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部 蒙得维的亚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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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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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早些年的训练故事
第一部 早些年的训练故事
第一部 早些年的训练故事
第二部 柏林
第二部 柏林
第二部 柏林
第三部 华盛顿
第三部 华盛顿
第四部 蒙得维的亚
第四部 蒙得维的亚
第九章
第四部 蒙得维的亚
第四部 蒙得维的亚
第四部 蒙得维的亚
第四部 蒙得维的亚
第五部 猪湾之战
第五部 猪湾之战
第五部 猪湾之战
第五部 猪湾之战
第五部 猪湾之战
第五部 猪湾之战
第五部 猪湾之战
第六部 猫鼬战术
第六部 猫鼬战术
第六部 猫鼬战术
第六部 猫鼬战术
第六部 猫鼬战术
第六部 猫鼬战术
第六部 猫鼬战术
尾声 华盛顿 罗马
尾声 华盛顿 罗马
尾声 华盛顿 罗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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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我心里想鸡奸同性恋小男孩,但这也不意味着我就是自由的。我讨厌共产主义发散出来的微弱力量,那是西方世界里的一颗毒瘤。”
“完全正确。耗光他们的资金,拿耗费苏联力量的诱饵去诱惑他们,比如让他们投资危地马拉。你只管想想那一百万个墨西哥红色士兵,他们拿什么与我们抗争?”
“听听,听听,”亨特说,“休如此委婉地表达出了我的情感,是不是,桃乐丝?”
哈利,他在说这些的时候情绪极度紧张,他的声音就像一个男孩准备亲吻一个女孩时那样沙哑,又好像他自觉谋杀近在咫尺(如果他不控制自己的话,谋杀也是迟早的事),这种情绪也算得上高尚了。
“拔掉百合的时候你没有犹豫过吗?”我问桃乐丝。
“来喝一杯吧,我们一起探讨一下缺点的问题。”休说道。
“我不同意你的观点,先生,”亨特说,“我认为我们必须在强盗强大起来偷袭我们之前解决他们。无论是苏联的还是危地马拉的共产主义,都让我讨厌。”
“好吧,在我们为友谊干杯之前先来做个测试。如果我把你执行过的最有名的行动看作是个错误,你会怎么说?如果我们允许阿本斯在危地马拉建立社会主义,那么美国的利益集团就能获益更多。”虽然休满心想玩好政治,但他在这个领域真的是能力有限。
我在纠结要不要稍微喝一点酒——喝点酒放松了的我会让奶水更甜还是酒精会让它变酸?总是不由自主地陷入母性的担忧,每次宴会的开始我都要纠结自己要不要喝酒,真是讨厌!总之,亨特能说会道,晚餐一开始,我就感觉这是霍华德的专场。哈利,我必须告诉你,我绝不是个势利眼,但拿它消遣除外。观看爬山者在湿滑的斜坡上艰难地迈步,当真是十分有趣,没有什么比“观众”的目光更让爬山者紧张的了。当然,我也不完全是在旁边起哄,我一直保持微笑呢。
亲爱的哈利:
走过圣洁的婚姻殿堂,开始与另外一个人的婚姻生活,这就跟学习一堂人类结构的课程一样。我发现休的喉头里有转动装置,每次他要讲话时我都能看出“装置”的异样。“我听说你在危地马拉做的准备工作很出色。”他说。
http://www.99lib.net多谢你能理解我的感受。”亨特说。
我一直在想你跟着这位古怪的上级工作会是什么样子,我想亨特一定会喜欢你的,危机中的势利小人总会。在晚宴快结束时,他才告诉我们,桃乐丝不仅有八分之一的拉苏族的血统,而且她母亲的家族来自约翰·昆西·亚当斯,她父亲的家族则出自本杰明·哈里森(他强调另一种说法:总统本杰明·哈里森——这个威严的名字可不是一般人会用的)。还好他强调了一点:“不过,跟您比起来,我们是小巫见大巫了,五月花号小姐。”嗯,霍华德一直说个不停,直到晚餐结束。记得回信时告诉我有关他的一切。
亨特先生继续侃侃而谈,当然,我们听得越仔细,他就越发地跳进自己挖的陷阱无法自拔,这也不容易呢。他对自己的家庭背景很满意,但是却遭到了我们的冷淡对待。比如他的父亲母亲在康奈尔大学合唱团唱歌这件事。
“但是,先生,如果这是一颗毒瘤,那为什么不采取行动呢?无论何时何地你都可以啊。”
“我可不希望我们地盘里加入这么一群数量庞大的废物。”亨特说。
休本可以对这句话置之不理的,但他是个顽固的家伙,自愿承担这份虚伪的礼貌,就如同他对痢疾的姑息一样。“怎么会呢,亨特太太,”他说,“霍华德说得对,我一直冥思苦想,我猜这就跟机械钟表一样,霍华德只不过上了发条——过于激动罢了。”
“小朋友,你这说的是哪里话!”休回答道,尽管他大他不过五岁。
无论如何,休听了这么多内容,现在终于下定决心不能委屈霍华德的才能了,所以我的丈夫把话题转到了乔治城的金钱价值上去,你可以想象,霍华德和桃乐丝一定对这个十分了解。
“‘谁—我’?”我问。
“行动还没真正开始我就被派到外面,这着实让人难受,”亨特回答道,“但是我需要的权力基本已经得到,现在日本需要我。”
“真巧了,我父亲也是圣地兄弟会的会员。”休说。
“因为每一颗毒瘤都可以是我们研究的对象,”休说,“而且世界共产主义才不过是一颗小毒瘤。霍华德你看,它还不确定自己是否做好藏书网了准备就开始转变,它还没有足够的内部必要资金和手段去对付每个难题。苏联可能会耗费大量的财力物力在危地马拉身上,因为它要投资这个国家,支持它,也许最终还会养着它。他们的财政系统太不适合这样做了,投入大笔大笔资源去支援这个无能的侏儒国家可能收效甚微,甚至毫无所获。其实我们有这个机会敲俄国一笔可观的钱,前提是他们真的愚蠢到去投资这么个无用的国家,如此一来我们也就可以弥补你的缺口,同时又能在世界面前嘲笑他们的徒劳无功。”
“这算什么!”亨特说,“这事听了就让人生气。在遥远的东京任职,你的前助理受到白宫的邀请,原因竟是艾森豪威尔总统要夸赞他工作做得出色,可是你知道吗,那大部分出色的工作都是我做的。”
“核战争和国与国之间的小型行动无关,它即使要爆发,也是受了别的因素影响。”
“我记得他,”休说,“很努力,但没天赋。”
“真和蔼。”休说。
基特里奇
“我从上级那里听过。”毫无疑问这个人就是艾伦,他俩之间总有一种可靠的相互作用。“那位总统感情洋溢。‘让一小部分人统治这个国家,那全部都是花招!’”
我觉得他在说这个故事的时候心里暗暗自豪,他或许真的相信上帝在默默地关注着他和他的家庭,毕竟,他们扮演着很重要的角色。
“那让我们为这愉快的巧合干杯。”霍华德说。
“我没有,”霍华德说,“当我断定改造方案切实可行时,我一秒钟都没有犹豫过。当然孩子的需求是第一位的,而不是美学享受。”
“俄国人永远不会给我们这个机会,他们还没那么愚蠢,”休说,“但是如果我们把一百万士兵输入东欧呢?我们确实还没有在匈牙利做过什么动作,不是吗?如果论发动战争苏联哪里比得上我国!我再重复一遍,我们要孤立危地马拉,并建立一个三流的社会主义国家,我相信它会很快就找我们求助的。”
“嗯。如果他们问:‘是你留下的那气味吗?’你就回答,‘谁?我?’”然后他就大笑起来,带着无意识的嘶声(他以为自己很幽默九_九_藏_书_网呢)。很显然我对弗兰克·劳埃德·赖特设计的房子更感兴趣,但是他总是不正面回答这些问题,他只对设计师的名字感兴趣:弗兰克·劳埃德·赖特。然后他又继续描述那大门、院子、花岗岩的花园和深深的百合花池,他说:“当然这都很美,但是出于适当的考虑,日本园艺师断言这些百合花移栽以后也会重新生长,所以我们把它们拔出来,把花池改造成了游泳池可以让孩子玩耍。”
我说:“噢,太棒了。你父亲一定很爱康奈尔。”
“让俄国人弹尽粮绝吗?”她问道。
“当然是这样。”她说。
我算明白了,这是一个可爱而沉重的经历——领事名单,真是一种折磨。因为霍华德用微弱又怀着恨意的声音打乱了我的思绪——“当然,有一些在外国出生的美国人就没在Oofah里。”
补充:亨特一家在东京租了一间房子,是由弗兰克·劳埃德·赖特设计的,这对于一位在北亚执行秘密行动的长官是很不错的了(据我目前了解,霍华德做过的出色工作包括宣传、公关,以及在共产党会议上丢臭气弹),亨特把这些工作叫作“谁—我”。
“希望我没有让你们反感。”亨特一进门就说了这么一句话。
“有过。”
“绝望,全世界的绝望。核战争意味着同归于尽。丈夫和妻子制定了杀死对方的约定,而他们只有同时觉得没有权利再活在世上的时候,比如他们作恶太多,他们才会履行约定,然而在真实世界里,没有任何国家比苏联和美国更爱慕虚荣的了,二者不管什么时候都不会理所当然地作恶。但是如果我断定自己是美好的一方,而对方完全是一片混乱,那么我向你保证,亨特太太,我绝不会跟他一起跳进致命陷阱同归于尽,我会用其他方法干掉他。”
1957年1月28日
我见过谋杀。哈利,你知道吗,恐怕我们可爱的国家已经变成了一个宗教。乔·麦肯锡只是把他的手指浸到了新圣水的瓶子里,以后让人们以为离了就活不下去的不再是十字架,而是国旗了。
“当然,当然要喝一杯。”休说,我皱了皱眉——休从来不谈他的父亲,这又让人记起了那个灾难的夜晚。当然,休可以就此打住,但是他继续开口说九-九-藏-书-网道:“对,我的父亲是个隐秘的人。”他小酌一口酒:“还有我母亲。”又喝了一口。
现在,让我给你讲讲和E.霍华德·亨特夫妇共进晚餐的情形吧。我们见面不到五分钟,我和休就看出了他是个野心家。事后,我和休一致认同,接下来几年亨特先生最想要的东西莫过于DCI,这份欲望比恐惧更可悲。
很快,他就开始了夸耀他的家庭背景(基本都在纽约州),这真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虽然我在哥伦比亚长大,但是我的父亲碰巧有古老的纽约奥尼昂塔血统,该血统的人为人十分谦和,至今仍然高贵于汉堡同盟,那是布法罗的郊区,亨特宗族(希望是全部族人)坐落的地方。不过霍华德确实有一些本事,我相信他不会放过炫耀的机会——他的先人詹姆斯·亨特长官在美国独立战争时期官至上尉,布朗克斯鸡尾酒中就有一款以他的名字命名。“真了不起。”我说。第二天我猜他会查阅我的血统,然后发现梅奇和其他“五月花”号上的老亲戚。
“是啊,但我父亲并不愚蠢。有一次他曾对我说:‘我在了解你的工作情况,霍华德,我没有给第三十二代梅森子孙丢脸,对吧?’”
这倒给了霍华德一个提醒,让他知道该说些什么来讨好他的主人,我相信亨特在这一点上悟性很高,他一句话把话题引到意外死亡上面,的确是一个很好的选择。他讲了一件飞机坠毁的事情,去年夏天,亨特一家计划从东京回到华盛顿,由于预订差错,他们没有订到卧铺机票,霍华德说:“我怎么能让我的家人坐次等机票返程呢,况且政府已经说了报销上等铺位机票。正好下一班飞机有上等卧铺票,所以我选择推迟离开。看,多么神奇的选择!”霍华德声音温和地说道,似乎在刻意避免夸大这个不可思议的选择。“你知道吗,第一架飞机坠入了太平洋,所有的乘客都失踪了。”
“没错。他人生中的一个遗憾就是我选择了去布朗大学,但他这个人从来就不善于表达失望。”
你能想象这是我们的开场白吗?霍华德看起来还挺愉快,他说:“不,先生,这些纯粹来自我的内心,你看我是个绝对忠诚的人,但我说这是我的缺点。”
不过,我可能嘲笑霍华德九_九_藏_书_网·亨特太多了。他既能像火鸡填充物那样单调,又能如狐狸般狡猾。他总喜欢吊着你,让你对他无招,他甚至告诉休,他在布朗大学的一个朋友曾去过圣马修,还在休曾经任教的足球队。
你看,他还没有那么野心勃勃,倒是满脑子以为自己奉了神的旨意来拯救世界。所以要谨记一点,在你与你的新上司打交道的时候,不要忽略他心中的这些信仰。幸好他长得还算有魅力,否则一定很难让人忍受,他太自负了。
“你说的这些,我完全可以接受。”亨特说。
“杰克和斯塔克,胶水。”当我还没有概念的时候,他解释道:“美元和舍客勒。”我记得他曾经说过钱是刺激物,他知道那么多同义词形容肮脏的钱财,还真是令人吃惊呢。他似乎不仅是圣化的,而且充满贪欲,对我们为驻点工作而得的经济收入非常敏感,他只是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变得富有。
“当然是喧闹啊,恐怕我在你某个周四的演讲会场打扰了你。”
“霍华德,”亨特太太说,“休·蒙塔古可能自那以后有了别的想法呢。”她语气很友善,但看得出她也不简单,神秘而决断(我发现她有八分之一的拉苏族人血统),如果说她是霍华德野心背后的动力,我一点也不惊讶。
“但这不是更刺激爆发核战争了吗?”桃乐丝问道。
“好吧,但是日本不是送了你一栋弗兰克·劳埃德·赖特设计的房子作为补偿嘛。”休说。
关于我昨天写的信,我是今天重读之后才寄出的。信中的内容并不算太糟糕,虽然语言没有润色,但我们不是说好了有什么说什么吗?
你听听,他这话里明显带着点恐吓。他每次提到他的女儿丽莎,他都会说全名,像是丽莎·蒂芙尼·亨特之类的。他告诉我们:“她的出生被铭记在墨西哥城的公民登记中,她出生在那,当时的我正在为弗兰克·威斯纳建立了第一个OPC加驻点。所以丽莎的名字就出现在了‘生在国外的美国公民领事名单’上,也因此成了不易识别的自然特殊群体中的一员。”
“会是什么因素呢?”桃乐丝问。
“Oofah?”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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