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部 决胜帷幄
第二十四章 令牌
目录
上部 风华倾唐
上部 风华倾唐
上部 风华倾唐
上部 风华倾唐
上部 风华倾唐
上部 风华倾唐
上部 风华倾唐
上部 风华倾唐
上部 风华倾唐
下部 决胜帷幄
下部 决胜帷幄
下部 决胜帷幄
下部 决胜帷幄
第二十四章 令牌
下部 决胜帷幄
下部 决胜帷幄
下部 决胜帷幄
下部 决胜帷幄
上一页下一页
来人道:“是,姑娘只要找到当值守的官员,告诉他你要见东方清遥,自然有人引了你去。”
我的心忽然就软了下来,我走到她身畔,去扶她。
我生生不让泪水流出,轻拍着容画儿的肩膀,安慰道:“你放心,清遥不会有事。我保证,我会救他出来,一定救他出来!”
容画儿道:“没有那个令牌,我怎么进去?我已经叫父亲想了三个月的法子,结果就他自己进去见了两次,我一次也没见着!我……我快疯了!”
我迟疑一下,点头道:“我能救。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救回东方清遥。我今天去探监,就是为了救他。”
容画儿抱着头,突然蹲了下去,呜呜痛哭。原先鲜红如玫瑰的唇苍白得如飘零的落瓣,精致的五官,伤痛得几乎扭到了一块儿去。
清遥娶她,也有两年了吧。两年,她对清遥感情如斯之深,那清遥对她呢?
回至家中,身子阵阵发倦,遂吃了药,小睡了一会儿,才起身一边和桃夭白玛等说笑,一边等着苏勖的东西。
我一面冲剪碧使个眼色,叫她去找容锦城来,一面挣扎开她,道:“二姐,他给我的是什么,与二姐相关么?便是探监令牌,也是我设法取来有用的,又为何要给你?”
我忙叫请入书房相见。
容画儿点头,曾经婉约可爱的梨涡99lib•net抿出刚硬坚决的线条,道:“好,如果你救了清遥,我便让清遥也娶你作妻子,并且……以你为尊!”
一片黑影被烛光映了下来。
容画儿拼命摇着头,哭得满眼是泪,如同带雨雪色梨花,疯狂般叫道:“可能吗?可能救出来吗?为了你,他犯的是什么弥天大罪,难道你不知道?我真的好恨你啊,三妹,我好恨你!是你害了他,你害了他!”
果然,才入夜,便有人禀,说门外有人要面见容三小姐。
而这时她却抱住了我,失声哭道:“三妹,我知道我平常对不住你,还有我母亲,有时候我们行事实在是太刻薄了。好三妹,你别计较好不好?就看我们姐妹一场份上,把见清遥一面的机会让给我吧!我真快疯了!我想他,想他,想他啊……”
白玛略听得懂几句,把我拉到身后,道:“那你自去见他,别来吵我们。”
政客的眼里,原本只是利益,没有感情。就像我现在看着苏勖的眼神。
“自然越快越好。”
苏勖怔了怔,道:“你要走了?”
我忙喝道:“你闭口!”
藏书网那人见容画儿穿戴不俗,也知不是下人,忙行了礼,匆匆跑了出去。
不想容书儿居然不依不饶,紧跟进来。欲待让人将她拦在门外,又怕她闹得人人皆知,只得由她进来,横竖我屋子里的白玛、剪碧、桃夭,俱可算是心腹,屋外又有顿珠等人守着,闲杂人近不了屋子,不怕她闹去。
提起南昌公主,苏勖窒了一窒,唇边抿过一道微涩的弧线,道:“是么?我会对她好的。”
“过了正月吧。”我笃定地跟苏勖讲道:“正月之后,太子会失去一个最有力的臂助,也会是皇上最无心朝政的时候,这时把太子扯入混水,效果最好。”
苏勖给我笑得发窘,道:“当然,可能你更喜欢自由自在吧。实话说,我实在怀疑你当初装疯到底是不是有别的目的?我绝对不相信,以你的聪慧会斗不过想害你的姐姐。”
苏勖这时才显出一些失落和恍惚来,道:“没什么。我突然觉得,清遥为你付出那么多,完全值得。我从没见过像你这么聪明果断的奇女子。”
我又气又好笑,道:“你要什么?”
容画儿顿时止了哭泣,站了起来,泪汪汪瞪着我,道:“你真能救清遥?”
来人立刻冲了出去,然后传来了容画儿的惨叫。
我微笑道:“还有什么事么?”
我甩开容画儿,匆忙九*九*藏*书*网走回自己的屋子里去。
我嘴唇颤抖,说不出话来。此时,我倒是希望,容画儿依旧是那个尖酸虚伪的容画儿,鲜红的唇边挂着虚伪的笑,说些言不由衷的刻薄话,那我至少可以还击,可以不理,可以视若无睹。
苏勖似信非信,眸子里闪着近乎蓝色的凌厉光芒:“臂助?是谁?”
如果历史会如我所知的发展,贞观十七年正月,最为唐太宗李世民倚重,同时嫡长子最坚决的拥护者魏征病世,太宗为之辍朝五日,追封司空,谥号文贞。
一抬头,容锦城已经走过来,扶起容画儿,柔声道:“画儿,别这样,书儿正在想法子救人,你现在闹了,如果害得书儿救人之事泄露出去,那就一点指望也没了。”
容画儿捏了捏被那人抓痛的肩膀,向我伸出手来,道:“拿来!”
我继续说着,“这几封信,我不方便自己收着,所以才先放在你们这里,我倒希望你们能留着对付太子时用。至于齐王,给太史本就逼得极是不满,京城再有人诬陷于他,必会立起反心。怎样把他的反心变成行动,就要看太子和苏公子的手段了。”
这时已有许多下人围了上来,我恼火道:“我没有什么你要的令牌,你若要想探监,自己去想法子好了。”
因为我参与政事不是为了当官。也许因99lib.net此我就不能算是女政客了吧!
我点点头,道:“其实魏王不能保你一世功名富贵,南昌公主也不能保你一世平安,有些东西,并不是刻意想要把握,便能把握得住的。”
容画儿怒道:“你拿到了探监的令牌!可你根本不能算我夫君的亲人,这个令牌,自然应该由我去使用。”
来者也戴了斗笠,连将手谕和令牌交付给我时也不曾脱下斗笠。
哈哈,清遥都已经娶了容画儿,我又何必再去揣夺那许多?红线已断,不过有缘无份而已!有缘无份!
容画儿再没有原来嘻笑闲适的自若风度,低吼道:“我已经三个月没见清遥了!他是我的夫君!我一定要知道他好不好!我一定要见他!”
苏勖惊讶又纳闷得无以复加,失声道:“朝里哪有司空大人号文贞的?”
我微笑道:“你再等一等,就知道了。”
可现在呢?
当今日我所说的话成为现实,苏勖必会对我预见力信心百倍,到时叫他别再跟着注定失败的魏王,或者为我所用,只怕并不是难事。
我见那令牌纯是乌木所制,连花纹文字也是寻常,看来十分普通,道:“这个,就是探监的令牌?”
然后对来人道:“这里没你的事了,立刻离开!”
我缓缓走了出去,背上的眼神不再火辣辣,却充满了揣夺和猜测。
我意味深99lib.net长一笑,道:“投之以桃,报之以李。你若对南昌公主给予了对等的感情,我相信你也能得到对等的回报。有些感情,原本该与政治无关的。”
这叫声不要紧,还不得把园子上下都给惊动!
我说最后一句话时,明显有着讥讽之意,而苏勖这般聪明的人,居然已经听不出来,只是专注地点头思考着,然后说道:“书儿,等魏王登了基,你也到宫中,做个为他出谋画策的女官吧。魏王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我将领口的裘衣紧了一紧,道:“今天晚上,我就在梅园等你的令牌和手谕了。”
两年多前,他那曾经很有棱角闪着光华的感情,已经如黑夜中的迅捷流星,倏地滑过,再不见痕迹。
心中酸楚倒流。容画儿也许不是一个真诚的人,甚至不能算一个好人,可她此时的失态,甚至以前的恶毒,不正是从另一个方面证明了她对清遥的感情吗?
我仿佛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哈哈大笑了数声,忽然心里轻松了一些。
“不是探监令牌,刚才那人给你的是什么?”容画儿居然要到我身上来扯。
我横了横心,决定孤掷一注,说道:“司空,号文贞!”
窗外咯吱一声,似是梅花枝断的声音。
我不想回答他的问题,也没必要回答了。不过是利益交易而已。一个与感情无关的人,何必和他说许多?
更多内容...
上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