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落难公主与白马骑士
第二节
目录
第一章 失去方知珍贵
第一章 失去方知珍贵
第二章 隐士的图书馆
第二章 隐士的图书馆
第三章 无名之地
第四章 咎之大轮
第四章 咎之大轮
第五章 追踪开始
第六章 事件背景
第七章 落难公主与白马骑士
第二节
第八章 灰头大汉
第八章 灰头大汉
第九章 仇恨与恐怖的国度
第十章 追踪线索
第十章 追踪线索
第十一章 告白
第十一章 告白
第十二章 大迷宫
第十三章 再会
第十四章 真相
尾声
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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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留打了个趔趄,差点儿把手绢扔掉。佑俐改换了语调,“所以对我所提出的问题,请你坦白地回答,不要有任何隐瞒。好吗?”
美智留的语调慌乱而反常,但她没有流泪。她悲痛到了极点,心绪焦灼,泪水已干。她双手的指头弯成了钩子状,似乎要抓挠自己的脸。
“我们书卷精灵了解到,他为自己摄取了某种书籍隐含的强大魔力。”
佑俐吃惊不小,大树居然还有这一手!不过,头一次去时就观察过窗户结构倒也符合大树的个性。
大树杀伤同班同学的事件使希望之丘中学陷入了巨大的混乱。校内有的老师主张合理处置,有的老师心急火燎地推诿责任以求挽回颜面。在激烈争执中,兼桥老师早早地受到了停职处分。幡多老师强硬地坚持——此次事件的引发原因是对森崎大树初一时欺侮事件的处理不当,校长和学校干部也认同此理,所以兼桥老师再次陷入孤立无援的困境。用通俗的话来讲,那就是被迫地抽了个坏签。
“森崎君吧,说真的,他不是跟我交朋友的类型。”
佑俐向碧空递了个眼神,表示理解他的疑问。然后,她转向美智留——美智留的眼睛上捂着已不起作用的、透湿的手绢,她双手轻轻相握着开始发问。
“美智留是因为喜欢书籍才成为候选人的吗?”
美智留把阿久放在掌心上,然后点点头。
终于,美智留点了点头,又点了一下头。
美智留慌忙摇头。
这是一位年近五十的男性教师,担任社会科的教学。听到这里,佑俐更感到喘不过气来。
美智留的目光变得有些黯淡,缺乏自信地摇了摇头。
“是啊!抱歉了,谢谢你!”
“她停职了,跟我一样。”
佑俐用食指按住它的脑袋,然后继续问话:
佑俐感到撕心裂肺的痛楚,她浑身颤抖,甚至害怕把心中的疑问说出口。
“那好,美智留,森崎君向你说起过深山别墅图书室的事情吗?古代书籍堆积如山的旧图书室!”
促使大树成为“最后真器”的仍然是愤怒。不是单纯的愤怒,而是义愤,是正义的愤怒。
美智留遭遇的事故在所有的人身上都可能发生,确实是天大的不幸。而这次事故又引发了连环不幸,并且长期折磨着美智留。
是的,故事中!
“被大树刺伤的两人是学生一方的头目或者叫领头的。”
“森崎君是个大红人、大忙人,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把我放在眼里的,而且那时欺侮我的人也不敢那么明目张胆。”
美智留凝视佑俐的黑眸中眼看着涌出了泪水。不、不是泪水,虽然透明无色但却是血。佑俐明白了,这话剜割了美智留的心,鲜血正从新的伤口流出。
“我也在那儿呆过呢!”阿久也赶紧帮着掩饰,“在给佑俐当保镖之前,我一直跟伙伴们灰头土脸地待在那里。”
原来如此,这是两人最无忧无虑的祥和时光。
由于一时疏忽,佑俐竞面对碧空说起话来。与此同时,美智留的僵硬感骤然消融。
佑俐故意大声干咳了一下。
这种邪恶绝http://www.99lib.net非一名初中生能够与之对抗。
佑俐闭上眼睛,她终于明白了,终于理解了。当时——大树出人意料地提前回家并悄悄地进入浴室,就是因为在学校遭到了欺侮。他的头发上、脸上或者身体上都沾染了必须洗清的污垢,或许还因受伤沾染了血迹!
真没礼貌!不过,美智留已经高兴地用指尖抚摸阿久,佑俐也就不再计较了。
“美智留的妈妈吧……她其实是在自责呢!都是因为痛苦实在承受不了,所以,很难悉心照顾美智留。妈妈怎么会怨恨你呢?”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美智留怀念地眯起眼睛小声嘀咕道。
“这样说可不对!”
“森崎君……说过。”
“没什么,我自言自语呢!”
惋惜与悲伤使佑俐感到撕心裂肺的痛楚,“奥尔喀斯特”法衣里面,森崎友理子在哭泣。
“开始老师说——那怎么行?但后来就被森崎君说服了。”
美智留细直的喉管咕噜地蠕动了一下。
“进入初二之后,这回是森崎君成了被同学们欺侮的对象!”
“驾车兜风真是开心极了!在疾驰中边听喜爱的音乐边聊天,途中吃着盒饭观赏美景。”
“为什么森崎君进入了初二,到了现在的现在还会惹出那么大的乱子?”
“在我受欺侮时知道的学生和老师都很少。邻班的孩子有一半人都没觉察。”
“我想,森崎君可能没告诉父母初一那会儿的事情。那种事情,没必要特意去讲呀。”
“你刚才说你两人担任过图书委员,是吧?那么,森崎君没有更早地发现你受欺侮吗?”
“棒球俱乐部活动很多,很忙的呀,所以担任图书委员倒还可以。”这是他自己说的啊!好像事儿也不多。
“兼桥老师没有生气吗?”
但是,森崎大树并没有沉默屈服,非正义势力无论怎样强大仍旧是非正义的,不能屈膝投降,必须奋起抗争。
“或许,森崎君杀伤的两个学生也是在那个老师手下‘活动’的?”
“班主任老师的名字叫什么?”
“后来妈妈一个人工作抚养我,她总是累得筋疲力尽,所以从没有过开心的时候。从我上学之后,她就开始晚上出去工作,而且开始酗酒,这也很不好……”
她看不到碧空的身影。
“佑俐,你在向谁道谢呢?”
“听森崎君讲过之后,我自己也做过各种想象。可是亲眼看过实物之后,我才知道自己的想象微不足道。那里全是从未看到、从未听说的古书,那么多……”
大树为美智留而斗争,他向大家呼吁,这样做是不对的,是可耻的——大家不这样想吗?
“美智留,你很喜欢书,是吧?”
“校长既没站在兼桥老师的立场,也没站在你的立场,而是对无理取闹的家长们点头哈腰,装聋作哑,对吧?”
“是啊!是战争啊!这也是战争嘛!”
她的视线只离开我一分钟!
美智留双手捧起阿久,把脸埋在手掌之间,阿久用温暖柔软的白色皮毛摩挲着美智留的脸安慰她。
“九九藏书网幡、幡多老师。”
森崎大树是个坚强的少年,有点儿小风小浪不会折服,可当时他周围的状况确实非同寻常。君临于头顶的班主任就是欺侮行为的倡导者,而且还冠冕堂皇地打着“教育”的旗号,所以,在他手下“活动”的学生整治大树时不必有丝毫的踌躇。当然,趁机兴风作浪的家伙也大有人在。
美智留并没有表现出意外和惊奇,又微微地点点头。
而森崎大树则是驰援孤立无助的美丽公主的白马骑士。
这对教育有害无益!
然而瑕隙中一旦栖居了邪恶,一切都会发生剧变。邪恶会将嫉妒、恼怒、罪恶之心、后悔、悲叹、哀伤变为有形之物,且赋予其爆发的能量。
他说,书也是好东西嘛!
“他跟妈妈离婚后一次都没来看过我。他又结婚了,又有了孩子。”
阿久迅速“嘘”地提醒了一下,佑俐马上觉察到自己失言了,美智留露出疑惑的神情。不妙!
“我、跟美智留在一起吧!佑俐怪可怕的。”
“三个人?”
夫妻关系由此变得不和谐,事故之后不久就离婚了。
美智留露出此前未曾见过的调皮表情,绽放出明媚的笑靥。
大树告诉美智留的有关水内一郎别墅的情况是准确而详细的。同时,大树对别墅的地址也记得很清楚。
对了!而且还问——“你回来了?”
“那间图书室我知道,他领我去过。一起去的,三个人。”
那时候真是太好了,可是——
寻求越狱功力的黑暗之王与寻求破除邪恶功力的少年,就这样相遇了。
“我从阳台摔下去的时候,妈妈在场。”
“英雄!”
“我不禁脱口而出,说我也想去那里看看。”
森崎大树的境遇却完全不同了。
“森崎君为了帮助我而在班里呼吁时,别的老师不配合,令兼桥老师非常为难。所以,森崎君只是说出了自己该说的话——我们的班主任颇觉为难。”
“英雄和公主在征伐敌寇之后应该能永远地过上幸福生活。不是吗?故事中就是这样讲的。”
佑俐慢慢地点点头。
“也就是说,是班主任煽动欺侮森崎君的吗?”
所以,大树才开始寻求更加强大的力量。所以,他才被“英雄”的故深深吸引,被那强大盾牌背面的“黄衣王”的黑光深深地吸引。
如此这般,三人便决定一起出行。
佑俐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美智留抬起头来。
“根本不会!兼桥老师全力以赴地鼓励我,还批评了欺侮我的孩子们呢!”
“也没说过,阿久,”佑俐抢在美智留前面回答道,“他就是那样的人,他说不出口。”
“佑俐大人,”碧空谦恭地呼唤道,快要忘记他的存在的佑俐恍然回神,“美智留阁下有没有从你哥哥那里听说过《英雄见闻录》呢?你哥哥怎样得到它、怎样保管的?你知道不知道?”
“森崎君说,告诉父母的话绝对得不到许可。那是涉及遗产继承的物件,所以不能擅自进入,只能悄悄地去。”
所幸——美智留似乎转移了注意力。
佑俐又咬紧了牙关——九九藏书网“校长在做什么?”
“所以说——都怪我不好。”
这类话题似有耳闻,森崎美子也和大树曾有论及:“你被推荐当上班委了吧?有什么打算?”
他在深山一座鬼屋似的破烂别墅里,开辟了一间收集全世界珍稀书籍的图书室呢!
这种逞能的“英雄”可得治一治!
“你爸爸呢?”
这种比喻忽然浮现在佑俐的脑海中。嗯,是的。美智留那纤巧的腰身、略带孤寂感的美丽眼眸,正与那位失去祖国、被王宫放逐而沦为敌囚的高贵公主完全契合。
于是大树说,那就一起去吧!我也想再去一次呢!
这种能量总是在寻求“敌方”、寻求“靶标”。
嫉妒、恼怒、罪恶之心、覆水难收的后悔、悲叹、哀伤,所有这一切都不可能单独为害,每个人心中都会有它,甚至可以说,毫无瑕疵的心灵就等于僵死的心灵。
“女生图书委员是抓阄决定的,因为大家都不想当。”
“战争一爆发,这类家伙就会出动,历来如此。”
“应该直接驱逐到无名之地的,是校长和幡多老师。”
“你见到过吗?”
“阿久,我更正刚才说过的话……”佑俐说道。
“那……后来森崎君被选中了。”
“那段时期,老师干什么去了?森崎君站出来之前,老师也视若不见吗?”
阿久跑上美智留肩头,跳上她的手指,然后甩开长长尾巴,把美智留的手从她脸上拉开。
见不得!不想见!
“没错,但他并不像我这样的书虫。他说,听我谈起读过的很多书之后,他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不,毋宁说她就是在等候大树的返回。正因如此,美智留此前才会说“想来图书室!必须来图书室”!
幸福是多么脆弱而不堪一击!喜悦是多么容易被剥夺!但在心安理得地享用它们时却往往意识不到。
听到问话,美智留像被什么庞然大物挤扁了似的霎时愁眉苦脸。
“那是一本叫做《英雄见闻录》的书,你知道吗?”
“我们还邀请了兼桥老师,是坐老师的汽车去的。”
佑俐心中暗想,这对美智留来说或许也是不幸——因为有一部分女孩心中萌生了对美智留的嫉妒之情。当然,学年伊始时还没有什么,但随着森崎大树人气渐旺,妒火开始熊熊燃烧。为什么?为什么让那种妖怪跟森崎君两人当图书委员呢?——这种说法,想想都会令人心生厌恶,那些家伙也能说得出口?
“所以当初,虽然我们一起担任了图书委员,却没有交谈过。我也不知道该向森崎君说些什么,森崎君或许也是这样吧!”
“美智留,从现在开始,我们所谈到的内容都很重要,可能关系到森崎君的性命。”
“欺侮行为变本加厉,森崎君就有所觉察了。”
乘电车很难到达那里,而且,因地处深山必须开车,所以就找兼桥老师帮帮忙吧!
兼桥昭子是一位年轻女老师,担任英语课。
不管选什么委员,我都不可能抛头露面去竞选——美智留又小声地补充道。
佑俐也完全理解了,她认为肯定是这样,森崎大树九九藏书网不是那种主动向父母表功的少年。
那个时期,欺侮美智留事件的风波已经平息,大树升人初二后所直面的困局还没有发生。
那是进入春季假期之后不久的事情。风和日丽中驾车巡游,太开心了!美智留泪眼朦胧地说道。
“兼桥老师为我受欺侮的事件承担责任,而被免除了班主任。”
责怪佑俐之后,阿久进一步询问美智留。
“也就是说,森崎大树君对那些蠢家伙发起反攻了,对吗?”
“什么时候的事情?”
出人意料,美智留很腼腆地微笑了。
“所以,妈妈特别恨我,她说她跟爸爸经过千回百转的恋爱好不容易结了婚,却因为我而葬送了幸福。”
“是的。”
阿久的黑眼睛直盯盯地注视着佑俐,耸动了几下长胡须欲言又止。
果真如此!美智留困惑地呆立在旁边。
“以前视而不见的孩子们看到有森崎君挺身而出,也就不害怕了。”
而且,邪恶、它能够多么巧妙地钻人人心的瑕隙之中!
佑俐嗓子发干,有点儿窒息的感觉,她好不容易调匀了呼吸。
兼桥老师也很感兴趣。不过她身为教师,必须求得两人家长的同意。
“没什么可担心的,老师。年底去的时候我就观察过窗户等处,只要划个小洞伸进手去就能轻易打开。悄悄进去参观一下,再悄悄出来就行了嘛!又不是去做坏事。”
这又是“黄衣王”所企求的。只要是“英雄”的故事,必然伴随着战争。
“战争?”佑俐反问道。
森崎大树帮助了美智留,用真心英雄的行动拯救了她。
美智留产生了兴趣,但在欺侮问题解决之前,她无暇考虑别的事情。即使如此,深山别墅的图书室仍然在她的心底留下了印迹。所以,在欺侮行为完全消失的第三学期中间,当大树又提到这件事时她特别高兴。
“美智留,你觉得怎么样?那间图书室——”
“爸爸说……见不得我的脸。”
学生就要懂得学生的本分!
“他说那本书很重要,而且是偷偷拿出来的,所以很小心地藏了起来。”
“大树的爸爸妈妈把握准确的情况吗?”
“瞅空子兜风玩儿啊!”佑俐不禁自言自语起来,“他是什么时候去的呢?看他好像每天都在参加俱乐部的棒球训练嘛!”
但是,当作为救助美智留的白马骑士自报家门时,大树的立场也改变了。不,应该说是想法变了。
阿久焦急地插言道。
就是这样一位班主任,对升入初二的森崎大树严阵以待。
美智留没有应答,只是睁大了泪水涟涟的眼睛盯着佑俐。
美智留沉默不语了,佑俐开始发问:
“那两人都是幡多老师的跟屁虫!他们说只要老师吩咐,那就什么事儿都可以干,耀武扬威的。”
“对于美智留来说,森崎君是一位英雄,对吧?”
然而教师中有人认为,这样的做法太狂妄自大,因为大树把学校和老师都当成了批评的对象。
美智留的语调有些低落。
“兼桥老师在事件发生后怎么样了?现在怎么样?”阿久问道。
一种冰冷的感觉坠入佑俐胸中,心九九藏书网灵仿佛被冻伤般阵阵绞痛。
但是,虽说森崎大树勇于伸张正义的行为得到了全年级的好评,有人却对此感觉不悦(有学生也有教师)。
她是被禁锢在塔楼中的公主!
森崎大树是班里的红人,人气特旺。像美智留这样朴实无华、害怕抛头露面的女孩儿,一般连接近他的机会都没有——
“森崎君不是班级委员吗?”
“于是她遭到爸爸的痛骂,还受到爷爷奶奶责难。”
“你爸爸妈妈呢?”阿久颤动着长长的胡须问道,“你承受了太多的痛苦,他们一定很担心你吧?”
进入初二后大树和美智留分开了班级,班主任也换了人。
“刚才,美智留阁下有个引人关注的举动,她面对隐身的佑俐大人呼唤森崎君。”
她笑着敷衍道。阿久从佑俐肩头沿着胳膊爬下去,腾地跳上美智留膝头。
美智留面部受伤,心灵受伤,被父亲抛弃,与母亲失去骨肉亲情。校长等人冷漠无情,只有年轻的班主任老师竭力维护美智留。但老师毕竟势单力薄,包围美智留的邪恶势力非常强大,逼得她走投无路。
“嗯!”
“那么,受到欺侮的情况呢?”
像是很难说出口,美智留嘟着嘴讲述。在欺侮行为学生团伙的家长中,有一些所谓“怨言超多监护人”。当兼桥老师对欺侮行为进行教导时,他们马上向校方发难并向教委打电话。
是的,那里汇集了比这间图书馆多得多的书籍!
“对呀!阿久其实不是老鼠而是书呢!”
“我都说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嘛!”
美智留用充血的左眼看看佑俐的眼睛,然后点了点头。
“森崎君想和我交朋友,可是我们之间没有共同点,只能谈谈书籍方面的话题。所以,森崎君一定也感觉为难!不知因了什么由头,他就说起有个古怪的叔祖。”
那么,是不是对她来说,大树隐身突然返回图书室是一件完全可能预料的事情呢?
就像刚才阿久那样耷拉着脑袋,美智留小声回答说:“我不知道”。
美智留点了点头。
碧空看着美智留,仍然是凝望奇景的神情,又似乎有一点点惧怕美智留。不过,这也许是过虑。
美智留摇摇头。
“初一第三学期,我可以每天都来上学了。”
阿久小心谨慎——注意措词得当,而美智留则明确地断定:
“去年十月吧……开始是在课外活动时提出意见。”
“森崎君也很喜欢书。”
“但是……兼桥老师还是新手,第一次当班主任……而且,嗯……”
“那些都是强加于人的说法,嗯……大都是造谣中伤,所以给人的印象总像是兼桥老师不好。”
美智留刚刚有些恢复的脸色骤然变得煞白,嘴角抖动着,一副失落的样子。
蜷缩着身体,美智留小声说道。
这样的处分与小题大做无异,但美智留的境遇还算不错,因新班级的氛围平稳和睦,班主任老师也在竭力避免美智留遇到初一时代的那种麻烦。
对美智留的无情欺侮停止了,被封阻了。
妈妈可能没有精力照顾美智留——佑俐想道。
再没有比这更邪恶的世象构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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