹲在地上。他们连懊悔期待已久的酒宴落空都忘了,就像成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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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饰品般一直坐在那里。
多名刑警跟在担架后面。现场留下了数名巡警与鉴识课员,由他们着手进行被中断的工作。背着双肩背包的年轻人们在回去的路上被通讯记者给缠上,他们的声音有点兴奋又激动,回答着记者的访谈;背上的行李看似很重的样子。
他的衣服和鞋子都是上等货,风衣和上衣内里都绣有桑原这个名字。脚边掉了一支透明粗框的眼镜,不知道是被害人的东西还是犯人的东西。眼镜好像被踩破了,镜片的裂痕很大。他携带的物品有香烟盒、梳子、零钱、装有七千圆的钱包,还有原子笔与红色铅笔、便条。其它还有风衣口袋里的手帕与ZIPPO牌瓦斯打火机,另一边的口袋则找到卫生纸与一通电报。打开来一看,电报上写着“我再也不想看到你的脸”这几个字样。
“喂,要怎么办?”某人停下脚步说道。
其中一个刑警嘶哑着声音说道。十月二十七号的戳章清楚盖在上面,收信人是“濑上车站·十三零号列车·二等车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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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原义典”,受理的发报局是仙台,时间在下午十二点十五分。也就是说,如果这个被害人是桑原义典的话,那就可以推测,他是在东北地方往东京行驶的列车上,收到这封电报的。
“没关系吧。不过啊,去年的牛肉罐头里面装的是马肉吧。”
没人会造访这地方。一年只有一次,到了旧历的九月十五日,秋留、笛吹、人里,这几个村子轮到的年轻农夫就会上来,将池子的水放干。据说这个活动的涵义,在于不要忘记过去源兵卫大人遗留的事业;不过年轻人们在月出的同时将水门打开后,就烧起了蚊香,一边喝着带来的酒,或欣赏着满月,或听着半导体收音机,或各自吹牛过了一夜。池畔还为他们盖了间大概三坪的简陋木造小屋。
验尸在小屋里进行。推断男子的年龄是三十二、三岁,死因是被掐死,死者颈部遭人从背后用两手的手指用力掐住。医生说这样颈骨有可能会折断,几乎没有抵抗的迹象,推测犯人应该是男人。
他发出尖叫飞奔而出。其他三人也九*九*藏*书*网脸色大变,接着觉得越害怕又越想看,站在门口偷偷窥探里面。
“前提是如果他是桑原义典本人的话。”
十五夜晚的月亮已经出现在树林上方了,周围非常地明亮。在那月光当中,负责官员的黑色影子严肃地到处走动,四个年轻人在草丛里,胆小的站着旁观。空气很冷,夜间的露水降在草叶上;身体频频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寒冷还是害怕,他们自己也不清楚。森林里面,传来鼯鼠的尖锐叫声,好像因为睡觉被打扰而在生气似的。
今年的满月是在十一月三日。四个年轻人爬上山路到达的时间,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他们将背着的双肩背包放到小屋前,然后最前方的那个人就拿出扫帚,打开了门。为了愉快的渡过今晚,必须要先打扫。
他听到背后的人这么说,于是正要往前走两三步,却被什么东西绊到往前倒。冰冷的泥土地上好像横躺着什么。
“那应该不是村子里的人吧?”
被害人的大衣下面穿着灰色的衣服,脚穿着黑色皮鞋。距离死后已经过约一星期了,所以不仅肤色发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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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浮肿,因为外表的变化太剧烈,很难想象他生前的面容。
从西多摩郡秋川河边的秋留离开主要道路,改走山路往西爬坡一公里左右,就会看到夹在浓茂芒草叶之间的灰色池水了。池子周围环绕着山毛榉、麻栎、榉树等杂树林,好像完全以这个池子为主要栖所,给人毛骨悚然的感觉。风息而水面不起一丝波纹时,犹如精神恍惚的男子发呆睁着白眼,一直仰头盯着蓝天,令人更觉害怕。
“去年轮到的是良助那小子,他把牛肉罐头忘在这就回去了。虽然他说我们拿去吃也没关系,可是应该坏掉了吧。”
主任警部手拿着电报,他的方形下巴给人好像很有威严的感觉。他是个常常旅行的人。
简单的验尸结束后,就将尸体移到准备的担架上,走黑暗的山路抬下山。村里神社的院子安设了蓄电池,在那里的灯光下就可以仔细的反复进行验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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